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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染,誰許你拿自己威脅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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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染,誰許你拿自己威脅師兄?

晏陽生盯著那塊透露微光的巖壁,震驚無比:“我們幾個能把巖壁撞裂開?”

“你關註的重點不要太清奇!”亓官笑晚怒吼。

“讓開。”樓襲月淡淡道,語氣沒有半分驚喜,似乎世間所有事都不足以讓他有明顯的情緒波動。

幾人聽話的乖乖讓開,樓襲月擡袖,強大的靈力轟向破碎的巖壁,霎時塵土飛揚。

塵埃落定,一道巨大的結界呈現在眾人眼前。

結界似乎是一塊鏡子背面,流動著繁覆精美的花紋,仿佛無聲的訴說著千萬年來的遺世獨立。

僅站在這道結界面前,眾人就有一種呼吸不上來的壓迫感。

樓襲月伸手摸上結界,結界泛起一圈圈細小的如水波般的漣漪。

他的靈力微微溢出,卻猛地被結界彈飛出去,整只手微微發麻。

見狀,應不染也試了一下,同樣被結界彈開。

“或者我們一起試試,看看能不能把結界炸開。”應不染感受了一下,發現這個結界十分強橫,憑一人之力恐怕難以打開,只能試試眾人之力。

眾人同時使用靈力炸向結界,結界白光大作,沒有眾人想象中的煙霧翻飛,結界緩緩一寸寸褪去。

什麽情況?

眾人都有些發懵。

只有樓襲月知道,是陰靈和陽靈的力量,讓結界自動消散了。

僅憑他們的力量,是無法炸毀結界的。哪怕當世的幾個渡劫大能同時出手,恐怕也奈何不了這個結界。

結界之後是一個寬敞的洞穴,洞穴深邃黝黑,靈力探不到底。

樓襲月一言不發,率先走進了這個山洞,眾人也紛紛跟上,司望北和晏陽生走在最後殿後。

眾人走了足足一天一夜,仍舊沒有走到盡頭。

好像這個洞穴壓根沒有盡頭,他們將在這個洞穴中迷失一生。

“太詭異了,若我們真處於山體之中,走這麽久,也該走出山體了。”亓官笑晚道。

“還有一個可能,我們並不是在山體之中,而是在地底。”易永寧給出大家沒想到過的解釋。

如果是在地底,那他們走這麽久還沒看到出口就說得通。

整個小秘境寬闊無垠,他們在地底行走,再走上幾天幾夜也不一定看得到出口。

果不其然,他們又在黑漆漆的洞穴裏走了三天三夜。

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前方驟然開闊,一片數千平方寬闊的空間浮現在眼前。

四方巖壁上點綴著數以萬計的夜明珠,將整片空間映照的如同白晝。

開闊空間的最中間,是一方石臺。

石臺四方坐落著四根石柱,石柱上雕刻著盤旋的龍鳳。石臺正中間的地面上,雕刻著未曾褪色的陰陽八卦圖。

在陰陽八卦圖的正中,懸浮著一張羊皮卷。

羊皮卷周遭呈現一黑一白兩股截然不同的靈力,兩股靈力相互交纏卻並不相容,不知在這交纏了多少年的歲月。

“藏寶圖!”

應不染一驚,他們真的找到了藏寶圖!藏寶圖現世,定會引起天下大亂。

藏寶圖不能交給大師兄,得拿回南明院從長計議!

他下意識的想過去拿藏寶圖,卻被樓襲月極快的抓住手腕往身後一帶。

下一刻,一根石針破空射出,正好落在方才應不染所站立的位置。

那石針彌漫著思思黑色靈力,強大的妖獸威壓從那根石針上溢出。

一道女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女聲似乎許久沒說過話,聲音有些喑啞,卻難掩她原本聲音的清脆。

“擅動藏寶圖者,死!”

晏陽生一個箭步上前,將童飛躍給拉到了身邊,小聲叮囑:“老童,照顧好自己,躲我們身後。”

童飛躍連連點頭:“好,我一定不給你們添麻煩。”

說著,童飛躍抱著狼牙棒,躲在人群最後方。如果出了事,他立馬就跑,絕對不留在這裏給大家夥添亂!

“是天級妖獸,大家小心。”司望北出聲提醒。

亓官笑晚要瘋了:“不是說好這裏面沒有天級妖獸嗎!”

而且整個小千界裏都找不出幾只天級妖獸,為什麽這個小秘境裏會存在天級妖獸這種逆天的東西?

所有人都祭出武器,小心翼翼的警惕周圍。

天級妖獸最強實力可達渡劫期,最差也是分神期。

傳聞上古時,神靈族與妖魔道大戰千年,兩方都與妖獸交好。

當時的天級妖獸還遍地跑,妖獸們分別站在神靈族與妖魔道兩方。鏖戰千年,不僅神靈族與妖魔道損傷慘重,就連天級妖獸也寥寥無幾。

妖獸比世間所有生靈更重視血脈傳承,只有天級妖獸與天級妖獸相結合,才能孕育出下一個天級妖獸。

如今天級妖獸寥寥無幾,就是因為當年天級妖獸幾乎都死絕了。

“人族小輩,現在離開此地,本尊念在人族舊情,可饒你們一命。”

天級妖獸的聲音依舊從四面八方傳來,沒人發現她的位置。

樓襲月突兀的召出佩劍,眼底閃過一絲瘋狂。世人都傳天級妖獸強橫恐怖,他倒是想見識見識。

他的本命劍名喚禦星,與他本人同名。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的劍即是他。

“大師兄,冷靜點!”應不染似乎完全沒感受到樓襲月的殺意,擡手就去抓樓襲月持劍的手。

這可是天級妖獸,他們這群人捆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天級妖獸的對手!

樓襲月感受到手臂上隔著衣料傳來的熱度,握劍的手松了松,低聲道:“不染,讓開。”

“不讓。”應不染寸步不讓,目光堅定的看著樓襲月:“不知道大師兄為何一定要得到藏寶圖,但此地危險,若你真想拿,我們回去從長計議。”

妖獸畢竟是妖獸,現在講道理不代表一直講道理。

孟醒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腦子裏生出怨毒的想法:樓襲月將應不染砍了該有多好,早看這群南明院的不順眼。

樓襲月與應不染對峙良久,樓襲月終於伸手,想要拉開應不染的手。

“大師兄,你若是動手,我必不可能棄你不顧。”應不染開口道。

樓襲月的手僵在半空,神情不明的盯著應不染:“不染,誰許你拿自己威脅師兄?”

應不染理不直氣也壯:“我自己。”

樓襲月深深地凝視應不染,應不染感覺有些心虛,卻挺直了腰腹,讓自己看起來占道理一些。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如果自己能平安離開小秘境,他會遭遇滅頂之災。

但現在應不染管不上這麽多。

他不知道大師兄到底修為如何,但他能確定一件事,大師兄肯定不到大乘期修為!

而這只天級妖獸剛才射出的那根石釘,上面彌漫著大乘期的妖獸威壓。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究竟要不要先撤退的時候,山洞通道裏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眾人一驚。

是誰在他們之後進入了山洞?!

晏陽生與司望北立即轉身,童飛躍十分懂事的躲到人群中間。

顧清歡、易永寧與軒轅傲雪默契十足的走到晏陽生與司望北身後,五人呈現防禦之姿態。

見狀,初景純也想去軒轅傲雪身邊,卻一把被亓官笑晚拉住。

“你上去湊什麽熱鬧,你現在還沒嫁給他們南明院!不是崇明門的女婿!”亓官笑晚話雖這麽說,渾身卻十分緊繃,呈備戰之姿。

他很清楚,樓襲月殺了大多數在秘境大比的弟子。除開他們,現在秘境中存活的弟子至多不過七八人。

而山洞通道中傳來的腳步,可遠遠不止七八人。

這些人,很大程度上是敵非友。

“可傲雪……”

初景純話沒說完,亓官笑晚就厲聲道:“非要我說你修的七善道幫不上忙嗎?初景純,現在你不在你的朔方閣,除了軒轅傲雪沒人在意你的死活。”

聞言,初景純沈默一瞬,才斂眸語氣冷靜的回答:“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一道白袍身影出現在山洞出口處。

白袍人帶著銀色面具,當他出現時,司望北瞳孔地震,猛地轉頭看向樓襲月。

樓襲月站在人群最末端,神色晦暗的盯著那個白袍人。

“北哥,我們猜錯了?”晏陽生也震驚無比,他和司望北都以為樓襲月是那日的白袍人!

那白袍人似乎完全沒註意到樓襲月的臉色,嗓音喑啞難聽的低沈笑起來:“好久不見,雙傑。”

這個稱呼……

晏陽生瞬間意識到眼前人是誰。

“周齊!”

周齊好像有點驚訝,擡手緩緩取下臉上的面具,露出真容:“你們還記得我,我很高興。”

他話音落下,嘈雜的腳步聲也靠近出口。

幾十上百個妖魔道之人,恭敬的負手而立在周齊身後。

妖魔道最喜在身上紋身,紋身越多越繁覆,在妖魔道中更受異性青睞。

這些妖魔道渾身裸露在外的肌膚,幾乎看不到原本的肌膚顏色,都是亂七八糟的刺青。

周齊扯出一抹微笑:“多謝你們帶我找到藏寶圖,是你們讓開讓我過去,還是我殺過去?”

顧清歡自然也認出了周齊,她與周齊同為門主之後,周齊卻墮落至此!

顧清歡頓時怒不可遏:“周齊,你乃前宮商門門主之子,是我們正道人士,怎能與妖魔道廝混一起!”

“呀,這不是顧師妹嗎?”周齊笑的惡劣:“劍道大能顧萬裏的廢物女兒,爹娘都是極品單靈根,生出你這麽個雙靈根的廢物。顧師妹這般還想著說教我,是想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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