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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路]夢想之赤焰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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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路]夢想之赤焰耀日

太陽懸於海面之上,浪花低聲吟唱著遠古的歌謠,在神秘的拉夫德魯,路飛拿著所有人夢寐以求,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大秘寶,一言不發。

路飛君已實現了夢想成為海賊王,是大海上最自由的人了,那麽他還會許下什麽願望呢?

路飛回望過去,一路上有歡聲笑語有痛苦悲傷,有圓滿也有無奈,如果說願望,他希望可以給為保護自己而去世的哥哥艾斯。

“我希望,艾斯的人生不留遺憾!”

什麽是遺憾?是拼盡全力都無法救下你的我;是午夜夢回再也不能與你相見的我;還是臨死之際才知被愛的你。

路飛許下了願望,可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突然他開心的笑了起來,因為奇跡的種子已在另一個世界生根發芽。

原來那一瞬,路飛看到了一個更加美好的平行世界,故事要從一次意外說起。

“爺爺,這裏是哪裏呀?”六歲的路飛看著眼前藍色的高樓和行色匆匆的海軍,疑惑的問道。

“路飛,這裏是海軍本部馬林焚多,你以後成為海軍就可以經常來了。”

“不要,我以後要成為海賊。”

“海軍!海賊!海軍!海賊!”

他們誰也說服不了對方,幼稚的不停對峙。

“海軍!總之你先在這裏待會,我等一下送你去達旦家。”卡普說著生氣打了一拳自己叛逆的孫子,因為要先去述職,就隨意的把路飛放在了戰國的辦公室裏,然後氣呼呼的離開了。

“哼!”覺得自己贏了的路飛,摸了摸頭上的大包後,就開始在這個房間裏探索起來。

“卟嚕卟嚕卟嚕~卟嚕卟嚕卟嚕~”

“咦?這是什麽呀!可以吃嗎?”路飛在抽屜裏發現了一只蝸牛?他戳了戳它,還好奇的咬了一口。

“呸呸呸,一點都不好吃。”路飛把它吐了出來,可能是正巧按到了接聽鍵,裏面傳出了一個少年的求救聲。

“有誰在嗎?嗚嗚~快救救柯拉松先生!他快要……嗚……誰都好救救他吧!”電話蟲裏斷斷續續的傳來哭泣與求援聲。

路飛楞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他舉著這個奇怪的東西,沖出了門外想要告訴爺爺,可還沒跑幾步,就一下子撞在了一個帶著眼鏡,下巴胡子是麻花狀的海軍身上。

“你是卡普的孫子路飛吧,怎麽了嗎?”戰國看著這個可愛的小男孩溫柔的問到。

“這個,這個,有聲音在說救……救拉拉……拉什麽松。”路飛舉著一個黏糊糊還流著口水的電話蟲大聲答到。

“柯拉松!是這個名字嗎?”戰國的臉上嚴肅起來,急迫的說到。

“嗯!嗯!”路飛用力的點了點小腦袋。

“怎麽了戰國。”卡普這時走了過來。

“我需要出去一趟,小米果可能出事了。”戰國很慶幸,路飛誤接了這個電話,他有預感如果沒有這個意外的話,一定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幸運的是這個世界的羅西南迪活了下來,蝴蝶煽動翅膀,為遙遠的未來帶去一場風暴。

時光飛逝!

17歲的路飛出海了,他尋找著自己心儀的夥伴。在司法島和大家一起救出的羅賓後,路飛在吃飯時睡著了,夢裏他好像在一個競技場裏抱著一個男人泣不成聲,還喊著薩博。

那是薩博,薩博他還活著,他在革命軍裏。

“羅賓你可以聯系革命軍嗎?”醒來的路飛迫不及待的問到,在夢裏他好像看見羅賓也在革命軍裏待過。

“可以喲,路飛。我有克爾拉的號碼,你想要聯系革命軍的誰呢?”羅賓拿出了一只電話蟲。

“我要跟薩博說話。”

“薩博君嗎,他是革命軍的總參謀長。”

草帽團很好奇,他們的船長居然認識革命軍的總參謀長。

“嗯,薩博是我的哥哥!他可厲害了!”路飛理所當然的說到。

只要說起自己的哥哥,路飛就像吃肉一樣開心,只見他小胸脯一挺,驕傲的向夥伴們炫燿自己有特別棒的哥哥。

“納尼?!”草帽團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卟嚕卟嚕~卟嚕~餵,羅賓醬,有什麽事嗎?”電話蟲裏傳來一道輕快的女聲。

“克爾拉,是這樣的我的船長路飛先生,想要聯系薩博君。”

“哦,稍等。薩博,快過來有人找你。”可以聽見另一邊的克爾拉在叫那位薩博君。

“來了,來了,是誰呀?”可憐的薩博還不知道待會發生什麽。

“薩博~”一道委屈又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蟲裏響起,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薩博倒在了地上,各種片段不停的在他腦海裏閃回。

他記起來了,小時候虛偽的父母,和艾斯、路飛的相遇結拜,廢物終點站的大火,所有的一切,記憶的回歸讓薩博變得如大夢初醒般惆悵。

“路飛,我在。抱歉啊,我已經記起來了。你現在已經出海了吧,變得能獨當一面了呢。”

“嗯,當然了。我現在可強了,還有了好多厲害的夥伴,薩博約好了哦,要在新世界再見。”

“嗯,去吧。我們終會在新世界相見。”薩博永遠為自己的弟弟感到自豪。

路飛是灑脫的,重要的是珍惜當下不是嗎。

時間像按了加速鍵,草帽團的分散,艾斯的處刑新聞,路飛闖入了推進城,時光滾滾向前。

在漆黑的房間裏,路飛在為解除毒素而花費十年壽命的代價與死亡做著鬥爭時,他又做夢了,在夢裏他看到艾斯在他眼前倒下,白胡子大叔為了掩護他們也死了。

騙子!艾斯,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死的嗎。

在情緒崩潰的那一瞬間,路飛感受到自己靈魂的一部分被抽離,隨著艾斯胸前的那個大洞,墜入了漆黑的深淵。

不,不可以,我要救艾斯!

路飛熬過來了,他只花了兩個小時,就戰勝了別人需要兩天才能解除的毒素。

“飯!!!”

多麽恐怖的生命力,伊萬感慨的看著這個打破常規的少年。

在交流中,知道了路飛居然還是首領的兒子,伊萬科夫決定幫草帽boy一起去馬林焚多救他的哥哥艾斯。在聯系革命軍時,還知道薩博也參與了進來,這很亂來,但沒有人會阻止自己的夥伴去救他們在意的親人。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發生著,他們駛向了海軍總部。

新世界的大海波濤洶湧,大海賊時代以來最全面的戰爭即將來臨,而頂上戰爭則是這場宏大盛宴的序幕。

浩瀚無垠的大海蔚藍一片,白雲聚集在一起,厚重而延綿,舞臺已經鋪好,主角該登場了。

頃刻之間,一艘巨大的白鯨帆船從海底沖出,白胡子海賊團就這樣出現在了馬林焚多。

這是與一位四皇開戰,海軍們絲毫都不敢松懈,號角已經吹響,死神舉起了鐮刀。

這是一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陷阱,但白胡子依然來了,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家人。

“我心愛的兒子,沒事吧。”白胡子站在莫比迪克號船頭,沖艾斯咧嘴一笑。

“老爹!為什麽還要來救我啊!明明是因我的任性才搞成這樣的。”內疚如毒蛇般啃噬著艾斯的心臟。

“不。是我叫你去的啊!兒子。”

“別騙人了,明明……明明是我……”艾斯難以置信地仰起頭看向了老爹。

我是艾斯,背負著白胡子之名,是新一代的超新星,整個新世界裏,20歲之前成為超新星的人少之又少,而我是新晉的其中之一。

走在路上,春風見我都要夾道相迎,我年輕強大,前途一片光明,仿佛伸手就能摘下群星,登上頂峰。

可是我的另一個身份,像一根魚刺一樣卡在我的心頭。是的,我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之子,這件事我六歲時就知道了。

我的養母一開始非常疼愛我,可後來她對我變得惶恐、不耐又小心,而臭老頭,他從不和我說關於那個男人的事。

我曾問他:“我的出生真的是件好事嗎?”

他只說:“這要等你以後活下去才能知道!”

所以我小從就會去詢問別人對那個男人的看法,每一次惡意都像臭不可聞的垃圾一樣向我湧來,那時我還小,並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厭惡、害怕他,並稱呼他為惡魔。

仿佛,我投向世界的每一份情感、期待和祈求都錯誤的,我並不值得擁有一份正向的情感,就算擁有也遲早會失去。

後來,我知道這只是我年少時眼界狹窄,接觸的東西太少,世界很大,大的無法想象。但我的確有過一段時間,迷茫自己活著的意義,也許哪怕是到了現在,我對此還是一知半解。

是的,我並不覺得自己的生命有多重要,我知道這不對,但打起架來,我有時候真的會覺得這樣死去也算不錯,不過馬爾科總是因為這個要我寫檢討,所以我後來也有好好收斂這個壞習慣。

“是我命令你去的。”白胡子重覆道。

“對吧,馬爾科?”

“啊!我也聽見了。吃了不少苦吧?不救下你,我們是絕對不會走的,你可是白胡子海賊團的二番隊隊長啊!艾斯。”馬爾科應和的說道。

沒有任何的數落與責備,只是幾句的簡單認同,艾斯卻止不住地想要流淚。

“艾斯!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讓海軍知道,敢對我們的家人出手,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隊長,再堅持一會就好,我們來救你了!”

“老爹,大家……”艾斯感動的熱淚盈眶。

我的出生是一件好事嗎?

是的。在這裏,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自己是被愛著的。

來救我的大家們灰頭土臉,卻又笑的閃閃發光,我的心臟跳的很用力,很用力,我想說你別跳了,它不,它非要跳,用力的跳,肆意又快樂的跳,像一頭初生的鯨魚,從母親的腹中誕生後就開始向上浮,去呼吸它人生中的第一口空氣。

淚水劃過臉頰,這是一場新生!

他們愛我自由又野蠻的靈魂,我得到的愛來自我的靈魂,而不是別的什麽糟糕的身份。我不知如何是好,但我知道老爹屹立著的地方,永遠是我的家。

我曾耿耿於懷世界的不公,仇恨和怒火是我前進的燃料,但在這一刻它崩塌了,轉化成了無法描述的情緒。我還沒反應過來,洶湧的愛意就像大海一樣將我淹沒,我擡起頭,淚水從眼眶中滑落。

“艾斯!!!我來救你了!”就在艾斯心潮澎湃的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一個少年落在了戰場上。

男孩烏黑的短發幹凈利落,眼睛如黑曜石般璀璨,眼角下的魚骨疤並不顯得突兀,反而為其平添一份可愛,他的笑容如太陽般耀眼,讓人情不自禁的也跟著揚起了嘴角。

但這裏可是戰場,弱者只有死路一條。

“路飛!”艾斯大驚失色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弟弟,真正的開始感到害怕。

“別過來,路飛!為什麽要來,我不需要你拯救我!”快走啊路飛,這是我的失策。

艾斯逆著光,跪坐在處刑臺上,他可以向全世界憤恨,可路飛不一樣,路飛是弟弟,從小就是一個愛哭鬼,哥哥應該保護弟弟才對,而不是…而不是現在,要身為弟弟的你來救作為哥哥的我。

艾斯此時痛苦萬分,指甲甚至掐破了手心,他早已藏不住自己的害怕,如果路飛因為他的錯誤而死去,那麽一切就都完了。

“我可是你弟弟啊!”這是相當任性,卻理所當然的,路飛式回答,但他的闖入就像是潑在篝火上的熱油,令戰爭的火焰燃燒的愈發激烈了。

路飛站在莫比迪克號上,與白胡子展開了對話。

“來救你哥哥了嗎?”

“沒錯。”

“那你應該知道敵人是誰吧。憑你這點本事 可是會沒命的”

“閉嘴這不是你能決定的。我知道你是想做海賊王吧,但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是我!”

“咕啦啦啦,有趣的小家夥。”白胡子笑著說到。

什麽?!海軍們看著那個膽大妄為的男孩,震驚之情難以言喻,明明張著嘴,卻無法吐露出一個音節。

那頂草帽,繼承了你意志的小子嗎,羅傑!

“上吧,兒子們!把你們的兄弟帶回來!”

“哦~!把艾斯搶回來!”白胡子海賊們的應和聲震耳欲聾。

“呦西,我也要上了!”路飛擼起袖子,橫沖直撞的奔向了自己的哥哥。

“準備行刑!”迫於壓力,行刑提前了。兩名執刑人已做好準備,在戰國一聲令下後,他們高高舉起了砍刀。

在刀即將落下的那一剎!

“艾斯!!!”路飛緊盯著高臺上的兄長,哪怕被周圍來的海軍砍傷或擊倒都不能影響他前進的步伐,他一腳踹飛圍堵他的海軍。

“給我住手啊!!!”男孩嘶啞著嗓子,怒吼聲響徹在戰場的每一個角落,強大的威壓也在一瞬間席卷全場。

戰國眼睛瞪大,不可思議地看著下面渺小的路飛

“砰!”“砰!”“砰!”無數人倒地,站臺上那兩個執刑人,也撐不住的昏了過去。

武器掉下的聲音從戰場的各處傳來,海軍與海賊都有意志不夠堅定的人因承受不住而暈厥,不敢置信的表情還殘留在他們臉上。

“那是霸王色的霸氣!”在短暫的寂靜過後,所有還清醒的人無論是海軍還是海賊都震驚的看著那個男孩。

他才17歲,居然就覺醒了如此強大的霸氣,他的未來將不可限量。他們開始真正重視起這個草帽小子,因為霸王色霸氣是王者的象征,是萬中無一的天賦!

“怪物!”一個無名的海軍,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哦,阿裏嘎多!”路飛摸了摸頭興高采烈的應下了這個稱呼。

“這不是誇獎啊餵!”眾人紛紛鯊魚嘴。

路飛說著再次跑了起來,他健步如飛,發梢也被風吹得鼓起,世界好像偏愛於他,一條直通艾斯的道路專門為他升起。

路飛向上攀登離艾斯越來越近,直到海軍英雄卡普中將攔在了他的面前。

“吉醬,快讓開!”路飛與攔在階梯上的爺爺對了一拳。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路飛我要把你當成敵人。”但在下拳的那一刻卡普還是心軟了,他順勢倒了下去,讓路飛繼續前進。

在這場戰爭裏,他身為海軍英雄的立場和身為爺爺的私心讓他分外煎熬,就這樣吧,去救艾斯吧,路飛。

路飛順利的跑上了處刑臺,他將鑰匙插進了鎖孔裏微微一擰,枷鎖落地了。

“火拳艾斯.….…被解放了!”海軍開始自亂陣腳。

“幹得好!草帽小子!把艾斯奪回來了!”

白胡子團的成員們大聲的呼喊著兄弟的名字,原本與海軍開戰的壓抑緊張感,從艾斯被解放的那一刻起,統統化為激奮釋放了出來。

海賊們因為艾斯掙脫枷鎖而士氣高漲,而海軍陣營卻因此開始軍心動搖。

隨著艾斯被解開鐐銬,火焰瞬間鋪滿了整個處刑臺。

“有你這樣讓人操心的弟弟,還真是麻煩啊!”艾斯感慨著,擋下一個對路飛背後攻擊的海軍,橘紅色的火焰溫暖又明亮,照耀著路飛的笑臉。

在艾斯落地的瞬間,海軍大將赤犬向他揮拳沖去,地面上揚起灼人的熱浪,火勢與巖漿互不相讓。就在兩人的戰鬥陷入焦灼之時,赤犬突然攻向了路飛。

“路飛,小心!”艾斯檔在路飛身前,直面赤犬的一擊,來不及了,該怎麽辦。

命運像頑皮的小孩,總是愛反悔,好在這一次奇跡站在他們這一邊。

"ROOM.”一個藍色的球體將他們包裹,路飛和艾斯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枚貝利硬幣。

那是特拉法爾加羅,手術果實能力者,綽號死亡外科醫生,紅心海賊團船長。

“為什麽你會主動參與到這場戰爭裏,幫助草帽小子?”一個海軍不解的問到。

“還人情罷了。”羅冷聲說到。但他救的兩個主人公卻只是關心對方,反而對他這個救命恩人有點視而不見。

“艾斯~!”路飛後怕的緊緊抱住自己的哥哥,哭的淚如雨下。

“路飛,別…別這樣,別哭啊!我答應過你的,我是不會死的。”艾斯手足無措的擦去路飛臉上的淚水。

“艾斯,騙人。”路飛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可不喜歡愛哭鬼。” 艾斯一邊大聲抱怨,一邊給路飛抹去淚痕。

說了不喜歡還給他擦眼淚?好吧好吧,是口是心非的哥哥一枚呢!

“我才不是愛哭鬼!”路飛吸了吸鼻涕,撅著小嘴氣鼓鼓的說到。

“草帽當家,艾斯當家,現在可不是說那麽多的時候。”羅忍不住插嘴道。

“啊,特拉男!”路飛開心的和羅打了聲招呼。

路飛認識的人嗎?嘛嘛~,路飛交朋友的能力還是一如既往呀,艾斯驕傲的想到。

我的歐豆豆可是世界的瑰寶,艾斯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有一個弟弟叫路飛。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馬林焚多。

戰爭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死亡的人數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多,不停的有人在逝去,生命珍貴卻又脆弱,死亡是如此平等。

什麽是戰爭,大型的戰場?數不清的火力?還是巨大的死亡人數?

戰爭是暴力的集合體,沒有人願意被卷入其中,當它爆發時,無法控制,生命籠罩在陰雲之下,單獨的個體是如此渺小,戰爭帶來的痛苦不經歷過的人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戰爭殘酷,刀劍無眼,在硝煙之下是屍橫遍野,如同亂墳崗般的土地。

戰爭像脫軌的火車滾滾向前,沒有人知道它什麽時候才會停下。

為什麽要戰爭?正義打敗邪惡?

可這場戰爭的意義早已被扭曲,那些因戰爭而死去的人也是別人的父親或者兒子啊!

他們的生命灼熱燙手,鮮血卻冰冷刺骨,無法再言說的遺憾和不甘,絕望到讓人喘不過氣來。

血色染紅了大海,原本寧靜祥和的馬林焚多已變得殘破不堪,沖殺聲與哀嚎聲不絕於耳。必須阻止這一切,殺紅眼的後果,無論那一方都不願承受。

就在這時,又一位四皇來到了馬林焚多。

“給我個面子,就到此為止吧。”

“是紅發香克斯,為什麽他會來馬林焚多。”香克斯的到來,讓勝利的天平開始向海賊傾斜。

“香克斯!”路飛興奮的揮舞著手臂。

“哦!撒西不理達娜,路飛!”香克斯笑著道。

“???誒!!!”眾人紛紛瞠目結舌,並忍不住的好奇草帽小子他到底有什麽神奇的地方,有那麽多海賊幫助他,海軍英雄卡普是他爺爺,而且還認識四皇紅發這樣的大人物。

“混蛋,紅發。都是因為你,挑唆路飛去當海賊,說什麽自由,什麽大秘寶,把路飛忽悠的分不清東西南北!”卡普似乎被點燃了怒火,咬牙切齒的說到。

“我是來結束這場戰爭的,如果再這麽打下去,只會無限制的增加兩方的損失。如果還有家夥沒鬧夠的話,來吧,讓我們來奉陪吧。”

“可以。”戰國答應了。

“可是戰國元帥,這……”一位海軍想要拒絕。

“我來承擔責任,海軍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大的傷亡了。”戰國知道,這場戰爭是海軍敗了,而現在能做的只有不再讓無意義的犧牲擴大,事後他會自請退位,但現在他是元帥,保護海軍是他的職責所在。

“兒子們,撤退!”白胡子一甩披風,一聲令下。

白胡子海賊團的眾隊長們紛紛響應,開始指揮隊員們歸船。

“快從這裏上船。”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金發男人朝他們喊道。

艾斯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那人,他是誰為什麽明明從來沒有在老爹的船上見過,但卻給我一種分外熟悉的感覺。

大撤退有序不穩的進行著,人們救治著傷員,這場慘痛戰爭終於落下了帷幕。

白胡子海賊團在紅發海賊團的幫助下,為這場戰爭裏所有死亡的戰士,舉行了盛大的葬禮。他們應該被銘記,他們永遠活在家人們的記憶裏,歷史見證著一切!

而在莫比迪克號上,一場兄弟相認的戲碼正在發生。

“他是誰?路飛你怎麽去抱這個家夥了。”艾斯疑惑的看著這個莫名湊上來的家夥,雖然自己剛剛是覺得他眼熟,但路飛這麽就那樣熱情的粘上去,還是有點不爽,艾斯表示我要吃醋了。

“艾斯,看他的帽子。”路飛笑嘻嘻的說道,好像在開心自己比哥哥先一步發現了答案,所以快樂的炫耀著。

那是一個身穿紳士服的金發青年,他樣貌俊美,左眼卻有一大片燒傷的疤痕,黑色的禮帽搭配著藍色的護目鏡,眼熟到過分。

“你…不可能。薩博?!”艾斯否認又尖叫,整個人都燒了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另一個兄弟居然還活著。

“你怎麽敢。路飛為你哭泣,達旦也一直在抽煙。”艾斯說著用力給了他一拳,然後是第二拳,看起來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等一下,等一下,艾斯冷靜一點,我可以解釋。”薩博邊說邊躲避,認真的,那第一拳就算了,雖然痛但那是他應得的,但搞什麽還來,那麽用力會出人命的啊!

“你不應該給我一個擁抱嗎?我還以為你已經變得禮貌了呢。還有,要不是我和白胡子海賊團交流好信息,讓他們知道了海軍想要挑撥斯庫亞德的陰謀,還提前把黑胡子哢嚓了,你們的撤離能那麽順利嗎。”薩博生氣的為自己辯解道。

天知道,當薩博聽說艾斯要被處刑的消息後有多失態。

“你可以慢慢解釋,但現在我要先揍你一頓,再好好確認。”艾斯似乎想要用打架來確定一下薩博的身份,但其實很明顯,他早已認出自己的兄弟,不過是想找個理由好好和久別重逢的薩博交流交流罷了。

好吧好吧,這可真是熱情的相認呀,都熱情到打起來了呢!嘿嘿!

“艾斯加油!薩博加油!”而路飛像小時候一樣在旁邊看著哥哥們過招,甚至還給他們加起了油來。

打到到後來艾斯和薩博擁抱在一起,眼中淚花閃閃。

“艾斯~!薩博~!”路飛看到哥哥們停了下來,喊叫著朝哥哥們飛撲過去,想要加入這個擁抱,結果太過用力把他們都撞倒了,三個人成功的滾成了一團。

路飛抱著自己的哥哥們,溫暖而真實,沒有什麽比這更好的了。

“路飛,你怎麽又這樣,笨手笨腳的。”艾斯被墊在最底下,眼冒金星的搖了搖頭,寵溺又不爽的說到。

“才沒有呢。誒,艾斯哭了。”路飛沒有眼見力的大聲說了出來。

“閉嘴路飛我才沒哭,是剛剛打架的時候不小心眼睛進沙子了。”艾斯給了路飛一下,才不承認自己居然哭了。

“還有薩博不是也哭了,你怎麽不說他。”艾斯說著和路飛一起看向了薩博。

“我沒有哭,是太陽太刺眼了。”薩博拉了拉帽檐,眼裏閃過一絲狡黠!騙得毫不走心。

“哦!這樣啊!我幫薩博擋擋。”路飛也輕易的相信了哥哥所說的原因,還貼心的擋在了薩博面前。

“我還是看得到太陽啊,你說是吧!”薩博用手肘頂了一下艾斯,示意他看路飛。

“嗯?哦~是啊!太陽太大了。”艾斯也反應過來,笑著說道。

世上有三樣東西是藏不住的,太陽、夢想和愛!

如果說我和薩博是互相把對方破碎的心縫縫補補,那麽路飛就是用像棉花般純白柔軟的愛,將我們空洞的心臟填滿的天使。

“可是太陽已經被我遮住了呀!”路飛疑惑的歪了歪自己可愛的小腦袋。

看著哥哥們笑的歪七扭八,卻不告訴自己為什麽,路飛開始不樂意了。

“哼~!不理你們了!”他撅著小嘴把頭扭到一邊。

“好啦,好啦,沒有笑你!路飛看~,要吃肉嗎!”薩博把新鮮出爐的肉骨棒舉到路飛面前,哄的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肉~!”路飛雙眼放光,啊嗚一口,吃的滿嘴流油,火速把剛剛的不開心拋到了腦後。

快樂的小太陽啊!你在閃閃發光呀!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薩博說著趁機摸了摸路飛的頭,他的頭發順滑又柔軟,薩博喟嘆了一聲,能得此弟,人生何求!

“還有艾斯,路飛又不是故意的,你怎麽可以打他呢。”薩博溫聲的安慰好路飛後,也安撫了一下艾斯,並一如既往的做起了偏心的和事佬。

“又是這樣,薩博你太寵路飛了!”艾斯抱怨著金發兄弟的雙標行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和他在寵弟弟這方面,也是個半斤八兩的家夥。

“哼~。”薩博輕哼一聲,艾斯還是這樣一點也不坦率。

“還要嗎?”薩博向路飛晃了晃手上的肉骨棒。

“肉~!要!要!要!”路飛開心的張開嘴,期待著哥哥的投餵。

一聽到給肉就不生氣了,路飛還是和小時一樣好騙、愛哭又好哄,薩博笑著搖了搖頭,把肉骨棒塞進了路飛嗷嗷待哺的嘴裏。

當人們再次將目光看向這三人時,他們已經睡著了,是啊,這場戰爭讓他們累壞了。只見三兄弟頭挨著頭,路飛在中間,兩個哥哥的手臂懷抱著他,他們緊緊依偎在一起,宛如鬧騰的小獸終於能在家人的陪伴下安眠。

在這樣的場景下,無論是海軍、平民還是海賊,都得承認他們確實是家人,如假包換的,這不僅因為實力或勢力,善惡或利弊,只因他們互相陪伴,互相守護,互相依靠。毫無疑問,他們是三兄弟!

戰爭已經結束,但悲傷還需時間來抹平。分別後艾斯隨白胡子回到其故鄉修養,薩博回到革命軍裏,繼續為世界的解放而奮鬥,而路飛通過與夥伴們獨有的暗號,告訴了夥伴們兩年後再見,就跟隨雷利去訓練霸氣了。

光陰似箭!

“大家,出航了!”兩年後的路飛與夥伴們在香波地群島會合,再次揚帆起航!

這是新的時代,你們的時代,我在這裏,祝君武運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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