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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渾身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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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渾身是傷?

於圖的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

他好像被溫桑嚇壞了,從警局回來後始終一聲不吭,沈默不語,只有陸聞鐸可以和他說上兩句話。

季小風磨磨牙,越想越覺得很奇怪:“我咋覺得,是溫桑那壞女人在騷擾於圖呢?當時溫桑還故意把我支開。”

黎澤教練嘆口氣:“現在只能依靠警方的調查。這幾天沒收於圖的手機,不要讓他看到外面糟心的消息。”

於圖來太陽戰隊的時間不算長,但每個人都很清楚,於圖絕不會是那種會欺負女性的小渣男。

季小風捏捏拳頭,想到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謾罵,心裏特別不是滋味:

“這些網友能不能動點腦子,於圖要真的想騷擾溫桑,會選擇聯盟大樓那種地方嗎?還有一個自稱受害者的女性【香檳小姐】,說於圖和她交往了兩年…笑死,於圖兩年前才多大啊,毛都沒長齊還談什麽女朋友。”

但很可惜,網絡隔了一道墻,眾人成為網絡暴力的雪花,沒有幾個人真正清醒。

黎澤已經聯系太陽戰隊的法務部,對網絡上有極端網暴語言的網友進行調查取證。

“好了,讓阿迪去準備下,明天我們太陽戰隊和UU戰隊的比賽,於圖不上場。”黎澤嘆口氣。

於圖這個心理狀態,上場發揮估計很有問題。

還是暫時讓二隊的中單替代於圖上場。

夏季賽不會因為於圖而暫停,太陽戰隊還要負重前行。

——

——

夜色涼如水,花園裏傳來大黃汪汪汪的狗叫。

陸聞鐸給父親打了電話,讓父親派遣幾名頂級律師來幫忙。陸聞鐸敏銳察覺到,這顯然是一起故意針對於圖的惡意誹謗案件。

至於幕後真正的指使者是誰…不言而喻。

除了他在美國的那個弟弟,沒人會針對無辜的於圖。

“滴滴滴——”

“滴滴滴——”

說曹操曹操到,一通來自美國的電話打來,陸聞鐸盯著陌生的號碼,瞇了瞇眼,接通。

手機那頭,傳來陸聽鐸優雅富有磁性的笑聲,慵懶散漫:“怎麽樣,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陸聞鐸周身氣息很冷。

似乎察覺到陸聞鐸的情緒,陸聽鐸輕笑了聲,懶洋洋道:“我說過,陸聞鐸你要為自己當年的行為付出代價。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和你父親,我也要讓你嘗嘗摯愛被殘忍傷害的痛苦。”

哪怕最後證明於圖是清白無辜的,於圖身上也永遠有負面新聞的陰影。

人們想起於圖,總會想起他身上的花邊新聞。

這就是網絡輿論的破壞性,再純潔再無辜的人掉進輿論的臟臭泥潭,也會染上一身可怕的臟汙,這是真相永遠洗不掉的臟汙。

陸聞鐸望向窗外的沈沈夜色,低聲告誡:“弟,那個男人根本不值得你托付,你總有一天會明白他的本性。”

陸聽鐸像是遭到刺激似,高聲嘲諷:“你給我閉嘴!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摻和!不要叫我這個惡心的稱呼!”

陸聽鐸啪地掛斷電話。

夜色冰涼,陸聞鐸望向花園外的城市夜景,心情糟糕透頂。

陸聞鐸打開手機,發了一條個人聲明。

@SUN·Lu陸聞鐸:我永遠相信於圖,他值得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發完微博,陸聞鐸隨手關閉手機。

他不會看任何人的評論,他也沒心情搭理網絡上陌生的惡意。

陸聞鐸相信於圖,他小朋友永遠不可能喜歡上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些輕易被輿論蒙住雙眼的網友,並不值得牽動陸聞鐸的心情。

陸聞鐸敲了敲302的房門,門被緊緊反鎖。

陸聞鐸沈下臉,一腳踹開大門。

伴隨著砰地一聲,於圖黑漆漆的臥室引入眼簾。陸聞鐸打開房間的電燈,明亮光線瞬間驅散黑暗,床上空蕩蕩的,電腦桌前也沒有於圖的身影。

陸聞鐸迅速找了一圈,浴室沒有人,床底下也沒人。

最後他打開狹窄的衣櫃,看到於圖蜷縮在衣櫃角落裏,像只小貓咪似沈沈睡過去,頭發軟軟搭在額頭上,微微卷翹的眼睫毛在眼瞼留下一片陰影,看上去很可憐。

於圖懷裏還死死抱著一件衣服,那是陸聞鐸黑色隊服外套。

那一刻,陸聞鐸的心臟仿佛被生生撕裂般。

陸聞鐸強忍著巨大的酸楚,小心翼翼將於圖從衣櫃裏抱出來,放回床上。

睡夢中的於圖依然蜷縮成一團,這是最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於圖似乎在做噩夢,喃喃自語說著“走開”“媽…”,痛苦不堪。

陸聞鐸守在床邊。

半夜,於圖從噩夢中驚醒,呆呆望著床邊的陸聞鐸,於圖以為自己在做夢,下意識抓住陸聞鐸的衣角:“隊長…你別走。”

陸聞鐸忍住湧起的酸意:“放心,我在。”

於圖這才昏昏沈沈睡過去了。

陸聞鐸卻徹夜未眠。

直到清晨白初夏來敲門,陸聞鐸和門外的白初夏撞見了。

白初夏粉潤唇角抿了抿,將手裏的幾瓶藥遞給陸聞鐸:“這些都是安神的藥,你等會給於圖服下。”

陸聞鐸將藥放到桌上,示意白初夏和他私聊。

兩人來到宿舍天臺,清晨的風過於冰冷,吹得陸聞鐸鬢角頭發淩亂。陸聞鐸靠在天臺欄桿上,問白初夏:“去年,於圖到底遇到什麽事了?”

很顯然,於圖精神狀態不佳,不僅僅是遭遇到溫桑的誣陷,更像是舊日傷疤被重新揭開,導致的應激性精神創傷。

這讓陸聞鐸想到去年往事。

當時他被嫉妒和憤怒沖昏頭腦,一廂情願認為於圖脖子上的紅痕是吻痕——可後來仔細想想,哪裏是吻痕,更像是惡意留下的掐痕。

白初夏趴在欄桿上,美眸閃過幾分沈思:“那時候我去別墅找他,於圖已經渾身是傷。我以為是你打的,所以一直很生你的氣。”

後來想想,陸聞鐸雖然人品不咋滴,但也不像是會毆打伴侶的人。

陸聞鐸猛得回頭:“渾身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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