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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北哥,你腰好細,公狗腰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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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北哥,你腰好細,公狗腰誒!

什麽意思?

應不染沒明白,但現在他管不了那麽多,胡亂點頭:“怎麽樣都可以,大師兄,跟我們一起走!”

樓襲月眸色微動,不知想了什麽,他與應不染面前橫亙的那條無形屏障驟然消失,用力捶打屏障的應不染因為慣性摔進他的懷中。

落入熟悉的溫暖懷抱,應不染如同一只被丟棄又找到主人的小狗,緊緊抱住樓襲月的腰。

他聲音很悶:“大師兄,別不要我,我們一起回家。”

感受到腰上傳來的桎梏在顫動,樓襲月緩緩伸手,似無奈,又似繾綣,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消散在風中,他輕輕拍了拍應不染的背:“好。”

一直死死盯著樓襲月的祁蒼深,抓著亓官笑晚的手臂越發用力。

他眼睛好痛。

他感覺自己看到了幻象。

為什麽……他曾經看到的未來改變了?變成了另一幅畫面?

是因為樓襲月剛才做了不同的決定,所以未來被改變了嗎?

但好像應不染的未來有點……少兒不宜……

靠,他到底在看什麽!

“我說,小烏鴉嘴,你力氣是真大啊。”亓官笑晚咬牙切齒,努力抽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楞是沒抽出來。

祁蒼深壓根沒聽到亓官笑晚說什麽。

見祁蒼深走神不聽自己說話,亓官笑晚一巴掌重重拍在祁蒼深的手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手上的痛感讓祁蒼深回神,他懵逼的看向亓官笑晚,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用力的抓著人家的手臂。

倉皇撒手,祁蒼深看到自己剛才抓著的地方一片烏青。

“不是,你一個不死之身怎麽這麽菜?我一個陣法師能有多大的力氣?”祁蒼深後退一步,十分心虛,嘴上卻理直氣壯。

亓官笑晚:他娘的他剛才說了那麽多話這狗東西一句沒聽?

“老子靈力耗幹了你還要老子說多少遍?”亓官笑晚額角青筋暴起,這個陣法師真的該死!不僅知道他的秘密,還一直無視他,總有一天他要掐死這個陣法師!

司望北將眾人的傳送符分別還給眾人,最後多了一張傳送符捏在手裏。

晏陽生環視一圈,這才發現少了誰。

“孟醒呢?”

軒轅傲雪回憶道:“好像從打架開始就沒見到他,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當時所有人都在對抗外敵,加上孟醒本來就在團隊中存在感不強,沒人註意到孟醒具體什麽時候消失的。

“要找找孟道友嗎?”初景純說著,有些猶豫的開口:“但孟道友,似乎有些不好的想法。”

他有玲瓏心,能感受到他人靈魂的情緒。

第一次見軒轅傲雪,他就感受到分明這個女孩子在笑,靈魂卻充斥著濃濃的悲傷。

第一次見孟醒,他感受到孟醒的靈魂充滿了怨毒的仇恨。雖然孟醒隱藏的很好,可靈魂深處的東西騙不了人。

第一次見晏陽生,他感受到少年體內蓬勃的生命力,連靈魂都是暖洋洋的,好像溫暖萬物的太陽。

第一次見司望北,他感受到……那是被禮義教條束縛的孤獨靈魂,好像暴風雨海面上孤獨的一個小舟,於風浪中平靜的朝聖。

每個人的靈魂都帶給他截然不同的感受,他能看到應不染剛毅不屈的靈魂,童飛躍怯懦又勇敢的靈魂,顧清歡溫柔韌性的靈魂,亓官笑晚身處大霧迷茫仿徨的靈魂,祁蒼深落寞惶恐的靈魂。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靈魂底色,唯獨樓襲月沒有。

沒有愛恨喜怒,也沒有恐懼仿徨,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黑。

哪怕在他劍指樓襲月,控訴樓襲月為何殺他師兄師姐之時,樓襲月的靈魂也沒有任何波動。

好像他師兄師姐的性命不過是草芥,無所謂生死。

所以他憤怒與不甘,怎會世上當真有人如此無心。

在剛才,他隱約感受到樓襲月抓住了一抹白,但與那濃厚的黑相比,這抹白有些太微不足道了。

祁蒼深也緊張兮兮的看了司望北一眼,他告訴過司望北孟醒是被人奪舍的,反正現在孟醒失蹤,不如就別管那個奪舍之徒,他們先離開小秘境。

“北哥,孟醒不對勁。”晏陽生湊到司望北耳畔,小聲嘀咕。

司望北微微彎腰,避免少年墊腳,配合少年的動作:“我知道。”

“那不找了?把他丟這兒?”晏陽生壞心眼起來,露出狡詐的小狐貍一樣的笑容。

少年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耳畔,盡管此時此刻很不應該,司望北卻忍不住心猿意馬。

袖中的手指蜷縮幾下,最終司望北放肆的想,總歸少年不會推開他,他私心一次,就私心這一次。

剛才少年險些被兵刃貫穿胸口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他若是發現那人是假周齊再遲一些,或許就會被引到更遠的地方,趕不回來。

他很後怕。

司望北攬住少年的腰,動作帶上幾分與他氣質截然相反的強勢,將少年的頭按在自己脖頸之間。

好似靈魂都在戰栗,他感覺自己抱住了全世界。

“北哥?”

晏陽生懵逼,北哥怎麽突然抱他?

但是……北哥身上的味道好好聞,懷抱好溫暖。

晏陽生感覺自己像個變態,偷偷的去嗅司望北身上的味道,兩只爪子不自覺的攀上司望北勁瘦的腰身,口出虎狼之詞:“北哥,你腰好細,公狗腰誒!”

說完,晏陽生就感覺司望北抱住他的力氣猛地變大,似乎想將他整個人都碾碎在懷裏,融進司望北的血肉裏。

悶哼出聲,晏陽生艱難道:“北哥,我要喘不過氣了。”

司望北嗯了一聲,力道稍稍放緩,卻絲毫沒有松開晏陽生的意思:“不許再妄言。”

“哪有妄言,你腰細是實話。”晏陽生一點也不怕死,臉更加貼緊了司望北的身體:“北哥,你心跳好快哦。”

司望北沒說話,甚至懶得去管狂跳不已的心臟。

他卑劣的想,如果自己不再偽裝,少年什麽時候才會發現他的心意。

他害怕少年發現他的心意,從此疏遠他。

他更怕生離死別時,少年仍舊不知道,他有多愛他。

如果,他是想如果,少年也能對他動心就好了。

可全是貪嗔癡,一切都是他的求不得。

“現在是什麽情況?”半死不活的童飛躍捏著傳送符,盯著那兩對莫名其妙抱在一起的人,五官十分扭曲。

他為什麽越來越看不懂事情的發展了?

所以大師兄到底是和他們一起走還是不走?

南哥和老晏這怎麽整的跟生離死別的小夫妻一樣?可他們仨不是好兄弟嗎?怎麽抱的時候每次都不帶他?是嫌棄他太菜不想跟他玩兒了嗎?

軒轅傲雪搖了搖頭:“是你這個一根筋的家夥看不懂的情況。”

她話音落下,一只骨骼分明但卻幹燥柔軟的手,悄咪咪的握住了她的手。

軒轅傲雪詫異的看去,發現初景純雙頰通紅的目視前方,一副幹壞事心虛的樣子。

可惡……她的崽好可愛啊啊啊!

顱內尖叫,軒轅傲雪面不改色,反手握住了初景純的手。

哦!哦!哦!

她崽的手在發抖誒!崽整個人都快冒煙了!太可愛了!想嗶——

嗯?她在想什麽?軒轅傲雪努力甩開腦海中不和諧的想法,她是阿娘粉,不可以瑟瑟!

“不是!你倆怎麽也牽上了!還有沒有人管我的死活!”童飛躍無能狂怒,用狼牙棒捶地。

一旁的易永寧默默地離童飛躍遠了點,順便把昏迷不醒的顧清歡一起往旁邊拖了點。

別靠笨蛋太近,會變得不幸。

還有,這種時候他還記得大師姐,他真是個頂級好人,給自己豎個大拇指!

*

最後,眾人統一用傳送符離開了小秘境。

當他們一個個渾身是血沒個人形出現在大比現場時,守在這裏的四大學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什麽情況。

因為還不到一月之期,沒有外人圍觀,只有四大學院自己的人在這裏等著,萬一有傳送出來的自家傷員就趕緊帶去治。

“你們什麽情況!”

夏白衣瘋了,怎麽一個個都快死了!一個秘境而已,發生什麽事能把這群人給搞成這樣?!

易永寧直接把顧清歡往夏白衣懷裏一塞:“我們暫時死不了,你先給大師姐看看。”

夏白衣探上顧清歡的脈搏,眉頭緊皺:“內傷不嚴重,怎麽醒不過來?”

他沒註意到他說這話時,樓襲月危險的目光落在顧清歡身上。

“大師兄你在看什麽?”應不染現在像只敏銳的小動物,一下就能發現樓襲月的奇怪情緒。

“看夏白衣什麽時候給你治療。”樓襲月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

絲毫不知道自己背鍋的夏白衣,矜矜業業的給顧清歡治療內傷。

顏東長老和青竹長老都走了過來,詢問秘境內發生了什麽事。

“不好說,不然兩位長老問問大師兄?”晏陽生露出傻白甜笑容,企圖蒙混過關。

他確實不好說,畢竟秘境裏大多數事兒都是大師兄搞出來的。

晏陽生話音落下,樓襲月已經牽著應不染的手走了過來,他語氣平常:“乾坤鏡藏寶圖顯世,妖魔道重現人間。二位長老,我要見院長,請院長召開四大學院院長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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