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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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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果

瞬間,一股血液的鹹味在兩人相連的唇上迸開,溫簌馬上分開了。

她咬的真的狠,顧南鈞的唇角被她咬破了,卻也一聲不吭,順從地在沙發上靠著,兩只手虛虛握在溫簌纖細的肩膀上。他也觸動得不行,微張著嘴,喘著氣,說不出一句話來。

豆大的淚珠從溫簌眼底滑落,她胸口劇烈的浮動,抓著他睡衣的領子,委屈地咬緊下唇。

顧南鈞心疼,“不哭寶貝兒,這才幾天,我都把你弄哭多少回了。”

擦淚的動作都熟練了很多。

溫簌一言不發,她一把扯開男人的睡衣領子,埋頭上前,在他頸項處啃咬,就是在發洩。隨著這動作,她整個身體都十足十貼緊了顧南鈞,也渾然不覺,抱著他的頭往上咬,直到耳垂。

顧南鈞的喘息聲越發明顯,突然應了在一起之前,兩人拉扯的時候他說出的蹂·躪二字,他也同樣,就是送上門來,給人蹂·躪的。

他扶住女生的後腰,放松自己,任由她親,親得他的耳垂像被滾油煎了一樣,溫簌似是也察覺出了,停下動作,稍微退遠一些。

一些猛烈的,無法控制的原始反應在兩人身體裏亂竄,但還是那股奇怪的又是責備又是心疼的情緒在溫簌這頭占到了上風。

她努力睜大眼睛,控制著那股欲望,帶著明顯的顫音問,“為什麽不告訴我啊。”

男人眼底也紅了,十分裏有九分都是情,手中力道一提,唇直接貼上她的,手也逐漸放肆,往她睡衣裏面,探。

唇齒間,溫簌半推半就,但她現在專心不了,雙手抵著男人肩膀,擠出一聲可憐兮兮的“哥哥~”來。

顧南鈞瞬間停了。

分開,溫簌又問一遍,“為什麽不告訴我?”

他喘著粗氣,苦笑,“我知道你要見網友,我覺得比起歌手這樣的公眾人物,你可能更想和一個普通人談戀愛。”

溫簌抵著他額頭,滿懷遺憾的嘆息,隨後開始揮拳去錘他。

“顧南鈞,你欠我五年男朋友。”

“輕點寶貝兒,”顧南鈞又是感動又是難受,抓住她的手在掌心揉,一方面又在極力的回旋,平覆,“我也怕,我是因為你變成了你的理想型,我怕你知道我的本性,是個懦弱的膽小鬼——”

溫簌聽不得這話,拿嘴去堵他,兩個人邊說邊親,聽見他悶聲繼續說,“怕你離開我……”

再分開,顧南鈞額頭上出了一層汗,溫簌也是,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這是他親口說出來的,溫簌真心切意的感受到這個人的愛。

愛到極致才會害怕,再理智的人都會害怕。

“不是這樣的。”她整個後背都在他的支撐下,手臂也只能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腦袋上戳,一字一句地解釋,“我不喜歡我的理想型,我喜歡的是你。”

顧南鈞定定望向她。

溫簌吸了吸鼻子,說,“你是什麽樣的,我的理想型就是什麽樣的。你在擔心一些很離譜的事情,你懂不懂?”

尤其還是這樣的感情下。

溫簌始終覺得,長情二字,可以把所有標準按到地上打。

這樣的人,就該得償所願。

他要哭了。

顧南鈞真的要哭了,除了點頭不會幹別的。

“錯過啊。”溫簌也想哭,無力地說,“錯過了這麽多年,我難受。顧南鈞,你後不後悔?”

他含淚道,“後悔。”

“是你的錯。”

“……錯了。”

他的腿抖了一下,溫簌被頂到跟前,也無力再去推脫,兩人瞬間貼到一起。像再忍耐不住,顧南鈞捏著溫簌的臉頰,深吻而下,所有的覆雜情緒此刻都具象化成想要擁有對方的欲望。

將兩個人的理智全數侵占。

茶幾上的遙控器被撈過來,溫簌摸索著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個開著的電視機,她沒摸到遙控器,就被人扯了回去。

這麽一點隱隱綽綽的燈,照到沙發上纏作一團的兩個人身上,溫簌覺得很熱,頭腦不清晰,在被本能帶著走。

保存著最後一點理智,她問了句,“有……有那個嗎?”

男人無聲,點了點頭,繼續在她身上探索。

“你什麽時候買的啊?”

黑暗中只有夾雜在一團的呼吸聲,水聲,溫簌的扣子已經全數解開,被放倒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左臉處那個紋身被人反覆舔舐啃咬,他的動作真的是講究一個循序漸進,和完全投入。

“三亞,你親了我那次之後。”

溫簌:“……”

她無話可說,聽見顧南鈞埋在她脖子裏在笑,“我怕啊,定力不太行。”

溫簌不僅難受,現在還羞愧得不行,“我那時候可沒,可沒想多……”

“知道,就是想占我便宜。”

“是不是?”

底下一陣翻騰,她抽筋一般拱直了腳背,求饒,“是,是。”

嘴上說的好聽,這種事就是要兩個人都沈浸才最帶勁,可溫簌現在有種,正頭戲還沒開始,她已經有點落敗的架勢。

公主不高興。

她伸手摸索著,去解男人的睡衣扣,衣服很快被掀落在地,滾燙的胸膛沒有阻擋地壓在她身前,有一處摩擦著,一陣陣發疼。

溫簌用手去摸,在男人的小腹,摸到了一片粗糙,和她臉上的紋身極其相似。

她瞬間清醒了幾分,“這是……這是什麽?”

卻依舊沒有得到回答,情到深處,什麽都聽不進去,她被一把撈起,抱著往臥室裏走。

夏涼被被一腳踢開,男人手一撈,帶她一起滾進去。他好像是突然想起了剛剛的話,邊親邊說,“就試試疼不疼。”

溫簌想到了他帶她去紋身那天的小心樣,她當時心裏還想,明明不是什麽要緊事,怎麽就那麽緊張。

現在好像有了答案。

顧南鈞伸手出去,想去床頭櫃裏翻,溫簌卻制止了他,手一繞在枕頭下,摸出了一個已經開了包裝的盒子。

她難為情地轉頭,“……剛剛在樓下買的。”

顧南鈞笑,接過來,一用力就掀開了蓋子,頭跟著她轉動的方向,對視一眼,雙雙笑出聲。

溫簌解釋說,“我,我打開的。”

她純粹好奇。

以為顧南鈞一定要嘲笑她了,結果什麽都沒有,眼前黑影落下,她的後腦勺被往上拉,他密密的深吻下來。

初嘗情果,晦澀,熱烈,又戰戰兢兢。像拆一個渴望已久的快遞,每一個前戲的步驟都小心翼翼,要烙印在腦海裏。

溫簌心想,顧南鈞說的是對的,這種事放在他們兩個身上,真的讓人覺得酣暢淋漓,什麽煩心事都可以拋諸腦後,他們一個是水另一個就是鈉,一個是橡膠另一個就是檸檬香精,相似相溶,難以自控。

客廳的鐘表傳來一聲響動,九點了。

一次結束,兩人換了個個,溫簌在顧南鈞身上趴著,一身的汗,手也有些發抖,這聲響動把她的理智喚了回來,突然擡起頭,驚恐地說,“我忘了告訴你,叔叔阿姨下午說去逛市場,說不定待會就回來了。”

她想想都害怕,馬上就要起來,但後腰一直被禁錮著,動彈不得。

顧南鈞抱著她安撫,“別害怕,姐說,她帶他們回老房子了,在古巷那邊。”

“嗷。”溫簌瞬間心定,“那我明天去看他們……”

下一刻,又被他翻到身下,嘴再一次被堵緊了,想說的話都被噎回去。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細雨,一如那年的7月15,整天的燥熱被雨水砸的七零八落,城市中的年輕人,逐步開始活躍起來。

福地洞天往常的熬夜典範,11號樓的6層,今天關燈之後,再也沒開過。

長夜漫漫,一切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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