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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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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做戲

束軒如此質問當今聖上,眾臣更是惶恐。

雖然他們也想知道,靖王難道只是因為替太子求情而被撤去封號嗎?

太子被囚的謎團越來越深,此時,連平常活躍的葉丞相和仁安王都沒有吭聲,他們更是不敢造次。

不過,倒是文王搶先一步怒斥道:“世子,請註意你的身份,難道你是在質疑父皇的決定嗎?”

束哲南,這個人他自小就不喜歡,因為他老是喜歡背地裏陰人,果然長大了還是這麽可恨,名義上還是自己的堂哥,背地裏竟然敢和晉國裴皓聯系,可真可惡。

“文王說的是,我束軒只是借父親的名義做上了這大燕世子,如今,他無緣無故被貶,若是聖上不能給我一個理由,那麽…我就當是我父親擋了聖上的路。”

文王再次怒吼:“束軒…你大膽。”

與此同時,束昌遠亦是起身,一步一步向束軒走去,直到跟前:“看來昨日朕說的你沒記在心上。”

束軒依舊不卑不亢道:“那聖上可當著眾臣的面,告訴他們,您到底囚太子是為何?也讓他們斷定太子到底何為?”

“束軒,你這是大不敬,按律當斬。”

文王的聲音總是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束軒笑道:“楚國認我,才簽訂兩國和平契書,若聖上真的要斬我,那束軒認罪,畢竟我一個個小小臣子鬥不過一國天子。”

束軒此言,不只是大不敬,更是謀逆之舉,不甘於後。

這要是聖上還不降罪,那可就是太恩赦了。

果不其然,束昌遠的笑聲響徹整個大殿,不知是無奈還是自嘲。

他笑道:“自朕登基以來,我大燕二十六州安定平穩,安居樂業,百姓無不稱讚朕仁義寬厚,”

“你說你父親擋了朕的路?哈哈哈…好啊好,就算是吧。來人啊,將世子帶下去,不日派人護往明州,與他父親團聚。”

束軒沒再言語,畢竟他的目的達到了,所以也任由蔣重將自己扣押下去。

昨晚私下影月來見他,他亦是知道了文王和裴皓是怎樣聯系的,所以他必須去趟明州,和他父親分頭行動,就算聖上饒恕不了太子,但他不能讓大燕再一次走上前世的結局。

而這一次,朝中無一人替束軒求情。

一個時辰後,束軒還在宣華殿,沒有見到影月,不由有些懷疑。

昨晚他讓影月去接觸殤夜,按理來說,該回來了,莫不是被發現了。

這一次他選擇了太子,並沒有按照聖上所言,安穩成親,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那麽以後他的處境則是會越來越艱難,不過幸好的是,聖上倒也同意了和楚國的契約,那麽北蠻一事,也定會出兵。

那麽眼下,倒是太子的事,至關重要。

束軒正沈思時,殿門被推開,見到來人,他倒是楞了一瞬。

所以也未起身,而是繼續坐在桌前,忽然間,右手把玩的那枚扳指,倒是讓他想起了過往。

這是聖上當初送給他的,那時候他是那麽疼他,現如今,倒是成了這樣的結局,皇室可真是容不得親情存在啊。

親情…很不對,束軒總覺得漏了什麽。

直到束昌遠坐在對面,他才回神。

“不知聖上來此,可還有別的囑咐?”

束軒的樣子,像極了小時候得不到好玩意的東西在嘔氣,一時之間,倒惹的束昌遠發笑。

這一笑,束軒更不懂了,他總覺的他露了什麽?

果不其然,束昌遠接下來的話讓他無比震驚。

束昌遠對著束軒問道:“如果有一天,你太子哥哥繼位,若他不是明君,而是如他親生父親般荒淫無道,殘害忠良,你會如何?”

這話?束軒倏然起身,良久才回道:“太子哥哥他不會,如果…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束昌遠起身:“好,世子束軒聽令。”

不知怎的,束軒總覺得聖上此刻有些不一樣,隨後他還是跪在了地上。

束昌遠說道:“束軒,你不僅僅是大燕世子,更是國之希望,朕允你出兵滅北蠻,亡晉國,也會讓太子繼位,但朕只有一個要求,若未來太子繼位,負大燕,亡百姓,你就替朕…宰了他。”

什麽?束軒猛然擡頭,神情很是疑惑。

為此,束昌遠倒是嘲笑道:“怎麽,到這會了,堂堂世子,怎麽還不明白?”

明白?束軒想到了什麽,急切道:“聖上難道是…是在做戲給別人看。”

束昌遠聞言道:“我弟弟的兒子,倒也不算愚蠢。”

這下,束軒可跪不住了,起身道:“聖上,您到底在做什麽?”

這一次,束昌遠不急不慢的坐下,束軒見狀,特意上前替束昌遠添了杯新茶,見聖上抿了一口後,他又急道:“聖上,我…”

束昌遠問:“怎麽?想通了?”

束軒點了點頭,怪不得他總覺得不對勁,從蔣重開始在西門出現,將他二哥緝拿,只是口諭,亦是同城門處守衛隔了數米。

而後,他昨夜能見影月,似乎是有人故意為之,想來也是,除了聖上身邊的人,影月他怎麽會進來宣華殿。

雖然只想通了這一點,但總歸知道了聖上不該是那種借弟上位的人,看來他父王去明州,亦是跟文王有關。

於是,束軒問道:“那我父王去明州,是不是聖上您故意為之。我今日在殿上如此大不敬,是不是也是聖上故意激怒於我,找個由頭讓我也去明州?”

束昌遠抿了口茶說道:“還算不笨。”

果真如此,束軒再次跪在地上說道:“聖上,是臣失言,未能參透您的計策。”

這一次,束昌遠也沒攔著,笑道:“你要是遇上他國皇帝,早就將你拉出去斬了,還能在這裏反思。”

越說束軒的頭低的越低。

他錯了,棋差一招,因為心急沒有想清楚緣由。

“那聖上下次,能不能先告知與我,我好早做準備。”

束昌遠氣道:“還有下次,這天下莫不是太不安穩了,再者,我要是昨日就告訴你了,那你今日在大殿下大不敬起來可不是束手束腳。”

呃…好吧,想來應該是。

“那聖上此番到底何意?”束軒此時有些地方還是不解,很是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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