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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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若是你知曉我的心意，怕是要直接與我割袍斷義，此生不覆相見吧。
可我卻貪心想著能夠長長久久見到你，是我太自私了嗎？你在這裏好像並不快樂，也許我應該放手，可我又怎麽舍得放手呢？
北辰心思覆雜，另一邊的陶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他之前拒絕一位追求者的表現會嚇得北辰對他不敢表白，若是他知道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分外的委屈。
他那時候也不知道北辰在看著啊，要是知道北辰在他一定會更加溫和一點的。絕不會讓北辰誤會他對男子告白很是厭惡。
陶然回府後，也沒有心思吃午飯，愁雲慘霧地躺倒在了床上。
怎麽辦呢？我實在是無法拒絕他啊，可是留在這裏這日子也實在太難熬了，不如回到山中自在些。
最後在收到了北辰除夕宴的邀請後，陶然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還是想辦法離開吧，不然留下來看他與新人卿卿我我嗎？聽說他對那個涼王府送進宮的蘇妃很是寵愛，京城內都在盛傳這位蘇妃娘娘即將被立為皇後。
難道我還要留在這裏眼睜睜地看著他娶妻生子不成嗎？
早該放手了，為什麽一直要執迷不悟呢？
北辰回到宮中，直接返回了紫宸殿批閱奏章，完全沒有理會那些得知他將魯國公一群人處死而如雪花般飛來的勸諫奏章。
哪怕魯國公是直接對他這般無禮，他都不會像現如今的這麽生氣，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陶然就是他的逆鱗，他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妄圖傷害陶然的人。
北辰目光森寒，將那些跳得最厲害的人挑出來狠狠地懲戒了一番，朝堂上的大臣們瞬間變得安靜如雞。
畢竟是開國之君，對於朝堂的掌控的最強的，臣子們又怎麽敢輕易挑釁他的權威呢？
之後的三個月裏，陶然先是以身體有恙為由，拒絕上早朝，北辰一開始嚇得將太醫院的全部太醫派了過去，卻得到了他身體無恙的答案，然後陶然上了一封告罪奏折，說自己只是懶得上早朝。
北辰連忙賞賜了幾多珍寶，並特別賞賜他不用上早朝。
之後，陶然就再沒有上過早朝，而是開始尋仙訪道，辟谷服丹，北辰也只是一開始偶爾前來府中看看他，不敢對他有過多的打擾。
後來因為臨近年尾實在事忙，有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來見他。
就在北辰終於處理完繁雜的事務，按捺住想要飛奔去見陶然的想法，正打算找一個好理由去見他的時候，北辰忽然收到了陶然的死訊。
“你說什麽？”北辰豁然起身，怒視著跪在階下的小太監。
“陛下，安樂侯薨了。”小太監將頭埋在地上，顫顫巍巍地回道。
“胡說！來人將此等欺君之人拉下去處死。”北辰登時大怒，一口逆血就噴了出來，腦海一片暈眩，幾乎要站立不住。
“陛下，奴才冤枉啊！陛下，安樂侯他是真的薨了啊！”
“胡說八道！朕一月前才見過他，他那時好好的，你居然敢詛咒他？”北辰一腳將面前礙事的書案踹翻在地，光著腳，頭也不回地朝著宮外，陶然府邸的方向跑去。
這時候，他什麽也顧不上了，只想著能夠親眼看到青年，聽他笑著對自己說，“你怎麽來了，國事不忙嗎？”
可在看到陶然府邸外掛著的白幡時，他的心咯噔一下，一顆心仿佛跌倒了地裏。
“小人見過陛下，”聞訊而來的管家連忙下跪。
“我要見他。”北辰紅著眼看向來人，有如地獄裏剛剛爬出來的惡鬼。
“主君他在正堂。”管家嚇得抖若篩糠，北辰卻看也沒看他一眼，快步朝著正堂的方向走去。
可來到正堂門外，看著那扇木門，他又忍不住躊蹴了起來。
終於，聽著房內隱隱傳來的哭聲，他還是咬著牙推開了那扇門。
正堂中央停著一只漆黑的棺材，棺材裏躺著的就是那個他日思夜想的，卻又不敢常常相見的人。
他踉蹌著，有如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一步步挪動到了棺材旁，滿頭青絲寸寸化作白雪，他伸手探向“陶然”的鼻息，然後撫摸他冰冷的面頰。
“召禦醫來！召大理寺卿！召刑部尚書！召金吾衛首領！”北辰崩潰大吼。
“諾！”緊跟在北辰身後的大太監應了一聲後，立刻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整個正堂裏就站滿了那些被北辰召過來的人，均是如鵪鶉一般，大氣也不敢出。
“救他！”
“陛下，安樂侯他已經去了，臣實在無起死回生之能啊！”太醫院院首戰戰兢兢地對北辰叩首道。
“那你們就都給他陪葬去吧！”北辰的目光森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蜿蜒而下。
“陛下！”堂下的太醫們不少都被這話嚇得癱倒在了地上。一旁的金吾衛立刻將他們一個個拖了下去。
“陛下臣等冤枉啊。”禦醫們開始嚎哭。
“好端端的一個人難道能說沒就沒嗎？他之前告病，朕命你們診治，你們卻什麽也沒有查出來，還騙朕說他身體康健，朕留你們有什麽用？”北辰咬牙切齒道。
他口中責怪太醫但是他的心中最恨的其實是他自己才對。
為什麽要輕忽大意？為什麽不早點去見他！
“查！”北辰望向刑部尚書等人。
“諾！”三人齊齊下跪，不敢多說一句話。
在北辰森然的目光下，這三人的行動力變得十分迅速，不過半個時辰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陛下，據臣等調查，安樂侯之前沈迷修仙訪道，辟谷服丹，侯爺之前應該是服食丹丸過量，外加上辟谷多日，引發了心疾發作才會——”為了避免激怒北辰，刑部尚書巧妙地避過了“死”這個字眼。
“丹藥從何而來？”北辰殺人般的目光掃了過來。
“是安樂侯自己煉制的。”被推出來答話的刑部尚書滿頭大汗，頭也不敢擡。
“他為何尋仙訪道，辟谷服丹？”
“這、臣等不知，安樂侯本就為化外之人，尋仙訪道也是正常。”
北辰搖搖頭，不再說話，他單手托起漆黑的棺木，朝著城門而去。
他心裏也清楚，若是真的有人要暗中對陶然出手，他在京中設下的釘子和暗哨也不會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另外此時查案之人乃是三方勢力，斷無串通可能，這件事情的真相很可能就是調查出來的這樣。
況且事已至此，就算是能夠查清楚一切又如何呢？人都已經不在了。
說到底，他最應該責怪和懲罰的人其實是自己啊，是他將陶然強留在這裏，害得陶然他不開心，只能辟谷服丹度日。
“遣散後宮妃嬪，皇位傳於太子。”
“諾。”
北辰之前之所以同意將那些進獻的妃嬪納進宮來，一方面是為了安撫各方勢力，一方面也是是為了避免陶然起疑心，他也沒有真的碰過她們，現如今陶然既然已經不在了，她們已經沒有了存在的理由。
至於太子乃是北辰早逝兄長的兒子，為人寬厚謙和是個守成之君。
北辰帶著陶然的棺木來到京郊皇陵，這是前朝最後一位皇帝所修，極盡奢靡，可陵墓剛剛修成，前朝就亡了，那末代皇帝直接埋屍枯井，未能享受這麽好的陵寢。北辰建立新朝後，為了避免勞民傷財再行修建，直接就將此地劃為了自己的陵寢。
北辰一路來到陵墓深處。揮掌打落陵墓中的一處機關，斷龍石降下，二人徹底與外界隔絕。
北辰抱著“陶然”的屍首，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我來找你了，桃桃，黃泉路上等等我。
如果有下一世，我一定會早早告訴你我的心意，我不會再做一個膽小鬼。
另一邊的陶然則是在留下一道足以以假亂真的化身之後之後，尋了深山老林中的一處山洞開始閉關。
太虛殿內，一道紫衣身影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眉心的紅痣發出一閃一閃的紅光。
“情？我修無情道怎麽會有情？不，不可以！”
他面容冷峭，顫抖著雙手飛快結印，直接將這段凡塵往事強行封印在了神魂深處。
不一會兒，與北辰同時下界的開陽星君趕了過來。
“微臣見過帝君。”
“嗯，你此來何事？”北辰平靜的目光望向開陽星君。
“臣前來問安，帝君倉促回歸仙界，臣心中擔憂。”
見北辰如此平靜，開陽星君暗道自己果然是想多了，帝君畢竟是帝君，凡間的情愛又怎麽會束縛到他呢？
“還有別的事嗎？”
“帝君之前曾言下界為了尋找引起仙界異動之人，不知可有發現，是否需要微臣前去探查佐證。”
“不必，應當只是誤會而已。仙界並沒有別的異動，靜觀其變就是。”
“是。”開陽星君正要告退，就見廉貞星君走了進來。
“帝君，申風天宮之中發生了異動。”
隨著廉貞星君的稟報，下界一事就這樣落下了尾聲。
多年之後，北辰再度下界，重煉道心。
這一次他在自己的道心中特意留了一道鎖心咒，避免意外再次發生。
誰料意外終究還是發生了。
該來的，終究是逃不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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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知曉我的心意，怕是要直接與我割袍斷義，此生不覆相見吧。
可我卻貪心想著能夠長長久久見到你，是我太自私了嗎？你在這裏好像並不快樂，也許我應該放手，可我又怎麽舍得放手呢？
北辰心思覆雜，另一邊的陶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他之前拒絕一位追求者的表現會嚇得北辰對他不敢表白，若是他知道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分外的委屈。
他那時候也不知道北辰在看著啊，要是知道北辰在他一定會更加溫和一點的。絕不會讓北辰誤會他對男子告白很是厭惡。
陶然回府後，也沒有心思吃午飯，愁雲慘霧地躺倒在了床上。
怎麽辦呢？我實在是無法拒絕他啊，可是留在這裏這日子也實在太難熬了，不如回到山中自在些。
最後在收到了北辰除夕宴的邀請後，陶然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還是想辦法離開吧，不然留下來看他與新人卿卿我我嗎？聽說他對那個涼王府送進宮的蘇妃很是寵愛，京城內都在盛傳這位蘇妃娘娘即將被立為皇後。
難道我還要留在這裏眼睜睜地看著他娶妻生子不成嗎？
早該放手了，為什麽一直要執迷不悟呢？
北辰回到宮中，直接返回了紫宸殿批閱奏章，完全沒有理會那些得知他將魯國公一群人處死而如雪花般飛來的勸諫奏章。
哪怕魯國公是直接對他這般無禮，他都不會像現如今的這麽生氣，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陶然就是他的逆鱗，他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妄圖傷害陶然的人。
北辰目光森寒，將那些跳得最厲害的人挑出來狠狠地懲戒了一番，朝堂上的大臣們瞬間變得安靜如雞。
畢竟是開國之君，對於朝堂的掌控的最強的，臣子們又怎麽敢輕易挑釁他的權威呢？
之後的三個月裏，陶然先是以身體有恙為由，拒絕上早朝，北辰一開始嚇得將太醫院的全部太醫派了過去，卻得到了他身體無恙的答案，然後陶然上了一封告罪奏折，說自己只是懶得上早朝。
北辰連忙賞賜了幾多珍寶，並特別賞賜他不用上早朝。
之後，陶然就再沒有上過早朝，而是開始尋仙訪道，辟谷服丹，北辰也只是一開始偶爾前來府中看看他，不敢對他有過多的打擾。
後來因為臨近年尾實在事忙，有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來見他。
就在北辰終於處理完繁雜的事務，按捺住想要飛奔去見陶然的想法，正打算找一個好理由去見他的時候，北辰忽然收到了陶然的死訊。
“你說什麽？”北辰豁然起身，怒視著跪在階下的小太監。
“陛下，安樂侯薨了。”小太監將頭埋在地上，顫顫巍巍地回道。
“胡說！來人將此等欺君之人拉下去處死。”北辰登時大怒，一口逆血就噴了出來，腦海一片暈眩，幾乎要站立不住。
“陛下，奴才冤枉啊！陛下，安樂侯他是真的薨了啊！”
“胡說八道！朕一月前才見過他，他那時好好的，你居然敢詛咒他？”北辰一腳將面前礙事的書案踹翻在地，光著腳，頭也不回地朝著宮外，陶然府邸的方向跑去。
這時候，他什麽也顧不上了，只想著能夠親眼看到青年，聽他笑著對自己說，“你怎麽來了，國事不忙嗎？”
可在看到陶然府邸外掛著的白幡時，他的心咯噔一下，一顆心仿佛跌倒了地裏。
“小人見過陛下，”聞訊而來的管家連忙下跪。
“我要見他。”北辰紅著眼看向來人，有如地獄裏剛剛爬出來的惡鬼。
“主君他在正堂。”管家嚇得抖若篩糠，北辰卻看也沒看他一眼，快步朝著正堂的方向走去。
可來到正堂門外，看著那扇木門，他又忍不住躊蹴了起來。
終於，聽著房內隱隱傳來的哭聲，他還是咬著牙推開了那扇門。
正堂中央停著一只漆黑的棺材，棺材裏躺著的就是那個他日思夜想的，卻又不敢常常相見的人。
他踉蹌著，有如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一步步挪動到了棺材旁，滿頭青絲寸寸化作白雪，他伸手探向“陶然”的鼻息，然後撫摸他冰冷的面頰。
“召禦醫來！召大理寺卿！召刑部尚書！召金吾衛首領！”北辰崩潰大吼。
“諾！”緊跟在北辰身後的大太監應了一聲後，立刻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整個正堂裏就站滿了那些被北辰召過來的人，均是如鵪鶉一般，大氣也不敢出。
“救他！”
“陛下，安樂侯他已經去了，臣實在無起死回生之能啊！”太醫院院首戰戰兢兢地對北辰叩首道。
“那你們就都給他陪葬去吧！”北辰的目光森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蜿蜒而下。
“陛下！”堂下的太醫們不少都被這話嚇得癱倒在了地上。一旁的金吾衛立刻將他們一個個拖了下去。
“陛下臣等冤枉啊。”禦醫們開始嚎哭。
“好端端的一個人難道能說沒就沒嗎？他之前告病，朕命你們診治，你們卻什麽也沒有查出來，還騙朕說他身體康健，朕留你們有什麽用？”北辰咬牙切齒道。
他口中責怪太醫但是他的心中最恨的其實是他自己才對。
為什麽要輕忽大意？為什麽不早點去見他！
“查！”北辰望向刑部尚書等人。
“諾！”三人齊齊下跪，不敢多說一句話。
在北辰森然的目光下，這三人的行動力變得十分迅速，不過半個時辰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陛下，據臣等調查，安樂侯之前沈迷修仙訪道，辟谷服丹，侯爺之前應該是服食丹丸過量，外加上辟谷多日，引發了心疾發作才會——”為了避免激怒北辰，刑部尚書巧妙地避過了“死”這個字眼。
“丹藥從何而來？”北辰殺人般的目光掃了過來。
“是安樂侯自己煉制的。”被推出來答話的刑部尚書滿頭大汗，頭也不敢擡。
“他為何尋仙訪道，辟谷服丹？”
“這、臣等不知，安樂侯本就為化外之人，尋仙訪道也是正常。”
北辰搖搖頭，不再說話，他單手托起漆黑的棺木，朝著城門而去。
他心裏也清楚，若是真的有人要暗中對陶然出手，他在京中設下的釘子和暗哨也不會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另外此時查案之人乃是三方勢力，斷無串通可能，這件事情的真相很可能就是調查出來的這樣。
況且事已至此，就算是能夠查清楚一切又如何呢？人都已經不在了。
說到底，他最應該責怪和懲罰的人其實是自己啊，是他將陶然強留在這裏，害得陶然他不開心，只能辟谷服丹度日。
“遣散後宮妃嬪，皇位傳於太子。”
“諾。”
北辰之前之所以同意將那些進獻的妃嬪納進宮來，一方面是為了安撫各方勢力，一方面也是是為了避免陶然起疑心，他也沒有真的碰過她們，現如今陶然既然已經不在了，她們已經沒有了存在的理由。
至於太子乃是北辰早逝兄長的兒子，為人寬厚謙和是個守成之君。
北辰帶著陶然的棺木來到京郊皇陵，這是前朝最後一位皇帝所修，極盡奢靡，可陵墓剛剛修成，前朝就亡了，那末代皇帝直接埋屍枯井，未能享受這麽好的陵寢。北辰建立新朝後，為了避免勞民傷財再行修建，直接就將此地劃為了自己的陵寢。
北辰一路來到陵墓深處。揮掌打落陵墓中的一處機關，斷龍石降下，二人徹底與外界隔絕。
北辰抱著“陶然”的屍首，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我來找你了，桃桃，黃泉路上等等我。
如果有下一世，我一定會早早告訴你我的心意，我不會再做一個膽小鬼。
另一邊的陶然則是在留下一道足以以假亂真的化身之後之後，尋了深山老林中的一處山洞開始閉關。
太虛殿內，一道紫衣身影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眉心的紅痣發出一閃一閃的紅光。
“情？我修無情道怎麽會有情？不，不可以！”
他面容冷峭，顫抖著雙手飛快結印，直接將這段凡塵往事強行封印在了神魂深處。
不一會兒，與北辰同時下界的開陽星君趕了過來。
“微臣見過帝君。”
“嗯，你此來何事？”北辰平靜的目光望向開陽星君。
“臣前來問安，帝君倉促回歸仙界，臣心中擔憂。”
見北辰如此平靜，開陽星君暗道自己果然是想多了，帝君畢竟是帝君，凡間的情愛又怎麽會束縛到他呢？
“還有別的事嗎？”
“帝君之前曾言下界為了尋找引起仙界異動之人，不知可有發現，是否需要微臣前去探查佐證。”
“不必，應當只是誤會而已。仙界並沒有別的異動，靜觀其變就是。”
“是。”開陽星君正要告退，就見廉貞星君走了進來。
“帝君，申風天宮之中發生了異動。”
隨著廉貞星君的稟報，下界一事就這樣落下了尾聲。
多年之後，北辰再度下界，重煉道心。
這一次他在自己的道心中特意留了一道鎖心咒，避免意外再次發生。
誰料意外終究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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