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你是我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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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班級只有十一個孩子,全部都是男孩,因為衣著都是差不多的白衣朱紅邊,倒像是校服一樣整齊,讓宋鈺想到天*朝的校服,有些想笑,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了,因為教室是在一個簡陋的草棚子底下,很接地氣。

教室條件簡陋,老師非常嚴格,入學第一天連緩沖期都沒有,小蓋烏斯和他的同學們就開始學習字母,從A到X,宋鈺呆在小蓋烏斯胸膛上,聽著幼稚的讀音,感覺很有親切感,這完全是當年學abcd的情景嘛,學完A到X,再從X到A倒著學一遍,然後再一對一的學習AX、BV、CT、DS、ER......

宋鈺很感興趣,學的很快,可是這畢竟是十分枯燥的一件事情,而且學習一上午竟然沒有課間休息!

小蓋烏斯坐不住,趁著老師不在偷偷地溜走了,親眼看到孩子逃課的宋鈺卻並不能立即出現制止,只能耐心的等待他溜到沒有人的地方才能現身。

脫離課堂的小蓋烏斯像是出了牢籠的小獸,一路跑跑停停,好奇的蓋烏斯追著一頭小鹿一頭紮進了樹林。

濃密的樹葉被踩在腳下發出細小的哢嚓聲,小鹿跑的沒了蹤影,他想回去,發現怎麽都找不回來時的路,他沒有害怕,探險一樣撿起一段枯枝作為武器前進。

宋鈺再次檢查了一遍她的男子裝扮,確認沒有問題後從樹後走了出來。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兒?”小蓋烏斯警惕的瞪著宋鈺,手裏的“武器”直直的指向她。

宋鈺壓著嗓子回答:“我是你的——”宋鈺卡詞兒了,她該怎麽騙他呢?

“咳咳,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認識你,小蓋烏斯。”一臉狼外婆的表情勾搭單純的小正太,宋鈺表示羞恥感是什麽,她不造!

“你到底是誰?蓋烏斯只有我最親近的人才可以叫,你應該叫我君士坦丁!”正太雖然很吃驚但他戒備心很強,手裏的枯枝都沒有放下。

我不是很懂你們羅馬人名字的叫法,宋鈺心道,她叫蓋烏斯這個名字已經習慣,而且從小看護他長到現在的宋鈺當然稱得上是他最親近的人,只是她的存在並沒有人知道罷了。

“小蓋烏斯,我當然可以這麽叫你,我是你最親近的人。”不被承認真的好不甘心啊,老娘把你從小看到大怎麽不能叫你蓋烏斯了,我偏叫,蓋烏斯蓋烏斯蓋烏斯,宋鈺在心裏吐槽,順便叫了十幾聲蓋烏斯的名字。

“你,難道是......”小蓋烏斯的武器緩緩地垂下,他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把宋鈺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直把她看的毛毛的,咽下一口唾沫,宋鈺正要解釋,小蓋烏斯一聲驚叫。

“父親!”他雀躍的喊,警戒的棕色眸子裏變化成了喜悅。

解釋的話被堵在了嗓子眼裏,宋鈺沒想到這孩子腦洞辣木大,她微笑,僵硬的接下去:“是我,我親愛的蓋烏斯。”宋鈺這句話是含著血淚說出來的,註意聽還帶了點兒顫音,不過對面的孩子並沒有在意,說不定是父親和他相認太感動了呢!

“真的是您嗎?父親!”眼前的孩子高興壞了,孺慕的小眼神看的宋鈺既心虛又酸爽,艾瑪這就是當人爸爸的感覺嗎?好特麽的爽!

怪不得網上那麽多人喜歡當人爸爸,果真是非一般的體驗。

未戀*未婚*大齡女*天使宋鈺,在被自己養了七年的孩子叫“父親”的那一刻,身體的某一部分放佛被填滿了,不要亂想,不要汙,要優雅。

我們優雅的宋爸爸陰差陽錯收獲蓋烏斯牌兒子一枚,欣慰的看著熱乎乎萌萌噠的兒子,一股為父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我親愛的兒子——”這句話說起來有一種蜜汁的羞恥感,但宋鈺接下來還要繼續羞恥下去,“從血緣關系上來說,我並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這句話顯然把小蓋烏斯搞迷糊了,“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正如你母親所說,你的親生父親現在正在遙遠的地方,而我,是由你的父親選定的來教導你的監護人。”

“所以說,你不是我的父親!”小蓋烏斯的喜悅很快就淡下去,他只想知道面前背著行李的男人到底是他的什麽人。

“不,孩子,我是。”宋鈺認真的看著他清澈的眼睛。

“你告訴我,你覺得父親是怎樣的存在?”

小蓋烏斯不假思索的回答:“當然是能教我騎馬,教我打獵,教導我的學業,就像馬庫斯的父親對他一樣!”

宋鈺微笑,“我也可以教你這些,甚至可以教導你學更多的東西。”

為了當人爸爸宋鈺都不要臉皮了,竟然喪心病狂到給一個小孩子洗腦!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也可以做到,那為什麽不能叫我一聲‘父親’呢?”

“況且我是你遠方的父親選定的監護人,代替他來管教你。”

“我,就是你名義上的父、親。”說這話時的宋鈺眼底閃爍著奇異的光彩,她揚起天使的招牌安利微笑,聲音柔了八個度:“乖,親愛的小蓋烏斯,叫父親。”

雖然沒有搞懂“他”在說什麽,但總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小蓋烏斯疑惑的問:“你說你是我父親選定的監護人?為什麽我媽媽沒有告訴我?”

“親愛的孩子,只有你才能看到我,其他的人是看不到的。”

“為什麽只有我能才能看到你?”小蓋烏斯歪著頭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讓宋鈺心裏大呼好萌,但又必須保持正經神秘的形象,弄得心裏癢癢的。

“因為我是你一個人的‘父親’。”可以,這個解釋很符合邏輯,小蓋烏斯被宋鈺所說的話繞暈了,但還是清醒的抓住了一點反駁。

“那為什麽馬庫斯的父親可以被我們看到,為什麽格奈烏斯、阿格裏帕、保拉的父親也可以被我們看到?他們也只是一個人的父親啊!”

小蓋烏斯臉上明晃晃的掛著“你是不是在騙我”的懷疑表情,宋鈺回答道:“因為他們之間是擁有血緣關系的,而我們沒有。”

似乎又是很有道理的樣子,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可現在七歲的小蓋烏斯根本無法反駁,正是趁他迷糊一把敲定的關鍵時刻,宋鈺當即打斷他的認真思考。

“不需要想太多,孩子,我並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相反,我會教導你成為優秀的戰士。”宋鈺清楚地知道戰士這個身份對小蓋烏斯來說是怎樣的誘惑,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一名勇敢的戰士,揮舞著長劍,殺死一個又一個敵人,在戰場上所向無敵。

“真的?”他的眼裏充斥著對未來的向往和成為戰士的狂熱。

“當然。”宋鈺的表情玄奧莫測,她保證到。

“父親!”在他心裏,只要能幫他實現心願,只要能像馬庫斯一樣學會騎馬,學會他想要學的一切東西,是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他對此並沒有太大的堅持。

宋鈺伸手摸摸他的小卷發,對上他明亮的眼睛血槽都要清空了,宋爸爸今天很愉快的拐騙了一只兒子呢!

小蓋烏斯十分排斥學校裏枯燥的教學生活,外加有了宋鈺的一番教導,更是不願意去學校了,對此海倫娜也是無可奈何,她發現她的孩子對待上學這件事上異常的執拗,只要她把他送進學校,她就一定會在回家後不到半刻鐘就看到他一身泥濘的跑回來。

宋鈺的存在並沒有其他人知道,包括他的母親海倫娜,宋鈺說她的存在是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當即被小蓋烏斯詢問:“那我的親生父親是如何選擇你做我監護人的?他不是也知道你的存在?”

宋所以說七歲的熊孩子最討厭了,每天都問著十萬個為什麽,宋鈺惱羞成怒的表示:“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爸爸現在教你一句古老的東方流傳的名言。”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宋鈺強硬的轉了話題,將他的疑問轉移到教學方面,“這句話的意思是,不要註意爸爸說的一些小漏洞!”

小蓋烏斯懵懂的點頭,然後又好奇的問:“為什麽不能讓媽媽知道?她是我最親密的人。”

“你難道不想給她一個驚喜,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變得很厲害?”宋鈺感覺不斷隱瞞小蓋烏斯的她就像是傳銷頭子哄騙學員一樣。

想學識淵博成大賢者嗎!

想成為肌肉滿身,武技高超的戰士嗎!?

想百戰百勝稱王稱霸嗎!

來宋爸爸補習班,只要叫爸爸!只要叫爸爸!只要叫爸爸!

不要告訴她!他!它!

“你懂了嗎?”宋鈺深沈的問。

小蓋烏斯斜著眼睛看“他”,然後甚是乖巧的點頭,但已經在心裏將這位對爸爸一詞情有獨鐘的監護人劃入“有些懷疑但無法反駁”的行列。

說是教導是真的教導,在其他同齡的孩子學習基礎的字母和算術時,宋鈺教給他聯想記憶法和九九乘法口訣,一邊關心著本土兒童學習的內容一邊實行著天*朝的教育方式,在文化課上完全沒有拖他後腿,甚至能讓他用更少的時間更輕松的學會那些枯燥的知識。

小蓋烏斯很聰明,宋鈺初為人師就獲得了極大地滿足,他的進度比其他孩子快了一大截,宋鈺開始教他劍術。

在天使的記憶庫裏,天國的戰天使也是用長劍戰鬥,圖書館裏也有一些劍術的資料,宋鈺因為哥哥的緣故看了很多關於劍術的資料,大多是圖文形式,簡單易懂,宋鈺將它們刪減去繁瑣無用的招式,將最簡潔的刻在木板上,並為小蓋烏斯打造了一柄木劍。

宋鈺本身是不會劍術的,但她可以學,她悟性不錯,按照記憶力的招式把劍耍的有模有樣,小蓋烏斯眼神敬慕,然後一口一個爸爸叫的可甜。

教孩子學劍的宋爸爸今天也是很努力地耍帥呢!

作者有話要說:

沒存稿裸奔的人該怎樣存活下去,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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