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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可能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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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可能藥丸

宴會結束,各路大臣隨之坐鑾車出行宮,匈奴一群使節規規矩矩跟在大趙官員末尾,隨著車隊離開,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就像當真抱著求和的心態而來。

趙倫瞪著離他最近的官員離開,撅著嘴不高興,莊飛燕走到趙倫身前,繼續護送他回到行宮。名義上,她目前是滇西王的騎禦師傅,可實際上,她只是趙蘇替趙倫安排的一隨行侍衛長。

本來這責任是由衛凜承擔,可衛凜將她調了上來,自己跑去貼補厲璀訓練士兵的職位。滇西王暫居西宮,後妃宮廷外男不許長時間停留,讓她做趙倫的隨行侍衛也再適合不過了。

莊飛燕問道:“殿下,在生誰的氣?”

趙倫指了指離去的身影,轉身就是滿臉的不高興。“還能有誰,就是那個李侍郎,還想把他的小姑子塞到王府做王妃。”

莊飛燕捂嘴輕笑,“李侍郎的小姑子黛眉螓首,是個難得一見的嬌媚女子。王爺居然不喜歡?”

趙倫搖搖頭,見皇兄和厲璀攙扶著離去,心裏酸酸的。再看和他平日要好的幾位新官才人對他置之不理,心裏更是火大。酒肉朋友,一聽聞他被皇帝幽禁在宮內的事情,立馬就與他斷了往來,趙倫懊惱地拾起桌上的一盞酒灌了下去。

“我都不喜歡。”

莊飛燕不懂趙倫為何發起脾氣,權當做他在耍酒瘋,只得安撫他回到庭院內,早些歇息。

趙倫心裏有火氣,直楞楞地甩袖離去。莊飛燕不明所以跟上去。

走著走著,趙倫才發現身後沒多少宮人跟上他的腳步,大概是宴會結束,各宮的宮人都有的忙碌。

趙倫走在荷花園的廊廡之上,迎面撞見一個提著木盒糕點的高大宮女慌慌張張向他走來,趙倫忍不住出聲提醒,“宮宴早就結束了……”

猛然他又憶起,這不對勁,禦膳房是在擺宴宮殿的西側,和他回宮的不是一條道上,隔了十萬八千裏遠。

這個小宮女怎麽會荷花園上,小宮女低著頭,像是沒聽見他說的話,腳步急促,越走越近。

莊飛燕卻敏銳地發現這女子身上散發的陰冷之意,虛瞇起眼睛,將趙蘇護在身後,果然提著膳盒的宮女,反手從膳盒底下抽出一把精刀,嘴角彎起,刺向趙倫。

莊飛燕一手推開趙倫,長鞭一揮,掃開宮女劈下的刀刃。趙倫身心不穩,險些摔進荷花池中。

庭院內的打鬥聲很快吸引來了禁衛軍,宮女武功在莊飛燕之上,可耐不住禁衛軍人數眾多,她便轉身跳墻離去。

莊飛燕見她想跑,立刻一鞭打在那人腳上,可惜沒能纏住,讓宮女跑了。

她立馬吼道:“追。”

出了這件事,趙蘇立刻就趕來荷花園,他喝了點清酒,臉上是少見的酡紅,再看背後還站著黑著臉的皇後,二人的衣衫不怎麽整齊,明顯是剛換上鳳袍和袞服,就趕了過來。

莊飛燕帶領的侍衛隊也趕回來報告,答案是沒有追上那宮女。

那宮女本來受了莊飛燕一鞭,腿腳就不夠靈活,險些是要被禁衛軍追上,可惜明明快追上的時候,卻猛然不見人影。眾人皆以為是自己眼花,可那宮女確實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聽聞這個消息,趙蘇心就沈了下來。

當初宋胭也是這般潛入他的宮殿打探,最後才被開了掛的厲璀給發現。

趙蘇看了一眼厲璀。厲璀也在沈思。

對於宮中混入了刺客,眾人都心神恍惚。前些日子皇上才排查宮內可疑人物,查出了好幾個匈奴安插在皇宮的探子。今天擺宴迎接匈奴,又出刺客一事,看來匈奴來淮陽確實別有深意。

趙倫驚魂未定,想在皇兄懷裏尋求安慰,卻被黑著臉的皇後一掌推開,厲璀沈聲道:“護送滇西王回宮。”

莊飛燕帶著趙倫離去,只餘下趙蘇一行人,皇帝臉上的酡紅已被夜風吹散,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回到寢宮,屏退了眾人,便與厲璀商量自己從中得到的信息。

一是,根據莊飛燕描述的身形,想害他們的穿書者是個匈奴女性,很有可能是安惠公主。

二是,系統是給出了錯誤的提示,這兇手明顯就是拿個軟柿子捏,才選擇刺殺趙倫。不過趙蘇不太明白,皇弟與兇手到底有什麽過節,二人應該是從未碰面。

趙蘇有些心累,商店內的外掛隱藏技能說兌換就兌換,這還抓得到穿書者個屁!他垂頭喪氣趴在桌上,看著厲璀沈思的臉龐,這樣無能為力的情況真的很被動。

厲璀看著趙蘇衣衫不整露出的鎖骨,撇開視線,故作鎮定地揉揉趙蘇的腦袋。

“皇上不必擔心。那人有再大通天的本事,臣也能把他捉出來。之前宋胭不就是被我瞧見過嗎?”

趙蘇瞬間眼睛就亮了,宋胭之前來探查東宮,正好就被厲璀逮了個正著。

厲璀說起前幾日他遇到紅綃的見聞,這才和宮女,安惠公主連了起來。他將他的猜測跟趙蘇吐露完,趙蘇就免不得驚訝。

“你說那兇手是個異裝癖的男人?!”

厲璀皺眉,“異裝癖是什麽?”

“額,異裝癖大概就是……男人喜歡穿女孩的衣服,女孩喜歡穿男人的衣服。我也不太懂。”

厲璀瞧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鳳袍,總有小皇帝是在說自己的感覺。

趙蘇急忙扯開話題,轉移厲璀的註意力。“那他豈不是會易容假扮在我們身邊。哦哦,這麽說來就想得明白,宋胭是被人刮了面皮而死。厲璀,你說江湖上會不會真的有人/皮/面/具?”

厲璀淡笑,搖搖頭。“皇上是從哪聽來的戲文?這種東西不存在的,但如果是異界人士則另當別論。”

“那人必是個男子,斐玨對安惠的態度,必定職位是在安惠公主之上的,斐玨在匈奴的影響程度不下於一個部族的部帥,我想這人的身份咱們大概可以確定下來。”

經過厲璀一番分析,趙蘇有些高興問道:“那是誰,淳於衍?單於?還是渾邪王?”

“渾邪王與我軍交過戰,臣研究過他的戰術,他為人打仗皆是一般,畏縮不前,經常喪氣機會。不像是不顧一切後果到淮陽來殘殺異界之士的人,且他與斐玨勢同水火,決不可能同席而坐。”

“淳於衍。”

厲璀點頭。斐玨是淳於衍手下的軍師。這層關系太明了。

兇手的身份被剝露出來,趙蘇是異常開心,激動地看向厲璀,裂開嘴角,想對愛妃進行一番徹底的表揚。

結果卻被厲璀抱在懷裏,捧著臉蛋獻上親密一吻。

趙蘇睜著眼睛,眨眨眼,這是怎麽個套路法?他只是想感激厲璀,怎麽就被獻上一吻了?

厲璀啞著聲音說道:“皇上,夜深了。我們也該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情。”

他可是忍了很久。

“等等,我們剛才不是在討論要事嗎?怎麽……唔……”麻蛋啊,誰來還給我曾經清純可愛的愛妃啊。

第二天,趙蘇特地請了趙倫和潘銳過來,商量針對淳於衍的事情。

潘銳對淳於衍是幕後黑手不太意外,似乎她在與百荷接觸的過程中,似乎猜到了什麽。

倒是趙倫一聽聞太後也是穿書者,還有人想要殺害他們一行穿書者,震驚不已。整個人陷入呆滯的狀態地聽完潘銳和趙蘇的討論。

趙蘇就知道不該告訴趙倫穿書者的消息,一來是趙倫根本管不住他的嘴,二來是怕趙倫知道這事心神不寧。

“那我們派人去攻打匈奴不就可以殺掉淳於衍嗎?”

厲璀在一旁冷視趙倫,道:“出兵打仗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才剛歇戰不久,國庫並不充盈。諸城皆是百廢待興的狀態,大趙還沒有那麽強的國力,征戰四方。”

趙倫耷拉在耳朵,撇嘴認錯,“哦,我錯了。”

反正他什麽都不懂,只是想跟皇兄和太後插上幾句話罷了,不想顯得自己那麽沒用。

趙倫玩著腰帶上的佩環,靜靜聽皇兄和太後二人討論。

潘銳把玩著桌上的瓷碟說道,“回收淳於衍?系統有告訴你回收方法?”

趙蘇搖搖頭,“系統什麽都沒回答。你們的系統也是這樣不愛說話?”

趙倫驚訝地盯著趙蘇,“難道他還會跟你嘮嗑?”

趙蘇真想把傻弟弟的頭埋在桌上,趙蘇回道:“能不能關註重點。”

厲璀的神色閃過一絲不自然,嘮嗑,貌似他的系統會經常跟他說話,但要不要告訴大家,算了,這種話還是埋在心裏就好。

厲璀不是沒有幫助趙蘇向系統詢問如何回收淳於衍的事情,問了之後,系統就陷入沈默,不透露分毫。系統只會跟他聊一件事,那就是和趙蘇刷言情值。

潘銳道:“沒有回收方案,也不能直接砍了淳於衍,不如就把他騙到宮內綁起來。我看他不過就是個變態殺人犯,說厲害,也不過是仗著系統。你——”

潘銳指著趙蘇,“皇上,暫時委屈一下,配合安惠公主演一場戲如何?”

“我?”趙蘇指著他自己,不知道潘銳要作何打算。

厲璀皺著眉毛說,“我不同意。”

潘銳意思很明顯,無非就是讓趙蘇假意戀慕安惠公主,用趙蘇做餌,將她騙進宮內,安惠公主目前絕大多數可能是由穿書者易容而成,讓趙蘇與安惠公主接近實在是太危險了,他絕不同意。

“為什麽不可?刺殺淳於衍不同意,引他進宮不同意,那到底是要怎麽抓住這個人?”

潘銳瞪視厲璀,“別忘了,他能偷偷潛入宮內一次。也能潛入第二次,指不定趙蘇,趙倫身邊的哪個人就是他。而且,你怎麽知道對我們不懷好意的穿書者就只是他一個人,這還有兩個人未能暴露身份。”

“正好你在趙蘇身邊,引淳於衍進宮,哪怕他隨意消失,你也能看的到他。早些將他處理了,了結一樁心事。”

趙蘇細想是這個理,正好淳於衍來到淮陽,若是之後潛回匈奴境內,抓住他更是難上加難。

趙蘇點點頭,同意潘銳所說的方案。趙倫聽得雲裏霧裏的,朦朧著雙眼,不知道他們三人在吵鬧什麽,要他的意見,既然知道安惠公主便是那個穿書者,直接去驛館抓住砍了便是。

厲璀搖頭,“既然你知道還有兩人未暴露身份,萬一他們三人合作,抓住淳於衍豈不是打草驚蛇。那兩人遁身離去,留有後患,難道不更糟糕。”

潘銳虛瞇起眼睛,盯著厲璀。厲璀毫不示弱與潘銳對視,“用他做餌,我絕不同意。”

趙蘇望著厲璀,他也不大好插話,淳於衍是什麽樣的人,他們不清楚,是否另外兩個穿書者和他一夥,也不清楚。但要說,任由淳於衍穿梭皇宮,保不定就有可能暗中除掉他們三人。

潘銳嘆了口氣,敗下陣來。“行吧,暫時先去淳於衍那裏打探,日後再定奪如何處理的事。”

三人討論完之後,趙倫終於被放回了寢殿,為了怕淳於衍再次來捏他這個軟柿子,趙蘇幹脆第二天便將衛凜秘密召集,命他在挑選一只精銳隊伍,好好保護趙倫。

衛凜聽聞這個消息,心中對滇西王不恥,皇上是不是對滇西王太看重了,還是宮內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厲璀派去打探紅綃如何逃脫押送官伎的衙役一事,有了結果。果然,紅綃是在潁州被一群匈奴人擄走,這也證實了紅綃已死,而那日來尋求他幫助的女人真的是穿書者假扮的厲紅綃。

而那日暗中派去監視厲紅綃的人也無功而返,說著厲紅綃包了一個客棧廂房,每日只管叫人送飯進入屋中,卻不曾露面,甚是奇怪。厲璀揮退這群小兵,叫他們不必再去監視。

人自然是早就跑得沒影,換了個身份,繼續在他們中間探尋。

趙蘇一群人按兵不動,可淳於衍他們卻坐不住。

斐玨雖然長了個娃娃臉,但十足是個好色之徒,光是來到淮陽的前三天,趙蘇的探子發回的報告便是斐玨夜宿花月樓三花魁一夜未歸,接著便是斐玨一眼看上了楊丞相家的女兒,攔截楊小姐的鑾駕,意圖實施不軌。

弄得本來支持和番的楊丞相,第二天上奏趙蘇,絕對不可讓蠻夷賊子入我大趙後宮,若是將來產下蠻夷血統的皇子,則是萬萬對不起守衛邊關戰死的將士。

關於皇子一事,趙蘇無語,對楊丞相發散的腦洞佩服得五體投地。

斐玨搶奪丞相家嫡女一事,確實在淮陽引起了不少議論,甚至不知是誰放出的消息,不少激動的文人學子和上過戰場的將士都去匈奴使節暫住的驛館大鬧了一番。還是趙蘇出面派遣府衛,才制止了學子的行動下來。

斐玨沒想到自己調戲個女人,會有這樣的後果,挨了淳於衍一頓罵之後,便消停地窩在驛館內,閉門不出,算是安生了。

系統雖然給了淳於衍隱藏身形的技能,卻沒有給足隱藏的時間,淳於衍上次被莊飛燕打傷之後,便在驛館內休息了一兩天,腳踝處的筋骨就好得差不多。

莊飛燕的鞭子力道很足,一鏈鞭抽下去,足以絞斷淳於衍的踝骨,淳於衍跑得再快,也被莊飛燕抽傷了韌帶。傷勢好得如此之快,自然是有系統助力。

兩日後,淳於衍就想找機會再次進入皇宮,趙蘇的臉他在薊北看過一次,就很難忘,手癢得不得了。

少年清俊的容貌本不是他喜歡的,只是那一瞬間讓他起了一定要剝下他面皮的欲望。那是一股恨意,不知從何而來,但他殺人也從來不需要理由。

比起少年,他更偏愛嬌俏少女的面皮。剝下來,嫩嫩的,泡在系統兌換的藥水裏面,形成一張光滑透明的面皮,最適合拿來偽裝不過。他在現實世界也看上過幾個少年,只是那時候警方抓他抓得很嚴,一直沒機會下手。

機會一旦失去就再也不會回來,後面他就被一個逃走的女人暴露了行蹤,被警方抓獲,可惜最後女人仍然沒有將他繩之以法。他的律師以精神病辯護的手法,指征他殺害那些女人時沒有清醒意識,處於精神失常,讓他免受死刑。

他被送往了一家精神病院強制治療,在他準備逃脫的時候,發生了一系列他無法記憶的事情,讓他穿越到這個世界裏面來。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只知道根據系統頒布的任務,進行積分的獲取。

後面,他才慢慢在這個世界感受到暢快。可是他不滿足,他還是想回到現實世界,那裏畢竟有他想要覆仇的女人。

在薊北時候,他不動趙蘇,是因為當時他還不曉得回到現實世界的秘密,所以不敢貿然行動。現在他知道了,他要回到現實世界繼續活下去,就得殺光這些人。反正沒穿越前,死在他手上的人也不少,不差手上再多幾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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