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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見到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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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見到季然

沈寧渾身都緊繃發顫,眼睛被薄肆野的領帶蒙住,因為看不見身體就更加敏感,牙尖咬著曲起的指節。

薄肆野輕笑。

脈絡分明的大手溫柔掐在沈寧細長的脖頸,完全將這脆弱的脖頸掌握在手中,尾指指腹摩挲著紅腫發燙的腺體。

信息素交織的旖旎氛圍緩緩彌漫,龍舌蘭的烈性纏繞交織在茉莉花上,惹得花瓣四落。

然後薄肆野的另一只手捏住沈寧的腮幫子,迫使他張開嘴,指尖撐在他的臼齒。

緊接著身體敏感的反撲令沈寧仰起身體,下意識要咬緊牙關。

卻在咬到薄肆野手指的一刻停下了。

沈寧半仰著頭,鼻尖縈繞著龍舌蘭繾綣的氣味,汗珠隨著淚珠一起滾落。

他頭暈眼花,又不舍得咬薄肆野,終於如薄肆野所願,低低出聲。

他這一出聲,薄肆野更起勁了……

後來逃避的借口也成了真,他真的累壞了,淚眼婆娑想往下爬。

卻被薄肆野抓住腳腕拽了回去,抱著他來到窗前。

一切結束以後,沈寧累的連擡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幾乎是沾床就睡。

日暮西沈,昏黃的太陽光傾占了房間,暖光映照地屋內設施模糊了輪廓,沈寧安睡的面容也說不出的恬靜柔和。

期間季郁初發來過消息,問沈寧什麽時候回家,一連好幾條,消息提示癮叮叮當當的差點把沈寧吵醒。

薄肆野簡單回了一條,擔心季郁初發神經接著發把沈寧吵醒,就把手機靜音了。

等沈寧真正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他瞇起酸澀的眼睛,活動了一下酸軟的身體,無力地趴在床上。

微瞇的眼睛透過濡濕鴉睫看到薄肆野。

薄肆野端坐在房間的書桌前,寬闊的腰背挺直,襯衫衣袖向上挽了兩節,露出精壯的小臂肌肉。

沈寧的視線向上延伸,看到了薄肆野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思緒再次回到這只手在他軟熱的唇齒間的時刻。

再往上,就看到薄肆野鋒利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梁,以及攝人的劍眉冷目。

“醒了?”薄肆野側眸看向他,上挑的丹鳳眸子裏有了笑意,嗓音帶著餐足的輕松快意。

沈寧偏頭把臉悶在柔軟的被子裏,懶懶的哼了一聲。

“你太討厭了。”想起白天的荒唐,他悶聲控訴。

怎麽會有薄肆野這樣的人啊,做到飯點還逼著他喝藥,之後又卡著點餵他吃了點飯。

天吶,他只不過以為躲過喝藥了,挑釁性用無辜的語氣說薄肆野沒分寸,誰能想到薄肆野還真能做到一半餵他喝藥啊!

沈寧揉了揉後腰,譴責薄肆野,“我現在腰疼屁股也疼,你每次都這樣。”

每次做完沈寧全身上下都是紅的,薄肆野就好像餓到眼睛發幽光的惡狼,非得把他蹂躪的全身遍布紅痕。

薄肆野敢做,沈寧都不好意思說。

不管沈寧說什麽,薄肆野都好脾氣地照單全收,手法嫻熟在沈寧腰上按摩。

沈寧舒服地有些飄飄然,差點趴著又睡著了。

眼睛無意瞥到窗外的夜景,他驚了一下,瞌睡跑了大半。

“什麽時候了?”

薄肆野:“八點多一點。”

沈寧打了個哈欠,坐起來,“不早了,回家吧。”

薄肆野往他身上套衣服,照顧三五歲的小孩一樣,最後還擼了擼他的頭發。

“找個餐廳吃過晚飯再回去。”

沈寧也擺爛任由薄肆野給自己穿衣服,沒有骨頭一樣讓薄肆野擺布身體。

薄肆野正單膝跪著給他穿鞋,捏住他白嫩的腳,忽視那腳踝上紅了一圈的掐痕。

這樣被伺候著簡直太愜意,沈寧打了個哈欠,擡起腳踩在薄肆野肩膀上。

薄肆野的動作認真,哪怕是給沈寧系鞋帶都像處理文件一樣,一絲不茍。

沈寧的腳慢慢下滑,停在薄肆野硬邦邦的胸膛上,泛著粉的足尖點了點,一臉好奇的問。

“你們健身的都這麽厲害嗎?”

“精力這麽旺盛哇。”

明明是雙方的運動,他累得恨不得和床融為一體,薄肆野卻還能氣定神閑地處理文件,完全看不出累的樣子。

薄肆野但笑不語,在沈寧極其好奇崇拜的神情攻勢下,他意味深長地說,“大概是,alpha與生俱來的能力。”

沈寧想起來了,alpha在精力方面個個都跟狼一樣,像薄肆野這樣健身的,就更了不得了。

雖然你很強……

但是,能不能考慮一下你的伴侶只是一個病弱氣虛的omega啊,給他留一條命吧!

他們就近找了一家餐廳,等餐期間沈寧百無聊賴地給季郁初回消息。

這時,沈寧才想起來,指著脖子問薄肆野,“我脖子上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薄肆野失笑,“脖子上怎麽會有奇怪的東西?”

“我記得你好像咬我了。”沈寧蹙眉,瞪了薄肆野一眼。

“我們馬上是要回家的,讓家裏人看見會怎麽想?”

薄肆野在他臉上掐了一下,“你真當我沒分寸?”

沈寧放心了,撇撇嘴沒再說什麽,繼續和季郁初發消息。

“我哥說半小時之內到不了家,就讓我們別回去了。”忽的,沈寧笑著擡頭。

“他說讓我們滾外面鬼混去。”

薄肆野淡定:“別管他,門禁這套東西,不實行。”

沈寧眼睛一亮,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對薄肆野指指點點,“雙標啊薄肆野。”

“之前家裏有門禁的時候你怎麽說的?”

“你說規定時間內沒回家就親自逮我回去,還想抽我呢。”

沈寧咂舌,“嘖嘖,怎麽到了我們季家,就說門禁這套東西不實行了呢?”

他大方的擺手,“既然這樣,家裏門禁這套你也快點廢了吧,不然你這雙標的樣子,很難以理服人啊。”

雖然沈寧本來就不喜歡出門,晚上更不可能玩到那麽晚,但有門禁這規矩他心裏也很不舒服。

薄肆野笑著看他,無奈的頷首同意了。

得到了這個允許,沈寧像只高仰著腦袋的小狗,竟也居高臨下垂眸看薄肆野了。

他得意忘形,順著桿子往上爬。

“以後不許再管著我了。”

“什麽規矩都不許再管我了,把你安在我身上的規矩都搬走。”

薄肆野擡手在得意小狗的臉上又掐了一下,淡淡點評,“蹬鼻子上臉。”

“但凡你自覺一點,我也不至於這管你。”

沈寧這時候一身反骨,撇了撇嘴,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他的態度就是: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反駁不了,但我不管,你得聽我的。

他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吃完飯準備走時,他們迎面撞上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季然一臉驚喜地和沈寧打招呼,“好巧啊,哥你也在。”

沈寧被這一聲‘哥’膈應的不輕,回到季家小兒子的身份裏,他對季然這個小他一兩個月的弟弟到了厭惡的程度。

尤其是季然之前囂張對他的辱罵,以及上次拐無辜omega的事,他現在看到季然都犯生理性厭惡。

“你們這是要走了嗎?”

沈寧對著季然擺不出笑臉,反而繃起臉敷衍的‘嗯’了一聲。

季然身旁還有一個alpha,普通沒有記憶點的外貌,以及油膩的啤酒肚身材。

這個alpha聽到季然喊沈寧‘哥’,第一時間上下將沈寧打量了一番,“你是念念啊,和昨天不一樣了。”

“昨天宴會上我還遠遠見過你,你還對我笑了一下,怎麽今天見了我不笑了?”

alpha擡頭看到沈寧身旁的薄肆野,意識到自己的話不恰當了,立刻諂媚地笑了一下,說。

“薄總你也在啊,你千萬別誤會,念念好不容易回季家,沒見過咱們這種商業人士好奇很正常。”

“你們兩個千萬別因為我吵架,念念越過那麽多人對我笑了一下不是什麽大事。我沒有進一步發展的想法,對你造不成威脅。”

“……神經。”沈寧還沒見過這麽自信的alpha,憋了半天小聲憋出一個‘神經’。

他就知道季然不是什麽好人,季然身邊的alpha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也不知道季然這次裝成小白花的樣子到底想幹什麽,喊這一聲‘哥’的背後又藏了多少花花腸子。

季然的眼神直直盯著沈寧的臉看了幾秒,臉上綻放和善的笑。

“哥你的命真好,嫁給了薄總,親生父母還是咱們季家,以後身邊的商業成功人士一定很多吧。”

“不像我,事業都得一步一個腳印掙出來。真羨慕你啊哥,下輩子我要是有你這麽好的命就好了。”

沈寧看了一眼季然身邊的alpha,“你要是真的腳踏實地,怎麽也比現在好過。”

季然眸子裏的神色一怔,笑容僵在臉上,他沒想到沈寧這麽不給他面子。

在那個alpha看不到的視角,他狠狠剜了沈寧一眼,表情陰狠。

只不過很快他就恢覆了小白花般無辜的表情,在那個alpha轉頭看他之前。

“哥你在說什麽啊,你現在這麽幸福,我不管再怎麽努力都比不上你啊,你現在可是爸媽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兒子。”

季然語氣有些委屈,聲音很低,“你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比我得到的多,我再不努力腳踏實地,就永遠都趕不上你了。”

薄肆野眸光冷凝,嗓音冷硬,“你就算拼命去做,也比不上他動動手指就能得到的東西。”

“更別提你滿心滿眼的歪門邪道。”

“要是不服,你大可以找罪魁禍首痛快覆仇,臥薪嘗膽也不會令人看不起你。”

薄肆野居高臨下睥睨著季然,“但把刀架在同樣是受害者的人身上,是你必輸的原因。”

季然面色很明顯的僵硬住了,連身旁alpha狐疑的目光看向他時,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偽裝。

沈寧直覺感到季然要作妖,現在的季然給他的感覺,比之前發狠咒罵他時還要危險。

季然發瘋侮辱他,這種直觀的惡意,遠遠比不上披上一層偽裝的皮,隱藏在皮下的惡意。

沈寧只和季然對峙了這一會兒,就覺得呼吸都憋悶,心裏也煩躁起來。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季然沒再出聲,沈寧拉著薄肆野離開了餐廳。

臨走時沈寧還被那個alpha撞了一下。

出了餐廳,沈寧吐槽道,“他身邊怎麽總有那麽多不懷好意的alpha?”

薄肆野:“一部分是他主動招的,一部分是你…,是季叔給他搭的線。”

沈寧知道薄肆野停頓這一下是什麽意思。

“我就知道他不是表面上那麽和善的人。”

“每天在家裏裝得好像多麽愛我一樣,要是真的愛我,我怎麽會有一個小我一個多月的弟弟。”

沈寧的聲音有些郁悶,“要是真的愛我,我們家現在也不會是這樣了。”

季父當年的混賬事,季母以及兩兄妹都沒和沈寧說,但沈寧猜的到。

“我不管他,也不想親近他。”沈寧說,“你們要鬥他盡管鬥,不用管我,我不在乎。”

“不過他和季然,到底想幹什麽啊?”

沈寧疑惑地問薄肆野,“他一直給季然介紹這樣的人,是想著靠這些人幫季然嗎?”

薄肆野:“季然現在被踢出季氏一無所有,季叔在給季然積累人脈,好讓季然早日回季氏做發展。”

以……這種方式嗎?

介紹這些alpha給季然認識,季然還和他們那麽親密,真的能得到幫助回季氏嗎?

薄肆野揉揉沈寧的腦袋,輕聲說,“你不用擔心,解決季叔和季然,是我們早就定下的決策,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沈寧點點頭,羽睫輕顫,沒再說什麽。

回季家的路上,沈寧點開和段笙的聊天框,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如果說上午段笙沒有回消息,可以認為他在兼職或上課,拿不到手機。

可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不管是兼職還是上課,段笙都應該已經拿到手機,可以看到消息了啊!

沈寧不放心,心中惴惴不安,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打字。

沈寧:段笙,你在哪?

看得到消息嗎?

如果看到了你盡快回我一下。

消息好像石沈大海,終究得不到段笙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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