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許知看了她半天，最後說出一句，“風大，你冷不冷？”

傅亦靠著輪椅，仿佛玩笑一般，道:“我心裏冷。”

“那我們回去吧？”

“好。”她點點頭。

許知推著輪椅，二人的表情都很安然。

“那麽喜歡她？”她笑問。

許知無言。

傅亦側頭，定定地看著她，道:“那我呢？”

許知從未想過她問得這樣隨意，就好像年少時的秘密被人觸碰那樣羞恥，她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什麽，該做什麽。

“那你對我，和你對閆言的感情是一樣的嗎？”她問完之後，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哪只許知一個長情？

她傅亦不也多年不變地喜歡了許知好些年？

“不是。”她說。

傅亦用手遮住了眼睛，笑出了聲。

“這個——啊。”

許知推她進病房。

“今天你回去睡吧。”傅亦道:“我們都冷靜一下。”

“好。”

許知用手抵著門框，很多不動。

過了一會，她道:“我不敢喜歡。”

門砰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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