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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殘pk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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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車禍成了殘疾,你還愛不愛我?”蕭薔悶悶的問,“什麽?”悶在胸前的聲音,羅宇並沒聽清。“如果我成了殘疾,你還愛不愛我啦。”蕭薔掙開他的懷抱大聲說,雖然自己知道這問題問的很蠢,很沒營養,可是……好不安啊,不知道為什麽那麽不安。

“哎呀!”蕭薔的腦門被彈了個爆栗,“小孩子不要亂說話,不許說咒自己的話,聽到沒?”羅宇的聲音透著不悅。“不知道你又胡思亂想什麽,不管你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在你身邊,即使你做了壞事,我也會帶著你逃跑,這樣總行了吧,難纏的小女人。”

蕭薔看著一臉別扭的羅宇,不禁撲哧笑出聲來,然而眼淚卻吧嗒吧嗒掉下來,怎麽辦自己太幸福了,老天會不會嫉妒啊。“唉,又哭又笑的,真像個小孩子,我不會得把老婆當女兒養吧,我非會早生華發不可。”羅宇抱著蕭薔喃喃自語道。

蕭薔平靜下來,終於發現自己小題大做的有點兒過分捏,忙討好的看著羅宇,把舜涓的電話重覆了一遍。羅宇皺眉看著蕭薔,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為了楚濂悲痛欲絕的樣子,只是剛剛……蕭薔拉著羅宇向車子走去,輕輕地說,“我只是覺得後怕,如果我還與楚濂他們牽扯不清,說不定今天躺在醫院裏要面對後半生殘疾的就是我。”

“胡說什麽?這樣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在你的身上,他們,哼,咎由自取。”羅宇不屑的說,楚濂游走於兩個女人之間,遭到報應是早晚的事,雖說懲罰有點兒慘烈,但是自己種下的因,得到的果總要自己吃掉的。

蕭薔不禁想到一簾幽夢中的綠萍,她何其無辜,明明是那兩個腦殘的錯,錯誤的代價竟然讓她這個受害者承擔。被愛人親人背叛也就罷了還要面對殘疾的自己,周圍人包括親人的冷嘲熱諷,橫加指責,直到瘋狂,在腦殘的世界正常人也只有被逼瘋一條路了。

“還是,你想去醫院看望他?”羅宇忍著不悅問道,驚訝的看著滿臉不甘願的羅宇,蕭薔笑道“不吃醋?” “哼”羅宇有些孩子氣的別過頭去。

“怎麽辦?我不想去呢,可是如果你非要我去,我也只好遵命嘍。”蕭薔故意說道。羅宇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不再理會玩兒上癮的小女人,牽著她的手回家去也。

也許別人知道自己對楚濂不聞不問,會說自己冷血吧,隨他們便吧,要她同情楚濂?哼,誰又曾真的憐惜一簾幽夢中無辜的綠萍?自己不落井下石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呢。蕭薔邊走邊想著。

舜涓看著眼前的兵荒馬亂一陣的無奈,知道紫菱不會安分,可誰想到這麽快就捅出婁子來了,還是個不好收拾的大婁子。雖說有些不厚道,舜涓有些慶幸自己已經與這一切無關了,那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哭的滿臉殘妝的紫菱,那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女兒,有些嫌惡的看著她毫不避諱的窩在費雲帆懷裏,根本不顧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楚家人。

看到不遠處姍姍來遲的汪展鵬和沈隨心,舜涓對著神不守舍的心怡打了個招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要不是心怡聯系不上汪展鵬,她也不會過來。出了醫院門口她深深地輸了口氣,自己終於有理由不必管那些不知好歹的人了,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還要給綠萍,哦不對,又忘了,是蕭薔選訂婚禮服呢,舜涓歸心似箭啊,想起羅太太跟她的小女兒,為了蕭薔該穿誰設計的衣服鬧得不亦樂乎呢,不禁莞爾的快步離開。

而此時的醫院裏則充滿了壓抑的火藥味兒,心怡看著公然帶著情人出現的汪展鵬,再看看不知廉恥貼在老男人身上的紫菱,不禁怒火中燒,自己的兒子還在手術室中生死未蔔,就迫不及待找男人了嗎?而且要不是這個掃把星,自己優秀的楚濂怎會失去一條腿?剛剛醫生說,如果情況好的話右腿能保住三分之一,否則只能全部切除,自己那麽高傲的兒子怎麽受得了這個打擊,而他的前途……

想到這裏心怡推開擔心的攙扶著自己的老公,緩緩走到紫菱面前,汪紫菱已經停止了抽泣,只是茫然的靠在費雲帆的懷裏。“啪!”汪紫菱終於被打醒了,望著一臉猙獰的楚伯母,不禁呆住了,“啪!”又是一巴掌,被終於反應過來的費雲帆趕忙護住。汪展鵬也過來大吼,“你幹什麽?為什麽打我的女兒?”沈隨心也連忙上前拉心怡,心怡像拂去臟東西一樣,打開她伸出的手,用手帕使勁兒擦了擦剛打過紫菱的手。

“汪紫菱,你給我聽好了,別在我面前裝什麽無辜,我兒子醒過來再照他的心思處置你,如果醒不過來,哼,你就跟著陪葬吧。”心怡居高臨下的望著癱在地上紫菱說道。

費雲帆皺著眉不滿道,“這位女士,雖然紫菱有錯,但是她不是故意的啊,剛剛警察來問筆錄你不是在場嗎?是楚濂突然過來襲擊紫菱,紫菱才條件反射的把他推出去的,誰會想到後來發生的事情?您說的話是要負責任的,你這是恐嚇。”

“哼,費雲帆別在我面前裝樣子,你以為這邊的人都不知道你在國外做的事兒?你忘了我們孫家是幹什麽的了嗎?”心怡不屑的說,看著震驚的費雲帆,冷笑道,“看來你也不傻,我的娘家就是被稱為第二中情局的孫家,我想知道的事兒還沒有不知道的。你最好給我消停點兒,省的我一不高興……哼。”

瞥了眼臉色瞬間煞白的沈隨心,不屑的走回丈夫身邊,望著仿佛突然老去的丈夫,不禁黯然,本以為能有老實本分的老公疼寵自己,有兩個健康優秀的兒子,這輩子就這麽平靜的過去了。誰知道竟然讓她的兒子遇到這種事,就是拼了自己的命不要也要給自己的兒子一個說法,即便是……這得來不易的平靜生活一去不覆返,她也甘願。

楚濂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依然躺在醫院的病房裏,原來這一切真的不是夢,自己……自己變成了一個殘廢?一切都沒有了,自己的驕傲,自己的夢想,誰會理會一個殘廢?誰會請一個殘廢當建築師??自己活著還有什麽意思?不如死了……死了……

正當楚濂萬念俱灰的時候,聽到房門輕輕地打開,他誰都不想面對,於是閉上眼睛假裝還沒醒來。

“紫菱,我們快走吧,等下楚伯母進來看到你……就又要責難了。”費雲帆焦慮的說,每次見到心怡自己都有種針芒在背的感覺,自己的過去……絕對不能讓自己心愛的紫菱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真愛,絕不能失去。

“雲帆,你說老天為什麽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這麽懲罰我?”紫菱略帶恨意的望著病床上的楚濂,自己明明那麽幸福卻被他一下子破壞了,他那個媽媽整天用陰森森的眼神看自己,仿佛……仿佛在看一個死人,而每當此時雲帆就跑的無影無蹤,難道她真的有雲帆什麽把柄?她狐疑的看了一眼費雲帆,算了,她拍了拍臉,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躺在床上的人。

聽他媽媽的意思是,怎麽處置她都聽楚濂的,他會不會說自己故意推他?讓她蹲監獄?不要,不會的不會的,楚濂那麽愛自己,肯定不會的。紫菱搖了搖腦袋把可怕的想法甩去。

“雲帆,萬一……萬一楚濂不放手怎麽辦?畢竟他那麽愛我,而且……他這個樣子,我也有責任,如果他抓住這點讓我嫁給他,怎麽辦?我不要……雲帆,我愛的是你啊,如果不能嫁給你,我寧願死,為什麽,為什麽老天總要跟我過不去,我寧願沒有腿的是我,也不願意嫁給他。”紫菱哭倒在滿臉心疼的費雲帆懷裏。

“不如我們逃走吧?”紫菱突然靈機一動,“這……恐怕不行。”費雲帆想到心怡的眼神打了個寒顫。“我們去普羅旺斯,沒人找得到我們的,不是嗎?你難道忍心我跟著楚濂這個殘廢嗎?”紫菱不禁急道。

“紫菱,不要這樣,你也知道楚伯母不是好惹的,何況還有個孫家。”費雲帆苦澀的說。

“嗚嗚,難道你眼睜睜看著我死?你不是愛我的嗎?”紫菱無望的看著他,如果……“如果……如果他死掉就好了。”紫菱說。“什麽?”費雲帆吃驚的看著紫菱,“如果他直接被車撞死就好了,就一了百了,我們就可以雙宿雙飛了。”紫菱尖叫。

直到那兩個人走掉後,楚濂才睜開已經赤紅的眼睛,自己的雙手也捏的生疼。原來這才是自己曾經愛著的女人的真面目,如此的不堪,如此的惡毒,曾經那麽的小心翼翼的,可憐兮兮的愛慕表情看來都是偽裝,怪不得,怪不得曾經的汪母說過紫菱就是靠這手段奪走屬於綠萍的東西,知女莫若母啊。

可悲的是那時的自己以為那是所謂的真愛,還為了她傷害了綠萍,本來自己可以擁有那麽完美善良的綠萍,這一切都被這個蛇蠍美……呸,醜陋不堪的東西給毀了。哼,你想我死?我偏要活的好好地,你想跟那老東西雙宿雙飛?白日夢還是少做的好。

汪紫菱,你把我害成這樣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沒那麽容易。我今日受得痛苦你給我一分一分還回來,楚濂被殘肢處的劇痛折磨的冷汗直冒,心裏恨恨的發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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