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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前鋒營遇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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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前鋒營遇好友

片刻之後,束軒回神,緩緩說道:“近日總是做夢,夢見小時候的自己,耳邊總是聽到有人在喚朝陽。”

“很多事情想不起來,心下疑惑,便想問問。”

阮培峻見狀,倒是安慰了幾句:“沒事了,經歷了這麽多事,我知道你心中有苦難言,你也不必壓抑自己,二表哥會幫你的。”

束軒擡眼,問道:“那二表哥,你可還記得我之前發生了何事?有沒有遇見什麽人?或者發生過不同於尋常的事?”

阮培峻倒是仔細的回想了起來,喃喃道:“那時候,你倒是經常偷跑出去,找你大表哥幫你掩護,至於遇見什麽人,做了什麽事,無從可知。”

眼見束軒的腦袋又耷拉下去,繼續說道:“好了軒兒,一切當順其自然,想不起來就不要胡思亂想。”

“嗯…我知道了。”

束軒很是清楚,這唯一的線索看來只有顏景了。

一想起顏景,他又想他了。

……

時間總是稍縱即逝,七天後,傳來了好消息,聖上準許束軒進入陶立慎的虎豹營…旁邊的前鋒營。

說白了就是鍛造新人最好的禁衛軍了。

對此,束軒只想對他的太子哥哥豎起大拇指,一來可以鍛煉自己的身手,二來前鋒營位於虎豹營跟前,近水樓臺先得月,總能跟虎豹營,跟陶立慎打的上照面。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憂,老王爺和阮文奇聽此消息後,不能對聖上多言,只能將一番一番的教導落在束軒身上。

為此,束軒很是認真的學了幾天之乎者也,便化身朝陽,踏上了前鋒營的路。

前鋒營位於中京西南外郊,四月中旬之際,正是操練的好日頭。

束軒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手續,進入到了報到的隊伍中。

只見前方兩列隊伍,為首的事無巨細的回答著官兵們的問話。

時間緩慢的流逝著,等到束軒辦理好一切,有人帶領著他們進入到了設有內帳的操練營跟前。

這是束軒第一次直面的見到軍營的樣子,雖然此處不是真正的軍營,但是一切都是按照正規軍營布置的樣子。

中京人人都說,前鋒營是當兵的唯一出路,因為一旦成功,便會列為禁衛軍的一員,從此可不必背井離鄉,前往各處城池待命奔波。

而失敗亦有好處,就算進不了禁衛軍,但至少,有了進虎豹營的機會。再不濟,還有進入各城各州,謀個好職位的機會,

以後建功立業更是最好的前途。

而這機會,正是束軒想要的。

前方的士兵說著一成不變的規則規矩,住宿操練時刻等細則,束軒仔細的聽著,待到所有人分列完畢,他才跟著他們的教頭,來到了屬於新學員的營帳前。

一百來人剛站好,一個大胡子教頭的聲音便蓋了過來。

“從今日起,我便是教習你們未來一年的教頭,範蟄,”

“分營住宿,一營十人,各自推薦你們屬意的營長,以後吃喝拉撒睡,全都要向你們的營長報備,一年之後,便是考核你們能否進入禁衛軍的機會。”

“我範蟄,手底下無孬種,要是讓我知道,有人陽奉陰違,私下聚眾鬧事,喝酒鬥毆,我便讓你們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

“……”

範教頭的話說的越來越多,越來越細,直到黃昏,才讓眾人適應新環境。

“好了,今日到此為止,有人帶領你們前往各自的住處,今夜先讓你們休息,明日卯時,操場待命。”

“是…”

為時一天的報道一結束,眾人才各自回到自己的營帳。

十人一營,一個大通鋪,束軒表示,顏景可以的,他也可以。

他現在走的路不正是顏景當初投軍的路嘛,只不過相比較,沒有任何背景的顏景比他苦的多。

束軒正忙著收拾行李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三少…”

束軒驚奇間回過身 ,果真看到了那個三年未見的耿長軍。

“長軍,你怎麽在這?你不是被耿將軍發配到延州了嘛…”

想當年,他一紙書信離開,想要闖蕩江湖,行俠仗義,而他最好的摯友耿長軍亦是想要同行。

可是人算不如耿長軍的父親算,老早的將他扣在耿府,待束軒一人離開後,聽到風聲的他急忙將他的小兒子送到了延州投軍。

他耿敬輝的長子耿博成已從文,他這小兒子可不得讓他從軍,了卻他耿氏家族三代為將的心願。

只不過在延州待了三年的耿長軍為何此時出現在前鋒營,束軒倒是疑惑。

他甚至猜想,莫不是這小子偷偷跑了回來…

他還來不及細問,黝黑的耿長軍便拉著他走出營帳,悄聲的解釋了起來。

“我的三少呀…救我於水火的還得是你,你看我這張臉,三年前是何等的英俊瀟灑,你看現在,風吹日曬的,都怪我家的老頭子,這下那柳家小姐可怎麽看我…”

束軒想要開口,硬生生的被耿長軍打斷,繼續喋喋不休起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也不要用那眼神瞧我,我不是偷跑回來的,我是被…太子殿下溜達了一圈安南將軍府,我那父親便讓我回來了…”

原來是太子哥哥的手筆,怪不得他入軍的時間等的長了些。

耿長軍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有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太子殿下知道你我的交情,也知道你不會瞞著我,所以在進來之前,我便已知曉了一切。”

這一點太子哥哥想的可真周到,他的這位好友,他真的沒有理由瞞他。

“此處我已找我爹了解清楚了,我和你一營,我來替你遮風擋雨,你來未雨綢繆,所以我們三營的營長,我便舉薦你啦…”

耿長軍說完後神情很是欣喜,三年了,他以為他一直要待在延州那個破地方,幸虧…

可真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他終於有正經事可以幹了。

“說完了…”束軒的聲音很是低沈。

耿長軍聞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這小子三年不見,倒是聰明了不少,你到底說完了沒…”

耿長軍見狀又拉著束軒近了一步,問道:“還有一事,很是好奇…”

接過束軒示意往下說的眼神後,他繼續道:“我說三少呀,你進來就進來,舍棄了你的本名,又舍棄了你這個闖蕩江湖的化名,最後搞了一個…朝陽…朝陽的,幹嘛呀?”

這名字的事耿長軍真的是疑惑了一路,三少這名字多帶感呀,本來世子和阮家的關系在,他排行老三,倒也貼切,又不失江湖風,幹嘛好端端的換掉。

束軒一副我就知道你沒文化的模樣,看的耿長軍一副彼此彼此,快給個解釋的眼神中,束軒好心開了口。

“朝陽二字寓意希望,這次以不一樣的身份來到這裏,我也希望,能夠帶來不一樣的新生。”

也希望,帶給顏景一個新的開始。

耿長軍一副原來如此的神色,繼續追問道:“既然如此,你要給它冠以何姓?”

既然名字為假,姓氏總要有一個吧,

總不能逢人就說他姓束,豈不是露的很徹底。

何姓?

這個問題,束軒早已有了答案。

“待我有為國為民爭光之時,我便冠它為大燕國姓。”

這句話,當下的耿長軍不理解,可是未來的某一天,他望著這個解救大燕子民的人,才讀懂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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