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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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誰幹的

《我欲成王之瘋批道君狠狠愛》

這正是原著的名字!

芙蕖竟然也是穿越過來的。

家人啊!

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他真的遇見心軟的神——老鄉就是墜吊的!

*

昆吾峰好幾年沒有收過弟子,房間剩餘較多。

芙蕖將他送進預先安排好的房間後,又叫來醫修替他和小帝江診斷。

“這鞭上沒毒,只是皮外傷而已,抹些靈藥就好了。”醫修為戎鈴枝和小帝江下了統一的診斷,臨走前還摸了摸小帝江的翅膀,“這小妖寵倒是挺奇怪的。”

待人一離開,芙蕖趕緊將屋門關得嚴嚴實實,轉身對趴在床上的少年說:“我真是無語了,西海難賒寫的什麽垃圾小說。媽的,攻(褚岫)寫的跟個弱智一樣,氣得我砸了一個手機。這還不夠,竟然猝死穿越進來了。”

戎鈴枝默默舉手:“我也是。”

看來兩人都是“褚岫”文學的受害者,不過顯然他的處境要更糟糕一點。

芙蕖雙手抱臂,靜靜觀察著趴在床上的戎鈴枝,嘖嘖兩聲,目光變得意味不明。

少年後背有傷,略經處理後需要透氣,便在中衣上掏了個洞,整片肌膚都裸露出來,瓷白如玉。

五官原本便精致靈巧,此刻略帶愁容與病色倒更為他的美增添了幾分稠麗,神采怏怏的,人也怏怏的。

“要我說,這褚岫也真是狗目不識明珠,你這般漂亮也能辜負欺淩?嘖,要我是男人,定會疼你寵你捧在手心裏。”

莫說是男人了,就算是芙蕖看到這樣的少年,也會心生憐愛,忍不住想要保護他。

“停停停,說的我直泛惡心。”戎鈴枝一想到褚岫那個神經病疼他寵他的模樣,腦袋便嗡嗡的,狠狠地yue了一口。

芙蕖輕輕地嘆息一聲:“行吧,你先休息。等晚上我再來找你,咱們倆好好地徹夜長談,我可是有太多話想說了。”

“行,記得給我帶點東西吃。”

……

芙蕖走後不久,戎鈴枝便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在夢裏,他又回憶起原主被困在褚岫身邊的場景,陰暗、逼仄,似乎連窗戶外的藍天都是漆黑灰暗的。

他夢見,重生前褚岫捅入他心臟的匕首,夢見受傷的小帝江以及因他而死的芙蕖。

褚岫刀尖沾血,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就像在看一只渺小的螻蟻,他說:“逃吧,即使你逃到別的世界,我也會找到你。”

而他似乎被這個惡魔逼得崩潰,滿臉淚水地呼救。

“救命!”

戎鈴枝猛地睜開了眼睛。

所有恐怖的場景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靜謐溫馨的內室,屋外的夕陽燦爛,灑落時猶如碎金瓊玉。

屋內燃著沁人心脾的香,清新如嗅見三月群花,讓他的精神略微緩和了些。

他應是趴著睡了很久,肩膀和脊背都有些麻木。

揉了揉疲倦的太陽穴,同系統道:“我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之前想的事應提前些了。”

什麽事,兩人都心知肚明。

系統艱難道:“宿主,我勸你還是早死了這條心吧。你知道戮淵有多危險嘛,那可不比中原門派,裏面到處是燒殺搶掠,你一個凡人貿然沖進去就是找死嘛。”

“我並不準備去戮淵,我改主意了。”少年的神色沈了些,桃花眸中波光沈浮,“我要在中原找到一個魔修,讓他教我修魔。”

系統哽住,說:“中原?十三年前正道鎮壓魔修,中原地區的魔修皆被屠戮殆盡,你上哪去找啊。”

“有一個人。”戎鈴枝微垂眼睫,輕飄飄道,“江棄。”

他知曉原著的前半部分劇情,想起了這個小說中提起次數很多的魔修。

他是戮淵六神王中,秦都王的私生子。此刻戮淵內亂,秦都王二嫡子奪位,將他趕至中原地界。

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江棄正躲在青陽宗南端的瓊野療傷。

“宿主,你瘋了吧?”提起這個名字,就算是系統也不免震顫,“你沒看過原著後半截吧……他可是小說裏最大的反派,比褚岫還要瘋批變態。褚岫和他鬥了整整十年,才勉強打敗他。你招惹他,絕對沒什麽好下場。”

原書裏,他將魔修到了極致,冷漠不近人情,暴戾陰狠,一出手便是滿天血霧,屍橫遍野。

“什麽?這本書裏還有這麽牛逼的人物。”

戎鈴枝一聽,這個江棄竟然能把褚岫打成孫子?

頓時來了興趣。

他舔了舔唇,桃花眼彎彎:“只要和褚岫合不來,那便是我的朋友。我倒要看看,這個江棄到底是個多可怕的人物。”

就這麽決定了。

系統擔心他的小命,繼續潑他冷水,“宿主,你現在不能出青陽宗,外面都是褚岫布下的天羅地網,你出去會沒命的。”

對於這個,戎鈴枝也早有思量。

“看來,只能去求求封眠了。”

如果封眠願意給他渡點真氣的話,這事說不定就好辦了。

只是……戎鈴枝輕微挪動了一下屁股,便牽連到了背上的傷口,頓時疼得他嗷嗚一聲,像只小狗一樣叫出來。

他頓時歇菜,“算了,等我養好了傷再去浮玉峰吧。”

少年用下巴枕著手臂,迷迷糊糊中,突然想起了同封眠的交易。

如今秘境試煉已經結束,按理說他晚上應該前去浮玉峰的,不過……他傷成這樣,不去好像也並不過分?

只是不清楚,那位封道君原本便生他的氣,此刻見不到他會不會更生氣?

“唉。”

少年輕輕地嘆了口氣,又愈發困倦起來,連帶著意識也越來越沈。

算了,糾結無用……

*

清冷的月光落下,似是被風吹拂著送入庭院中。廊下月影點點,有清澈的光落在窗邊桌案,水銀般緩緩流動,襯得一室靜謐。

只能聽見少年輕微的呼吸聲。

有人推開內室的小門,素白的道袍隨著腳步擺動,落在月光中映出水一般的瑩光。

男人的目光落在榻上的少年身上,眉目冷淡,渾身疏離到了極點。

臉部半明半暗,看不清神色。

直至到了榻前,才屈尊降貴般頷首,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他裸露在外的脊背上,聲音克制著冷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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