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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8 宮鬥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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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8 宮鬥第2章

自我搬到芙芮宮來,就沒見過鷹隼。略一估算,也有五個月了。

使用迷春香的行為讓我慚愧、畏懼去找他主動示好。而期望他自己能來看我,無疑是一種奢望。

不過我聽說他也很少到婠闕宮去,怕是因為戰事……

今晚,鷹隼是穿著朝服來的。想必這段時間,真的國事纏身,少有空閑。

一進芙芮宮,鷹隼就找到了從前無比親切的感覺,想到自己的童年,想起自己的母親。鷹隼聞琴而笑,他以為是我在彈奏。樂聲錚錚然有種回味往昔的意味。隨即他掩住笑容,悠遠的目光掃到殿中來。

然而我殿中的宮人本來就少,今晚更不見有人守著。他不禁感到奇怪。

首先見到的是守在廳口的全貴,神情專註的聽琴,完全沒有意識到邪王駕臨。鷹隼徑直從他身邊走過,他才恍然跪了下來。

前邊滿滿圍了一圈宮女。

鷹隼輕咳兩聲,都不見她們有任何反應。

厚公公拿塵拂把兒敲了敲一位宮女的肩頭,她不耐煩地轉過頭來,繼而急忙去拽身邊宮女的衣角,大家夥一起驚慌地跪下。

鷹隼的目光自她們頭頂越過,看到了一身白衣撫琴的安陵惑。他邊撫琴邊與我說話。

“我希望我的琴聲能給公主帶來快樂。”

“難道我現在不快樂嗎?”

“是的,即使公主掩藏了心裏的哀愁,但它卻沒有一刻停止過流動。只要一絲不經意流露的悲傷,就足以將您全部的心情出賣。”

“我總覺得你像是女人,細膩、溫婉,可又比女人更有氣質。”

“公主說笑了,我始終是男人。”

我莞爾一笑。

這時,鷹隼獨自走進廳中。

王者的步伐沒有影響到安陵惑的彈奏,雖然他已經知曉是誰走了進來。

我吃驚地起身行禮,安陵惑卻依然彈琴。

鷹隼銳利的眼神落到驚雷琴上。

沒有人可以打斷他,琴聲依舊穩而不亂。

曲畢。

“安陵惑拜見王上!”他跪身行禮。

鷹隼語聲不喜不怒地道:“你的琴藝名不虛傳!但是作為琴師應有的高雅操守卻叫人不敢恭維!”

安陵惑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示意。

我不禁為他擔心。

“王上,是我請安陵公子過來品琴的,您若覺得不妥就降罪於我!”

“你先下去吧!”鷹隼對安陵惑命令道。

“請恕安陵惑先行告退!”他很識趣的離開。

幽蘭香未歇,紫筍茶涼。

我坐到了琴案前。

邊撥著弦邊同鷹隼說道:“他的琴藝跟我的師夫裴衣不相上下。”

“噢?如果王妃高興可以時常叫安陵惑過來品琴,本王記得……他是婠闕宮的人。”

“王上不介意的話,我很樂意這樣做。”

兩人的話有些賭氣的意味。

鷹隼一手拽到我撫琴的手上,琴音嘩然上挑。

“本王說的是氣話。”他屈身靠著我的頭,耳語道。

龍涎香味中,空氣與心房都是酥癢的,我笑顏展露:“我也是,氣話。”

我抽出手來將他的手握住了。

四角垂香的床榻前,我為他褪下長袍,裏面穿著的是月牙白的綢緞中衣,腰上系著的紅結別致、顯眼。是韓莫離送他的歡喜結。

我撫著鷹隼的臉,他的臉依舊俊朗,只是疲憊的神色很重,這些日子不見,他確實憔悴了。

“住在這裏還習慣嗎?”鷹隼問道。

“習慣,這裏很安靜。”

“打算住多久?”鷹隼的話中帶著機蹺。

“怎麽……”我感到奇怪,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不由分說,他俯下身來,在我脖頸處落下濕答答的吻。

我身上熟悉的玉蘭清香令他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他緊緊地箍著我,放縱地親吻。

他用力十分猛烈,輾轉來到我的唇上,親吻著然後輕輕咬了一下。

我亦將他的下唇輕咬了一下,甜蜜又似鬥氣。

他開始褪我的外衣,直到我倆站立不住倒在溫軟的床榻上……

就在我以為今晚的熱鬧會以這樣的美好結束時,翠兒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王上!婠闕宮婢女有急事求見!”

鷹隼沒有理會,在我肩頭親吻著,粗暴地去解我的褻衣。

我聽出翠兒的聲音十分急切,猜想可能真有要事,伸手去推鷹隼的身子,讓他起來。

他還是不理,我蹙眉認真地說道:“王上去看看又有何妨?”

鷹隼這才不耐煩的起身,我沒好氣的一笑,為他穿衣。

大廳中,婠闕宮的婢女焦急的等待著。鷹隼與我穿戴整齊後出來,覺出她神色不對。

那婢女一見鷹隼趕忙跪在了地上,稟告道:“王上,韓夫人要早產了!”

鷹隼一怔,道:“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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