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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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的詛咒
我努力朝著光奮進，那束光漸漸變成了一雙大手，將我的身體托舉起來。
我詫異的是，自己澄澈的身體漸漸有了實感。
越來越沈重，漸漸落在地面，腳踏實地的感覺回來了。
“常嫦？”
婷宜關切的問候近在耳邊。
我一睜眼，就見到她欣喜的笑臉，直直杵在我眼睛上方。
光看她這表情，不用檢查就知道，我變回來啦！我常漢三又回來啦！
顫巍巍舉起雙手感慨：是我的手！柔軟的、可愛的、寶貝的，我的手！
我摩挲著自己的臉，做人真好啊！
確認完沒有多餘貓毛殘留在我身上，我才問：“我到底怎麽了？”
婷宜搖搖頭，稱自己也從未遇到外人也會變貓的情況。
“外人？”我敏銳捕捉到這個詞。
婷宜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嫦啊，你聽過煙溪鎮的傳說嗎？”
“煙溪鎮不是種大米的？還能有什麽傳說？”我反問。
煙溪鎮，我的家鄉，距離省會車程2個半小時，是國內遠近聞名的稻米鄉鎮。
原名叫煙硒鎮，因為當地土壤裏富含稀有元素硒。硒本身所含的特殊營養價值，使得富硒大米擁有極高的營養價值，極負盛名。
小鎮從清朝光緒年間開始開田種稻，上世紀七十年代起，發展科技種田，更是一躍成為了國家稻米示範鎮，改名叫了煙溪鎮。
煙溪鎮雖然名字裏帶了個“鎮”，實際面積和人口堪比一個地級市，是一個具有濃厚文化底蘊的城市。
婷宜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難道是《麥浪》？掛在煙溪鎮市中心最大展廳的那幅畫①？”我猜測。
這幅名為麥浪的畫，據說特別神奇。畫裏能看到麥田有風吹過，每次看，都會發現麥子總往不同的方向傾斜。
後來有紀錄片導演專門放了個24小時的攝像頭，仍舊拍不到麥子何時改變的方向。
作為地球上著名的稻米小鎮，煙溪鎮從古代開始種米，出品堪稱大米屆的王者。
而畫家是個神秘的人物②，這畫是鎮鎮之寶，保管小鎮風調雨順，年年豐收。
跟貓又有什麽關系呢？我不解。
婷宜搖搖頭，“那是神話，而我接下來說的是故事。”
500年前的煙溪鎮還未開始種大米，民間不少的賢人，通過參加考試走上仕途，在當時是光門耀祖的事情。
於是那個年代，青年才俊皆希望通過科舉走仕途。煙溪鎮一戶人家有個獨生子，寒窗苦讀十八年，上京趕考的途中，救了一只野貓。
這只貓奄奄一息，是書生白天將貓兜在懷裏趕路，晚上細心照料，把自己的口糧泡在米湯裏分給貓咪，一點點救活過來。
沒想到這只貓的真實身份是貓君。
“貓君？”我偏了偏腦袋，從小看過無數話本子，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稱謂。
貓君相當於貓界的地方官，會說人語、貓語，分管人間不同區域的貓族事物。
書生救了貓君之後，貓君化為人身，與書生一起結伴同行。旅途中彼此互相了解，有這患難經歷，雙方成為莫逆之交，約定以後一起游山玩水。
講到這裏，婷宜頓了頓。
我卻聽出這故事並不像話本子裏的結尾，反而是一個開始。
“然後呢？”我不自覺地追問。
“書生順利考上了狀元，仕途得意，無限風光，一路做到當朝的正二品左丞。”婷宜語氣平淡。
然而書生並不滿足，他想要更多的名利，於是出賣貓君，向皇帝告發貓君“有神力，溯過去、斷未來。貓更有九命，能助當今聖上永生”。
貓君因信任書生而上當被捕，不願束縛在皇帝的金絲籠裏。囚禁時以絕食明志，絕不與皇家結契。
有一天，貓君悄悄咬斷枷鎖，連夜出逃，直到天池山，最後體力不支，在追兵的亂箭之下咽了氣。
我聽得屏息凝神，這個故事應該放在《聊齋志異》。在那書中描述的異世界裏，因信任人類而遭到辜負的精怪事跡還少嗎？
貓君臨死前，得知一切源於書生的背叛，震驚且憤怒。由於書生曾救過它的命，貓君決定留他一條生路。
但立下詛咒：【鑒於書生違背與貓君的諾言，他的子孫後代裏，每一輩都會有一個男丁變貓，繼承貓君遺志。】
我：“變貓？貓君遺志？”
“對，不過通常男孩在成年後這個變身就會消失，恢覆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不阻止這個，會有很多變數。”婷宜輕嘆一口氣。
“壽命有限？月圓變身？噬人精血？”
基於以往小說的閱讀量，我很快列出一些有關變數的可能性。
“不確定，貓君正直磊落，說過不傷書生性命，就絕對不會將怨氣波及無辜的後代。書生家族記載的歷屆代理貓君裏，有活到90歲的，也有中年早逝。”
貓君的詛咒，我也是煙溪鎮人，從沒聽過。
之前在慧源圖書館的地方志展廳看民俗故事的時候，也沒見過。
我心頭拂過一陣異樣的感覺，盯著婷宜，問：“你怎麽了解得這麽清楚？”
“這個傳說年代太久遠了，我媽媽講給我聽的，”婷宜笑了笑，“所以我從小就知道。”
“那你見過代理貓君嗎？”我心念一動，莫名想到一個熟悉的朋友。
“當然。”婷宜應得很快。
“真噠？”我直起身子。
“不就是你麽？”
我輕輕誒了聲。
可我是個女生啊？貓君的詛咒不是只對男丁生效麽？它還手下留情，每一代只找一個男孩兒變貓。
“常嫦，你真的不怕嗎？”婷宜指的是我變貓的事。
說實話，慌亂的感覺大於恐懼。
我從小就看各種話本子，爺爺也給我講過很多故事：山神池淵，大蛇渡劫、狐仙報恩和人參娃娃系紅繩之類的。
別人認為是怪力亂神的事情，在我看來，其實就是除了人以外，動物、植物和其他物都有上進心，它們修煉精進，期待得道成仙。
三千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何況我自己親身經歷過會講人話的貓、救我性命的魂魄、渡亡靈的蘑菇，心理素質得到足夠鍛煉，見怪不怪。
再加上我屬於“那種好了傷疤特別快就忘記痛”的人，變貓雖然是幾小時前的事，對我來說已經是翻過去的一頁歷史。
只要現在是人，我就珍惜當下。
如果是貓，我也會喵喵喵地奮勇去找小魚幹。
我笑得過於天(沒)真(心)燦(沒)爛(肺)。
婷宜顯然被我的邏輯繞懵了，“我還準備了很多安慰你的臺詞，看來你現在不需要啦。”
“我倒是還好，主要是你哥......”我擔心的是李廷謙會不會被我嚇到？
“你就放心吧，他只會被我嚇到。”婷宜笑，畢竟早上在他房裏驚驚詫詫的是她。
恢覆人身，是件再幸運不過的事。
婷宜的心態跟我一樣，可能作為動物學出身的研究生，她對這類變身事件的接受程度跟我很一致？
還是說，她自小在蓮華寺長大，對三界的認知較為深刻？
我沒多細想她的態度，也沒去過多琢磨她講的貓君故事。
也許她只是想通過這個故事告訴我，貓身和人身之間的互變，在古代就有先例了。
我心心念念的頭等第一件事就是：繼續找三順。
感覺自己休息夠本，我蹦下床，出門往蘋果樹方向跑去，大石頭上空無一貓。
與其我毫無頭緒四處找它，我索性哪兒都不去，坐在上面等它。
恢覆人身後的聽覺、嗅覺又回來了，先前被清晰放大的世界，此刻又變成了原本那份熟悉。
“常嫦？”
“三順！”我跳下石座，“你怎麽現在才來？急死我了！”
見到三順的第一眼，我才感覺自己懸在嗓子眼兒的心重新落定。
蹲在貓貓面前，我伸出右手，催促道，“快快看看。”
三順：？？？
“幫我把把脈，看我到底出了什麽差池。”我強行把貓爪摁在我手心。
“笨蛋常嫦，”貓咪嫌棄，“把脈的結論就是這個。”
我撲哧一笑，仿佛找回了整個人的活力，背靠著大石頭，隨地而坐。
“你啊不知道，我今天變成貓啦。”
三順盯著我看。
我指天發誓，“真的，我變成一只可愛的小貓咪，被野豬追，還被李廷謙吸......”
“咳咳咳......”
貓咪被嗆到似的劇烈咳嗽，咳得眉頭都蹙起來。
“常嫦！好好說話。吸什麽吸......”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舉起自己的雙手在貓咪面前晃悠，“這雙手，變成了毛茸茸的肉墊。我嚇壞啦，想跑出去找你，結果遇到了一只大野豬。”
我形容那驚險的追殺場面，說自己差點就成為歷史上第一位被野豬吃掉的貓人。
“那只野豬，竟然不記得我們曾在同場Party玩過，一心就想吃我的肉。吧嗒吧嗒掉口水，可兇呢。”
三順的眉頭舒展開來，“你說出來是為了找我？”
“對啊！我跟人類們都無法溝通！急死我了。”
我告訴三順後來自己兜兜轉轉繞了一大圈，結果又遇到李廷謙，他抱我回宿舍，餵我豆漿和烙餅。
“因為我太可愛，連李廷謙都沒忍住貓咪的誘惑，把臉貼在我後背吸了好一會兒貓呢。”
由此進一步推測，“誒？你幫我分析分析，李廷謙是不是喜歡可愛類型的女生？”
“也不一定......”三順目光閃爍，神情有些一言難盡，沈默良久才開口。
“對了，我現在真有個問題。”正事要緊，我言歸正傳。
貓咪嗯了聲，“你盡管問。”
我問它：“三順，你認識貓君嗎？”
常嫦：我變成一只小貓咪，李廷謙還幫我洗了澡呢。
三順：臉紅.jpg
常嫦：我以後不故意叫你貓男生了，也不會隨便就看到你那裏了。
三順(臉更紅了)：那裏是哪裏？餵餵，說清楚......
【不是彩蛋的彩蛋】
①《麥浪》這幅畫，第一次出現在隔壁完結文《社恐的我終於戀愛了呢》第35章。
②畫《麥浪》的神秘人物，故事在隔壁預收文《時夢錦》，也是一篇現代幻想言情。
不收藏的小可愛會變貓的喲......
不信看看自己現在握著手機的是手手還是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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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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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溪鎮不是種大米的？還能有什麽傳說？”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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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叫煙硒鎮，因為當地土壤裏富含稀有元素硒。硒本身所含的特殊營養價值，使得富硒大米擁有極高的營養價值，極負盛名。
小鎮從清朝光緒年間開始開田種稻，上世紀七十年代起，發展科技種田，更是一躍成為了國家稻米示範鎮，改名叫了煙溪鎮。
煙溪鎮雖然名字裏帶了個“鎮”，實際面積和人口堪比一個地級市，是一個具有濃厚文化底蘊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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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畫家是個神秘的人物②，這畫是鎮鎮之寶，保管小鎮風調雨順，年年豐收。
跟貓又有什麽關系呢？我不解。
婷宜搖搖頭，“那是神話，而我接下來說的是故事。”
500年前的煙溪鎮還未開始種大米，民間不少的賢人，通過參加考試走上仕途，在當時是光門耀祖的事情。
於是那個年代，青年才俊皆希望通過科舉走仕途。煙溪鎮一戶人家有個獨生子，寒窗苦讀十八年，上京趕考的途中，救了一只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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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只貓的真實身份是貓君。
“貓君？”我偏了偏腦袋，從小看過無數話本子，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稱謂。
貓君相當於貓界的地方官，會說人語、貓語，分管人間不同區域的貓族事物。
書生救了貓君之後，貓君化為人身，與書生一起結伴同行。旅途中彼此互相了解，有這患難經歷，雙方成為莫逆之交，約定以後一起游山玩水。
講到這裏，婷宜頓了頓。
我卻聽出這故事並不像話本子裏的結尾，反而是一個開始。
“然後呢？”我不自覺地追問。
“書生順利考上了狀元，仕途得意，無限風光，一路做到當朝的正二品左丞。”婷宜語氣平淡。
然而書生並不滿足，他想要更多的名利，於是出賣貓君，向皇帝告發貓君“有神力，溯過去、斷未來。貓更有九命，能助當今聖上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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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屏息凝神，這個故事應該放在《聊齋志異》。在那書中描述的異世界裏，因信任人類而遭到辜負的精怪事跡還少嗎？
貓君臨死前，得知一切源於書生的背叛，震驚且憤怒。由於書生曾救過它的命，貓君決定留他一條生路。
但立下詛咒：【鑒於書生違背與貓君的諾言，他的子孫後代裏，每一輩都會有一個男丁變貓，繼承貓君遺志。】
我：“變貓？貓君遺志？”
“對，不過通常男孩在成年後這個變身就會消失，恢覆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不阻止這個，會有很多變數。”婷宜輕嘆一口氣。
“壽命有限？月圓變身？噬人精血？”
基於以往小說的閱讀量，我很快列出一些有關變數的可能性。
“不確定，貓君正直磊落，說過不傷書生性命，就絕對不會將怨氣波及無辜的後代。書生家族記載的歷屆代理貓君裏，有活到90歲的，也有中年早逝。”
貓君的詛咒，我也是煙溪鎮人，從沒聽過。
之前在慧源圖書館的地方志展廳看民俗故事的時候，也沒見過。
我心頭拂過一陣異樣的感覺，盯著婷宜，問：“你怎麽了解得這麽清楚？”
“這個傳說年代太久遠了，我媽媽講給我聽的，”婷宜笑了笑，“所以我從小就知道。”
“那你見過代理貓君嗎？”我心念一動，莫名想到一個熟悉的朋友。
“當然。”婷宜應得很快。
“真噠？”我直起身子。
“不就是你麽？”
我輕輕誒了聲。
可我是個女生啊？貓君的詛咒不是只對男丁生效麽？它還手下留情，每一代只找一個男孩兒變貓。
“常嫦，你真的不怕嗎？”婷宜指的是我變貓的事。
說實話，慌亂的感覺大於恐懼。
我從小就看各種話本子，爺爺也給我講過很多故事：山神池淵，大蛇渡劫、狐仙報恩和人參娃娃系紅繩之類的。
別人認為是怪力亂神的事情，在我看來，其實就是除了人以外，動物、植物和其他物都有上進心，它們修煉精進，期待得道成仙。
三千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何況我自己親身經歷過會講人話的貓、救我性命的魂魄、渡亡靈的蘑菇，心理素質得到足夠鍛煉，見怪不怪。
再加上我屬於“那種好了傷疤特別快就忘記痛”的人，變貓雖然是幾小時前的事，對我來說已經是翻過去的一頁歷史。
只要現在是人，我就珍惜當下。
如果是貓，我也會喵喵喵地奮勇去找小魚幹。
我笑得過於天(沒)真(心)燦(沒)爛(肺)。
婷宜顯然被我的邏輯繞懵了，“我還準備了很多安慰你的臺詞，看來你現在不需要啦。”
“我倒是還好，主要是你哥......”我擔心的是李廷謙會不會被我嚇到？
“你就放心吧，他只會被我嚇到。”婷宜笑，畢竟早上在他房裏驚驚詫詫的是她。
恢覆人身，是件再幸運不過的事。
婷宜的心態跟我一樣，可能作為動物學出身的研究生，她對這類變身事件的接受程度跟我很一致？
還是說，她自小在蓮華寺長大，對三界的認知較為深刻？
我沒多細想她的態度，也沒去過多琢磨她講的貓君故事。
也許她只是想通過這個故事告訴我，貓身和人身之間的互變，在古代就有先例了。
我心心念念的頭等第一件事就是：繼續找三順。
感覺自己休息夠本，我蹦下床，出門往蘋果樹方向跑去，大石頭上空無一貓。
與其我毫無頭緒四處找它，我索性哪兒都不去，坐在上面等它。
恢覆人身後的聽覺、嗅覺又回來了，先前被清晰放大的世界，此刻又變成了原本那份熟悉。
“常嫦？”
“三順！”我跳下石座，“你怎麽現在才來？急死我了！”
見到三順的第一眼，我才感覺自己懸在嗓子眼兒的心重新落定。
蹲在貓貓面前，我伸出右手，催促道，“快快看看。”
三順：？？？
“幫我把把脈，看我到底出了什麽差池。”我強行把貓爪摁在我手心。
“笨蛋常嫦，”貓咪嫌棄，“把脈的結論就是這個。”
我撲哧一笑，仿佛找回了整個人的活力，背靠著大石頭，隨地而坐。
“你啊不知道，我今天變成貓啦。”
三順盯著我看。
我指天發誓，“真的，我變成一只可愛的小貓咪，被野豬追，還被李廷謙吸......”
“咳咳咳......”
貓咪被嗆到似的劇烈咳嗽，咳得眉頭都蹙起來。
“常嫦！好好說話。吸什麽吸......”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舉起自己的雙手在貓咪面前晃悠，“這雙手，變成了毛茸茸的肉墊。我嚇壞啦，想跑出去找你，結果遇到了一只大野豬。”
我形容那驚險的追殺場面，說自己差點就成為歷史上第一位被野豬吃掉的貓人。
“那只野豬，竟然不記得我們曾在同場Party玩過，一心就想吃我的肉。吧嗒吧嗒掉口水，可兇呢。”
三順的眉頭舒展開來，“你說出來是為了找我？”
“對啊！我跟人類們都無法溝通！急死我了。”
我告訴三順後來自己兜兜轉轉繞了一大圈，結果又遇到李廷謙，他抱我回宿舍，餵我豆漿和烙餅。
“因為我太可愛，連李廷謙都沒忍住貓咪的誘惑，把臉貼在我後背吸了好一會兒貓呢。”
由此進一步推測，“誒？你幫我分析分析，李廷謙是不是喜歡可愛類型的女生？”
“也不一定......”三順目光閃爍，神情有些一言難盡，沈默良久才開口。
“對了，我現在真有個問題。”正事要緊，我言歸正傳。
貓咪嗯了聲，“你盡管問。”
我問它：“三順，你認識貓君嗎？”
常嫦：我變成一只小貓咪，李廷謙還幫我洗了澡呢。
三順：臉紅.jpg
常嫦：我以後不故意叫你貓男生了，也不會隨便就看到你那裏了。
三順(臉更紅了)：那裏是哪裏？餵餵，說清楚......
【不是彩蛋的彩蛋】
①《麥浪》這幅畫，第一次出現在隔壁完結文《社恐的我終於戀愛了呢》第35章。
②畫《麥浪》的神秘人物，故事在隔壁預收文《時夢錦》，也是一篇現代幻想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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