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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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質問
劉玉梅一走出校長辦公室, 臉上的悲苦和淚意就收斂得幹幹凈凈。
此時已經是暑假學校裏沒有太多人, 只有高三年級的學生在上補習班。她知道一定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的身影, 看看自己的靠山倒了，是不是落得同樣一敗塗地的下場。也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戴志強竟然會陰溝裏翻船, 被一個小小的包工頭拱翻並帶出開車撞人的事情。
據她所知戴志強現在被調查組暫時拘押在賓館裏，進出都不得自由。那些收賄受賄的事情還可以推脫，但是開車撞賀秋秋讓其不能順利參加文藝匯演的事情，劉玉梅卻無論如何都脫不了幹系！
以前沒有覺察出什麽, 但是現在戴志強一走背時運這些人的臉嘴就全數變了。劉玉梅恨恨地想, 依那人的聰明才智和人脈關系肯定會洗脫罪責出來的, 至多背一個處分, 到時候我看這些趨炎附勢的小人拿什麽面目來對我？
從學校回來的時候, 劉玉梅遠這地就看見宿舍套房的燈是亮著的。她心裏一驚連忙爬上樓梯, 打開門就看見廚房裏有個男人正在忙碌。
劉玉梅收起沮喪, 馬上端起笑臉問道：“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事先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多買些菜回來！”
廚房裏的韓青宏轉過身來定定地望了她一眼, 放下手裏摘的菜道：“我反正沒事就早點回來了，這些菜也是我買的，反正也是閑養就做出來了。你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還是等娜娜回來一起吃？”
劉玉梅就故意誇張地深吸了一口氣道：“好香啊，好像是紅燒魚呢！是女兒最喜歡的菜，我要是先吃了她肯定會埋怨我的！”
韓青宏在部隊裏只要不忙就會很早回到家, 洗衣做飯換煤氣拖地什麽事都做。劉玉梅不擅長做廚房裏的事情，只要丈夫不在家，她就會帶著女兒在學校食堂裏面吃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這樣處理，她自己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韓青宏把做好了的飯菜端到桌上用細眼紗網蓋好，轉身又開始收拾廚房，他是軍人出身一向看不慣腌臜，只要有時間就喜歡把到處收拾得幹幹凈凈。劉玉梅看著丈夫的背影，不知為什麽竟然找不出話來說。
良久，韓青宏收拾幹凈了廚房又把地拖了，這才轉過身子面對著劉玉梅笑著問道：“我對你不夠好嗎？為什麽還要去找別人？”
劉玉梅早就知道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丈夫不可能不曉得這件事情，但卻沒有料到他會直接了當的問出口。
女人低了頭，不一會兒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噙滿了晶瑩欲滴的淚水，滿臉的愴然悲傷，“別人不相信我往我的頭上潑汙水，沒想到我的丈夫不但不為我出頭，反而也跟著一起亂起哄，這是要逼我去死嗎？”
韓青宏擡起的眼睛裏就是一片赤紅，輕輕嘆道：“我們結婚也有十幾年了吧？你跟著我時我什麽都沒有，我覺得一個大學生能夠嫁給一個窮當兵的，真是我前輩子修來的福分，所以我發誓加倍的對你好，想讓所有的人都羨慕你！”
劉玉梅看著形容不同往日的丈夫，心底裏忽然浮起一絲莫名寒意。
她正想張嘴說些什麽時，就見韓青宏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你跟我吵跟我鬧甚至十幾年都不願意跟我回老家一趟，都沒有什麽關系，但是我的女人不能背著我偷人。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追究這件事的真假，我現在只想跟你離婚！”
怎麽三句兩句就扯到離婚上頭了呢？劉玉梅有些懵然，眼眶裏的淚水都忘記去擦，她楞了一會兒才厲聲呵道：“你瞎說什麽呢，往年我們那麽多困難都克服過來了，如今日子正是過得甜美的時候，你偏生要作怪。娜娜明年就要參加高考，你現在想跟我離婚，就為了那些莫須有的傳言？”
韓青宏緩緩坐在椅子上，正當盛年的男人背脊竟然已經彎了，他雙手捧住臉嗡聲嗡氣地道：“我家裏雖然窮，但是我老娘從來都是嬌慣我，所以從小沒受過什麽苦。在飯桌子上，我的碗筷都是專門的一套。在部隊裏時別人用過一回的毛巾我都不會再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劉玉梅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她快步靠過去道：“老韓你要相信我的為人，我們是多年的夫妻，我對你的感情是真摯絲毫不摻假的，不要受那些小人的蒙騙。要是我們真的離婚了，那恰恰才是親者痛仇者快呢！”
韓青宏垂下頭，低低地俯視著女人，“那你發一道毒誓，就以咱家娜娜的性命發誓，你跟那個人真的沒有什麽，外面那些傳言全都是徹頭徹尾的誣陷。若是你說了一個字的假話，就讓娜娜不得好死！”
劉玉梅不可置信地瞪著男人，“那可是你往日裏最疼愛的女兒，你怎麽舍得拿她來發誓？”
韓青宏就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是我的女兒？娜娜真的是我的女兒嗎？如果她是我的女兒，那個建南二中的什麽校長會這麽費力地幫她掙一個中考的加分？還把賀副團長家的孩子撞進了醫院？”
劉玉梅先是眼神有些閃爍，旋即勃然大怒道：“這些事跟我有什麽關系？賀家的孩子被撞是她的運氣不好，怎麽都扯到我的頭上？我承認因為那個孩子年年都考第一，咱家娜娜和我心裏頭是有點不舒服，但也不至於起了壞心思去害人，那個包工頭完全是滿口胡說惡意傷人！”
她緩和了一下語氣又道：“更何況咱家娜娜跳的是獨舞，賀秋秋跳的是群舞，這兩者之間怎麽比都沒有可比性？賀秋秋基本即便腳上不受傷，他們班上那個舞蹈也不可能奪得頭名。這些人道聽途說就胡亂猜測一氣，你要是聽信他們就是愚蠢至極！”
韓青宏眼中掠過疲憊，“我聽說那個叫戴志強的人從前有過一段婚姻，但是因為被捉奸在床，他的前妻憤而跟他離婚。家裏的存款房子什麽都沒有要就凈身出戶，當年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周圍稍稍親近一些的鄰居都知道。那個被捉奸在床的第三者，你知道是誰嗎？”
劉玉梅揚起臉，驚愕、恐慌、憤怒從她臉上一一閃現。
半晌後她擦幹眼淚冷笑道：“敢情你今天是來跟我算總賬的，可惜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是那個可恥的第三者，被捉奸在床的也不是我。從始至終我跟戴志強都是清清白白的，是他那個老婆小肚雞腸亂吃醋，才最終把婚姻搞砸的！”
韓青宏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半響後才道：“你竟然說戴志強的妻子是一個小肚雞腸亂吃醋的人，你知不知道為了幫戴志強的老母親治病，他老婆周小英把家裏傳了幾輩的老宅子都賣了。”
他冷笑一聲道：“建南市區到處都在傳你們倆的事情，我就裝作瞎打聽的人過去聽熱鬧。那時候戴志強在省城進修，在醫院裏衣不解帶服侍老人家的是這個新娶進門的兒媳婦。
三個月後老人家最後還是去了，聽說臨終前曾經讓戴志強在病床前發下毒誓，說這輩子絕不辜負周小英。現在那些老鄰居提起時都還是讚不絕口，說實在是可惜了這麽好的女人，遇著這麽一個不懂珍惜的人。”
要說這輩子劉玉梅最恨的人當中有一個算一個的話，周小英絕對算是頭幾名。戴玉強剛剛離婚的那陣兒，有一天喝醉了有意無意地當著她的面叫嚷道：“你害了我丟了這麽好的女人，你拿什麽來補償我？”
當得知周曉英犯了心絞痛被送進醫院搶救時，劉玉梅心中不無惡意地想：叫你瞎清高，人人都記得你的好，覺得你是個受害者，最好在醫院裏呆著一輩子都不要出來！如今竟然連丈夫都在自己面前稱許那個女人，這讓劉玉梅如何不怒火中燒？
她將茶幾上的杯子猛地揮在地上，大怒道：“怎麽你看上那個女人了，要不要我給你們牽個線搭個橋？她對老人家盡心盡力還會病床盡孝，肯定會討得你媽的歡心。而且她雖然三幾歲了但看著還年輕，肯定會給你們老韓家生一個獨一無二的寶貝男丁出來！”
韓青宏讓著女人的倒打一耙氣得臉色緋紅，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道：“我已經向上級打了離婚申請，想來任何一個男人遇到我這種事都會毫不猶豫的走人！”
劉玉梅不可置信地尖聲叫道：“怎麽可能，沒有我的親筆簽字你怎麽可能打成離婚報告？”
韓青宏就憐憫地望她一眼，“我已經向上級申請介入，讓他們調查戴志強是否涉嫌破壞軍婚？今天就是我給你們做的最後一頓飯，然後我就會搬出去等待離婚報告的批準。”
劉玉梅不敢相信，一向老實巴交的人竟然說到做到，連忙牽著他的衣角可憐兮兮地道：“你非要這麽絕情嗎，再想想咱們的女兒該怎麽辦？你這樣一走了之，會徹底傷透孩子的心！眼下正是高考前的關鍵時刻，你竟然置女兒的前途於不顧，有你這樣自私自利的父親嗎？”
韓青宏望著那雙依舊白皙粉嫩的手，緩緩擡起眼來問輕聲問道：“韓麗娜，是我的親生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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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梅一走出校長辦公室, 臉上的悲苦和淚意就收斂得幹幹凈凈。
此時已經是暑假學校裏沒有太多人, 只有高三年級的學生在上補習班。她知道一定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的身影, 看看自己的靠山倒了，是不是落得同樣一敗塗地的下場。也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戴志強竟然會陰溝裏翻船, 被一個小小的包工頭拱翻並帶出開車撞人的事情。
據她所知戴志強現在被調查組暫時拘押在賓館裏，進出都不得自由。那些收賄受賄的事情還可以推脫，但是開車撞賀秋秋讓其不能順利參加文藝匯演的事情，劉玉梅卻無論如何都脫不了幹系！
以前沒有覺察出什麽, 但是現在戴志強一走背時運這些人的臉嘴就全數變了。劉玉梅恨恨地想, 依那人的聰明才智和人脈關系肯定會洗脫罪責出來的, 至多背一個處分, 到時候我看這些趨炎附勢的小人拿什麽面目來對我？
從學校回來的時候, 劉玉梅遠這地就看見宿舍套房的燈是亮著的。她心裏一驚連忙爬上樓梯, 打開門就看見廚房裏有個男人正在忙碌。
劉玉梅收起沮喪, 馬上端起笑臉問道：“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事先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多買些菜回來！”
廚房裏的韓青宏轉過身來定定地望了她一眼, 放下手裏摘的菜道：“我反正沒事就早點回來了，這些菜也是我買的，反正也是閑養就做出來了。你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還是等娜娜回來一起吃？”
劉玉梅就故意誇張地深吸了一口氣道：“好香啊，好像是紅燒魚呢！是女兒最喜歡的菜，我要是先吃了她肯定會埋怨我的！”
韓青宏在部隊裏只要不忙就會很早回到家, 洗衣做飯換煤氣拖地什麽事都做。劉玉梅不擅長做廚房裏的事情，只要丈夫不在家，她就會帶著女兒在學校食堂裏面吃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這樣處理，她自己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韓青宏把做好了的飯菜端到桌上用細眼紗網蓋好，轉身又開始收拾廚房，他是軍人出身一向看不慣腌臜，只要有時間就喜歡把到處收拾得幹幹凈凈。劉玉梅看著丈夫的背影，不知為什麽竟然找不出話來說。
良久，韓青宏收拾幹凈了廚房又把地拖了，這才轉過身子面對著劉玉梅笑著問道：“我對你不夠好嗎？為什麽還要去找別人？”
劉玉梅早就知道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丈夫不可能不曉得這件事情，但卻沒有料到他會直接了當的問出口。
女人低了頭，不一會兒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噙滿了晶瑩欲滴的淚水，滿臉的愴然悲傷，“別人不相信我往我的頭上潑汙水，沒想到我的丈夫不但不為我出頭，反而也跟著一起亂起哄，這是要逼我去死嗎？”
韓青宏擡起的眼睛裏就是一片赤紅，輕輕嘆道：“我們結婚也有十幾年了吧？你跟著我時我什麽都沒有，我覺得一個大學生能夠嫁給一個窮當兵的，真是我前輩子修來的福分，所以我發誓加倍的對你好，想讓所有的人都羨慕你！”
劉玉梅看著形容不同往日的丈夫，心底裏忽然浮起一絲莫名寒意。
她正想張嘴說些什麽時，就見韓青宏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你跟我吵跟我鬧甚至十幾年都不願意跟我回老家一趟，都沒有什麽關系，但是我的女人不能背著我偷人。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追究這件事的真假，我現在只想跟你離婚！”
怎麽三句兩句就扯到離婚上頭了呢？劉玉梅有些懵然，眼眶裏的淚水都忘記去擦，她楞了一會兒才厲聲呵道：“你瞎說什麽呢，往年我們那麽多困難都克服過來了，如今日子正是過得甜美的時候，你偏生要作怪。娜娜明年就要參加高考，你現在想跟我離婚，就為了那些莫須有的傳言？”
韓青宏緩緩坐在椅子上，正當盛年的男人背脊竟然已經彎了，他雙手捧住臉嗡聲嗡氣地道：“我家裏雖然窮，但是我老娘從來都是嬌慣我，所以從小沒受過什麽苦。在飯桌子上，我的碗筷都是專門的一套。在部隊裏時別人用過一回的毛巾我都不會再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劉玉梅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她快步靠過去道：“老韓你要相信我的為人，我們是多年的夫妻，我對你的感情是真摯絲毫不摻假的，不要受那些小人的蒙騙。要是我們真的離婚了，那恰恰才是親者痛仇者快呢！”
韓青宏垂下頭，低低地俯視著女人，“那你發一道毒誓，就以咱家娜娜的性命發誓，你跟那個人真的沒有什麽，外面那些傳言全都是徹頭徹尾的誣陷。若是你說了一個字的假話，就讓娜娜不得好死！”
劉玉梅不可置信地瞪著男人，“那可是你往日裏最疼愛的女兒，你怎麽舍得拿她來發誓？”
韓青宏就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是我的女兒？娜娜真的是我的女兒嗎？如果她是我的女兒，那個建南二中的什麽校長會這麽費力地幫她掙一個中考的加分？還把賀副團長家的孩子撞進了醫院？”
劉玉梅先是眼神有些閃爍，旋即勃然大怒道：“這些事跟我有什麽關系？賀家的孩子被撞是她的運氣不好，怎麽都扯到我的頭上？我承認因為那個孩子年年都考第一，咱家娜娜和我心裏頭是有點不舒服，但也不至於起了壞心思去害人，那個包工頭完全是滿口胡說惡意傷人！”
她緩和了一下語氣又道：“更何況咱家娜娜跳的是獨舞，賀秋秋跳的是群舞，這兩者之間怎麽比都沒有可比性？賀秋秋基本即便腳上不受傷，他們班上那個舞蹈也不可能奪得頭名。這些人道聽途說就胡亂猜測一氣，你要是聽信他們就是愚蠢至極！”
韓青宏眼中掠過疲憊，“我聽說那個叫戴志強的人從前有過一段婚姻，但是因為被捉奸在床，他的前妻憤而跟他離婚。家裏的存款房子什麽都沒有要就凈身出戶，當年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周圍稍稍親近一些的鄰居都知道。那個被捉奸在床的第三者，你知道是誰嗎？”
劉玉梅揚起臉，驚愕、恐慌、憤怒從她臉上一一閃現。
半晌後她擦幹眼淚冷笑道：“敢情你今天是來跟我算總賬的，可惜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是那個可恥的第三者，被捉奸在床的也不是我。從始至終我跟戴志強都是清清白白的，是他那個老婆小肚雞腸亂吃醋，才最終把婚姻搞砸的！”
韓青宏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半響後才道：“你竟然說戴志強的妻子是一個小肚雞腸亂吃醋的人，你知不知道為了幫戴志強的老母親治病，他老婆周小英把家裏傳了幾輩的老宅子都賣了。”
他冷笑一聲道：“建南市區到處都在傳你們倆的事情，我就裝作瞎打聽的人過去聽熱鬧。那時候戴志強在省城進修，在醫院裏衣不解帶服侍老人家的是這個新娶進門的兒媳婦。
三個月後老人家最後還是去了，聽說臨終前曾經讓戴志強在病床前發下毒誓，說這輩子絕不辜負周小英。現在那些老鄰居提起時都還是讚不絕口，說實在是可惜了這麽好的女人，遇著這麽一個不懂珍惜的人。”
要說這輩子劉玉梅最恨的人當中有一個算一個的話，周小英絕對算是頭幾名。戴玉強剛剛離婚的那陣兒，有一天喝醉了有意無意地當著她的面叫嚷道：“你害了我丟了這麽好的女人，你拿什麽來補償我？”
當得知周曉英犯了心絞痛被送進醫院搶救時，劉玉梅心中不無惡意地想：叫你瞎清高，人人都記得你的好，覺得你是個受害者，最好在醫院裏呆著一輩子都不要出來！如今竟然連丈夫都在自己面前稱許那個女人，這讓劉玉梅如何不怒火中燒？
她將茶幾上的杯子猛地揮在地上，大怒道：“怎麽你看上那個女人了，要不要我給你們牽個線搭個橋？她對老人家盡心盡力還會病床盡孝，肯定會討得你媽的歡心。而且她雖然三幾歲了但看著還年輕，肯定會給你們老韓家生一個獨一無二的寶貝男丁出來！”
韓青宏讓著女人的倒打一耙氣得臉色緋紅，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道：“我已經向上級打了離婚申請，想來任何一個男人遇到我這種事都會毫不猶豫的走人！”
劉玉梅不可置信地尖聲叫道：“怎麽可能，沒有我的親筆簽字你怎麽可能打成離婚報告？”
韓青宏就憐憫地望她一眼，“我已經向上級申請介入，讓他們調查戴志強是否涉嫌破壞軍婚？今天就是我給你們做的最後一頓飯，然後我就會搬出去等待離婚報告的批準。”
劉玉梅不敢相信，一向老實巴交的人竟然說到做到，連忙牽著他的衣角可憐兮兮地道：“你非要這麽絕情嗎，再想想咱們的女兒該怎麽辦？你這樣一走了之，會徹底傷透孩子的心！眼下正是高考前的關鍵時刻，你竟然置女兒的前途於不顧，有你這樣自私自利的父親嗎？”
韓青宏望著那雙依舊白皙粉嫩的手，緩緩擡起眼來問輕聲問道：“韓麗娜，是我的親生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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