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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都沒叫過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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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都沒叫過我哥哥

靖王府,南苑閣旁邊。

束軒正指揮著小廝丫鬟們忙來忙去,直到顏景端著一盤糕點走近時,他才算歇了一口氣。

院子裏裏外外都是下人們在打掃,倒是一旁指揮的束軒臉上布上了一層薄汗。

顏景很是自然的擡袖擦拭,邊擦邊問道:“你是怎麽說服你父王,讓他同意我住進靖王府的?”

束軒咬下一口糕點,開始慢慢品嘗。

這話該怎麽說?總不能說是他死皮賴臉求著他父王答應的吧。

他說顏景無父無母,如今又和剛剛相認的外公舅舅分開,若是在千裏之外,大燕中京,他都不陪著,想來他過的應該很苦很苦。

他還說,顏景心思又比較敏感,要是聽到外面那些關於他身世的造謠,他怕不是傷心難過的要命。

其實,他本來是讓顏景住南苑閣的,反正房間那麽大,睡兩個,完全沒問題。

可是他父王卻死活不同意,最後他軟磨硬泡,磨來磨去,他父王才答應他住進靖王府。

當然,這些過程小九九,顏景可不能知道。

思慮一會後,束軒才道:“父王和我一樣,體貼你。”

害怕顏景還問,束軒催促道:“好了,我在讓他們抓緊些,你先回南苑閣等我。”

顏景只好作罷,離開之前,在束軒的嘴角落下一吻。

良久,束軒呆楞扭捏了良久,才緩過神。

剛才…好像…顏景他舔了一下。

如此想著,束軒的嘴角上揚的厲害,等轉過身後,院子內外的人都瞧著他,神色都是震驚,驚奇,其次是害羞,且竊竊私語。

“哇…我怎麽覺得世子跟將軍好配啊。”

“是吧是吧…我也覺得啊,老早就聽到他們的傳言了,今日這麽近距離的一見,果真的俊男靚男,閃瞎我的眼啊。”

“你說你說,剛才那個角度,是不是親上了?啊?”

“親了親了,我作證,我都看到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這都是什麽啊?束軒聽得一楞一楞的,但架不住臉紅,只好清了清嗓子,甩袖道:“還不快好好打掃。”

話剛說完,束軒就一溜煙的跑了。

為此,身後的眾人又開始交頭接耳。

“快看快看,世子害羞了…”

“我看看,還真是…哈哈…世子這是終於要認栽了。”

直到管家福伯現身,眾人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打掃,整理。

福伯是每走一步嘆一步,每走一步搖搖頭,有個膽子大的,終是看不下去,上前道:“福伯,你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還能怎麽了?

自家世子一遭回來後,竟然喜歡上了男子,他怎能不痛惜,他還想著有朝一日,替世子照顧孩子了。

福伯沒吱聲,徑直離開了,離開時,還是那個樣子,走一步嘆一聲。

直到走遠,另一個人上前回道:“福伯是因為世子以後沒有孩子,他抱不上小世孫了。”

原來是這樣啊?

那人緊接著又道:“其實,我覺得世子和將軍還挺匹配的,兩個人長的好看又不說,且都是兩國大才,這樣的愛情要是能長長久久,豈不是能名垂千史。”

之前那人附和道:“也是,希望一切順遂吧,”

兩人說著說著又拿著掃帚離開,去打掃了,畢竟入夜時,他們世子的良將還要入住。

另一邊,束軒一口氣跑到了南苑閣二樓,反手關好門後,擡手貼著胸前,拍了拍自己幼小的心靈。

幸虧他跑的快,有一些之前老跟他開玩笑的,一路上,一個勁的拉著問他,世子你臉紅什麽?世子變了,變的比以前更好看了?莫不是世子因為顏將軍吧?

世子你說說吧,怎麽認識顏將軍的?

世子,是顏將軍先動心還是世子先動心?

世子,那以後在府中,我們是不是該稱呼顏將軍為世子妃啊?可是…是不是有什麽不妥?

世子…世子…世子…

今日,那麽多人喊他世子,他真的有些喘不過氣,解釋不過來了。

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錯了,之前不該跟他們打成一片,如今倒沒了規矩,竟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打聽。

唉…他又不是說書的,添油加醋的給他們形容一遍。

哎…說起說書,束軒忽然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他和顏景的故事,其實可以稍微點綴後,按照自己所想那樣傳播出去,這樣,風聲是不是會變一些。

如此想著,束軒竟然不停的呵呵發笑了起來。

而一直在桌前駐足的顏景,自從看到束軒進來後,一反常態的樣子,倒是讓他楞了半晌。

他總覺得他這麽一個大活人,他的朝陽好像半絲都沒看見。

為此,他走上前,直到逼近束軒跟前才停下。

果不其然,束軒被嚇了一跳:“顏…顏景,你什麽時候來的?”

片刻後,束軒恍然大悟,明明是自己之前叫他先過來,如今倒是自己忘了。

等等,他既然一直在的話,那他剛才的窘態是不是都被看見了。

束軒頓時社死,微撇著嘴,顏景見狀,更是極具溫柔的笑著,擡手附上束軒的後頸,將他拉近,隨後低頭而下。

顏景先是輕咬著束軒的唇,隨後更是撕咬拉扯,聽到束軒的悶哼,另一只手迫使他仰頭,開始撬開他的牙齒,深入探索而去。

一刻鐘後,兩人微扯著灼灼銀絲分離。

束軒的臉羞紅到極致,他低著頭,喃喃道:“你…好像變的更大膽了些。”

顏景順勢往下,束軒瞬間身體發緊,急切道:“顏景不行…”

不行,什麽不行?

顏景抓起束軒的手腕,另一只手撫上那已經消散很久的痕跡,輕聲道:“當初,很疼吧?”

半晌,束軒才反應過來。

雖然手腕上自殺的痕跡已經消失,但是對於顏景來說,卻是根深蒂固,亦是驚夢纏繞。

良久,束軒擡起顏景的臉,回道:“沒事了顏景,疼一疼,讓我清醒了很多,也看清了很多,最至關重要的,是讓我確定了,我是愛你的,這就足夠了。”

“可是…”

“沒什麽可是不可是的?”束軒急忙打斷顏景說道:“況且你看,不都好了嘛,話說,這還是太子哥哥找人給我配的藥,治療傷疤倒是挺管用的。”

見顏景神情微變,束軒急忙又勸道:“真的沒事了,顏景,我真的已經好了,一點都不…”

只聽顏景道:“話說,你都沒叫過我哥哥…”

什麽?搞半天原來是鬧這出。

顏景微皺著眉,再次低聲道:“從來都沒有,床上也…唔…”

束軒的雙眼瞪的極大,急忙捂住了顏景這張口不擇言的嘴。

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打通顏景的任督二脈了,怎麽一天比一天大膽,一天比一天口不擇言。

但是,過一會後又看到眼含熱淚的那雙眼,束軒瞬間又心軟了。

半晌,零零碎碎憋出了一句。

“下次…下次再說。”

果然,這一套方法,他的朝陽最舍不得。

看來阮培峻的這主意,出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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