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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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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變態

第四十一章

有一個穿著大號衣服的女性人類走了進來,她看見裏面交纏的的兩個人大叫起來。

我想用鰭堵住耳朵,可是鰭太短,夠不著。

那個男人身下的人類半個肩膀已經血淋淋的,兩條腿以詭異的姿勢張開著,好像已經不是人類能夠正常做出來的動作,大概是什麽地方骨折了,他身上傷痕累累,只有臉是幹凈的,好像是因為剛從水裏撈出來的緣故,濕濕的頭發貼在額角,蓋住了一邊的淡淡的眉毛。

這個時候我倒覺得他像個女孩子似的。

而且還躺在男性人類的身體下面。

進來的女孩子叫了一聲就沒再發出聲響,我覺得奇怪,再看她時,才看見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兩個人,睫毛一顫一顫的,胸口起伏很厲害。

上面的男人好像沒看見女孩子一樣,低下頭咀嚼下面的人的嘴唇,我覺得那個少年的嘴唇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咬爛。

女孩子張了張嘴又閉上。

我覺得她好像很害怕但是又很生氣的樣子。

我想了想,作為一尾雄性的魚,當然是堅定的站在異性這邊。

所以我想:美女,快去過去打你男盆友幾巴掌,竟敢背著你偷吃。

偷就偷唄,對象竟然是屍體。

豈有此理。

難道女孩的身體不比一具屍體柔軟溫暖嗎。

美女果然走過去,不過她沒過去揪住男人打幾巴掌,而是站在他們邊上,看著他們做。

這個……

果然是個處變不驚的女中豪傑。

我對她的好感呈直線上升,覺得心裏暖融融的,這,這不會是傳說中戀愛的感覺吧。

那個男人才擡起頭來,嘴唇上都是男孩子的血,連眼白都爆開了血管,從我這個角度看他的眼睛都是紅的,他看著女孩子的眼睛,就說了一個字:滾。

美女靜靜的站著,垂著睫毛看著地上的死人,圓眼睛裏一點波動都沒有。

那個男人抱著地上的男孩子,男孩子的胳膊好像已經在剛才被甩斷了,很奇怪的掛在男人的胳膊上,大概是被水泡的太久了,他的全身都白的厲害,因此也就看著血和傷痕都格外刺眼。

女孩子的睫毛顫了顫才張嘴:“你,不要總欺負他。”

男人一邊像摟嬰兒一樣抱著男孩子的肩膀,一邊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兩只胳膊順到自己懷裏,他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看懷裏的人,剛才他吻他的額頭,現在那一點血早已經順著臉側斜著流下來,順著脖頸滑下去。

男人好像無動於衷的樣子,他摟著懷裏的人,一只手把掩著他眉毛的濕頭發撥開。

女孩子說話,嗓音有點顫:“他說給我煮蛇湯,給我做衣服,說以後過上太平日子給我上課,你不要欺負他,等他醒了……”

男人的睫毛顫了顫,忽然擡頭看女孩子,嘴唇有點抖:“你……你說什麽?”

女孩子沒說話。

男人伸出一只手,上面沒有指甲,指尖都是醜醜的血肉相間的疤痕,他拉住女孩子的衣服,聲音又暗又啞:“什麽太平日子?安準還相信我能給他……太平日子嗎?”

女孩子抿著嘴,好像有點懊惱又不想說的樣子。

男人說的小心翼翼:“求你再說一遍,如果安準死前還對我有一點希望的話……”

女孩子杵了好一會才有點不情願的張嘴:“他大概是說以後等著喪屍都沒有了,這個世界上又變成以前的樣子了,他就要給我上課。”說完了,女孩子又小聲嘟囔起來:“都說上生理衛生課了,我還什麽都不知道呢,他說給我找個好老公,說我會生小孩。”

男人轉過頭看懷裏的人,這樣從我的角度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了,過了一會,我看到他就把頭深深紮進那個男孩子的脖頸裏,身體上下慢慢的搖著,嘴裏小聲的叫著安準安準。

只是那聲音帶著濃重的哭音。

女孩子說:“你再哭他就爛了。”

是很忽然的,他擡起頭來,眼神四處搜索,然後把懷裏的人輕輕放在地上,自己站起來,嘴裏喃喃的說著:“快找保鮮液,快……”

女孩子皺著眉頭,好像又是很生氣的樣子,她的胸膛很深刻的起伏了一下才張嘴:“你,把保存他身體的溶液都放了,你剛才打算做什麽?”

男人走向櫃櫥,手伸向一瓶藍色試劑,他頓了頓才說,“……吃掉。”

他拿著溶液,慢慢的蹲下來看著安靜的躺在地上的男孩子,那種眼神像是冰塊在安靜的燃燒,“吃進肚子裏,誰都搶不走,他就是我的了。”

女孩子生氣的踢了一下小腿:“吃進肚子裏,他就誰的都不是了。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了,怎麽找怎麽後悔都找不見了。”

男人撈起地上男孩子的脖子,又吻了他一下,眼神有些游離:“其實安準不知道,我就是個變態,有個變態父親……”他笑了一下:“兒子怎麽可能不變態。”

他把地上的男孩子抱起來,用臉蹭一蹭他的額頭:“只不過變態跟變態不一樣罷了,我父親愛好搜集女人,折磨自己的兒子,我的變態就是……”他把男孩子放進原來那個大玻璃箱中:“走極端到可怕的程度,沒人接受的了……除了安準……除了他……”

我覺得大概他又哭了。

作為一個男人怎麽可以老掉眼淚。

哼,本公子可是輕易不哭的,男子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哭個屁。

玻璃門被關上,上鎖,然後他在裏面放進了一種液體,那種液體好像跟我的水不太一樣,有點藍。

我覺得那水肯定是被汙染了。

如此說來,美女姐姐就不是那個男人的女朋友了。

那麽,是不是意味著……

我就有戲了?

男孩子大概被咬的太慘了,水湮沒到他頭頂的時候,整個長方形玻璃的溶液已經被染成了渾濁的暗紅色,我現在只能模模糊糊看見他的一只腳。

男人輕輕的敲敲玻璃,暗紅色的液體映著他蒼白的臉,“別害怕,安安,我明天來看你,我會帶過一個人來,讓你看看他的下場。”

抱頭,我錯了,想看治愈的同學們……我,我就是一只變態的考拉,我以為虐攻就夠治愈了5555555555

一只肉呼呼的考拉躺在這裏,黑豆一樣的眼睛天真的看著你們,忍心的同學……可以……盡情……揮,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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