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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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也可以稱作維納斯的禮物。”
謹慎把袋子放回房裏，越欽若無其事走到廚房，裝作不經意問在沙發上打游戲的蕭淩：
“今天第一天上課，怎樣？”
“挺好的，”
不想提起陸羽協讓越欽掃興，蕭淩捧著平板，窩在沙發上，像只慵懶的貓：
“同學看上去不錯。”
給面包塗抹黃油的手一頓，越欽不動聲色看了他一眼，平靜道：
“那就好，明天你去上課後，搬家公司的人會來這裏，我下午去大學接你。”
見蕭淩疑惑擡起頭，越欽輕松笑了笑，隨意道：
“晚上可能來不及做飯，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要過來嘗嘗這個嗎？”
“好。”
赤腳踏下地板，蕭淩蹬上軟毛拖鞋，噠噠噠跑進廚房，眼裏盡是興奮：
“除了上次，這是第一次單獨出去吃飯，是慶祝我們搬家嗎？”
“可以這麽說。”
割下一片鴨肉，越欽一手托著叉子下方，小心送進蕭淩嘴裏，平日冷峻的雙眼此刻無比柔和：
“怎樣？”
晚飯他做的是黃油土豆封鴨腿，鴨肉在前一晚用巖鹽、黑胡椒、大蒜、百裏香和月桂葉放在冰箱裏腌制一天入味，再放入熱好的鴨油中煮三小時，最後把燜好的鴨腿放入平底鍋中煎制鴨皮面。肉皮被煎得酥脆金黃，惹味的香料滲在鮮嫩的肉汁中，白滑的鴨肉入口即化，像有曼妙的精靈在舌尖上跳舞。
小巧的舌尖意猶未盡地卷走唇上沾到的紅酒汁，在廚房的暖光下，蕭淩的下唇泛著暧昧的油光，他不知足般舔了舔嘴唇，聲音比平日聽上去更軟糯可口：“好吃。”
盯著那兩瓣唇，越欽腦海裏一片空白，左手像是被什麽操控似的，輕輕撫上蕭淩的側臉，帶著薄繭的大拇指指腹在他（在晉江脖子以上不長東西）來回摩挲，聲音沙啞重覆道：
“好吃。”
越欽眸光深沈，似只蠢蠢欲動的兇獸，隨時要露出獠牙把眼前人一口吃掉。
奇怪的熱度從被他觸碰的唇瓣蔓延開，蕭淩被這樣目光註視，呼吸漸漸開始不穩，心跳得快有兩百邁，像只被狼叼起的小白兔。
“要焦掉了。”
一手勉強扶上桌延，蕭淩搖搖欲墜，生怕稍再往前踏一步便是深淵，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
“鍋裏的土豆。”
不情不願垂下手，越欽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依然是用那種沈醉的目光凝視著他，絲毫沒有轉身的意思。
“快點去弄吧，聞到焦味了。”
耳根燙得跟燒起來一樣，蕭淩吸了吸鼻子，像個丟盔棄甲的逃兵，連繼續與越欽對視的勇氣也沒有，心虛強迫自己垂下頭，慌亂拉起他的胳膊把他翻過身。
“我們一起做好不好？”
沒想到越欽並不打算放過他，從前面握住他的手，半打鬧順勢一牽，蕭淩重心不穩，便整個人靠在越欽後背，像他從後面抱著越欽一樣。
“說不定以後可能好久沒機會在這個屋子做飯。”
耳邊響起那人的聲音，可蕭淩完全沒法專註在鍋中，他的腦裏像有什麽奇怪的聲音在鼓吹，讓他平生許多不該有的想法；越欽的後背寬厚溫暖，蕭淩剛好可以把下巴枕在他肩上，以往很愛這樣撒嬌，此時卻巴不得馬上躲開。
兩人貼得很近，蕭淩能感受到越欽強有力的心跳，也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快得近乎羞恥。
“土豆香不香？”
從背後感覺蕭淩的體溫，越欽露出一個狡黠的笑，竭力維持住一本正經的聲音：
“看來你有天分。”
他很喜歡牽蕭淩的手，掌心軟綿綿，手背白皙光滑，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腕內側那一小寸嫩肉，比水豆腐還要細致滑膩，讓人忍不住想用舌頭嘗一嘗。
鍋裏土豆被煎至漂亮的焦黃，融化的黃油均勻覆在表面，散發出誘人的鹹香。
關掉爐子，越欽暗自可惜土豆怎麽熟這麽快，他還沒被蕭淩抱夠；但當他轉過身，心上像被什麽一撞：
“臉這麽燙，被鍋裏的熱氣烘到了？”
身後，蕭淩抿緊雙唇，耳根紅得滴血，胸膛微微起伏，一雙黑眸濕漉漉，似受了什麽委屈，欲語還休。
“給你倒杯水？”
嘴上這麽說，越欽的手卻又不安分地碰上他的耳廓，真可愛，想……
“我、我去洗手吃飯。”
在越欽的指腹觸到他的耳垂時，蕭淩像被什麽燙到，肩膀顫了顫，踉蹌著退後一步，含糊道：
“你也餓了。”
慵懶挨在櫥櫃邊上，越欽的視線像捕獵的狼一樣，緊緊追隨蕭淩的背影，漫不經心將剛收回的指尖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嗯，是很餓。
對蕭淩而言，晚飯吃得頗為煎熬，連最愛的焦糖布丁也喚不回他游離的心思。
乃至臨睡前，他婉拒了Piere一起打一局的提議，表示今天狀態不好，不想影響隊友排名。
“怎麽了，小蜜蜂？”
這段時間蕭淩和大家一起組隊，早培養出深厚的戰友友誼，Piere一下線就發來訊息關心：
“有什麽不開心？”
“不是不開心，算是疑惑吧。”
現實裏不能說出結婚合約的事，蕭淩不知道該找誰建議，便竹筒倒豆子般：
“我有一個朋友，他喝醉之後，被室友把衣服全脫掉，一起睡了一晚。之後室友還說將來都想和他一起睡，因為兩人一起睡不做噩夢，你覺得室友是直男嗎？”
Piere：“回形針那種直嗎？”
蕭淩：……
Piere：“這麽說吧，我一點都不想跟我沒穿衣服的男性室友睡覺，除非我已經喝得分不清男女LOL”
蕭淩皺眉：“可他的室友說對婚姻沒興趣，只想和機器人過一輩子。”
Piere：“我一直都說我要跟游戲一起過，游戲是我唯一的伴侶，你知道為什麽嗎？”
蕭淩沒想太多：“你確實很熱愛游戲。”
“嗷，我的老夥計，你真是可愛得讓人生氣不起來。”
發來一排笑哭的表情，Piere飛快回道：
“真相是找不到女盆友QAQ單身汪的自我安慰而已。”
蕭淩怔住半晌，越欽說要和機器人一起過，會是因為找不到女朋友嗎？
第二天下課，蕭淩邊和同學討論，邊走出教學樓，遠遠看見有一堆女生三三兩兩站在小路邊，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什麽。
路的盡頭，停了一輛全黑跑車，車旁挨著一個穿黑色長風衣的青年。
他長得劍眉星目，英俊帥氣，高大挺拔，隱隱透出強勢的氣場；一手半插在褲袋裏，時不時低頭看手表，似是在等什麽人。
“我想認識他，好像白馬王子。”
“會不會是有主的？”
“這不重要，重要是帥。”
一堆女生討論的聲音鉆入耳中，蕭淩不知為何有點生氣，又莫名暗爽。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找不到女朋友。
無關人等的議論全當空氣，越欽回過頭時，正好也望見和身邊人說話的蕭淩。
深冬時節，路邊的樹已半枯，那個人手上抱著書，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似是點亮了越欽眼裏的整個世界。
只是，越欽不自覺繃緊背，旁邊的人是不是離他太近了些？
與同學道別，蕭淩快步走上前，大方抱住越欽的手，像一對小情侶：
“等了很久？”
“還好，”
解下自己的圍巾，越欽把它圍在蕭淩脖子上，像野獸標記他的獵物，執著要讓這人染上他的味道：
“我們走吧。”
看到他們親密的舉動，周圍不約而同傳來一陣不知道是惋惜還是感慨的嘆氣聲。
“呃，你的黑眼圈好嚴重，”
今天越欽在早餐前已出門，蕭淩現在才註意到，心疼問：
“昨晚是不是沒睡？”
“沒你在身邊睡不著。”
研究KY/TT成分及使用方法到半夜，越欽已經熟練掌握各種品牌的優缺點和適用場合，因此他意味深長道：
“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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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慎把袋子放回房裏，越欽若無其事走到廚房，裝作不經意問在沙發上打游戲的蕭淩：
“今天第一天上課，怎樣？”
“挺好的，”
不想提起陸羽協讓越欽掃興，蕭淩捧著平板，窩在沙發上，像只慵懶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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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明天你去上課後，搬家公司的人會來這裏，我下午去大學接你。”
見蕭淩疑惑擡起頭，越欽輕松笑了笑，隨意道：
“晚上可能來不及做飯，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要過來嘗嘗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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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腳踏下地板，蕭淩蹬上軟毛拖鞋，噠噠噠跑進廚房，眼裏盡是興奮：
“除了上次，這是第一次單獨出去吃飯，是慶祝我們搬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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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
晚飯他做的是黃油土豆封鴨腿，鴨肉在前一晚用巖鹽、黑胡椒、大蒜、百裏香和月桂葉放在冰箱裏腌制一天入味，再放入熱好的鴨油中煮三小時，最後把燜好的鴨腿放入平底鍋中煎制鴨皮面。肉皮被煎得酥脆金黃，惹味的香料滲在鮮嫩的肉汁中，白滑的鴨肉入口即化，像有曼妙的精靈在舌尖上跳舞。
小巧的舌尖意猶未盡地卷走唇上沾到的紅酒汁，在廚房的暖光下，蕭淩的下唇泛著暧昧的油光，他不知足般舔了舔嘴唇，聲音比平日聽上去更軟糯可口：“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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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
越欽眸光深沈，似只蠢蠢欲動的兇獸，隨時要露出獠牙把眼前人一口吃掉。
奇怪的熱度從被他觸碰的唇瓣蔓延開，蕭淩被這樣目光註視，呼吸漸漸開始不穩，心跳得快有兩百邁，像只被狼叼起的小白兔。
“要焦掉了。”
一手勉強扶上桌延，蕭淩搖搖欲墜，生怕稍再往前踏一步便是深淵，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
“鍋裏的土豆。”
不情不願垂下手，越欽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依然是用那種沈醉的目光凝視著他，絲毫沒有轉身的意思。
“快點去弄吧，聞到焦味了。”
耳根燙得跟燒起來一樣，蕭淩吸了吸鼻子，像個丟盔棄甲的逃兵，連繼續與越欽對視的勇氣也沒有，心虛強迫自己垂下頭，慌亂拉起他的胳膊把他翻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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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越欽並不打算放過他，從前面握住他的手，半打鬧順勢一牽，蕭淩重心不穩，便整個人靠在越欽後背，像他從後面抱著越欽一樣。
“說不定以後可能好久沒機會在這個屋子做飯。”
耳邊響起那人的聲音，可蕭淩完全沒法專註在鍋中，他的腦裏像有什麽奇怪的聲音在鼓吹，讓他平生許多不該有的想法；越欽的後背寬厚溫暖，蕭淩剛好可以把下巴枕在他肩上，以往很愛這樣撒嬌，此時卻巴不得馬上躲開。
兩人貼得很近，蕭淩能感受到越欽強有力的心跳，也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快得近乎羞恥。
“土豆香不香？”
從背後感覺蕭淩的體溫，越欽露出一個狡黠的笑，竭力維持住一本正經的聲音：
“看來你有天分。”
他很喜歡牽蕭淩的手，掌心軟綿綿，手背白皙光滑，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腕內側那一小寸嫩肉，比水豆腐還要細致滑膩，讓人忍不住想用舌頭嘗一嘗。
鍋裏土豆被煎至漂亮的焦黃，融化的黃油均勻覆在表面，散發出誘人的鹹香。
關掉爐子，越欽暗自可惜土豆怎麽熟這麽快，他還沒被蕭淩抱夠；但當他轉過身，心上像被什麽一撞：
“臉這麽燙，被鍋裏的熱氣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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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這麽說，越欽的手卻又不安分地碰上他的耳廓，真可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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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臨睡前，他婉拒了Piere一起打一局的提議，表示今天狀態不好，不想影響隊友排名。
“怎麽了，小蜜蜂？”
這段時間蕭淩和大家一起組隊，早培養出深厚的戰友友誼，Piere一下線就發來訊息關心：
“有什麽不開心？”
“不是不開心，算是疑惑吧。”
現實裏不能說出結婚合約的事，蕭淩不知道該找誰建議，便竹筒倒豆子般：
“我有一個朋友，他喝醉之後，被室友把衣服全脫掉，一起睡了一晚。之後室友還說將來都想和他一起睡，因為兩人一起睡不做噩夢，你覺得室友是直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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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淩：……
Piere：“這麽說吧，我一點都不想跟我沒穿衣服的男性室友睡覺，除非我已經喝得分不清男女LOL”
蕭淩皺眉：“可他的室友說對婚姻沒興趣，只想和機器人過一輩子。”
Piere：“我一直都說我要跟游戲一起過，游戲是我唯一的伴侶，你知道為什麽嗎？”
蕭淩沒想太多：“你確實很熱愛游戲。”
“嗷，我的老夥計，你真是可愛得讓人生氣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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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淩怔住半晌，越欽說要和機器人一起過，會是因為找不到女朋友嗎？
第二天下課，蕭淩邊和同學討論，邊走出教學樓，遠遠看見有一堆女生三三兩兩站在小路邊，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什麽。
路的盡頭，停了一輛全黑跑車，車旁挨著一個穿黑色長風衣的青年。
他長得劍眉星目，英俊帥氣，高大挺拔，隱隱透出強勢的氣場；一手半插在褲袋裏，時不時低頭看手表，似是在等什麽人。
“我想認識他，好像白馬王子。”
“會不會是有主的？”
“這不重要，重要是帥。”
一堆女生討論的聲音鉆入耳中，蕭淩不知為何有點生氣，又莫名暗爽。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找不到女朋友。
無關人等的議論全當空氣，越欽回過頭時，正好也望見和身邊人說話的蕭淩。
深冬時節，路邊的樹已半枯，那個人手上抱著書，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似是點亮了越欽眼裏的整個世界。
只是，越欽不自覺繃緊背，旁邊的人是不是離他太近了些？
與同學道別，蕭淩快步走上前，大方抱住越欽的手，像一對小情侶：
“等了很久？”
“還好，”
解下自己的圍巾，越欽把它圍在蕭淩脖子上，像野獸標記他的獵物，執著要讓這人染上他的味道：
“我們走吧。”
看到他們親密的舉動，周圍不約而同傳來一陣不知道是惋惜還是感慨的嘆氣聲。
“呃，你的黑眼圈好嚴重，”
今天越欽在早餐前已出門，蕭淩現在才註意到，心疼問：
“昨晚是不是沒睡？”
“沒你在身邊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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