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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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聽聞顏於織說明來意，索興國神情中寫滿小題大做的不悅，皺眉呵斥道：“我當時什麽事興師動眾的鬧著，原來就是這種小事？”
“小事？”顏於織不敢置信的反問著：“女兵差點被奸汙，險些喪了性命，在主帥口中竟然是小事？”
“你也是女子，怎麽不知體恤？只知道火上澆油是何道理？鬧得沸沸揚揚有什麽好處，她的臉面不要了，你的也不要了？”索興國啜飲著杯中茶水，狀似苦口婆心的敷衍著：“你是女將，理應規勸她們恪守本分，溫良恭遜才是女子本分。怎麽能跟著她們胡攪蠻纏不懂事？你要怎麽和她父母交差？說軍營培育了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你要她還怎麽回家嫁人？你家裏人不會嫌棄你丟臉嗎？”
索興國的臉看向杜若情，明明字字句句都是質問，還要說是為了她好，杜若情捏緊拳頭。
“不是我說你，哪有這麽沖動的，你還是女子。”索興國語重心長道：“怎麽能如此處置。”
“將士皆應是血性，我沒見過哪朝哪代，開疆擴土的將士是忍氣吞聲，任人揉搓的好性。”顏於織冷笑著，從秦良玉手中搶過的長刀，刀鋒一轉橫在了秦良玉的脖子上。
“你們有何本事可比上陣殺敵的將士！”不知分寸的婦人，引得索興國失了耐性，厲聲喝道。
見到顏於織不服不忿，索興國強壓著怒火，還要做一副殫精竭慮的嘴臉。
“我上了些年紀，今日說說你，都是為了你好。你啊，什麽都好，未免婦人之人。”索興國好似苦口婆心著：“你說你在軍營再久，不也要回家嫁人嗎？你也年紀大了，再拖下去，真就是沒人要了。”
顏於織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恨不得直接張口罵死他，都是強忍著。
“還有你這個小女子，鬧得再大又能如何？你也要成親嫁人的，難不成要日後左鄰右舍指著你的夫婿脊背說三道四，要他的臉面往哪擱？” 轉頭看向杜若情，拍著自己的臉頰作響，一副盡心竭力為她思慮周全的樣子。
“回去吧，都回去吧。”索興國揮揮手，似乎一切都歸至於無。
秦良玉更加理直氣壯地擡頭挺胸，倨傲地揚起下巴。
誰都沒有動，秦良玉依舊無法掙脫。
恐嚇威脅的話對杜若情說了，杜若情並不退縮。
對顏於織說了，顏於織恍若未聞。
“怎麽？還要老夫給你們什麽承諾不成？”索興國自覺失了臉面，惱羞成怒喝道。
顏於織上前一步，不曾有絲毫遲疑，堅定道：“我們只要一個公道。”
怎麽的！腦袋裏裝的都是糞吧！索興國心內怒罵著，到底是不通事理的女子，已經給足了面子，竟然不要，還要將事情鬧大？臉面都不要了，真是粗鄙□□！
顏於織雖然是女兵管事的，沒人敢於騷擾她，也是秉承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念頭，況且女兵們有了委屈又不同她講，她也不好真的拽著別人的手去京都告禦狀不是。
機會來了，顏於織忍耐也是很久了。
再也忍不下去的杜若情噗通跪了下去，開始嚎啕大哭滿地打滾，定然要個說法。
杜若情跪在打營帳內哭的索興國頭疼欲裂，額頭的青筋一直在蹦。
潑婦！都是潑婦！遇到這種事不應該羞於他人言嗎？怎麽這個女子這麽不知廉恥，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一般？
壞了對方名聲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顏於織見勢不好，一定要拉杜若情上京見陛下說委屈，滾釘板有什麽了不起，她幫忙滾了！
即便是剝皮去骨又怎樣！該有的公義一定要奪回來，只求個明證典司！
索興國見真的收不住了，何嘗不想將這兩人無聲無息的打死，然後上報在戰場的傷亡中。
女兵忍耐豈是一時兩時了，不需要誰再慫恿，默默的站在營帳外，有序的站成大隊。
主帥總不好真的在自己的軍中大開殺戒，再者，陛下現在看重女兵，時常問起，如若軍中死了一兩個女兵，尚可遮掩，若是……
“秦良玉你倒是說說！”
秦良玉一口咬定杜若情勾引自己，杜若情怒罵道：“放你娘的狗屁！就你那副三兩重的弱雞的樣子，都打不過我，我要你來何用？憑著你，讓我養個小白臉你有資格嗎？”
聽聽~聽聽！索興國氣白了臉色，這是女子該說的話嗎？
“大不了老夫做主，替他賠你些錢帛，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總歸都是同一個軍營內的士兵，大家還是和和氣氣的。”
杜若情看在他是萬夫長的份上，不好真的吐他一臉激化事情，對著秦良玉指著罵道：“我把你下面的東西剁下來！賠你銀子！”
“你！”索興國橫眉怒目，何嘗不知是在指桑罵槐。
奈何他是個武將，一時間又想不出什麽好的主意，兩邊正是僵持著，慕容紀經常遣派慰問軍中的使臣江慶到了。
帳外許多人圍著，嘰嘰喳喳的在互通聽到的消息，江慶緩步行之，聽的也差不多了。
江慶瞬間眼冒精光，還要一副有憂思如焚的樣子掩飾著內心的興高采烈。他被慕容紀派到了邊塞半年有餘，三天兩頭就要往軍營跑一趟，名義上是□□軍心，實際上等得不就是今天麽！
祖宗開恩，祖宗慈悲，他終於能夠有望回京了。江慶眼含熱淚，幾乎要向著祖墳方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以示祖宗恩德了。
他年過六旬了，本以為有生之年沒有回京的指望了，而今得見，真是祖宗開恩了！
能將差事辦漂亮，才是祖宗之福。
“哎呀呀這是做什麽呢。”江慶掀開帳簾，咋咋呼呼地誇張心疼著：“這麽好看的女子，哭的如此梨花帶雨，是受到什麽苦楚委屈了？”
“怎麽是江大人來了？”索興國忙站起身，笑著迎道：“怎麽驚動了江大人嗎？”
轉頭對杜若情怒斥道：“你看你個不知體統的潑婦！驚動了江大人你擔罪的起嗎？還不快快滾出去！莫要擾了江大人的清凈！”
杜若情才不理會，嘴巴一癟，繼續蹬腿嚎啕大哭。
“哎哎哎，這是怎麽了，怎麽了？”江慶心急道：“好好的小娘子，怎麽哭成這樣？”
看了杜若情幾眼後，對著索興國笑呵呵道：“這個年紀的小娘子風華正茂，哭的梨花帶雨都是楚楚可憐。”
顏於織凜然上前一步：“她差點被男兵□□，受到了驚嚇，如今失了方寸，只要一個公正。”
“□□？”江慶宛若被嚇到，連忙擺手道：“茲事體大，茲事體大，老夫實在是見不得的。”
索興國心內得意，愈發張狂的斥責道：“看你們成什麽潑婦的樣子！就應該亂棍打死！”
“是！就應該報給陛下斷決。”
江慶說的英勇就義，索興國興沖沖的跟著應了一聲是，轉頭看向江慶，不敢置信。
欸？
江慶捂著胸口，說的冠冕堂皇：“既然是大事，還是陛下決斷，吾皇向來不會姑息養奸的。”
索興國心內指望著江慶小懲大戒，訓斥幾句後不痛不癢揭過罷了，居然還要鬧到陛下面前。
“真去見了陛下不過也是浪費時間而已，此等小事不必打擾聖聽。”索興國心內升起了三分不怯懦，陪笑著。
江慶也陪笑著：“索帥理解我一二，我都這個年紀了，還是什麽活難幹做什麽。你瞧瞧我這把年紀了，還千裏迢迢地趕到宋城來做翰林的官，你就能想到我什麽都說的不算，我哪有什麽決斷的本事。難免羨慕索兄你，帶兵鎮守一方，既是威風又是灑脫。”
“此等小事就算要陛下判定，最多訓斥幾句，何苦滾釘板，將來還要怎麽嫁人了。”
看似索興國說得苦口婆心了，顏於織捏緊了拳頭，心內的憤恨惱火茫然的不知怎麽發洩。
“不敢的不敢的。”江慶連忙道：“如若不是帶回去給陛下，日後對我追責，我交代不了豈不是罪過。既然她們願意，我也是沒法子。”
“何須陛下斷言，難不成掀天也由著她胡攪蠻纏的性子？”
“陛下最是明理，又有天下為重，定然不會因為個人得失，偏袒分毫。”江慶忙又道：“軍營內鬧出這麽大的事，莫說是軍中，就算是市井間，這事都太大了，我實在不敢定奪。”
索興國心內叫苦不疊，此等小事何苦鬧大。
沒想到江慶含糊其詞，說自己定不了，堅持帶著人去面聖。索興國還在苦思冥想要如何挽回時，措不及防，人已經邁出帳門了。
顏於織一聽，神情振奮，什麽東西也不收拾了，拉著杜若情和秦良玉跟著江慶就走。
營帳前，江慶對顏於織笑道：“回京路途遙遠，還請百夫長帶著幾個人一同趕路。”
顏於織剎那明白，笑的露出一口白牙人畜無害，和藹可親。即刻喊了看見的十數位女兵，得到齊刷刷堅定的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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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顏於織說明來意，索興國神情中寫滿小題大做的不悅，皺眉呵斥道：“我當時什麽事興師動眾的鬧著，原來就是這種小事？”
“小事？”顏於織不敢置信的反問著：“女兵差點被奸汙，險些喪了性命，在主帥口中竟然是小事？”
“你也是女子，怎麽不知體恤？只知道火上澆油是何道理？鬧得沸沸揚揚有什麽好處，她的臉面不要了，你的也不要了？”索興國啜飲著杯中茶水，狀似苦口婆心的敷衍著：“你是女將，理應規勸她們恪守本分，溫良恭遜才是女子本分。怎麽能跟著她們胡攪蠻纏不懂事？你要怎麽和她父母交差？說軍營培育了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你要她還怎麽回家嫁人？你家裏人不會嫌棄你丟臉嗎？”
索興國的臉看向杜若情，明明字字句句都是質問，還要說是為了她好，杜若情捏緊拳頭。
“不是我說你，哪有這麽沖動的，你還是女子。”索興國語重心長道：“怎麽能如此處置。”
“將士皆應是血性，我沒見過哪朝哪代，開疆擴土的將士是忍氣吞聲，任人揉搓的好性。”顏於織冷笑著，從秦良玉手中搶過的長刀，刀鋒一轉橫在了秦良玉的脖子上。
“你們有何本事可比上陣殺敵的將士！”不知分寸的婦人，引得索興國失了耐性，厲聲喝道。
見到顏於織不服不忿，索興國強壓著怒火，還要做一副殫精竭慮的嘴臉。
“我上了些年紀，今日說說你，都是為了你好。你啊，什麽都好，未免婦人之人。”索興國好似苦口婆心著：“你說你在軍營再久，不也要回家嫁人嗎？你也年紀大了，再拖下去，真就是沒人要了。”
顏於織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恨不得直接張口罵死他，都是強忍著。
“還有你這個小女子，鬧得再大又能如何？你也要成親嫁人的，難不成要日後左鄰右舍指著你的夫婿脊背說三道四，要他的臉面往哪擱？” 轉頭看向杜若情，拍著自己的臉頰作響，一副盡心竭力為她思慮周全的樣子。
“回去吧，都回去吧。”索興國揮揮手，似乎一切都歸至於無。
秦良玉更加理直氣壯地擡頭挺胸，倨傲地揚起下巴。
誰都沒有動，秦良玉依舊無法掙脫。
恐嚇威脅的話對杜若情說了，杜若情並不退縮。
對顏於織說了，顏於織恍若未聞。
“怎麽？還要老夫給你們什麽承諾不成？”索興國自覺失了臉面，惱羞成怒喝道。
顏於織上前一步，不曾有絲毫遲疑，堅定道：“我們只要一個公道。”
怎麽的！腦袋裏裝的都是糞吧！索興國心內怒罵著，到底是不通事理的女子，已經給足了面子，竟然不要，還要將事情鬧大？臉面都不要了，真是粗鄙□□！
顏於織雖然是女兵管事的，沒人敢於騷擾她，也是秉承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念頭，況且女兵們有了委屈又不同她講，她也不好真的拽著別人的手去京都告禦狀不是。
機會來了，顏於織忍耐也是很久了。
再也忍不下去的杜若情噗通跪了下去，開始嚎啕大哭滿地打滾，定然要個說法。
杜若情跪在打營帳內哭的索興國頭疼欲裂，額頭的青筋一直在蹦。
潑婦！都是潑婦！遇到這種事不應該羞於他人言嗎？怎麽這個女子這麽不知廉恥，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一般？
壞了對方名聲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顏於織見勢不好，一定要拉杜若情上京見陛下說委屈，滾釘板有什麽了不起，她幫忙滾了！
即便是剝皮去骨又怎樣！該有的公義一定要奪回來，只求個明證典司！
索興國見真的收不住了，何嘗不想將這兩人無聲無息的打死，然後上報在戰場的傷亡中。
女兵忍耐豈是一時兩時了，不需要誰再慫恿，默默的站在營帳外，有序的站成大隊。
主帥總不好真的在自己的軍中大開殺戒，再者，陛下現在看重女兵，時常問起，如若軍中死了一兩個女兵，尚可遮掩，若是……
“秦良玉你倒是說說！”
秦良玉一口咬定杜若情勾引自己，杜若情怒罵道：“放你娘的狗屁！就你那副三兩重的弱雞的樣子，都打不過我，我要你來何用？憑著你，讓我養個小白臉你有資格嗎？”
聽聽~聽聽！索興國氣白了臉色，這是女子該說的話嗎？
“大不了老夫做主，替他賠你些錢帛，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總歸都是同一個軍營內的士兵，大家還是和和氣氣的。”
杜若情看在他是萬夫長的份上，不好真的吐他一臉激化事情，對著秦良玉指著罵道：“我把你下面的東西剁下來！賠你銀子！”
“你！”索興國橫眉怒目，何嘗不知是在指桑罵槐。
奈何他是個武將，一時間又想不出什麽好的主意，兩邊正是僵持著，慕容紀經常遣派慰問軍中的使臣江慶到了。
帳外許多人圍著，嘰嘰喳喳的在互通聽到的消息，江慶緩步行之，聽的也差不多了。
江慶瞬間眼冒精光，還要一副有憂思如焚的樣子掩飾著內心的興高采烈。他被慕容紀派到了邊塞半年有餘，三天兩頭就要往軍營跑一趟，名義上是□□軍心，實際上等得不就是今天麽！
祖宗開恩，祖宗慈悲，他終於能夠有望回京了。江慶眼含熱淚，幾乎要向著祖墳方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以示祖宗恩德了。
他年過六旬了，本以為有生之年沒有回京的指望了，而今得見，真是祖宗開恩了！
能將差事辦漂亮，才是祖宗之福。
“哎呀呀這是做什麽呢。”江慶掀開帳簾，咋咋呼呼地誇張心疼著：“這麽好看的女子，哭的如此梨花帶雨，是受到什麽苦楚委屈了？”
“怎麽是江大人來了？”索興國忙站起身，笑著迎道：“怎麽驚動了江大人嗎？”
轉頭對杜若情怒斥道：“你看你個不知體統的潑婦！驚動了江大人你擔罪的起嗎？還不快快滾出去！莫要擾了江大人的清凈！”
杜若情才不理會，嘴巴一癟，繼續蹬腿嚎啕大哭。
“哎哎哎，這是怎麽了，怎麽了？”江慶心急道：“好好的小娘子，怎麽哭成這樣？”
看了杜若情幾眼後，對著索興國笑呵呵道：“這個年紀的小娘子風華正茂，哭的梨花帶雨都是楚楚可憐。”
顏於織凜然上前一步：“她差點被男兵□□，受到了驚嚇，如今失了方寸，只要一個公正。”
“□□？”江慶宛若被嚇到，連忙擺手道：“茲事體大，茲事體大，老夫實在是見不得的。”
索興國心內得意，愈發張狂的斥責道：“看你們成什麽潑婦的樣子！就應該亂棍打死！”
“是！就應該報給陛下斷決。”
江慶說的英勇就義，索興國興沖沖的跟著應了一聲是，轉頭看向江慶，不敢置信。
欸？
江慶捂著胸口，說的冠冕堂皇：“既然是大事，還是陛下決斷，吾皇向來不會姑息養奸的。”
索興國心內指望著江慶小懲大戒，訓斥幾句後不痛不癢揭過罷了，居然還要鬧到陛下面前。
“真去見了陛下不過也是浪費時間而已，此等小事不必打擾聖聽。”索興國心內升起了三分不怯懦，陪笑著。
江慶也陪笑著：“索帥理解我一二，我都這個年紀了，還是什麽活難幹做什麽。你瞧瞧我這把年紀了，還千裏迢迢地趕到宋城來做翰林的官，你就能想到我什麽都說的不算，我哪有什麽決斷的本事。難免羨慕索兄你，帶兵鎮守一方，既是威風又是灑脫。”
“此等小事就算要陛下判定，最多訓斥幾句，何苦滾釘板，將來還要怎麽嫁人了。”
看似索興國說得苦口婆心了，顏於織捏緊了拳頭，心內的憤恨惱火茫然的不知怎麽發洩。
“不敢的不敢的。”江慶連忙道：“如若不是帶回去給陛下，日後對我追責，我交代不了豈不是罪過。既然她們願意，我也是沒法子。”
“何須陛下斷言，難不成掀天也由著她胡攪蠻纏的性子？”
“陛下最是明理，又有天下為重，定然不會因為個人得失，偏袒分毫。”江慶忙又道：“軍營內鬧出這麽大的事，莫說是軍中，就算是市井間，這事都太大了，我實在不敢定奪。”
索興國心內叫苦不疊，此等小事何苦鬧大。
沒想到江慶含糊其詞，說自己定不了，堅持帶著人去面聖。索興國還在苦思冥想要如何挽回時，措不及防，人已經邁出帳門了。
顏於織一聽，神情振奮，什麽東西也不收拾了，拉著杜若情和秦良玉跟著江慶就走。
營帳前，江慶對顏於織笑道：“回京路途遙遠，還請百夫長帶著幾個人一同趕路。”
顏於織剎那明白，笑的露出一口白牙人畜無害，和藹可親。即刻喊了看見的十數位女兵，得到齊刷刷堅定的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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