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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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不許感嘆什麽我終於更新了(震怒)

都給我來點有意思的評論!!(超大聲)

————————————

闖出的人這一拍,整張桌子被拍出了一條裂縫,賭盅也被打的粉碎,那男人蓋在賭盅上的手連骨帶筋也裂了開來。

面具男怔了一瞬,隨即發出的慘叫聲充斥了整個大堂。

“罪魁禍首”出了手,還在惱怒中,大聲呵斥地上的那人豪無人性。

謝憐&師青玄:。

有沒有種可能,能來這裏發瘋賭錢賭命就沒幾個帶人性的。

雖然對此憤懣,但也不能這個時候出手啊!

兩人只後悔為何不等人全部聚齊再來。

師青玄痛苦面具,轉頭對著遠處墨秋言擠眉弄眼,待其註意力被吸引過來後,用眼神指向不遠處的郎千秋,隨後雙手合十加比心賣萌,嘗試給不省心的同僚求個情。

墨秋言緩緩目移。

對方拒絕了您的請求jpg.

青玄抱歉了,郎千秋這個助攻反正亖不了,犧牲一下吧。

師青玄見此也未再堅持——畢竟淩雲與花城關系再好,這鬼賭坊終究不是墨秋言的地盤。

而且本來他們這邊就不占理。

但想到這裏,師青玄腦洞稍稍漂移了一瞬。

若是上天庭的人在雲帆谷蓄意搗亂,那可也沒有好果子吃——人可能沒事,但他的存款可就危險了(內種語氣)

墨秋言:蓄意滋事?罰款往高了寫!

不給?你們的經濟命脈我可是掌握了一點點(誇張比劃)哦~

賬單往君吾靈文面前自信一拍,倆人提前得偏頭痛。

過幾天沒準還有肇事者的創人周邊出現在凡間市場中供人玩笑。

那位肇事者輕則傾家蕩產,重則因為市場上的創人周邊引發掉面子,從而掉信徒。若是武神,丟了面子失了形象可得虧大。

墨秋言:我們講究和平解決方針,盡量采用精神攻擊jpg.

看似柔和,實則十分屑。

這個充滿仙京血與淚的教訓告訴我們,第一,不要手欠。第二,不要讓自家的經濟被外資壟斷。保障仙京經濟安全,居安思危。增強風險意識,從你我做起(???

(昨天的政治課突然開始攻擊作者)(大腦不受控制寫出了這個)

嗶——————

墨秋言旁邊帷幔裏懶懶坐著的花城正愁沒有機會接近謝憐呢,見郎千秋上前挑事,直接將其擊敗舉起拍賣(?)

墨秋言瞅著四散的鬼群與徹底成為碎片的名貴賭桌一陣心疼,而後想起這不是自家的,放棄了記賬的想法。

花花壕無人性堅持耍帥,不管了!

她現在只需要降低存在感,在幕後吃瓜就行!

……

花城親自來丟骰子,吸引謝憐出場,隨機二位嘉賓順理成章達成牽手條件,並疑似開過一輛車(?

花城姿態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再無先前對郎千秋時的淩厲,手上輕輕執著謝憐的手,後又揭開賭蠱:“怎麽樣,(骰子點數)是不是大了一點?”

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謝憐還是點了點頭,道:“是……大了一點。”

“做得很好,繼續。”

墨秋言:。

聽著周圍不少女鬼轉來的嘖嘖暧|昧笑聲,墨秋言欲言又止,默默擡扇遮住自己半張臉,斂了情緒。

這麽一看確實很不對勁。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血雨探花竟然大庭廣眾開黃腔(戰術後仰)!

感覺異常漫長的一炷香過去,這場閃瞎墨秋言狗眼的丟骰子活動終於結束,花城十分“有誠意”地展示自己輸的“慘狀”,自信登場,露出真容,不緊不慢,最後收獲殿下啃過的饅頭一個,滿意退場,順帶說出自己要去待的地點。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異常自然。

順帶單手拋了一下饅頭拿來啃一口,再回眸給予謝憐一個帥氣の眼神(?)引得後者(不自知的)羞澀,飛快逃離現場。

鬼群吃到了瓜,皆大歡喜,花憐首次在主線真容互動,其樂融融。墨秋言近距離磕了糖,樂在其中。

#只有郎千秋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見臨時組成的神官三人組要逃跑密謀,墨秋言多坐了一會兒也站了起來,在眾鬼讓出的道路中優雅離場。

下一秒仗著法力多直接縮地千裏,竄到極樂坊門口,見大門關著微微疑惑,轉頭走了偏門進去,剛進門就看到某花城一臉嚴肅,眼神暗沈——地快速搭金箔宮殿。

墨秋言無語:“殿下還沒來,你現在關大門幹什麽?”

花城頭也不擡,手上動作翻飛,半座宮殿儼然成型,“還沒準備好,一會兒自然是要殿下看到極樂坊最好的樣子。”

墨秋言掃視了坊內一番,覺得實在沒必要。

已經夠金碧輝煌奪目耀眼了你還想怎樣?!(首)

這是對以後婚房(?)的裝修不夠自信嗎?

還沒等墨秋言吐槽出口,花城便將金殿完成大半,叫出了一年表演時間屈指可數的歌舞團(?)給極樂坊增添一些熱鬧氛圍。

墨秋言也很樂意,誰不願意看漂亮姐姐起舞(震聲)!!

須臾,極樂坊大門緩緩開啟,風將門口的輕紗微微吹起,向它註定到來的客人表示著歡迎。

……

花城笑道:“這個自然了。哥哥這次,是特地來看我的嗎?”

謝憐想到他此行首要目的,有些心虛“……”

不過,花城也根本沒在等謝憐的回答,微微一笑,道:“不管你是不是來看我的,我都開心。”

聞言,謝憐一怔。他還沒說什麽,就聽底下兩旁掩口的女郎們發出了一陣吃吃嬌笑。

花城一側首,她們紛紛俯首,頃刻之間退得幹幹凈凈。偌大一座華殿只剩下兩人,花城道:“哥哥到這邊來坐。”

謝憐一邊跟他走了,一邊看他一眼,微笑道:“這便是你的真容吧?”

……

墨秋言在謝憐進極樂坊前就悄悄離開了,為了保障小兩口的隱私權(),她沒有放留影符,一臉郁悶地藏在門口。

須臾,方才在極樂坊歌舞的舞女們從偏門湧出,有說有笑。墨秋言眼前亮了亮,急忙上前打探情況。

“怎麽樣怎麽樣?你們城主和那位公子聊得如何?”

幾位女郎哭笑不得,忙道:“城主的私事我們豈敢偷聽啊……”但看了看四周,又悄悄道,“但看他與那位公子相談甚歡,怕是關系不一般呢。我從未見過城主如此和善。”

墨秋言拍肩:“以後見到那位白衣公子記得叫大伯公。”

與舞女們別過,墨秋言在鬼市又晃了幾圈,避過一些安全的“良心商家”找了些吃食隨意閑逛。算算時間差不多時,兜了個圈子回到了極樂坊。

花城此時正攜著一個纏著繃帶的孩子,見她進來,把人往墨秋言那邊一丟:“要湊熱鬧就幫忙帶著。”

墨秋言:。

她垂眼看了一眼那孩子,心道這應該就是郎瑩了,日後被某白姓人士詐騙的倒黴孩子。

孩子,下一個國家反詐APP吧(震聲)!

花城似乎算準了謝憐一行人探查的去向——畢竟那一頭還有一個雙面間諜黑水通風報信(?)他徑直去了武器庫,順帶擦拭彎刀厄命。

墨秋言跟著進了屋,擡頭看了看花城慢悠悠坐下時頭頂正對的那塊房頂。

“花花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算好了,”墨秋言死魚眼抱臂盯著花城,“你是不是等著殿下從天而降掉進你懷裏?”

花城挑眉:“你倒是比我還要期待。”

墨秋言理直氣壯:“我就等著這口等了八百年,你當年要勇一點我還用得著期待嗎?”

花城移開目光不語,慢斯條理地繼續擦那刀。

墨秋言:。

彳亍

八百年來墨秋言其實並沒有來過幾次鬼市的兵器庫,畢竟她自己本身不是武器迷,武器也沒有特地來鬼市保養的必要。算算時間,上一次來這參觀已經是一百多年前了。

這個頻率放在整個三界也是相當炸裂:-D

墨秋言:這一百年應該多了不少好東西吧,讓我看看怎麽個事(蒼蠅搓手)(蒼蠅搓手)

到也不是她孤陋寡聞沒見過,只是單純手欠(?)且想要欣賞做工。

花城默認接受了墨秋言東戳戳西搗搗的行為,依舊等在那裏,偶爾問問乖巧待在原地的郎瑩幾句話。

墨秋言看著看著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在幾百年前向花城傳播過“扇子玩得好,哥哥死的早”的理念,直接導致那柄本來應該在幾分鐘後擁有戲份的金箔扇被無情丟出兵器庫大門。

她眼睛亮了亮,這種簡單超出劇情的小插曲沒什麽影響,她要看看花城這次用什麽兵器對付師青玄和郎千秋。

可惜了那金箔扇她當時忘了問丟到了哪兒去,不然她高低得撿回來。

#別問,問就是大寫的後悔#

忽然,上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墨秋言屏息(?)凝神,從寬廣的房間那頭溜回來,留影符已經悄咪咪架好,準備近距離觀賞花憐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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