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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隊長不能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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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隊長不能覬覦?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要嘲諷。】

【有人說你是隊長控,真的嗎?】

【有一說一,那人長得還沒有虞隊好看呢,全靠營銷。】

【而且他水平也不是王者啊哈哈哈,跟他排過,真的好能吹。】

【我說炸藥包,你內涵一下就行了,有些水友就他媽知道拱火。】

【是啊,你看他長得一般沒演技都能火,背後肯定有人,小心得罪人。】

彈幕說什麽盛緒都看到了,他當然知道水友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借著他的口奚落那些招女孩喜歡的明星,可他毫不在意,他剛好缺個時機。

得知虞文知不追究他就一直憋屈著,既心疼又氣,心疼虞文知懂事,又氣虞文知太懂事,因為只要虞文知忍了,所有人都有臺階下了,包括俱樂部。

盛緒叛逆時候離家出走過兩年,形形色色什麽人都遇到過,故晉那種人,他見得多了,虞文知今天忍了,節目上肯定還要被輕視,根本不是忍一時就能風平浪靜的。

不管怎麽說,今天總算痛快了。

不過對於故晉他也就評價一句,沒有揪著不放,畢竟對方內涵虞文知也就一次。

這很公平。

盛緒直播間的片段立刻被有心人截了出去扔進故晉超話。

毫無意外,事件再次發酵起來。

【這選手有病吧,故故招他惹他了?】

【他跟虞文知同隊的,幫自己人出氣唄,這幫電競選手都好小心眼。】

【說故故醜呵呵,算了,不跟十九歲只會打游戲的文盲一般見識,他們對社會能有什麽價值。】

【姐妹改一下話術,故故是初中畢業,不要攻擊學歷。】

【給個他直播間地址,老娘爆破了他。】

【冷靜點,競圈那幫人罵人比咱們狠,別去直播間鬧。】

【這綜藝還想錄嗎?節目組這麽不作為,沒有故故引流誰會看打游戲啊。】

【TEA不行的,我看爆料說今年總決賽都沒進去,等故故在節目上亂殺他們。】

【大家別太激動,我競娛都追,TEA確實是國內實力第一的戰隊,故故業餘選手不可能打得過人家職業的。】

【那我們就忍氣吞聲了?傻逼工作室死了,滾起來給老子幹活!】

故晉工作室收到消息,自然立刻聯系了TEA俱樂部。

茶隊經理愁的嘴上都起大泡了,他真就忘了提醒選手們別惹事,結果盛緒轉頭就給他捅了個大簍子。

這節目收益很高,盛緒又跟TEA簽了三年合約,經理自然希望能把盛緒包裝起來。

但盛緒這性格,除了虞文知還真沒人能駕馭。

徐銳抖如腦血栓後遺癥,指著盛緒:“小祖宗,你就不能少給我惹點事兒?”

盛緒背抵著墻,手插著兜,頂著一頭刺棱棱的短發,目光直懟:“說實話也不行?”

徐銳:“......”

徐銳:“好好好,就算是實話,現在為了和平,咱能不能電話跟那邊溝通一下?”

盛緒眼皮深折,盯了徐銳幾秒,那目光看的徐銳背後直冒涼氣。

半晌,盛緒嗤笑,笑容發寒,仿佛一頭亮著利齒的小狼:“你敢讓我跟他通話就試試。”

徐銳心臟有點不想跳了。

電競俱樂部對天才選手一貫是寵著哄著的,因為他們普遍年紀小,沒有經過社會捶打,性格比較直,哄著往往事半功倍。

但他就不懂了,盛緒不是那種從學校直入俱樂部的小白花,盛緒未成年直播,離家出走,網吧跟人PK,打架上新聞,可謂被這個斑斕的社會一通亂砸,但歸來仍是炸藥包,萬分囂張。

徐銳虛空套上撒貝寧呼吸機,翻著白眼猛吸幾口,覺得自己名校畢業不考公務員的報應這不就來了?

當晚,徐銳哭咧咧給虞文知打電話:“文知,我算是管不了他了,他能給我氣死!”

虞文知原本還輕蹙眉頭,結果被徐銳難聽的哭腔給逗樂了。

他強壓笑意,嗓子裏微微震顫。

徐銳猛吸鼻子,撕心裂肺:“你還笑!我賺這點工資容易嗎?盛緒他簡直無法無天了,你快回來管管!”

虞文知舉著手機,將最後一件衣服扔進行李箱,手撐在電腦桌上:“你先別哭,你讓他直播道歉了?”

徐銳:“哈海南的水讓你迷失神志了嗎,道歉這兩個字我敢在他面前提,他能當場送我進九院。”

虞文知又想笑了。

“銳哥今天好幽默啊,盛緒怎麽會打人呢。”

徐銳:“呵呵,何不食肉糜?”

他只是不會打你罷了。

虞文知:“我明天中午到俱樂部。”

徐銳一個挺身,眼前發亮:“真的?”

虞文知輕嘆口氣:“嗯,我再不回去,這綜藝沒法錄了吧。”

虞文知將行李箱扣上,拎了起來。

倒也沒太多東西要拿,都是些衣服,特產什麽的也不用特意帶,現在網上買很方便。

他掛斷手機,定神看了行李箱兩眼,才拖著箱子下樓。

虞父虞母正在樓下看電視,見虞文知拎著箱子下來有些驚愕:“怎麽?”

虞文知:“爸媽,我明天回俱樂部了。”

虞母自然不舍得,站了起來:“怎麽這麽急啊,也沒在家呆多久,你不是說那個綜藝十二月初才開始錄嗎?”

虞文知:“俱樂部有點事。”

“我看你們俱樂部是離不開你了,怎麽什麽事都要找你啊。”這次得知虞文知回來,虞母安排了整整一個月的菜譜,現在還有一半沒做上呢。

虞文知失笑:“離不開我不好嗎。”

虞母一頓,嗔道:“你就會跟我犟。”

虞文知收起笑容,正色道:“其實是一個隊友因為我得罪了人,我總要回去看看。”

看到盛緒那段直播時,虞文知其實沒有太意外,盛緒就算現在不懟回去,錄節目時也會發難的。

但他意外的是,得知盛緒如此維護他,他擔憂的同時竟然有一絲愉悅。

愉悅讓他心慌,似乎有些事超出了他的掌控。

“啊?”虞母微怔,面露焦色,“那你確實要回去,事情嚴重嗎?”

虞文知:“不嚴重,您別擔心了。”

次日一早,虞文知趕飛機,路上輾轉四個多小時,終於在午飯後抵達了俱樂部。

問了留守工作人員,得知盛緒已經被經理禁止直播,關宿舍反省呢。

盛緒必不可能反省,虞文知推開宿舍門進去,果然看到他靠在椅子上玩貪吃蛇。

盛緒聽到房門響,本能煩躁的一皺眉,但擡眼望去看見虞文知,他瞬間松開眉頭,楞住了。

大長蛇咣的一聲撞上了墻壁,game over。

“你回來了?”盛緒嗓音裏還有點不可置信。

虞文知打量他,盛緒眸色黑亮,眼底沒有青痕,胡茬也刮得幹幹凈凈,顯然半點沒有心理壓力,根本不在乎得罪故晉。

虞文知把行李箱拎進屋,伸手解大衣的扣子,反問道:“真猜不到我回來?”

盛緒頓了頓,眼神中那絲欣喜暗淡下去,身上無形的刺又炸了起來,敏銳道:“銳哥讓你回來教訓我?”

虞文知隨意收回目光,將大衣掛在門口,扯了扯加絨衛衣的袖子,輕飄飄問:“你不該教訓嗎?”

盛緒一掐手機,指骨攥的發白,周身戾氣暴起,緊抿唇盯著虞文知,仿佛受了委屈又憤怒不已的小獸。

這次虞文知要罰他站,他一定不站了。

虞文知邁步朝盛緒走過來,垂眸看他沈到滴水的臉色,不禁解頤一笑。

他擡手拍了下盛緒刺人的腦袋:“還知道維護我,沒白養。”

盛緒頃刻間戾氣全消,楞了。

虞文知挑眉:“以為我要說你?我沒那麽是非不分,就算有沖突,也是對面挑起的。”

盛緒對上虞文知的笑眼,得知對方沒有怪自己的意思,欣喜瞬間灌滿了心肺,但他仍繃著臉,別別扭扭道:“這還差不多,不然我就......”

盛緒瞥了一眼虞文知的唇,舌尖下意識輕舔齒壁,醞釀著某些大膽造反的行徑。

虞文知瞇起眼,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盛緒的下巴,似笑非笑:“你就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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