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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小地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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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小地主24

冉暮秋:“……”

……不是,季淩說的“那人”,是誰啊?

兩人呼吸都有些急,挨得太近,冉暮秋甚至都能聞到對方口腔裏微甜的熱意。可相比別處的變化,這又算不得什麽。

到底曾用腳抵著對方那處戲弄、羞辱過,又因那晚主角受的虐心值一下歸零,教訓慘痛,所以記憶十分深刻。

冉暮秋很快意識到這人似乎又在同那晚一樣爽,腦門瞬間漲紅,嘴唇動了動,再顧不得其他,扭身想跑。

剛縮著脖子往下滑了滑,就感覺到後脖頸子上覆了只手,那人手指修長,掌心與虎口處卻有些叫人脖頸發癢的繭,冉暮秋只覺渾身一麻,跟著,腰後的手臂也用力一箍。

冉暮秋便不得不又撲回他身上。

主角受單薄歸單薄,可身上的肉也硬,冉暮秋撞得額頭一疼,整個腦子都懵了好幾秒。

只是如此一來挨得更近,隔著層薄薄寢衣,感覺愈發明顯。

冉暮秋聽見了頭頂上方傳來的低柔笑聲:“少爺何須慌張?我方才就說了,今日我只伺候少爺,盡一盡做妾室的本分,不做別的。”

冉暮秋閉著嘴巴不說話:“……”

這話聽起來像在對他“手下留情”。

要換作別的任務者,若能在小世界裏借劇本之便左擁右抱、坐享美人,只怕興奮得立馬就從了。冉暮秋也知道,很多人特意挑選情感向的人物攻略劇本,打的就是這個目的。

畢竟大世界人際關系冰冷,被卷入的任務者們,很多時候,的確只能從一個個虛幻的劇本裏得到慰藉。

而若是放在前面的幾個小劇本中,冉暮秋在發現任務被做的亂七八糟,莫名其妙要和攻略對象那個的時候,因為武力值不敵,或許也沒有除了回去哭唧唧的和233抱怨自己資質太差、作為渣攻連要虐的小可憐主角受都降不住、任務做到賠本的選擇。

可如今,他意識到這個攻略對象可能早就超脫了劇本之外,一切就又都不一樣了。

明知對方大概對自己有點兒那個意思,還明知故犯的騙一頓人家的感情,和人家那個,最後再抽身離去——那這跟那種古早虐文裏的大渣男有什麽區別?

……雖然自己的確在演渣男就是了。

可按部就班的渣,和明知故犯的渣,還是很不一樣的!

這廂冉暮秋在頭腦風暴,那廂季淩已然伸手握住住少年細而有肉的大腿,要往兩邊分去,冉暮秋嚇得一抖,低頭看了眼,腦袋都有點麻了,方才被親出來、還汪在眼眶裏的眼淚立時就飈了出來,連忙側身往一邊扭去,慌道:“不許!”

少年慌得要命,又羞得過分,眼角洇紅,小巧的鼻尖都紅通通的,整個人看起來可憐的要命,就連抵在他胸前的手都在發顫。

饒是被對方如此抗拒的樣子刺了一下又一下,看見他眼睛濕紅的模樣,季淩仍是覺得心中柔軟。他傾身,又親親他額心,大手揉捏他纖薄的腰身,吻便順著那截細細的頸子往下去了。

“為什麽不許?”輕輕將寢衣下面的那裏啃住,唇齒合攏,青年聲音顯得略有些含混,“我不比他們差什麽。他們能讓你愉快,我又哪裏不行?”

冉暮秋被咬得羞恥極了,手抓著他頭發,羞得身體都要跟蝦米一樣蜷起來,可對方頭跟著湊過來,竟是半點兒不肯松口。

冉暮秋用力的揪他的頭發,將青年披散在肩頭的烏發扯得亂七八糟,“你別——”

季淩彎眼,得寸進尺。

不得不說,到底是拿的主角受劇本,季淩就算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也遠比前幾個世界裏的某幾個粗魯蠻子要溫柔許多。

冉暮秋除去心理上的慌張與心虛,卻也很難覺出真的難受,手臂慢慢的環上他的脖頸。

只是仍咬唇忍著,仿佛要是溢出一星半點的聲音,就算真的屈服。

這狀似順從的姿勢顯然令青年十分愉悅,頭從他身前擡起,雙手在他腰後一摟,帶著他往榻上去。

冉暮秋真的快嚇蒙了,一時之間,腦子裏只想著,無論如何,至少要讓季淩別真的做些什麽。

“不要你伺候,沒有準你伺候,我、”冉暮秋昏著腦袋,磕磕絆絆的,哭著罵他,“你要是真的敢……我就休、休了你!”

季淩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可也只停頓了半瞬。

青年嘴唇平直,擡起濃黑眼睫,看了冉暮秋一眼。

【攻略對象[季淩]虐心值+3!】

【攻略對象[季淩]虐心值+3!】

系統提示音連響兩聲,冉暮秋僵在他身上,半晌不敢動彈,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他已經絲毫不意外季淩虐心值又漲了。

在發覺正確答案後,任務開始變得順暢無比,思考虐心值增長的邏輯也變得十分容易,可冉暮秋卻很想哭。

他不願在此刻揣著心知肚明的想法,繼續與攻略對象真的發生什麽,因為知道這樣之後,恐怕再難抽身。

但為了設法拒絕,他只要稍稍表露出一點點的抗拒,僅僅是一句話,又足夠在對方心上再插一刀。

進退兩難。

好像有一只手在推著他往前走,無論他如何選擇,最終,其實還是回到了最初的目的。

好半天,冉暮秋才想起什麽似的,吸著鼻子,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233,問:【季淩的虐心值現在到多少了啊?】

233:【不多,才75。】

冉暮秋:【……】

你管這叫不多啊??

箍著他手的力道陡然變重,像要掐進他腰間的軟肉裏,可很快,就又松懈了下來。

冉暮秋跟著回神,睜著雙濕漉漉的眼睛,擡起頭,看他。

“少爺要休便休吧。”青年扯扯唇角,“可小秋,你我成婚三年,雖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也有名分。”

“快三年了,卻還沒有一次夫妻之實。說出去,豈不叫人笑話。”

冉暮秋:“……”

季淩卻只是看著他,眸色徹底沈了下來。

起先,他覺得是上天垂憐、撞了大運,才會一掀開麻袋,就看到坐在秋千架上、兩條細細小腿並得直直的,隨著晃蕩的秋千一道往天上飛去的漂亮少年。

少年身上的衣服很漂亮,臉蛋更漂亮,只是有些不合年齡的稚氣,朝自己看來時,眼神怯生生的仿佛他才是那個被綁來的人。

季淩有點楞怔,差點以為在發夢,一直到冉府的家丁踹他膝蓋彎,叫他對那個少年下跪,要他喊少爺。

季淩知道這是對方在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在叫他知道,這人就算是個傻子,也是他日後的主子,不要妄想起什麽以下犯上的心思。

家丁的確是看不起他,力氣很大,季淩被踹的腿一彎,眉頭一皺,身側的手立刻成拳握緊。

冉府的員外郎是個蠢的,綁他來時,或許沒打聽過他在麓涼鄉下的名聲,不知道他如何為爭一口米拿著鎬頭沖出去和人拼命,差點將人肩膀連同肋骨都砸個粉碎。

若不是被拿藥迷了,冉府派來的這幾個人倒真的未必能抓走他。

家丁再踹他一下,季淩身側的手漸漸松開,盯著秋千上那人,直挺挺的就跪下去了。

接著,他就聽見一道男聲說話,叫人把他擡下去洗洗臉,好歹收拾出個人樣子,明日成親。

季淩還未說話,秋千上的那人比他還好奇,連忙問,成親?和誰成親?

聲音軟綿綿的,又脆又嫩,果然年紀很小。

方才那男聲就又咳了聲,道,爹爹我給你買了個男妾,就是地上那東西了。小秋同他成了婚,盡管的拿他做狗使喚。

季淩跪伏在地,眼睛睜著,聽得清楚,只覺鋪天蓋地的喜悅沖面而來。

他像一個從未嘗過珍饈的餓漢,饑腸轆轆的走在路上,懷裏就突然被塞進來一堆山珍海味。

他自然拘謹、遲疑,但遲疑過後,又怎麽可能不吃?

可人的胃口是會被一點一點餵大的。

嘗過一口,實在歡喜,就想吃更多,慢慢的就想獨占,到了後來,又開始變得不容許這口肉身旁再出現任何想垂涎他的禿鷲。

可他又如何護得住?那些人個個珠光寶氣,虎視眈眈。

自然是護不住的。

於是開始收起某些外露的棱角,開始躲在暗處,細心經營。

季淩的確是不在意名分的,若冉暮秋願意,他當然可以做一輩子的小妾,願意一輩子隱在暗處,只要少爺只同他一人有過這樣的親近就行了。

可某年某月某日,他站在墻根處,親眼看見虞家小少爺親他的臉,冉暮秋驚訝,但咯咯地笑,竟然也沒有拒絕。

也不止虞小少爺,小郡王宋淵金尊玉貴,竟然也能屈尊伏在他腿間,做他曾做過,但許久沒再有過的事。

那人眉梢笑意張揚,將一件分明理虧的事做得理直氣壯,倒是半點兒也不怕冉暮秋害怕記仇。

季淩看了許久,忽然就記不起來,自己這般步步為營是為什麽了。

自己算計來算計去,好像反而將他越越遠。

憑什麽?

他也想讓他清醒著看著自己,再吻他。

人人都當他是個泥巴人,卻沒人想到他其實是只鬣狗,嘗過的新鮮的肉味,就要用嘴狠狠叼住,拿犬牙撕扯,嚼爛了也不會也給別人。哪裏再讓人收回去的道理?

就算是冉暮秋自己反悔,那也不行。

“小秋,你要休我,我不敢有半點怨言。”或許是知道自己要被休了,季淩幹脆不再叫他夫君,開始叫他小秋。他笑起來,溫柔道,“總歸我有法子再嫁給你。”

“可你得寵我一次吧?”

“若連夫君的寵幸都沒有得到過一次,就被你掃地出門,叫人怎麽看我?也墮了你的威名。”

冉暮秋:“………………”

季淩果然也開始走高虐心值後的保留項目胡言亂語,冉暮秋哽了一會兒,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可下一瞬,寢衣散落,細細的腿彎被抱起來,他連驚呼聲都全被堵在喉嚨裏。

身下的錦被很快被他抓得亂七八糟,冉暮秋起先還能雙手一起扯他頭發,可很快連手指頭都沒了力氣,只能松松搭在他肩頭。到了最後,甚至最多隨著對方的動作,淺淺打幾個哭顫兒,喉間溢出些語意不明的哼聲。

青年輪廓深挺,鼻梁也高。因此,這番之後,除去唇,就數鼻尖上最為糟糕。好在屋內光線昏暗,冉暮秋又有夜盲——

可此刻他卻巴不得自己全瞎了才好——那樣,他就不會借著月色,還是能隱約地看到對方鼻尖上沾染的些許透亮。

意識到那是什麽東西,冉暮秋只覺得整顆頭都要熟了,在絲絲的往上冒著熱氣,偏那人還親昵地挨過來,一張清雋俊臉在他眼前放大,吐字依舊溫柔,可語音裏的狂熱興奮之意,卻再也掩藏不住。

“少爺沒有吩咐,我到底不敢。”

他喉頭咽動,唇齒微張時,口間微膻的味道叫冉暮秋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但兩日後我正式過門,新婚夜,總要成禮。”

“少爺,我願意再等等。”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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