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獨眼惡狠狠盯去只身出現的莫清顏，他奶奶的居然敢偷襲他！

“小姐”荷香緊跟在後。對上獨眼惡狠狠的問話，荷香替自家小姐給瞪過去一眼，瞪瞪瞪瞪什麽瞪。

莫清顏對荷香比以往大膽的小動作萌笑了，薄唇勾起，而後對誤會她笑意的獨眼說道“莫逍”

“莫逍？”獨眼扶墻起來，望著瘦瘦弱弱的莫清顏就是好一番打量“你就是莫逍？”

前陣子四海為賭出現的生死賭約以四海為賭賭輸收尾，贏者正是為莫逍。獨眼望著一身利落紮袖女兒裝的莫清顏重新審視一番，傳言出手彪悍的莫逍想不到竟真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獨眼繼續打量眉眼精致的莫清顏，想不到竟還是一個小美人。

獨眼露骨的打量叫莫清顏不爽。

看到美人皺眉，獨眼搭笑放輕聲音“這是我們和四海為賭的事，小姑娘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以免誤傷”

最後一句勸慰直勾勾看著莫清寒清嫩可人的容顏，眸中色意不言而喻，直讓看到的荷香氣得咬咬牙，這混蛋居然敢打小姐的主意。

“我要是插手呢”莫清顏對獨眼露骨的色意如是不見，但從她冰冷的問話可知，莫清顏對獨眼的打量很是不爽。

“那就不要怪我們這些粗老漢了”獨眼的話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顯然，他這一次是鐵了心的要拿下四海為賭。

獨眼勢在必得，莫清顏倒是無甚起伏，既然來到這裏就沒想過要置身事外。

“公子，莫小姐一個人沒問題麽？”寒風望去門外，問身邊的肖瑾。

肖瑾神色閑定不像寒風的焦急，望門外生機綠植，肖瑾說道“不必擔心，清顏會處理好”

回想當時莫清顏將他二人留在這裏的話，肖瑾才發現，那孩子遠比他看到的要想的多，想的長遠，不錯，四海為賭本是京都頗具論議的賭坊，他肖瑾要是插手這件事，只怕會引起躁動。

所以，此事只能以莫逍的身份處理一切。

四海為賭有個惡習，一言不合抄家夥。

更何況現在是對方先動的手！

“莫逍你沒帶人來？”千手背靠莫清顏問了。

莫清顏踢飛一個江湖浪子淡淡回道“有啊”

“你不會說是就她一個吧？”千手眼睛望去同樣動粗幹架的荷香，洩了氣。

“荷香可不比你們四海為賭的人差”莫清顏說著就分開去幹架，怎麽這麽多人，還有，四海為賭動靜這麽大應該是有巡捕來抓現場才是啊，怎麽沒人。

“該是時候了”

莫清顏正想間，混亂之中傳來獨眼陰冷冷的話。對上獨眼意味不明的雙眼，莫清顏回頭便看到剛才還打得熱火朝天的四海為賭一眾小弟全倒了下去，其中包括千手以及力大無窮的鐵三。

有備而來。莫清顏首先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總覺得事情太過順利，原來對方早已謀劃好一切。

“小姐”荷香見得一起對抗的四海為賭的人突然洩了氣似的全癱了下來動作不能，於是趕緊回到莫清顏身邊，大大的眼睛直掃一地四海為賭的人“這是……怎麽回事”

莫清顏沒有回話，一直看著得意至極的獨眼。

獨眼計劃得逞，見得莫清顏兩人勢單力薄於是道“莫逍，你還要插手？”

“好頭好尾。既然兩只腳都踏進來四海為賭了，我能怎麽辦”莫清顏眼神堅定銳利“當然是堅守陣地”

“莫逍！”“莫逍！”千手與賭帥齊齊喝聲，千手道“莫逍，此事與你無關，快走”

賭帥只是看著莫清顏沒有再說，或許他要說的正是千手說的話。

莫清顏漠然看了兩人一眼，不以為意“走不了了”望去身後站著一幹人等的獨眼，賭帥警告“獨眼，你若是敢傷莫逍一根頭發，我四海為賭斷然不放過你”

“哦？”獨眼看垃圾似的眼神望著仍舊裝老大的賭帥，不屑道“賭帥，現在這情況究竟是誰不放過誰顯而易見，再者，你自身難保，還是多想想自己吧，獨門特制的藥，很快，你們就會去見閻王”

“既然是這樣”莫清顏打住兩人的話，問獨眼“你們等他們毒發就是，為什麽還要花費人力在這裏耗時間”

獨眼舉起食指搖擺“等毒發太耗時間，而且，你不覺得這樣比較有意思麽”

看到獨眼話落就往賭帥身上狠狠踢一腳，莫清顏眼睛暗了一色，顯然對獨眼的做法很是厭惡，他是想要將賭帥的尊嚴逐漸踐踏。

“老大！”四海為賭眾位小弟看到賭帥被獨眼任意蹂躪俱都對得意中的獨眼投去暴怒的眼神。

“知不知道你們死去的兄弟，有一大部分是因為他！”獨眼指著狼狽倒地的賭帥呵斥四海為賭一眾小弟“什麽不與皇室貴官有所牽涉四海為賭獨立衛門，京都本就是高官貴祿集聚之地，如果不是他，四海為賭不會得罪那麽多人，白白犧牲那麽多的兄弟。就是因為他，四海為賭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由原來的數百號人僅僅剩下現在的你們！”

獨眼覆看回臉青鼻子腫狼狽不堪的賭帥，眼中恨意全露無疑“四海為賭日漸衰敗，他不配做這個老大！”

或許獨眼的話說中了少部分人的心聲，剛才還怒目而斥的人已經開始收起了怒火，低頭不說話。

“他要是不配，難道你就配”莫清顏打破這一陣微妙的沈默，一句話便將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莫清顏說的話很直白，獨眼不得不及時回話“這是自然，如果昔日為四海為賭的老大是我，我定然會讓四海為賭成為京中一霸讓兄弟們吃香的喝辣的”

“巴結高官，財權雙收，自是可以在京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莫清顏一語猜出獨眼實現這個諾言的想法並付諸行動直言說出，並將這種情況放遠了看“不過，樹大招風，要真想在京都立足不被吹翻，你就必須要廣搭官道，繼續以財引權，這樣”

“四海為賭就不得不為所謂的靠山為奴賣命，身不由己”莫清顏從頭到尾的話都說的很平淡，但是越說到後面，四海為賭的小弟就聽得越為發毛，耳膜刺痛。

他們都知道賭帥堅決不與官道有關系是因為怕惹麻煩，卻不曾想過，一旦真如莫清顏前段話說的攀上高官得一時權勢，後面的四海為賭已經是淪為人奴，身不由己。

在這裏的人俱都是自由之人，若真有這麽一日，只怕他們抽身不得。

所以聽完莫清顏的話，四海為賭的小弟看賭帥的目光比平日多了些清明，終於知道老大往日處理貴官買下四海為賭的事情為何會那樣決絕了。

“有得有失，這有什麽”獨眼這一句話是肯定了莫清顏的話，他得意之色可說明不覺得這種單從自身意願之下想到的做法有什麽不對“天下豈會有兩全之事，以無所事事的自由換一世富貴財權，有錯麽”

大錯。莫清顏沒有回答，所以現在四海為賭的老大才不會是你獨眼，而是賭帥。

“獨眼，你和他們說什麽廢話，事情已經有結果了，按照我們來之前的約定，四海為賭由我們接手”獨眼身後的人沒有閑情聽他說往事，於是不耐煩道“有話你們慢慢說，四海為賭現在由我們接管……”

“四海為賭只能是我獨眼的場”獨眼打斷那人的話，唯一一只眼暗晦不明。

“獨眼，你想反悔不成”

“我可從來沒說要將四海為賭交給你們，是你們一廂情願這樣想罷了”

“獨眼，你……我……你做了什麽”

剛才還是生猛的幾位負責人臉色霎然變青，全捂住胸口倒地不起。

望去連死都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的幾位負責人，獨眼目露厭惡“今日若不解決你們，他日我接手四海為賭豈是讓你們找麻煩”

“獨眼，你騙我們……唔”明晃晃的血刀自胸口穿過後背，他瞪大的瞳孔不可置信地望著手握刀柄的獨眼“你……”

“今日有勞諸位了”獨眼猛然收刀，滾燙的血液濺了一地。

“還好你們老大不是他”莫清顏望著一刀接著一刀殺人的獨眼，對不遠處的千手道。

千手望去出手不留情的獨眼，面無表情。

“你們首領已不在，要是想跟我獨眼的，歡迎”獨眼舉著血刀問原來歸屬各大負責人的小弟。

“哼，這不威逼麽，要是不從會被殺吧”荷香看不過眼憤懣一句。

果然，聽到荷香這句話的人都對獨眼下跪“為首領效力”

看著給獨眼下跪的一批人，荷香幹咽“小姐，感覺我推了一把”

“沒事，即便你不推，他們也是會下跪的”莫清顏望著那邊下跪以後眼神瞬間改變忠孝的人，冷笑“負責人白當了”

“咳……”忽而湧上來的氣血讓千手吐了一口。

莫清顏皺眉，不止千手，所有四海為賭的人都面色鐵青。

時間不多了。

“給他們解藥”莫清顏對殺的忘我的獨眼喝道。

獨眼正沈迷在眾人臣服的優越感之中，一句清冽的聲音傳來，獨眼轉身看手中刀“為什麽，我煞費苦心在四海為賭日常用的水裏下毒，為的就是要取他們性命，你這樣要求，不覺得很可笑？”

“小姑娘，你為什麽這麽緊張這些人”如果說獨眼一開始對莫清顏的感覺是多管閑事的一個，但要是現在看到莫清顏眸中隱忍的怒火，獨眼就不得不多想了。

莫清顏望著直面走上前來的獨眼，笑“近乎百號人命，加上誤飲四海為賭茶水的幾些個貴客，少說已上百，你說我緊張不緊張”

“是麽”獨眼隨意走到一名四海為賭的小弟面前，手中血刀冷氣斐然。

“你想做什麽”看出獨眼的舉動，千手警告。

獨眼無視千手，轉身將刀尖對準莫清顏“聽說賭帥曾經要將四海為賭交給你為什麽拒絕”

獨眼望著面前稚氣未脫的莫清顏極為憤懣，四海為賭即使墮落也輪不到一個黃毛丫頭來當這個老大！

獨眼想的什麽，莫清顏當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這樣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嫉妒，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他們承認的人是他，我湊什麽熱鬧”

末了，莫清顏睇眼看了看賭帥。

順著莫清顏的目光，獨眼看到雖一身狼狽仍舊是上位者模樣的賭帥，一雙布有紅血絲的雙眸總是能夠看清一個人，這點，獨眼不得不承認。

“莫逍”獨眼握緊手中刀柄，言語威逼“來賭一局如何”

“你想玩什麽”血腥味沖鼻，距離脖子又近了幾分的刀尖只要稍微一遞就能戳破她的喉嚨，莫清顏臨危不懼。

“昔日你賭命，今日，賭他們”滿意莫清顏的識趣，獨眼收刀，手拿弓箭，目光落在所有四海為賭的人身上，毫無溫度的目光猶如在看一群死屍“你要是能夠阻止我殺他們，解藥給你”

獨眼的舉動瞬間說明了賭的內容：他放箭射殺，她負責救下。

“你這個瘋子”賭帥猜出獨眼的打算忙讓莫清顏不予答應“莫逍，不許答應他，你這是在和他玩命，玩自己的命！”

“你沒的選擇”獨眼說話的同時已經開弓，箭口正對準癱軟在地正在說話的賭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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