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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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茫茫黑夜。

一豆青燈下,太子在沈思。

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能靠在一位女子堅硬如石的胸膛上,那凹凸的部位,還硌得他耳朵疼。他終於明白原著中的厲璀為何能力壓鶯鶯燕燕,穩坐正宮的位置。

在泥石流一般的種馬文中,厲璀是一汪清流。

而此時,厲璀已經被皇後傳召進入掖庭宮內居住,他駛過東宮花園時,察覺到一絲極為濃郁的殺氣。

厲璀垂眉,殿下,有危險?

他停駐腳步,站在宮門前,冷鋒般的鷹眸掃過,卻無任何異樣。厲璀並不會覺得自己多慮,太子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金龍軀,內有割地番王虎視眈眈,外有胡族擾亂邊疆。

有動機刺殺太子的人太多了。

厲璀回憶起殿下被他抱上床榻的憨顏,看來得在皇宮得多待幾日了。

欽天監選的黃道吉日就在十幾日之後,冥冥之中自有天助。當然是因為種馬文裏面不能錯過光明正大啪啪啪的情節。

大婚當天,趙蘇在經過一系列的冊妃,親迎,同食一牲,會群臣之後,終於回到了張燈結彩的東宮。

他穿著火紅金絲的蟒紋喜袍,從群臣會上回來已帶了些醉意,腳步虛浮,歪歪扭扭地進了房間。

此時已是深夜,龍鳳喜燭燃盡過半,榻上坐著一名略施薄粉的高大新娘,即使是艷紅的喜袍,也擋不住他的英氣。

趙蘇一屁股坐在凳上,心想等會怎麽辦喲,他偷偷瞄了一眼床榻上正襟危坐的太子妃,臉更是紅了。

前幾日,宮裏的嬤嬤就拿來了幾本雙人合體小冊子過來讓趙蘇學習,趙蘇哪裏知道這皇室婚前學習男女之事的規矩,張開冊子一看,裏面的雙人動作就讓趙蘇驚掉了牙齒。

趙蘇立馬嚇得把書扔了。

“這什麽鬼東西啊!”

作為一個死宅星人,他表示玩過最烈的galgame,也沒這春.宮畫的姿勢來得刺激。

坐蓮式,抱月式,推車式……畫上的小人都絞在一堆了,而且為什麽還有三個人的!!!

他一個24K純情少男,每天除了畫熱血漫畫,就是追熱血新番。像什麽種馬肉文都是表妹推薦給他的啊,簡直純潔跟祖國的花朵一樣。

內心的秩序都被春.宮圖上的三人攪亂了啊,你們後宮都這麽汙的嗎?

嬤嬤道:“殿下不必害羞,自古鸞鳳和鳴都必須先過這一關,不然殿下在太子妃面前出了醜,難免有失威嚴。”

隨後她拍掌喚道:“司寢,司帳,進來教習殿下。”

嬤嬤告退,門口就出現兩個笑得盈盈若春水的宮女,她們衣著大膽,上身只披了件薄紗,奸笑著將房門緊閉,如同好久沒吃肉的野獸看見了趙蘇這頭肥羊,立馬熊撲向趙蘇。

嚇到捂住雙眼的趙蘇,掀桌高喝一聲:“禁衛軍,救駕!”

侍衛闖入,逮捕了兩位預對太子不軌的宮女。

可小冊子裏面亂七八糟的姿勢卻印在了趙蘇的腦海中,現在醉酒之後,雙人幻燈片不由控制地往他腦袋裏鉆。

趙蘇窘迫地捂臉,本就因醉酒雙頰染了晚霞般血紅,這會兒,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厲璀見著他這樣還以為是殿下不勝酒力,起身想去攙扶趙蘇。

“孤……孤有些渴。”

趙蘇緊張地語無倫次,為掩飾心中的緊張,隨手抓了桌上的葫蘆杯,一飲而盡,喝完臉上更是緋紅一片,還砸吧嘴。

這茶水挺好喝,甜滋滋的,就是感覺身體更熱了。

厲璀心道糟糕,這桌上的合巹酒是摻了助興的春.藥,殿下一飲而盡,今晚可怎麽得了?

“滴滴——恭喜宿主完成初級任務,成功解鎖終極任務,明日將為您安排特派人員進行任務提示。本次任務言情值+10,打臉值+3,爽度+5,宅鬥指數:二星。任務獎勵:開啟商店。檢測宿主言情值過低,是否使用戀愛助手推進劇情,使用增加20言情值。”

趙蘇腦子已經被合巹酒燒成一團漿糊,系統嗡嗡說了一大堆,他只聽見增加20言情值,有這等好事,肯定不能錯過。

趙蘇吼道:“增加,增加。”

系統道:“已為宿主安排。”

厲璀聽見趙蘇喃喃自語,心想殿下真的是醉了,醉了也好,今晚便可以安生度過。

他站起身,本想扶著趙蘇去往床榻上安睡,沒想到趙蘇自己歪歪倒倒直起身。

此時的趙蘇眼圈紅紅,紅霞飛上了眼尾,他的容貌也不知道繼承了誰,倒有幾分與趙宣帝相似。明明他生母是皇後胞妹,生父是翰林學士,半點不沾趙家的血緣。

臉上的肌膚白嫩水滑如同牛乳,雙頰還有未散去的嬰兒肥,沾滿酒液的唇粉嫩得似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裏面的一點小舌。

神使鬼差地,厲璀覺得有點口渴。

趙蘇一下撲進眼前人的懷裏,只覺得他身上冰冰涼涼,好不舒服,忍不住磨蹭起來。

這一蹭,還了得。厲璀連忙將他推開,趙蘇一屁股躺在榻上,扭轉著身體,倒是自己解開了喜袍。

系統道:“助手開啟,請兩位慢慢享用。”

趙蘇哪還能聽見什麽聲音,衣服就被他三下五除二給脫光了,秉著非禮勿視的原則,厲璀撇開了頭。

助手開啟之後,趙蘇立刻身下難耐,擡起了頭,竟是燙到他腿根子都發抖,他嗚咽著,理智這根弦徹底斷了,手便扶了過去。

厲璀背著身子,也不知當作何反應。這時他本該遠走高飛,去塞北參軍,卻因為太子殿下無厘頭的糾纏,陰差陽錯,進了皇宮。

趙蘇對他有贈雪中送炭的恩情,他自當湧泉相報,恰巧他察覺皇宮內不算太平,決心為殿下肅清禍亂再離開。

可他畢竟扮演的是名女子,殿下……

趙蘇褪下中褲,嗯嗯啊啊一番,卻不得紓解,在榻上翻來覆去,難受得直哼哼。

厲璀瞥了一眼趙蘇,知道他不得法,竟將自己弄疼了。

趙蘇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少年可憐兮兮的望著遠處站著的高大女人,喚道:“愛妃~”

這一聲讓厲璀腦中發熱,腳已經邁向了床榻,趙蘇見人過來,立馬撲了過去,好一番磨蹭,滾燙的呼吸噴在厲璀脖頸間,惹得厲璀心中慌亂。

厲璀嘆了口氣,將太子抱在懷裏,替他紓解起來,還沒撫上趙蘇,他便洩了出來。

紓解完的趙蘇,歪頭就躺倒在厲璀的胸膛,呼吸漸漸平穩,像是睡著了一般。厲璀任勞任怨替趙蘇擦幹汗濕的背脊,扳碎了杯中瓷片,劃在手上,將鮮血染上被褥。

做完這些事,他便想脫了喜袍到隔間休息一晚。

一陣陰風吹來,太子房內的窗戶應聲而開。

是殺氣。

厲璀飛身護住趙蘇,窗外朵朵銀花將床榻上的太子飛去,厲璀一個卷袖,就將銀針打在了地上。

“誰!”

“有刺客!”

“快!”

刺客打草驚蛇,殿外的侍衛立馬追了上去。

小太監敲響殿門,“殿下?您沒事吧。”

厲璀壓低嗓子說,“本宮與殿下睡了……”

“哎喲,小的該死。”

太監理解錯誤,還以為趙蘇和厲璀正在辦事,連跑帶滾,叫禁衛軍嚴加審查,莫要壞了今晚的好事。

刺客大概是在群臣會的儀式上混入的,這時候酒會散了,趁著人多眼雜才動手。可他剛才的行為卻不像是刺殺,反倒將窗戶捅開,是在探查?

厲璀看不透,忽然想起皇後前幾日詢問他的幾個詭異問題,覺得在這深宮中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他褪了衣裳,為防夜間再有刺客偷襲,睡在趙蘇床榻的另一頭,規規矩矩占據一小方天地,不敢僭越。

次日,趙蘇悠悠轉醒。

他茫然地揉揉眼睛,脖子下的枕頭堅硬有如石塊,腰間還搭著沈重鐵臂,他窩在一溫暖的懷抱中,可硬邦邦的弄得他極為不舒服。

朦朧之中,趙蘇瞥見了一位男子的容顏。

當即趙蘇就清醒了,他坐起身子,指著睡在他床上的厲璀,吼道:“你……你怎麽在我床上?”

身下涼颼颼的,趙蘇一看,他居然裸了。

厲璀被趙蘇驚醒,蹙著眉看向趙蘇。

趙蘇掀過被子,蓋在身上,棉被一拉,厲璀露出身著單衣的胸脯,微微凸起,身側龍鳳喜塌上,那一抹鮮紅更是奪去了趙蘇的呼吸。

誤打誤撞,徹底打消了趙蘇認為厲璀是男子的疑惑。趙蘇覺得唐突了女孩子,立馬將棉被為厲璀蓋上。

“我們……昨晚……?”

趙蘇抓著被子,五官揪著一團,不知道該不該問下去。

厲璀明白趙蘇根本不記得醉酒之後的事,點頭誆騙他。

但他有些疑惑,昨晚他明明不是和趙蘇同睡一方,這會兒怎麽還抱上了?而且是誰脫了他衣服,按理說,如果有人近身,他應該察覺才是,厲璀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名為系統的妖精。

幸好留了件單衣,不然就得暴露了。

趙蘇垂著頭,臉上紅了又青,青了又紅,變換好幾種顏色。

最終,他咬咬牙握住厲璀的手鄭重說:“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任。”

厲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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