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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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章
兩人又在花園裏散了會兒步，林桑接了個電話就就急匆匆地回房了，留下林菀一個。
她在秋千上坐了一會兒，覺得冷，也起身回去了。
她剛進門，卻看見林桑和哥哥在樓梯口說話，為避免撞上的尷尬，她閃身躲了起來。
“還生氣嗎？”
“你看我生不生氣？”
“你的心思又不寫在臉上，我看不出來，但我知道你還沒消氣，所以專門來和你賠罪。”
“我可消受不起，”林桑忍不住笑道。
“怎麽消受不起，我惦記著你還生氣，晚上睡不安穩。”
樓下的林菀大為驚奇，她看哥哥在女孩子面前木訥訥冷冰冰的，以為他情商低不會講好聽話，還替他在林桑面前開脫，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學的這麽油嘴滑舌。
她聽見哥哥又問，“那你還生不生氣？”
林桑笑，“你都這麽說了，我怎麽還好意思生氣？”
林清韶終於松口氣，笑道，“那我就認為你是消氣了，可以放心回去做事了。”
“嗯，你去忙吧，我也有事要忙，就不請你進去了。”
兩人互相道過晚安就各自回了房。
林菀從柱子後繞出來，腦海裏忽然想起了易遙和她相處的時候。
那時候她長鬧小脾氣，但易遙從不會來哄她——經常是他一兩句話，她的脾氣就煙消雲散，反而巴巴兒的跑到他身邊去了。
林菀想，他對她到底有沒有一點真心呢？
林桑在醫院出事後，她才從秦深那裏了解了一些綁架案的始末。
她想，怎麽就那麽巧，在警察計劃的前一晚，她看到了那條短信呢？那究竟是她碰巧看到的，還是易遙有意讓她看到的？
如果是後者，他為什麽這麽做，他又是怎麽知道警方的計劃，他想幹什麽……又把自己當成什麽呢？
林菀打個寒顫，每每想到這裏，她都不許自己再想下去。
她不想去面對那樣一個可怕的真相，更不想去面對一個依舊愛著易遙的自己。
那天之後，林桑和林清韶的關系恢覆如舊，但又比往常親近了些，兩人常常同進同出，有時林桑去易家時處理部分事務時，林清韶也會陪同前往，當然他不會露面，只是在樓下等候。
“怎麽樣？辦的順利嗎？”林清韶給她遞過去一顆糖，“剛剛我看見幾個參會的下來，臉色都不好看。”
林桑接過糖，揉搓著糖紙，卻不剝開，“沒什麽，他們吵了一架，不過事情順利辦完了。”
“辦什麽事？竟然要當面撕破臉吵起來？”林清韶頓了頓，“不方便就別說，我只是隨口問問。”
她笑了笑，“沒什麽不方便，有人公然貪汙公款。”
林清韶有些驚訝，“你這麽快就抓住他的馬腳？”
“哪兒是我快？”林桑打開車窗透氣，“是他自己根本不遮掩，手下分到了錢的也不當回事，光明正大拿出去炫耀。”
那是易廉四叔的兒子，仗著娘老子輩分大，正管著族裏不少產業，肆無忌憚地伸手撈錢，把易家當自己的私庫。
“怎麽處理的？”
“四叔和六叔的意思是私了，由他們出錢墊補，把這事壓下來，五叔和三叔不同意，這事是他們查出來鬧出來的，不肯就此罷休，還要四叔他們退出董事會，”四叔當然不肯，但把柄被握在人家手裏，最後也只能服軟，“最後還是按五叔的意思辦了。”
林清韶嘆口氣，這種事情屢見不鮮，林家也多得很，只是還沒鬧出來，就算鬧出來，他暫時也無可奈何。
林桑輕輕一笑，“公司裏的那批人你遲早要收拾，嘆什麽氣？”
“收拾了這批，下一批手腳就能幹凈嗎？”
林桑一笑，“當然不能，但凡要過錢的事，有幾個人能是幹凈的？都是奔著錢來的，又不是為了信仰鬥爭，沒油水誰替你辦事？既然這樣，與其便宜了對手還不如讓自己手下人撈，好歹是替自己辦事的。”
“這麽糊裏糊塗管下去，有多少錢不都得被蛀幹凈。”
林桑瞟他一眼，微笑道，“那就要看管家的厲不厲害了，上面的人精明，下面也不敢太糊弄。”
林清韶發動車子，笑道，“也對，餓了嗎？回去吃還是外面吃？”
今天老爺子在家，他看出林桑不怎麽喜歡家裏的那套規矩，於是在外面選了家館子——這是林家的產業，他特意規整過，再安全不過。
“你在公司也有一段時間了，有誰為難你嗎？”
林桑笑道，“什麽時候缺過？只是都不拿到臺面上而已。”
林清韶正色，“我也不說什麽替你出頭的話，你既然要站到人前，就該有個心理準備，受氣和挨刀子是免不了的，我可以幫你，但我越幫你，你反而越難立威，前面的路寬了，以後的路就越難走。”
“我知道，”林桑擡起頭來朝他一笑，“多謝你的這份心。”
林清韶最怕她說謝，謝來謝去的，聽著生疏的要命。
他對林桑的滿意和好感隨著時間遞增，已經累積到了一定量，逐漸開始將她當作自家人看待，很多事情也不再避諱她。但林桑依舊不鹹不淡，對他雖然親近了些，但總是謹慎而自然地和他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兩人之間的關系並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林清韶很苦惱，但又沒有辦法——到了現在，他連林桑喜歡什麽都搞不清楚，送她什麽她都說喜歡，一起做什麽她都說好，不耍脾氣也不鬧事，讓他連展示自己心意的機會都沒有。
她太難討好，什麽都不挑剔，反而成了最大的挑剔。
吃過晚飯，兩人略坐了會兒就起身，準備回公司。
剛到樓下，卻遇到了幾個熟人。
楊月桑帶著楊鈺和秦深進來，一行人撞個正著。
大家都認識，各自寒暄過後，楊月桑笑道，“這次本來是陪小鈺過來探望林桑的，下午才到這兒，沒想到這麽巧遇見了，你身體怎麽樣了？”
林桑笑道，“好多了。”
楊月桑瞥見林清韶臂彎裏搭著林桑的外套，手裏又提著她的包，不禁多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楊鈺和秦深也都看到了，秦深略微牽起一個苦笑，低頭後退了半步，楊鈺本來是要去擁抱林桑的，見狀腳步也慢了幾分。
她說話的語氣都有些變調，“你沒事就好，本來前幾天就要過來的，但媽媽有幾件事急事，被絆住了腳，才來晚了。”
她擡眼去看林清韶，見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總落在林桑身上，臉色更加不好，幾乎要哭出來。
“今晚是我請楊阿姨和小鈺吃飯，林總要請客可得排隊。”秦深笑著上前解圍。
“當然，”林清韶接話，“今晚公司還有事，明天我再設宴邀請楊總，楊總一定要賞臉。”
他們一走，楊鈺也推說身體不適，立刻回了酒店。楊月桑關心女兒，和秦深致歉後，也跟著回去了。
只留秦深一個在原地，他苦笑一聲，也轉身走了。
回公司的路上，林清韶不時地看林桑。
“怎麽了，我臉上有飯粒？”
“不，我看你有沒有吃我的醋。”
林桑笑了一聲，不搭理他。
林清韶知道她沒有多想，放下心來的同時又略微失望。她為什麽總是這麽一無所動，甚至冰冷。
兩人在公司處理完所有文件，已經是晚上十點。他們坐透明電梯下樓，外面不知道是誰家在放煙花，璀璨的煙花在半空綻開，絢麗的光彩照在他們身上，綻放又熄滅，由明轉暗，一遍又一遍。
林桑側頭對林清韶微笑，他也低頭，緩緩靠近。但又在最近的時候停下，林桑勾住他的脖頸，輕輕一吻。
“砰——”
外面的那朵煙花似乎開在了林清韶心間，他的眼裏有煙花的餘溫，但林桑眼中，只有一片平靜。
第二天林清韶做東，宴請楊月桑母女，但宴席並不太愉快。楊鈺見他們兩個比昨天更加親近，心中僅存的一絲渺茫希望也被打散。她再壓抑不住情緒，當場落下淚，哭著離開了宴席。
楊月桑這次倒是沒走，只囑咐跟來的人照顧好女兒，繼續留下來。林桑也神色如常，和楊月桑談著最近的事情。宴席間氣氛漸漸融洽起來，不知怎麽地，幾人談起了應雄，楊月桑默默許久，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又嘆息一聲。
得知應霧身故，他的幾個兒子都已經入獄後，也只有再嘆息一聲，“可惜了那孩子了。”
然而林清韶和林桑總有些疑心，這件索賄大案，林家和易家都曾深受其害，楊月桑怎麽會一點兒都沒沾上呢？亦或是她背後還藏著誰，才使得應雄不敢碰她？
吃過午飯，楊月桑回去後總有些不安。
林家和易家本來就僅次於楊氏，從前他們爭鬥不休，楊氏才能穩坐寶座，現在易家由林桑掌管，林桑又和林清韶相戀，一旦他們一致對外，楊氏就是首當其沖。
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她很早就看出林桑的為人和性情——她眼裏潛藏著無盡的野心，她只是沒機會，一旦有機會，她會毫不留情地掀翻所有人，包括林家。
她不該放任林桑長成自己的心腹大患，只是現在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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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在花園裏散了會兒步，林桑接了個電話就就急匆匆地回房了，留下林菀一個。
她在秋千上坐了一會兒，覺得冷，也起身回去了。
她剛進門，卻看見林桑和哥哥在樓梯口說話，為避免撞上的尷尬，她閃身躲了起來。
“還生氣嗎？”
“你看我生不生氣？”
“你的心思又不寫在臉上，我看不出來，但我知道你還沒消氣，所以專門來和你賠罪。”
“我可消受不起，”林桑忍不住笑道。
“怎麽消受不起，我惦記著你還生氣，晚上睡不安穩。”
樓下的林菀大為驚奇，她看哥哥在女孩子面前木訥訥冷冰冰的，以為他情商低不會講好聽話，還替他在林桑面前開脫，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學的這麽油嘴滑舌。
她聽見哥哥又問，“那你還生不生氣？”
林桑笑，“你都這麽說了，我怎麽還好意思生氣？”
林清韶終於松口氣，笑道，“那我就認為你是消氣了，可以放心回去做事了。”
“嗯，你去忙吧，我也有事要忙，就不請你進去了。”
兩人互相道過晚安就各自回了房。
林菀從柱子後繞出來，腦海裏忽然想起了易遙和她相處的時候。
那時候她長鬧小脾氣，但易遙從不會來哄她——經常是他一兩句話，她的脾氣就煙消雲散，反而巴巴兒的跑到他身邊去了。
林菀想，他對她到底有沒有一點真心呢？
林桑在醫院出事後，她才從秦深那裏了解了一些綁架案的始末。
她想，怎麽就那麽巧，在警察計劃的前一晚，她看到了那條短信呢？那究竟是她碰巧看到的，還是易遙有意讓她看到的？
如果是後者，他為什麽這麽做，他又是怎麽知道警方的計劃，他想幹什麽……又把自己當成什麽呢？
林菀打個寒顫，每每想到這裏，她都不許自己再想下去。
她不想去面對那樣一個可怕的真相，更不想去面對一個依舊愛著易遙的自己。
那天之後，林桑和林清韶的關系恢覆如舊，但又比往常親近了些，兩人常常同進同出，有時林桑去易家時處理部分事務時，林清韶也會陪同前往，當然他不會露面，只是在樓下等候。
“怎麽樣？辦的順利嗎？”林清韶給她遞過去一顆糖，“剛剛我看見幾個參會的下來，臉色都不好看。”
林桑接過糖，揉搓著糖紙，卻不剝開，“沒什麽，他們吵了一架，不過事情順利辦完了。”
“辦什麽事？竟然要當面撕破臉吵起來？”林清韶頓了頓，“不方便就別說，我只是隨口問問。”
她笑了笑，“沒什麽不方便，有人公然貪汙公款。”
林清韶有些驚訝，“你這麽快就抓住他的馬腳？”
“哪兒是我快？”林桑打開車窗透氣，“是他自己根本不遮掩，手下分到了錢的也不當回事，光明正大拿出去炫耀。”
那是易廉四叔的兒子，仗著娘老子輩分大，正管著族裏不少產業，肆無忌憚地伸手撈錢，把易家當自己的私庫。
“怎麽處理的？”
“四叔和六叔的意思是私了，由他們出錢墊補，把這事壓下來，五叔和三叔不同意，這事是他們查出來鬧出來的，不肯就此罷休，還要四叔他們退出董事會，”四叔當然不肯，但把柄被握在人家手裏，最後也只能服軟，“最後還是按五叔的意思辦了。”
林清韶嘆口氣，這種事情屢見不鮮，林家也多得很，只是還沒鬧出來，就算鬧出來，他暫時也無可奈何。
林桑輕輕一笑，“公司裏的那批人你遲早要收拾，嘆什麽氣？”
“收拾了這批，下一批手腳就能幹凈嗎？”
林桑一笑，“當然不能，但凡要過錢的事，有幾個人能是幹凈的？都是奔著錢來的，又不是為了信仰鬥爭，沒油水誰替你辦事？既然這樣，與其便宜了對手還不如讓自己手下人撈，好歹是替自己辦事的。”
“這麽糊裏糊塗管下去，有多少錢不都得被蛀幹凈。”
林桑瞟他一眼，微笑道，“那就要看管家的厲不厲害了，上面的人精明，下面也不敢太糊弄。”
林清韶發動車子，笑道，“也對，餓了嗎？回去吃還是外面吃？”
今天老爺子在家，他看出林桑不怎麽喜歡家裏的那套規矩，於是在外面選了家館子——這是林家的產業，他特意規整過，再安全不過。
“你在公司也有一段時間了，有誰為難你嗎？”
林桑笑道，“什麽時候缺過？只是都不拿到臺面上而已。”
林清韶正色，“我也不說什麽替你出頭的話，你既然要站到人前，就該有個心理準備，受氣和挨刀子是免不了的，我可以幫你，但我越幫你，你反而越難立威，前面的路寬了，以後的路就越難走。”
“我知道，”林桑擡起頭來朝他一笑，“多謝你的這份心。”
林清韶最怕她說謝，謝來謝去的，聽著生疏的要命。
他對林桑的滿意和好感隨著時間遞增，已經累積到了一定量，逐漸開始將她當作自家人看待，很多事情也不再避諱她。但林桑依舊不鹹不淡，對他雖然親近了些，但總是謹慎而自然地和他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兩人之間的關系並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林清韶很苦惱，但又沒有辦法——到了現在，他連林桑喜歡什麽都搞不清楚，送她什麽她都說喜歡，一起做什麽她都說好，不耍脾氣也不鬧事，讓他連展示自己心意的機會都沒有。
她太難討好，什麽都不挑剔，反而成了最大的挑剔。
吃過晚飯，兩人略坐了會兒就起身，準備回公司。
剛到樓下，卻遇到了幾個熟人。
楊月桑帶著楊鈺和秦深進來，一行人撞個正著。
大家都認識，各自寒暄過後，楊月桑笑道，“這次本來是陪小鈺過來探望林桑的，下午才到這兒，沒想到這麽巧遇見了，你身體怎麽樣了？”
林桑笑道，“好多了。”
楊月桑瞥見林清韶臂彎裏搭著林桑的外套，手裏又提著她的包，不禁多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楊鈺和秦深也都看到了，秦深略微牽起一個苦笑，低頭後退了半步，楊鈺本來是要去擁抱林桑的，見狀腳步也慢了幾分。
她說話的語氣都有些變調，“你沒事就好，本來前幾天就要過來的，但媽媽有幾件事急事，被絆住了腳，才來晚了。”
她擡眼去看林清韶，見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總落在林桑身上，臉色更加不好，幾乎要哭出來。
“今晚是我請楊阿姨和小鈺吃飯，林總要請客可得排隊。”秦深笑著上前解圍。
“當然，”林清韶接話，“今晚公司還有事，明天我再設宴邀請楊總，楊總一定要賞臉。”
他們一走，楊鈺也推說身體不適，立刻回了酒店。楊月桑關心女兒，和秦深致歉後，也跟著回去了。
只留秦深一個在原地，他苦笑一聲，也轉身走了。
回公司的路上，林清韶不時地看林桑。
“怎麽了，我臉上有飯粒？”
“不，我看你有沒有吃我的醋。”
林桑笑了一聲，不搭理他。
林清韶知道她沒有多想，放下心來的同時又略微失望。她為什麽總是這麽一無所動，甚至冰冷。
兩人在公司處理完所有文件，已經是晚上十點。他們坐透明電梯下樓，外面不知道是誰家在放煙花，璀璨的煙花在半空綻開，絢麗的光彩照在他們身上，綻放又熄滅，由明轉暗，一遍又一遍。
林桑側頭對林清韶微笑，他也低頭，緩緩靠近。但又在最近的時候停下，林桑勾住他的脖頸，輕輕一吻。
“砰——”
外面的那朵煙花似乎開在了林清韶心間，他的眼裏有煙花的餘溫，但林桑眼中，只有一片平靜。
第二天林清韶做東，宴請楊月桑母女，但宴席並不太愉快。楊鈺見他們兩個比昨天更加親近，心中僅存的一絲渺茫希望也被打散。她再壓抑不住情緒，當場落下淚，哭著離開了宴席。
楊月桑這次倒是沒走，只囑咐跟來的人照顧好女兒，繼續留下來。林桑也神色如常，和楊月桑談著最近的事情。宴席間氣氛漸漸融洽起來，不知怎麽地，幾人談起了應雄，楊月桑默默許久，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又嘆息一聲。
得知應霧身故，他的幾個兒子都已經入獄後，也只有再嘆息一聲，“可惜了那孩子了。”
然而林清韶和林桑總有些疑心，這件索賄大案，林家和易家都曾深受其害，楊月桑怎麽會一點兒都沒沾上呢？亦或是她背後還藏著誰，才使得應雄不敢碰她？
吃過午飯，楊月桑回去後總有些不安。
林家和易家本來就僅次於楊氏，從前他們爭鬥不休，楊氏才能穩坐寶座，現在易家由林桑掌管，林桑又和林清韶相戀，一旦他們一致對外，楊氏就是首當其沖。
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她很早就看出林桑的為人和性情——她眼裏潛藏著無盡的野心，她只是沒機會，一旦有機會，她會毫不留情地掀翻所有人，包括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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