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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皇後的操作都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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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皇後的操作都很6

趙蘇一行人在淮陽的日子過得不算太差,雖然住的是前朝皇宮的舊址,設施、待遇比以往在洛京差上很多。

但對於皇室一族的日常所需來說,還是頂頂好的。趙蘇大概能猜出為什麽皇後要帶著趙宣帝逃亡淮陽建都,這裏就有現成的皇室住所……

有大臣提議,既然改都城於淮陽,是否需要為新皇惠帝建造宮殿。趙蘇想都不想直接回絕。

現在他們是一群被番王趕走的落水狗,蓄積力量,找時機東山再起才是正事。勞民傷財,不就是把整個潘氏和餘下的趙氏皇族往火坑裏推。

滇西王的信很快到了淮陽,畢竟隔得也不太遠。

趙倫還是之前趙蘇認識的那個傻白甜,就算是上書新皇的折子,措辭都很直白,直接想讓趙蘇去滇西探望他。

朝臣上書皇帝的信件都是以折子的形式,像滇西王這種不在朝堂之上,一般有專門念信的大學士念叨給在場的官員聽。整個過程,大學士的臉漲得通紅……

什麽皇兄,我好想你啊,滇西這裏都不好玩,你快來陪我玩玩~

皇兄,你登基會不會很辛苦啊,需要我回到你身邊,幫你看奏折嗎?

皇兄,我好想吃你宮裏的鳳梨酥啊,可惜禦廚還在洛京……

趙蘇也很尷尬,他坐在龍椅上摸了摸鼻子。這就是趙蘇和趙倫私底下的說話方式。幸好趙蕊氏不在,不然這樣徹底暴露出他和趙倫實際上關系不錯。

這折子一念完,潘氏提拔的大學士和善於彈劾的禦史大夫,簡直嘴上長了噴壺似的,說個不停。

——滇西王對新皇大不敬,上奏的字慘不忍睹,藐視新皇!

——滇西王目無尊卑,對當今聖上不使用敬稱,有謀權篡位之心。

——滇西王膽大包天,新皇登基不來拜扣,反而叫皇上紆尊降貴去滇西……

趙蘇被吵得頭疼,喝止這些彈劾趙倫的群臣。趙蘇特意搬出趙蕊氏,說此事會與她商量,朝堂之下,這些人立刻恢覆了正色,商討起如何穩固當朝政局的正事。

下了早朝,有幾件三公吵得不可開交的大事必須要去找趙蕊氏商量。

趙蘇逃似的抱著奏折,往太後居住的宮殿前行,卻得知太後正在聆春園內陪太上皇賞花。

淮南不比洛京寒冷,初春的這裏已有雛菊一類的小花綻放,但也沒什麽賞頭。再說,趙蕊氏喜好的是美男子,卻不像是會有閑情逸致賞花的主。

趙蘇懷著疑問前去聆春園內,聆春園外倒是一個伺候的宮女也沒有,景象蕭條頹敗,有些讓趙蘇奇怪。

他剛踏進聆春園內就聽到了一陣奇怪的呢喃聲。

趙蘇蹙著眉頭,對聲音愈發好奇,這皇宮之內,莫非還有誰養了貍貓?怎麽聽著都像是奶貓在哼哼嗯嗯地呢喃,撓得人心癢難耐,想一探究竟。

循著聲音,趙蘇走了過去。

他聽到有個撓人的軟糯聲音,“嗯……有……有人來了。蕊蕊,可不可以放開、孤啊……”

回答那聲音的是一穩重的男聲,緊接著,花叢內傳來衣物悉悉索索抖動的聲音,“不急。”

在趙蘇看不見的地方,那小貓似的叫聲又響了起來,而且還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撩人。

趙蘇往花叢中一瞥,兩人的華服散落了一地,玄色長袍與艷紅羅紗交織在一起。隱隱約約,趙蘇交疊在一起的兩人。似乎知道趙蘇已經看到了,下面那人突然驚訝地捂住嘴,牙齒咬得死緊,不再洩漏一點聲音。

那人很緊張,開始推搡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行動局促,從青綠密葉間,露出一雙潔白細膩的大腿。

伏在上方的人立刻抱住底下的小人,用身體將他遮擋住,不讓趙蘇看見分毫。

趙蘇恍然大悟,瞬間轉過身子,欣賞了一場大戲,心緒難平。立刻踉蹌著身子,退出了聆春園。

沈溺二十多年宅系二次元,雖然他的小膽量,不敢讓他涉獵裏番什麽的大尺度漫,但作為一個在祖國紅旗生長的宅男,他還是明白剛才他撞見了什麽。

野外PLAY。種馬文必備戲碼,只是真身上陣的主角不是他。

果然,這部後宮種馬文再次刷新了趙蘇的認知。

趙蘇臉漲得通紅跑了出去,還撞到了一位宮女,宮女急忙跪下,向趙蘇認錯。

趙蘇這才腦子清醒了些,他去聆春園的目的是找太後商議正事,怎麽就跑了出來,還有是哪兩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宮廷之內茍合?!

等等,蟒紋長袍和艷紅羅裙,剛才那兩人是趙蕊氏和趙宣帝?

原來男主他爹這麽生猛的啊,還有趙蕊氏這麽強悍的女人竟然願意雌伏。不對勁啊,為什麽那小貓似的叫聲會喚睿睿和孤?這分明是太上皇的自稱。

趙蘇扶額,他想起了他的親親愛妃,很明顯他一直在錯過重要細節。

腦子突然亂成一團漿糊,趙蘇佇立在原地發呆,連詢問趙蕊滇西王的正事都給拋之腦後。

小宮女跪在地上也不敢打擾面色沈重的新皇,低著頭哆嗦。

趙蘇道:“太上皇與太後確定是在聆春園內?”

宮女低頭說:“回皇上,是的。娘娘還吩咐我們不許隨意進出。”

趙蘇點點頭,內心嘶吼,當然了,你都不知道他們在裏面XXOO,怎麽可能讓人隨意進出。

也虧得是在淮陽宮中,沒多少宮女太監,要是在洛京,少不了被人發現的。

正當趙蘇吩咐宮女給太後留個口信時,趙蕊就扶著宣帝出了聆春園,站在趙蘇身後。

“皇兒,怎麽有空來看本宮?”不知為何,趙蘇從趙蕊口中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趙蘇僵直著身子,轉過頭。

兩人靠得很緊,衣衫倒是整整齊齊熨帖在身上。宣帝明顯臉上帶著特殊的潮紅,至於趙蕊,她右手扶著宣帝,讓他靠在她的肩膀上。

趙蘇低著頭接受著趙蕊刺人的目光,說道:“是滇西王來信和度田收租改革的事,孤拿不了決定,想與母後商量。”

“哦。”趙蕊淡淡地說了一句,“你父皇累了。我先扶他回去休息,午膳過後,召集三公再來和我商討。”

說完,趙蕊也知道自己暴露個徹底,也不跟再假惺惺糊弄趙蘇,抱起宣帝,便踏步向寢宮走去。

驚得小宮女美目圓睜,她剛才看到了什麽?太後抱起了太上皇?這世間還有這種操作?

趙蘇渾渾噩噩回到了寢殿中,剛好他的愛妃已經備好了一桌午膳,等著他下朝回宮用膳。

娉婷裊裊的宮女從趙蘇面前走過,趙蘇揪著眉頭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端著前菜的宮女低著頭,心裏是小鹿亂撞,面上是霞兒緋紅,還以為是新皇看上了自己。

趙蘇移開視線,怎麽越看越像男的,肩怎麽那麽寬,看起來比我還高點,算了,不看了,好氣哦。整個後宮都是假的吧!

厲璀問道:“殿……皇上,在看什麽?”

趙蘇見厲璀又恢覆了女兒神態,遮蓋了喉結,頭上也插滿了金釵銀釵。以前看得順眼的愛妃,不知道為何今天他覺得有些氣悶。

他總覺得這不是他欣賞的厲璀。

比起現在華服加身,他還是喜歡厲璀在薊北那一身玄色精裝,藏青的腰帶稱得他身姿挺拔頎長,烏發被綸巾高高束起,瀟灑非凡,如同一只展翅高飛的雄鷹。而不是坐在這皇宮之中,被當作女子侍奉起來。

趙蘇嘆了口氣。

厲璀疑惑問道:“皇上,可是在朝堂遇到了煩心事?臣妾自知淺薄,但也知幾分事理,也能替皇上開解開解。”

臣妾、臣妾。

趙蘇不想從厲璀口中聽到臣妾二字,他猜想,這必然不是發自肺腑,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被當作女人。厲璀的心裏是否願意做這個皇後,厲璀為什麽對他這麽好,厲璀會不會也是礙於皇威,才對他委曲求全。厲璀之前說會保護他一輩子是真的嗎?

厲璀和他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會不會如同趙蕊和宣帝那般親密?不行,不行……

現在的趙蘇滿腦子都是厲璀,可他卻不知是怎麽了?

趙蘇撂下筷子,將宮女屏退,他需要和厲璀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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