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言靈之神（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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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李亦凡的話，黑色液體沈默了下來。而李亦凡挑了挑眉，好奇的說道：“你怎麽突然關心起這個了？像你這種生物，不應該對人類非常不屑嗎？”
“那只是你們的想象罷了。”聞言，黑色液體忽然又說話了：“人類本能的以為強大的生物就擁有更強的智慧，似乎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但事實上，力量和智慧的關系並不是這樣，智慧可以帶來力量，但力量並不等於智慧。我們的智慧和你們差不多，你們面臨的問題，我們也在時刻思考。”
“照你這麽說……”李亦凡若有所思的說道。“眾神也和你一樣嘍？也在為人類的各種難題而苦惱？”
“是的，雖然我現在懶得思考了，不過我知道，現實的確是這樣的，畢竟在很久以前，我也是諸神之一。”黑色液體淡淡的說道。“嗯？別說了，那個人出來了。”
聞言，李亦凡立刻收起手機，看向倉庫門的方向，發現一個穿著很低調的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那個光頭大漢和其他幾個今天抓狗的人。
“各位兄弟，事我已經知道了，不過你能不能說一下你的狗是在哪天丟的，或者提供一個照片，我們好節省時間？”領頭的那個人說道，他穿著很低調的工作服，似乎是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無論怎麽降低，他那猥瑣的臉龐和氣質還是極為顯眼。
“沒問題，這是我調取的小區監控錄像，你們看看有沒有人有印象。”李亦凡立刻打開手機，調出自己竊取的監控錄像
“嗯？我記得這條狗！這不就是咱們今天捉的最後一條狗嗎？”身後一個身材精瘦的偷狗賊說道。
“你記得？那你記得關在哪兒嗎？”李亦凡立刻驚喜的說道。
“知道知道，今天抓的都關在一個地方。”那個偷狗賊說道。
“那行，二狗，你領著這位兄弟去認狗。”管事人猥瑣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顯得更加猥瑣了，活像一個癡漢。他又轉頭對光頭大漢說道：“大柱，你跟著這位兄弟保護他，別讓他被狗咬著了。”
“明白。”光頭大漢點頭說道。
“這邊請。”那個身材精瘦的偷狗側過身子，做出請的手勢，然後便在前方帶路，身後跟著李亦凡和大柱。
三人消失在走廊拐角處後，旁邊的一個大漢對管事人說道：“老板，這次打算宰多少？”
“嘿嘿嘿……”管事人臉上的猥瑣笑容更放肆了，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踹兩腳。“在咱們的地盤上，自然是盡量宰多點了。在這一片混，誰還不心狠手辣，玩點坐地起價的手段？”
“老板，高！實在是高啊！”旁邊的一眾大漢豎起大拇指說道，臉上馬屁之色又濃又明顯。
“行了行了，我去忙了，你們在這兒好好看著。”說完，老板便洋洋得意的背著雙手，挺著小啤酒肚，揚長而去。
……
“你們這裏居然用電子密碼鎖？這麽高級？”李亦凡看著經過的一個個隔間，訝異的說道。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這些電子密碼鎖是工廠裏本來就有的，我們只是保留了而已。”精瘦的偷狗賊說道。
“到了，就是這間。”偷狗賊在一個隔間門前停下，指著門上說道。“這裏有個觀望口，裏面裝了護欄，方便觀察用的，你先從這裏面看看你的狗在不在裏面吧，先親自確認再說。”
“呃……好吧。”聞言，李亦凡也不好說什麽，便將頭探到觀望口上，向裏面望去。
看了一會兒，李亦凡便將頭伸了回來，面色陰沈：“我的狗不在裏面！”
“什麽？！”精瘦的偷狗賊驚愕道。“不可能啊！我看看。”
李亦凡沒有理會，徑直轉身原路返回，略有些慌張，同時低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不太確定，不過我確實看到了門對面的窗上有一根羽毛。”黑色液體開口說道。
“羽毛？難道說……”李亦凡一驚，頓時想起了什麽。
“沒錯，很有可能。不過就算知道的確是她，我們現在也麻煩了，咱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這附近有監控嗎？”黑色液體的語氣也有些陰沈。
“監控倒是有，不過挺少的，不知道能不能提供準確的信息。”李亦凡說道。
“有就行，馬上回去查，必須盡快把他們找到！”
……
幾十分鐘前。
就在方振宇心煩意亂的時候，他忽然驚愕的聽到了一個女性的聲音：“嘿！那邊的那條黃狗！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誰？！”
方振宇頓時震驚的跳了起來，慌張的望向四周，宛如一只二哈，動作極為滑稽。
“不要找了，我在窗臺上。”那個聲音說道。
“窗臺上？！”方振宇猛的轉身擡頭望向窗臺，發現上面有一只鳥落在上面。“你是……那只鳥？！”
“沒錯沒錯，就是我，你也是人類變的嗎？”窗臺上的鳥蹦蹦跳跳的，動作和正常的鳥別無二致。
“沒錯沒錯，我也是人類變的！”方振宇頓時欣喜若狂，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同類！雖然是只鳥，但畢竟也是人類變的！
“那就行，你等著，我來救你。”那只鳥發出著人類女性的聲音，非常清脆。
“救我？怎麽救？”方振宇心中頓時更加興奮了，急忙問道。
“放心吧，我看見了那幫偷狗賊輸入的密碼，我可以用嘴去啄鍵盤。你等著我，等我把門打開以後，你就悄悄溜出來。記住，門口有幾個大漢在看守，你出來以後，我去幫你吸引註意力，你找機會逃跑。”那只鳥說完，就立刻飛走了。
“太謝謝你了！小心一點！”方振宇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欣喜了，就在自己以為陷入絕境之時，突然又絕境逢生了！
不一會兒，隔間外果然響起“篤篤”的聲音，響了幾下之後，哢嚓一聲，門鎖鎖芯彈開，大門漸漸敞開。
門開了！
方振宇迅速沖到門前。
“別著急！迅速出來之後，再把門關上，別讓那些狗出來，不然那些狗會壞事的！”那只鳥落在門鎖上，低聲說道。
“明白明白！”
方振宇趕緊點點頭，然後一下子就從門縫中鉆了出來，然後立刻轉身，用身子頂住門，哢嚓一聲，門就再次鎖住了。
“完美！現在我去外面吸引那些大漢的註意力，你在拐角那裏找機會跑出來，註意不要發出太大聲音。出去以後不要往大門跑，右邊兒有一道圍墻，比較矮，墻角還堆著一些箱子，你應該能輕松跳上去，圍墻外面是池塘，直接往水裏跳就行了，反正你是狗，應該會游泳。”
“好的，辛苦你了！”方振宇趕緊點頭，這種關頭必須對這只鳥言聽計從。
只見那只鳥立刻飛了出去，飛到門框之外。不一會兒，方振宇就看到幾個大漢的註意力被旁邊的東西吸引了，紛紛饒有興致的靠了過去，從門框之中消失了，這樣一來，門口就無人看守了！
機會！
方振宇立刻出發，踩著貓步，盡量不發出聲音，跑到門邊，先是向外看了看，發現那些大漢正圍在一起，興高采烈的大聲叫好，也不知那只鳥表演了什麽東西。
趁這個機會，方振宇立刻跑出大門，往右邊跑去，發現果然有一道矮圍墻，墻角有一大堆箱子，高矮不一。
方振宇立刻一個沖刺，踩著各種箱子，沖上圍墻，猛的一躍，在空中短暫的飛翔了一小會兒，就跳入了圍墻外的綠色池塘中！
“撲通！——”
響亮的聲音傳來，驚到了幾位大漢，紛紛轉頭四處看。
“怎麽了？”光頭大漢說道。
“不知道啊，是不是有人掉水裏了？總不麽會是狗逃跑了吧？”另一個大漢說道。
“怎麽可能？狗逃跑它往池塘裏跳啊？不應該往大門跑嗎？傻帽。”光頭大漢笑道，然後轉頭繼續看那神奇的鳥表演。
“嗯？鳥呢？”光頭大漢頓時驚咦道。
眾人連忙轉頭一看，發現剛才還在地上用腳寫字的小鳥居然已經不見了！
……
“太謝謝你了！我叫方振宇，你呢？”
在公路邊的草地上，方振宇一邊向前走，猛的甩著身子，把身上的水盡量甩掉，一邊說道。
“我叫趙琪。”落在一旁地面上的小鳥說道，它看起來像只喜鵲，但又有點不同，分辨不出來是什麽種類。
“趙琪啊，知道了。對了，有個問題我很疑惑。”方振宇說道。“你知道自己是怎麽變成鳥的嗎？”
“呃……不知道，我就在家坐著玩手機，刷評論。可是忽然之間，我就變成一只鳥了，沒有任何征兆。”趙琪說道。
“這樣嗎？”方振宇一邊走著，一邊回憶自己的經歷，尋找有疑點的地方。
等等！那條短信！那條領導發給他的內容莫名其妙的短信！
“那個那個，我問你個事兒，你在變成鳥之前有沒有收到一條短信，說是關於言靈之神什麽的？”方振宇立刻激動的說道。
“嗯？你怎麽知道的，你也收到了？”趙琪見方振宇激動的模樣，仿佛明白了什麽。“你是說……是那條短信搞的鬼？”
“咦？等等，不對呀。你的短信內容是什麽？”方振宇忽然又想起了什麽問題，又問道。
“內容啊，我記得是：小琪啊，恭喜你被言靈之神選中了啊！就這麽一句話，我媽媽發給我的。”趙琪回憶了一下說道。
“那就奇怪了。”方振宇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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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你們的想象罷了。”聞言，黑色液體忽然又說話了：“人類本能的以為強大的生物就擁有更強的智慧，似乎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但事實上，力量和智慧的關系並不是這樣，智慧可以帶來力量，但力量並不等於智慧。我們的智慧和你們差不多，你們面臨的問題，我們也在時刻思考。”
“照你這麽說……”李亦凡若有所思的說道。“眾神也和你一樣嘍？也在為人類的各種難題而苦惱？”
“是的，雖然我現在懶得思考了，不過我知道，現實的確是這樣的，畢竟在很久以前，我也是諸神之一。”黑色液體淡淡的說道。“嗯？別說了，那個人出來了。”
聞言，李亦凡立刻收起手機，看向倉庫門的方向，發現一個穿著很低調的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那個光頭大漢和其他幾個今天抓狗的人。
“各位兄弟，事我已經知道了，不過你能不能說一下你的狗是在哪天丟的，或者提供一個照片，我們好節省時間？”領頭的那個人說道，他穿著很低調的工作服，似乎是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無論怎麽降低，他那猥瑣的臉龐和氣質還是極為顯眼。
“沒問題，這是我調取的小區監控錄像，你們看看有沒有人有印象。”李亦凡立刻打開手機，調出自己竊取的監控錄像
“嗯？我記得這條狗！這不就是咱們今天捉的最後一條狗嗎？”身後一個身材精瘦的偷狗賊說道。
“你記得？那你記得關在哪兒嗎？”李亦凡立刻驚喜的說道。
“知道知道，今天抓的都關在一個地方。”那個偷狗賊說道。
“那行，二狗，你領著這位兄弟去認狗。”管事人猥瑣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顯得更加猥瑣了，活像一個癡漢。他又轉頭對光頭大漢說道：“大柱，你跟著這位兄弟保護他，別讓他被狗咬著了。”
“明白。”光頭大漢點頭說道。
“這邊請。”那個身材精瘦的偷狗側過身子，做出請的手勢，然後便在前方帶路，身後跟著李亦凡和大柱。
三人消失在走廊拐角處後，旁邊的一個大漢對管事人說道：“老板，這次打算宰多少？”
“嘿嘿嘿……”管事人臉上的猥瑣笑容更放肆了，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踹兩腳。“在咱們的地盤上，自然是盡量宰多點了。在這一片混，誰還不心狠手辣，玩點坐地起價的手段？”
“老板，高！實在是高啊！”旁邊的一眾大漢豎起大拇指說道，臉上馬屁之色又濃又明顯。
“行了行了，我去忙了，你們在這兒好好看著。”說完，老板便洋洋得意的背著雙手，挺著小啤酒肚，揚長而去。
……
“你們這裏居然用電子密碼鎖？這麽高級？”李亦凡看著經過的一個個隔間，訝異的說道。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這些電子密碼鎖是工廠裏本來就有的，我們只是保留了而已。”精瘦的偷狗賊說道。
“到了，就是這間。”偷狗賊在一個隔間門前停下，指著門上說道。“這裏有個觀望口，裏面裝了護欄，方便觀察用的，你先從這裏面看看你的狗在不在裏面吧，先親自確認再說。”
“呃……好吧。”聞言，李亦凡也不好說什麽，便將頭探到觀望口上，向裏面望去。
看了一會兒，李亦凡便將頭伸了回來，面色陰沈：“我的狗不在裏面！”
“什麽？！”精瘦的偷狗賊驚愕道。“不可能啊！我看看。”
李亦凡沒有理會，徑直轉身原路返回，略有些慌張，同時低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不太確定，不過我確實看到了門對面的窗上有一根羽毛。”黑色液體開口說道。
“羽毛？難道說……”李亦凡一驚，頓時想起了什麽。
“沒錯，很有可能。不過就算知道的確是她，我們現在也麻煩了，咱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這附近有監控嗎？”黑色液體的語氣也有些陰沈。
“監控倒是有，不過挺少的，不知道能不能提供準確的信息。”李亦凡說道。
“有就行，馬上回去查，必須盡快把他們找到！”
……
幾十分鐘前。
就在方振宇心煩意亂的時候，他忽然驚愕的聽到了一個女性的聲音：“嘿！那邊的那條黃狗！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誰？！”
方振宇頓時震驚的跳了起來，慌張的望向四周，宛如一只二哈，動作極為滑稽。
“不要找了，我在窗臺上。”那個聲音說道。
“窗臺上？！”方振宇猛的轉身擡頭望向窗臺，發現上面有一只鳥落在上面。“你是……那只鳥？！”
“沒錯沒錯，就是我，你也是人類變的嗎？”窗臺上的鳥蹦蹦跳跳的，動作和正常的鳥別無二致。
“沒錯沒錯，我也是人類變的！”方振宇頓時欣喜若狂，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同類！雖然是只鳥，但畢竟也是人類變的！
“那就行，你等著，我來救你。”那只鳥發出著人類女性的聲音，非常清脆。
“救我？怎麽救？”方振宇心中頓時更加興奮了，急忙問道。
“放心吧，我看見了那幫偷狗賊輸入的密碼，我可以用嘴去啄鍵盤。你等著我，等我把門打開以後，你就悄悄溜出來。記住，門口有幾個大漢在看守，你出來以後，我去幫你吸引註意力，你找機會逃跑。”那只鳥說完，就立刻飛走了。
“太謝謝你了！小心一點！”方振宇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欣喜了，就在自己以為陷入絕境之時，突然又絕境逢生了！
不一會兒，隔間外果然響起“篤篤”的聲音，響了幾下之後，哢嚓一聲，門鎖鎖芯彈開，大門漸漸敞開。
門開了！
方振宇迅速沖到門前。
“別著急！迅速出來之後，再把門關上，別讓那些狗出來，不然那些狗會壞事的！”那只鳥落在門鎖上，低聲說道。
“明白明白！”
方振宇趕緊點點頭，然後一下子就從門縫中鉆了出來，然後立刻轉身，用身子頂住門，哢嚓一聲，門就再次鎖住了。
“完美！現在我去外面吸引那些大漢的註意力，你在拐角那裏找機會跑出來，註意不要發出太大聲音。出去以後不要往大門跑，右邊兒有一道圍墻，比較矮，墻角還堆著一些箱子，你應該能輕松跳上去，圍墻外面是池塘，直接往水裏跳就行了，反正你是狗，應該會游泳。”
“好的，辛苦你了！”方振宇趕緊點頭，這種關頭必須對這只鳥言聽計從。
只見那只鳥立刻飛了出去，飛到門框之外。不一會兒，方振宇就看到幾個大漢的註意力被旁邊的東西吸引了，紛紛饒有興致的靠了過去，從門框之中消失了，這樣一來，門口就無人看守了！
機會！
方振宇立刻出發，踩著貓步，盡量不發出聲音，跑到門邊，先是向外看了看，發現那些大漢正圍在一起，興高采烈的大聲叫好，也不知那只鳥表演了什麽東西。
趁這個機會，方振宇立刻跑出大門，往右邊跑去，發現果然有一道矮圍墻，墻角有一大堆箱子，高矮不一。
方振宇立刻一個沖刺，踩著各種箱子，沖上圍墻，猛的一躍，在空中短暫的飛翔了一小會兒，就跳入了圍墻外的綠色池塘中！
“撲通！——”
響亮的聲音傳來，驚到了幾位大漢，紛紛轉頭四處看。
“怎麽了？”光頭大漢說道。
“不知道啊，是不是有人掉水裏了？總不麽會是狗逃跑了吧？”另一個大漢說道。
“怎麽可能？狗逃跑它往池塘裏跳啊？不應該往大門跑嗎？傻帽。”光頭大漢笑道，然後轉頭繼續看那神奇的鳥表演。
“嗯？鳥呢？”光頭大漢頓時驚咦道。
眾人連忙轉頭一看，發現剛才還在地上用腳寫字的小鳥居然已經不見了！
……
“太謝謝你了！我叫方振宇，你呢？”
在公路邊的草地上，方振宇一邊向前走，猛的甩著身子，把身上的水盡量甩掉，一邊說道。
“我叫趙琪。”落在一旁地面上的小鳥說道，它看起來像只喜鵲，但又有點不同，分辨不出來是什麽種類。
“趙琪啊，知道了。對了，有個問題我很疑惑。”方振宇說道。“你知道自己是怎麽變成鳥的嗎？”
“呃……不知道，我就在家坐著玩手機，刷評論。可是忽然之間，我就變成一只鳥了，沒有任何征兆。”趙琪說道。
“這樣嗎？”方振宇一邊走著，一邊回憶自己的經歷，尋找有疑點的地方。
等等！那條短信！那條領導發給他的內容莫名其妙的短信！
“那個那個，我問你個事兒，你在變成鳥之前有沒有收到一條短信，說是關於言靈之神什麽的？”方振宇立刻激動的說道。
“嗯？你怎麽知道的，你也收到了？”趙琪見方振宇激動的模樣，仿佛明白了什麽。“你是說……是那條短信搞的鬼？”
“咦？等等，不對呀。你的短信內容是什麽？”方振宇忽然又想起了什麽問題，又問道。
“內容啊，我記得是：小琪啊，恭喜你被言靈之神選中了啊！就這麽一句話，我媽媽發給我的。”趙琪回憶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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