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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壁(倒V請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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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壁 (倒V請註意)

先不說這邊誓把暧昧進行到底的兩個中年版青梅竹馬,且說那邊泱泱離開的汪展鵬,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失落,看到離開自己反而變得更年輕更平和的舜涓,總覺得自己仿佛丟失了什麽,甩了甩頭,汪展鵬重新振作精神向羅家走去。

“誰?你說誰找我?”蕭薔驚詫的看著羅宇,羅宇捏了捏她可愛的臉頰,說,“你沒聽錯,你爸,汪展鵬過來找你,恩~~應該是去過你家才過來的。”

“我不要見,……不對,我要見,為什麽來找我呢?不是應該跟沈隨心和紫菱,過著幸福快樂的小日子嗎。”蕭薔故意撇嘴道。羅宇邊攬著蕭薔走向客廳,邊說,“我倒是猜得到,他為什麽來。”蕭薔扭頭看著故意引誘她詢問的羅宇,低頭暗笑,真幼稚,我偏不問,哼。

羅宇好笑的揉了揉她的發頂,總覺得自己的小未婚妻,年齡有往回長的趨勢。

汪展鵬看著在羅宇面前撒嬌的綠萍,不禁有些疑惑,自己好像從沒看到過這樣表情的綠萍,為什麽在他的記憶裏都是她安靜無趣的畫面呢?

蕭薔有些反感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發楞的汪展鵬,問道,“爸,不知道你找我什麽急事呢?畢竟你來這裏好像不太合適。”汪展鵬不悅看著她,說道,“綠萍,你怎麽說話越來越像你媽?我是你爸,怎麽這麽沒家教。”

蕭薔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按下了想說話的羅宇,“爸,我還叫你爸是因為我念著以前的情分,您不會忘了您簽訂的離婚協議了吧,關於我的內容你不會是沒註意吧?真是傷心啊。”蕭薔故意假裝傷心的抹抹眼角,汪展鵬尷尬的想到,好像自己當時真的沒註意,只關註財產分割了。

蕭薔頓了頓又說,“還有,我已經不叫汪綠萍了,我叫李蕭薔。聽到這個名字您還不明白什麽意思嗎?意思就是,我,跟您在法律上已經脫離父女關系了,就如同汪紫菱跟媽的關系一樣,這樣解釋您明白了嗎?”看著玩兒的開心的蕭薔,羅宇嘴角揚了揚,安靜的坐在一旁看戲。

“你……”汪展鵬完全楞住了,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那個協議上有這內容??欺詐,完完全全的欺詐,好你個舜涓,太狠了,汪展鵬在心底不住的詛咒。可是,不管怎樣,自己的事情總要辦的,雖然情況有些脫離掌控,他相信以綠萍的性格,不可能放任自己被逼債坐牢的。

於是再接再厲的汪展鵬牽起有些扭曲的討好的笑容,“綠萍,不,蕭薔啊,是爸爸不好,當時被氣昏了頭腦,要不是你媽在協議上設的陷阱,我怎麽也不會同意這件事的,爸爸從小就最疼你了,對不對?”

“是嗎?我怎麽想不起來您是怎麽疼愛我的?”蕭薔故意做努力回想狀,然後恍然大悟般,說,“對哦,您最疼我了,從來沒抱過我呢,我理解你一定是為了培養我的獨立嘛,啊,還有,只要紫菱哭了,就是我的錯,也是為了磨礪我吧;最厲害的是,只要是紫菱喜歡的東西,甚至是我的男友,你二話不說就給她呢,我想您真是太太太疼我了。”

“可是。”蕭薔冷冷的盯著汪展鵬,“我求你能不能不這樣疼我啊?我承受不起呢。哼,您的心思什麽時候在我們母女身上?除了你那個真愛就是跟真愛相似的紫菱,你怎麽還會天真的認為我們應該對你永遠俯首帖耳,逆來順受?”

看著目瞪口呆的人蕭薔不屑的靠在羅宇懷裏說,“您也別拐彎抹角的套近乎了,有什麽事兒直說吧。”

汪展鵬的臉像調色板一樣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黑,咬了咬牙說道,“綠……蕭薔,你也知道爸爸最近債務纏身……看在過去……”蕭薔不耐的打斷他,說,“這跟我有什麽相幹?父債女償??那你找錯認了吧,紫菱才是你要找的女兒,她的財產不比我少啊。”

“這個……出了點兒事兒……”汪展鵬吶吶的說,“汪先生,據我所知汪紫菱的財產雖不夠你的債額,但是也可以頂掉大部分了,以此換回延長剩餘債款的還款期,是很簡單的事兒。你不會是想將兩個女兒的財產都用於你還債吧?這也太過分了點吧。”羅宇看到開始不耐的蕭薔,於是接口說道。

“不……不是這樣……是……”汪展鵬張口結舌的想要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口,他丟不起那人啊。直到被客氣冷淡的送出門後,他才反過神來,蕭薔最後那冰冷的眼神和那聲生硬的汪先生慢走,終於讓他知道,自己永遠失去了這個女兒。

汪展鵬渾渾噩噩的走著,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麽到了這種田地,明明自己是人人羨慕的事業有成,家庭和睦,女兒優秀孝順的成功男人啊,怎麽仿佛一覺醒來天地都顛倒了,所有的一切都仿佛鏡花水月般消失了。

哼,這一切都拜那個狠毒的蛇蠍女人所賜,引誘自己舍棄了所有卻落得人財兩空的下場,好,沈隨心,我不把你找出來我就不姓汪,反正看來我也得坐牢了,你不是愛我嗎?那我們就同甘共苦吧,汪展鵬帶著滿臉扭曲詭異的笑容,向遠處走去。

紫菱一邊沈默的跟隨心怡向楚濂的病房走去,一邊心想,哼,我就先敷衍敷衍你們,等雲帆回來,定要你們後悔這麽對我。

楚濂剛剛換完藥,每次換藥傷口的疼痛仿佛重覆著鋸掉他的腿一般,那種痛混合著肉體和心靈的撕裂。痛徹心扉,這對楚濂來說不僅僅是一個詞,是每天每時每刻都要經歷的。而每當此時他就恨不得紫菱就在眼前,他要將她抽筋剝皮,生啖其肉。

心怡進門就看到一臉蒼白,疼的整個兒人被汗水濕透的兒子,心疼的眼都要紅了,瞥到一旁不知道想什麽的紫菱,擡手扇去,“蠢東西,看不到楚濂少爺流汗了嗎?還不快去擦?”心怡咬牙切齒的吼道。

紫菱呆楞的捂著臉頰,不可置信般看向心怡,“瞪什麽瞪,沒規矩的東西,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給摳出來。”心怡擡手又要打,“媽~”楚濂叫道,心怡悻悻的住了手。

紫菱滿臉感激的看著楚濂,抽噎著向他走去。“媽,幹嘛為這種東西生氣,還臟了自己的手,太不值得了。”楚濂對心怡說道,看著滿臉震驚的紫菱冷笑道,“怎麽?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呢?不過是我們家的下人,噢,不對,你怎麽比得上下人們呢。楞著幹什麽?還不過來給我擦汗?真是蠢。”心怡瞪了眼紫菱就出去找醫生了。

紫菱機械的給楚濂擦著汗,仿佛依然沒有從打擊中醒來,突然被楚濂一把握住手腕,仿佛要握碎般劇痛,尖叫的紫菱看著眼前陌生的滿臉恨意的楚濂,不禁顫抖起來,“紫菱,既然你身為我的貼身看護,那麽你一定得知道,我有多痛,你才能體會才會更好的照顧我,不是嗎?”楚濂一臉真誠的惡意。

“上次聽說你寧願斷腿的是你,你知道嗎?我太感動了,你說我該不該實現你的願望呢?”楚濂陰森森的盯著紫菱的腿說道。

“救……救命啊。”紫菱淒厲的慘叫著跑出去,結果沒跑幾步被這幾天一直守在楚濂身邊的保鏢拎住了衣領。

等好奇的人們跟著回到病房時,看到楚濂虛弱的半躺在病床上,對人們苦笑著說,“我這表妹,唉,腦子偶爾不太清楚,表面上她來照顧我,其實我照顧她多些,抱歉,打擾大家了。”

人們看了看滿身是傷還缺了一條腿的楚濂,再看看眼神驚恐錯亂的紫菱,不禁同情的看了看楚濂,告辭離去。

楚濂看了看滿臉淚水的紫菱不禁厭惡道,“我要休息了,不許出一點點聲音,哼,包括呼吸,否則……”說完閉上眼睛。面無表情的保鏢把紫菱拎進屋,然後關上門盡職的守在門外。

紫菱用手捂著自己的嘴,淚水滂沱,雲帆你快來救救我啊,這裏太可怕了,他們都是瘋子,瘋子,她在心裏不住的尖叫。

病房裏一片寂靜,躺在床上的人漸漸睡去,立在床邊的雕塑憋得滿臉通紅,真是,真是美好的畫面啊。

而此時令某人心心念念的費雲帆到底在幹什麽呢?費雲帆正在遙遠的法國,在豪華的浴室裏洗澡,恩,很徹底的洗澡,如果有工具可以內外兼修,他一定會用的淋漓盡致。他已經洗了一個小時了,他那還算白嫩的皮膚已經被刷的條條血痕,費雲帆一邊無意識的刷洗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回想著剛剛的屈辱,那肥碩的女人,那恐怖的面容,那惡心的氣味……還有那屈辱的姿勢…………

突然想到他那美好的紫菱,不禁慢慢停下自虐的行為,穿好浴衣走向陽臺,他望著星空想道,那個小東西一定很擔心自己吧,不過為了他們兩個的未來,他不能在這裏打電話給她,艾麗莎那個可怕的女人如果知道了……

他打了個寒戰,不會的,那個女人很久沒找他了,這次也只是偶爾想起他而已,肯定不會發現的……紫菱耐心點哦,我會很快回去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過只屬於我們倆的快樂日子。

今天心情有些低落,人生總有那麽多的無奈,明明是自己的生活卻偏偏最難聽從自己的指揮。唉,低落的俺都文藝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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