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男尊女貴丞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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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男尊女貴丞相夫人
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而已, 他也太容易滿足了。
田恬眼眸不由染上笑意，不由想對他更好。
“好，我知道的。”謝辭聲音裏都帶著愉悅：“小玉, 今晚還是在府中用飯吧，我已經吩咐廚房做了許多拿手好菜。”
田恬已經和他確認關系, 自然不會拘禮, 大大方方道：“好啊。”
“對了, 小玉過府找我有何要事？”他剛才只顧著高興, 都忘記問正事了：“是來為大哥挑選書籍的嗎？”她一直在書房等他，想來應該是為了這事兒。
田恬搖頭：“你今兒個送了那麽多的珠寶首飾，我是特意過來感謝你的, 那些珠寶首飾特別漂亮，我娘親和二姐都非常喜歡, 娘親還誇了你呢, 說你很不錯。”隨即從旁邊的小桌子上拿起一個紅棕色精美盒子打開，從盒子裏拿了一條墨色雲紋鑲嵌白玉腰帶出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 在街上看到這根腰帶適合你，便買下來了，希望你喜歡。”
謝辭驚喜異常，接過腰帶愛不釋手：“喜歡, 特別喜歡，以後謝辭定日日佩戴。”他從未想過妻子能如此待他, 如何不讓他受寵若驚。
田恬笑語晏晏，親自幫他系上：“真不錯，好看。”
謝辭寶貝似的摸了摸, 生怕下手重了摸壞了。
兩人在書房說了一會兒體己話, 然後吃過晚飯, 謝辭如往常一般送她回府。
*
田恬回到金玉院，臥房桌上多了一盒子首飾，那盒子不是謝辭送她的，這多出一盒是怎麽回事？
大餅看出主子疑惑，如實道：“回稟三小姐，這盒子首飾是康王世子送的。”
“康王世子？”田恬疑惑，他好端端的幹嘛又送首飾？
“是康王世子見謝大人送了姜府幾個主子，他覺得自己身為二小姐的未婚夫，也應該送。”大餅道。
田恬很無語，這康王世子真是有錢任性，謝辭送，他就跟著送，這也要爭.....
不過挺好的，她喜歡出手大方的人。
“備水，我要沐浴。”累了一天，她現在只想泡澡歇息。
“是。”大餅連忙出去準備。
翌日，田恬一大早起床跑步鍛煉，路過正院，看到大爹爹和爹爹已經起來了，兩人都戴著謝辭送的玉冠，一個比一個收拾的講究。
田恬看在眼裏，笑在心裏。
真羨慕娘親，兩個爹爹都變著法的討好她。
“大爹爹晨安，爹爹晨安。”田恬微微福身施禮。
“玉兒這麽早就起來了？”兩位爹爹看著她，目光柔和。
“我現在日日這般早，就是想要瘦下來。”田恬道。
大爹爹道：“我家玉兒這樣也挺好的，胖胖的有福氣。”
爹爹附和：“玉兒不論怎樣都是好看的。”
田恬聽著兩位爹爹的彩虹屁，實在是受不了，也難怪原主吃的越來越胖：“爹爹們，我繼續了，你們忙。”
“成。”兩個爹爹異口同聲。
田恬笑瞇瞇跑走，這段時間的努力是有回報的，她不僅瘦了四五斤，臉上的皮膚也比之前好了許多，痘痘消了一大半。
她現在越鍛煉越有幹勁，相信堅持半年，肯定有喜人的效果。
*
這晚，田恬正同一家人用晚飯。
飯桌上，爹爹忍不住開口：“玉兒，你現在和謝辭處的怎樣？”
田恬夾了一筷子魚脯放碗裏，如實道：“挺好的啊。”她和謝辭相處了半個多月，現在關系越來越好，雖然謝辭很忙，但平時隔三差五她會去謝府和他一起用晚飯，兩人相處的很默契。
爹爹道：“既然你們相處的挺好的，那爹爹便找個時間，請個媒公上門提親吧。”
田恬有些糾結。
娘親道：“你隔三差五去謝辭府上，現在京中大街小巷都傳遍了，你若是不給謝辭一個名分，他能被吐沫星子淹死，依我們長輩的意思，此事宜早不宜遲，反正你們都到這一步了，遲早是要成親的。”
大爹爹點頭附和：“玉兒，你爹爹和娘親說的有道理，男子名聲尤為重要，需要給人家一個名分。”
田恬知道長輩是為了他們好，但還是想等到三個月滿：“大爹爹，娘親，爹爹，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需要慢慢準備的，切勿操之過急。”
大爹爹直接道：“娶個側夫而已，這有什麽好準備的，側夫進門不似正夫有那麽多繁文縟節，稍微辦幾桌便好。”
娘親點頭稱是。
爹爹也在一旁附和。
田恬懵了：“大爹爹，娘親，爹爹，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娶謝辭就是以正夫之禮，不是側夫。”
娘親臉色微變：“玉兒，謝辭是個好孩子，但是正夫之位他不成。”
爹爹道：“謝辭雖然文采斐然，家世也不錯，但配你，側夫之位足以。”
大爹爹也道：“玉兒，你值得更好的，你現在是康王世子妃的妹妹，你的正夫必須是個家世才貌上等的男子，那謝辭為側夫不會辱沒他。”
在姜家，爹爹才是正夫，大爹爹是側夫，誰有能力，誰有出息，誰為正。
不過兩人是親兄弟，所以並未分的那麽清，爹爹一直敬著大爹爹，大爹爹日子過的很不錯。
但正夫和側夫身份確實有差距，正夫在家裏有絕對的地位，側夫必須聽從正夫的，若有違抗，是可以懲罰的。
而且侍寢時，一個月有三十天，正夫十五天，側夫五天，其他時候妻子可以招小侍伺候。
這是寫進朝廷制度裏的。
田恬不由想起第一次爹爹他們去謝府致謝，難道他們就是以側夫身份去說的？
“大爹爹，娘親，爹爹，上次你們去謝府致謝，難道說的就是讓謝辭做側夫？”
爹爹敢作敢當，這並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以謝辭的身份，確實配不上正夫之位：“對。”
娘親道：“玉兒，我們也是思考再三才這樣做的，都是為了你好。”
大爹爹一旁附和點頭。
田恬恍然大悟，難怪謝辭會拒絕，他那樣驕傲的人，就算上輩子通政使千金娶他，也是以正夫之位，爹爹他們竟然以側夫之位許之，難怪他不願意。
只是他之後為何又答應了？
現在不是想那麽多的時候，田恬必須要讓他們知道她的想法。
“大爹爹，娘親，爹爹，我不知道在你們眼中什麽才是相配，我只知道我看中謝辭，我要娶他做我的正夫，且，在二十五歲之前，不會娶側夫，若謝辭能在我二十五歲之前，官拜五品，這一輩子，我就只要他一人。”
娘親只覺得她著魔了：“玉兒，那謝辭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竟然只要他一個。”
爹爹和大爹爹沈默，他們此刻不想說話，大家同為男人，誰不想獨享一個女人，只是天意弄人，他們沒有辦法。
但他們也很知足，至少妻子善解人意，對他們也算不錯，還沒有小侍，只有他們兩人。
他們比大多數男子已經幸福太多。
田恬直接道：“娘親，兩位爹爹，我這副長相，讓我從小看透許多，這世間男子雖多，但真正待你好，一心一意之人卻少，謝辭能在我最醜陋狼狽時一而再再而三救我，他那樣的品行，何等高潔，足以做我的正夫。我一直以為此生難以遇到相知相許之人，之前喜歡太常寺卿家三兄弟，也是見他們俊美，不過喜歡他們的皮相，從未像謝辭這般，讓我如此堅定。”
田恬一臉堅定：“大爹爹，娘親，爹爹，不管你們是否反對，我不會改變心思，謝辭此生是我唯一正夫。”田恬笑著道：“可能是娘親專情，我和二姐都繼承了娘親的優點，二姐只要康王世子一個，我也只要謝辭一人，求娘親和爹爹們能夠成全。”
娘親又氣又急：“玉兒，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若真是為了我好，那就請娘親和爹爹們能尊重玉兒的想法，玉兒此生從未像此刻這般堅定過。”
娘親飯都吃不下去了。
爹爹勸道：“夫人，孩子長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便隨了她的意吧，謝辭雖然長相醜陋，但才華確實出彩，假以時日，定有一番成績，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大爹爹也道：“夫人，二弟說的是，謝辭若真有本事，玉兒此生只有他一個，也不算吃虧，若他沒本事，在玉兒二十五歲之前，怎麽也要再娶，這是朝廷法度，任誰也無法越距。”
田恬心中感激兩位爹爹為她說話。
娘親見兩個丈夫都這般說了，她若再阻止，便顯得她無情無義。
“罷了，你們小輩的事情，我懶得管，隨你們去吧。”說到底，她反對的不厲害，還是因為對謝辭那孩子印象好，他救過玉兒兩次，她不是個不知感恩的人。
田恬喜不自勝，激動不已：“多謝娘親，大爹爹和爹爹。”
娘親哭笑不得，她真拿這個三女兒沒辦法。
“大爹爹，娘親，爹爹，我吃好了，你們慢吃，我還有事，我先走一步。”
田恬這副急匆匆的模樣，三人都是過來人，怎會不懂。
八成是要去找謝辭。
娘親忍不住道：“玉兒，都這麽晚了，別在出府，外面不安全、”
爹爹也道；“不急於一時。”
田恬笑嘻嘻：“娘親爹爹放心，我多帶幾個小廝便成。”
大爹爹見玉兒都說到這份上了，肯定是阻止不了，叮囑道：“若是太晚了，那便歇在謝府，明日在回來也成。”
娘親瞪了大爹爹一眼，立刻阻止：“不成，不管多晚都要回來，不許在謝府過夜。”一旦在謝府過夜，若是玉兒沒有忍住，豈不是壞事！以謝辭對玉兒的疼愛，估計玉兒但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肯定就順從了。
她和謝辭現在還沒定親，謝辭名聲已經夠難聽了，若是再加上這一條，以後還不定被議論成什麽樣。
老二自從上次留宿康王世子府上，現在隔三差五便不回府，今晚又不在府上，現在想見她一面都難。
真是一個個的，像是沒見過男人似的，沒出息。
姜夫人忘記她年輕時也是這個樣，剛和姜家兩位公子定親，便日日在人家府上待著。
前一晚要了姜大郎，第二晚又和姜二郎成其好事，其色令智昏完全不在老二姜珠之下。
田恬見長輩們越說越離譜：“娘親和爹爹們放心，我晚上肯定會回來的。”怎麽可能不回來，她現在連謝辭手都沒牽過，哪裏會留宿，做出那等出格的事情。
娘親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好像她敢說話不算話，回來有她好受。
田恬笑著行禮退下，回金玉院換了一身幹凈衣裳，立刻帶著八個小廝坐馬車趕往謝府。
謝府。
謝辭已經吃過晚飯，正在房間裏沐浴，小廝匆忙過來敲門稟報：“啟稟大人，姜三小姐過府了，現在已被奴才引到正廳等候。”
謝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次，誰過府了？”
“回稟大人，姜三小姐過府了，現在已被奴才引到正廳等候。”小廝畢恭畢敬。
謝辭震驚非常，連忙從水中出來：“知道了，你趕緊吩咐廚房，上一些好吃的點心和血燕給三小姐，我馬上就過去。”
“是，奴才這就去辦。”小廝行禮離開。
謝辭走出浴桶，快速擦幹身上水珠，換上幹爽衣物。
小玉這麽晚了怎麽來了？
難道有要事？
平時這個時辰，她肯定都歇下了。
謝辭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又走到銅鏡前稍作整理，確認無誤後，這才快步趕往正廳。
*
正廳。
田恬正坐在椅子上喝血燕，喝的不亦樂乎。
原本是吃了晚飯過來的，但是血燕是個好東西，她根本忍不住。
謝辭三步並作兩步走進正廳，貼身小廝識相站在門口候著，屋內只有他們兩人。
“小玉，漏夜前來，可有要事？”
田恬見他穿著一身墨色褻衣褻褲過來，烏黑的發絲還有隱隱濕意，雖然他看起來身材肥胖，但是膚色很白，看起來很順眼。
可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田恬現在看他怎麽都覺得好。
田恬不由站起來，端著碗看著他，一本正經。
“我確實有話要說。”
“小玉你坐。”謝辭問：“急嗎？若是不急，先用完這碗血燕再說不遲。”
田恬看著碗裏大半血燕，笑道：“那你先坐著等我一下，我先把這血燕喝完，很好便好。”隨即自己也坐下。
謝辭眉眼含笑：“好。”走到一側坐下。
看著旁邊的胖姑娘，也就兩三天沒看到她而已，感覺她臉上的皮膚比之前又好了一些。
謝辭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小玉的場景，也不過短短兩三個月而已，她好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雖然她現在看起來還是胖胖的，臉上還是有痘痘，但現在已經能看出大概面容輪廓，她娘親和二姐都是京中出了名的美人，她自然也不差，現在看起來很是可愛。
就像是雪團子似的。
田恬很快喝完血燕，偏頭看著他：“謝二哥，上次我娘親和兩位爹爹過府談側夫一事，我並不知情，直到今日我才知道真相。”
謝辭一頭霧水，心中慌亂無比，小玉這般說是什麽意思？
他心跳的厲害，根本不敢往下想。
“小玉，你.....是什麽意思？”難道她變了，不想對他負責了，覺得他連側夫之位都配不上？
不怪謝辭多想，實在是這麽多年，他被人嫌棄太多次，被人否定太多次，在他身上，除了金榜題名之外，沒有發生過一件喜事。
謝辭不敢想象失去小玉的痛苦，雖然他們相處的日子不多，但他一顆心已經全部在她身上，他早已把她視為自己的妻子。
“小玉，我會對你好的，就算你以後娶了正夫，我不會去礙他的眼，我只會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等著你主動來我院子找我，我絕對會在自己能力之內，做到最好，讓你最滿意，你......”
田恬越聽越不對勁，他怎麽越說越卑微。
“謝二哥，我的意思是，之前娘親他們許你的側夫之位，我不知情，是因為我一直想讓你做我的正夫，我唯一的正夫。”田恬道：“今日我漏夜過來，就是要向你說清此事。”
她不知道謝辭那樣驕傲的人，為何會答應當側夫，但不管他怎麽想的，將心比心，她不願意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也不會讓自己的丈夫生活在三夫四侍裏。
謝辭這人，他值得她如此用心對待。
謝辭聞言，整個人都楞住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一切。
小玉說什麽？
她說她一直都是讓他做正夫。
原來，她那般在乎他。
謝辭眼圈通紅，雖然他是個七尺男兒，但是自從爹爹去世後，他遭受的全是白眼，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珍視他。
自從他身體發胖後，沒有一人覺得他能當正夫，沒想到小玉卻......
田恬瞧著他眼圈紅通通，激動不已，不由的有些心疼他。
他真的受了太多的苦。
“謝二哥，以後我會對你好的。”往後日子，皆是蜜糖，她不會再讓別人傷害他。
謝辭感動歸感動，但還是不得不接受現實：“小玉，能有你這句話，我已經很滿足了，正夫之位，不是我能肖想的，我很滿足側夫之位，只要能讓我陪在你身邊，我不在乎身份。”
田恬道：“你不在乎身份，我卻想給你身份，你是我此生唯一正夫，此事不會更改。”
謝辭皺眉，說出內心擔憂：“小玉，我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以我的長相容貌，並不匹配正夫之位，你的娘親和爹爹也不會同意的。”他不想讓她難做。
田恬道：“這個你放心，我娘親和爹爹們已經同意了，我堅持之下，沒有人能阻擋我們。”
謝辭驚喜難掩。
能當正夫，是所有男子的夢想，謝辭也不例外。
哪怕所有人都說他只能做側夫，他也不認命，這些年寒窗苦讀，金榜題名，進入官場後發奮圖強，為的便是搏一搏正夫之位，只是因為太在乎小玉，才甘願屈居側夫。
這不代表他就想一直當側夫。
他是很有野心之人，從來不甘屈居人下。
“小玉，我很高興。”能嫁給心愛之人，還是正夫，他此生足矣：“我謝辭以性命起誓，以後事事以小玉為主，絕不讓小玉為今日選擇後悔，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田恬無語：“你何必這般，我又不是不信你。”
謝辭笑笑，並未多說什麽。
田恬瞧著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免得娘親和爹爹們擔憂。”
謝辭剛才從耳房那邊過來，見外面在下雨：“小玉，現在外面下著雨，不若在謝府歇息一晚，明早再回去。”
田恬拒絕：“不行，我娘親和爹爹們還在等我。”她答應娘親的，今晚一定要回去，再者兩家並未隔多遠，她是坐馬車回去，又不會淋雨。
謝辭見她這般說，只能順了他的意：“那好，我這就送你回去。”
“不用了，外面下著雨，你剛沐浴了，別出去了。”
“送小玉是分內之事。”別說是下雨，便是下刀子也要送。
田恬拗不過他，只能讓他送：“等下你別騎馬了，隨我一起坐馬車。”
謝辭欣然點頭：“好。”
兩人說好，謝辭連忙吩咐小廝備車。
片刻功夫，謝辭打著傘，帶著田恬往府門口走去。
府門口已經停了兩輛馬車。
一輛是田恬的，一輛是謝辭的。
謝辭道：“小玉，坐我的馬車吧，我的車大，坐著舒適些。”
他這般說也是有私心的，小玉的馬車寬度有限，兩個胖人坐在一起，定然擁擠，坐他的馬車，完全能容納兩人。
雖然他們還未成親，但他想和她坐在一起。
田恬也沒多想，兩人現在這關系，坐一輛馬車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田恬點頭，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豪華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一會兒，田恬就有些後悔了。
車內空間有限，謝辭沐浴後的香味絲絲縷縷竄進她的鼻尖，讓她渾身發熱。
她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看謝辭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她似乎明白娘親在她臨走時說的話了，讓她千萬不要留宿謝府，會忍不住的。
這個世界女子身體果然和之前的世界不一樣。
天爺，她有點受不住了。
作者有話說：
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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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而已, 他也太容易滿足了。
田恬眼眸不由染上笑意，不由想對他更好。
“好，我知道的。”謝辭聲音裏都帶著愉悅：“小玉, 今晚還是在府中用飯吧，我已經吩咐廚房做了許多拿手好菜。”
田恬已經和他確認關系, 自然不會拘禮, 大大方方道：“好啊。”
“對了, 小玉過府找我有何要事？”他剛才只顧著高興, 都忘記問正事了：“是來為大哥挑選書籍的嗎？”她一直在書房等他，想來應該是為了這事兒。
田恬搖頭：“你今兒個送了那麽多的珠寶首飾，我是特意過來感謝你的, 那些珠寶首飾特別漂亮，我娘親和二姐都非常喜歡, 娘親還誇了你呢, 說你很不錯。”隨即從旁邊的小桌子上拿起一個紅棕色精美盒子打開，從盒子裏拿了一條墨色雲紋鑲嵌白玉腰帶出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 在街上看到這根腰帶適合你，便買下來了，希望你喜歡。”
謝辭驚喜異常，接過腰帶愛不釋手：“喜歡, 特別喜歡，以後謝辭定日日佩戴。”他從未想過妻子能如此待他, 如何不讓他受寵若驚。
田恬笑語晏晏，親自幫他系上：“真不錯，好看。”
謝辭寶貝似的摸了摸, 生怕下手重了摸壞了。
兩人在書房說了一會兒體己話, 然後吃過晚飯, 謝辭如往常一般送她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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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恬回到金玉院，臥房桌上多了一盒子首飾，那盒子不是謝辭送她的，這多出一盒是怎麽回事？
大餅看出主子疑惑，如實道：“回稟三小姐，這盒子首飾是康王世子送的。”
“康王世子？”田恬疑惑，他好端端的幹嘛又送首飾？
“是康王世子見謝大人送了姜府幾個主子，他覺得自己身為二小姐的未婚夫，也應該送。”大餅道。
田恬很無語，這康王世子真是有錢任性，謝辭送，他就跟著送，這也要爭.....
不過挺好的，她喜歡出手大方的人。
“備水，我要沐浴。”累了一天，她現在只想泡澡歇息。
“是。”大餅連忙出去準備。
翌日，田恬一大早起床跑步鍛煉，路過正院，看到大爹爹和爹爹已經起來了，兩人都戴著謝辭送的玉冠，一個比一個收拾的講究。
田恬看在眼裏，笑在心裏。
真羨慕娘親，兩個爹爹都變著法的討好她。
“大爹爹晨安，爹爹晨安。”田恬微微福身施禮。
“玉兒這麽早就起來了？”兩位爹爹看著她，目光柔和。
“我現在日日這般早，就是想要瘦下來。”田恬道。
大爹爹道：“我家玉兒這樣也挺好的，胖胖的有福氣。”
爹爹附和：“玉兒不論怎樣都是好看的。”
田恬聽著兩位爹爹的彩虹屁，實在是受不了，也難怪原主吃的越來越胖：“爹爹們，我繼續了，你們忙。”
“成。”兩個爹爹異口同聲。
田恬笑瞇瞇跑走，這段時間的努力是有回報的，她不僅瘦了四五斤，臉上的皮膚也比之前好了許多，痘痘消了一大半。
她現在越鍛煉越有幹勁，相信堅持半年，肯定有喜人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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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田恬正同一家人用晚飯。
飯桌上，爹爹忍不住開口：“玉兒，你現在和謝辭處的怎樣？”
田恬夾了一筷子魚脯放碗裏，如實道：“挺好的啊。”她和謝辭相處了半個多月，現在關系越來越好，雖然謝辭很忙，但平時隔三差五她會去謝府和他一起用晚飯，兩人相處的很默契。
爹爹道：“既然你們相處的挺好的，那爹爹便找個時間，請個媒公上門提親吧。”
田恬有些糾結。
娘親道：“你隔三差五去謝辭府上，現在京中大街小巷都傳遍了，你若是不給謝辭一個名分，他能被吐沫星子淹死，依我們長輩的意思，此事宜早不宜遲，反正你們都到這一步了，遲早是要成親的。”
大爹爹點頭附和：“玉兒，你爹爹和娘親說的有道理，男子名聲尤為重要，需要給人家一個名分。”
田恬知道長輩是為了他們好，但還是想等到三個月滿：“大爹爹，娘親，爹爹，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需要慢慢準備的，切勿操之過急。”
大爹爹直接道：“娶個側夫而已，這有什麽好準備的，側夫進門不似正夫有那麽多繁文縟節，稍微辦幾桌便好。”
娘親點頭稱是。
爹爹也在一旁附和。
田恬懵了：“大爹爹，娘親，爹爹，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娶謝辭就是以正夫之禮，不是側夫。”
娘親臉色微變：“玉兒，謝辭是個好孩子，但是正夫之位他不成。”
爹爹道：“謝辭雖然文采斐然，家世也不錯，但配你，側夫之位足以。”
大爹爹也道：“玉兒，你值得更好的，你現在是康王世子妃的妹妹，你的正夫必須是個家世才貌上等的男子，那謝辭為側夫不會辱沒他。”
在姜家，爹爹才是正夫，大爹爹是側夫，誰有能力，誰有出息，誰為正。
不過兩人是親兄弟，所以並未分的那麽清，爹爹一直敬著大爹爹，大爹爹日子過的很不錯。
但正夫和側夫身份確實有差距，正夫在家裏有絕對的地位，側夫必須聽從正夫的，若有違抗，是可以懲罰的。
而且侍寢時，一個月有三十天，正夫十五天，側夫五天，其他時候妻子可以招小侍伺候。
這是寫進朝廷制度裏的。
田恬不由想起第一次爹爹他們去謝府致謝，難道他們就是以側夫身份去說的？
“大爹爹，娘親，爹爹，上次你們去謝府致謝，難道說的就是讓謝辭做側夫？”
爹爹敢作敢當，這並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以謝辭的身份，確實配不上正夫之位：“對。”
娘親道：“玉兒，我們也是思考再三才這樣做的，都是為了你好。”
大爹爹一旁附和點頭。
田恬恍然大悟，難怪謝辭會拒絕，他那樣驕傲的人，就算上輩子通政使千金娶他，也是以正夫之位，爹爹他們竟然以側夫之位許之，難怪他不願意。
只是他之後為何又答應了？
現在不是想那麽多的時候，田恬必須要讓他們知道她的想法。
“大爹爹，娘親，爹爹，我不知道在你們眼中什麽才是相配，我只知道我看中謝辭，我要娶他做我的正夫，且，在二十五歲之前，不會娶側夫，若謝辭能在我二十五歲之前，官拜五品，這一輩子，我就只要他一人。”
娘親只覺得她著魔了：“玉兒，那謝辭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竟然只要他一個。”
爹爹和大爹爹沈默，他們此刻不想說話，大家同為男人，誰不想獨享一個女人，只是天意弄人，他們沒有辦法。
但他們也很知足，至少妻子善解人意，對他們也算不錯，還沒有小侍，只有他們兩人。
他們比大多數男子已經幸福太多。
田恬直接道：“娘親，兩位爹爹，我這副長相，讓我從小看透許多，這世間男子雖多，但真正待你好，一心一意之人卻少，謝辭能在我最醜陋狼狽時一而再再而三救我，他那樣的品行，何等高潔，足以做我的正夫。我一直以為此生難以遇到相知相許之人，之前喜歡太常寺卿家三兄弟，也是見他們俊美，不過喜歡他們的皮相，從未像謝辭這般，讓我如此堅定。”
田恬一臉堅定：“大爹爹，娘親，爹爹，不管你們是否反對，我不會改變心思，謝辭此生是我唯一正夫。”田恬笑著道：“可能是娘親專情，我和二姐都繼承了娘親的優點，二姐只要康王世子一個，我也只要謝辭一人，求娘親和爹爹們能夠成全。”
娘親又氣又急：“玉兒，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若真是為了我好，那就請娘親和爹爹們能尊重玉兒的想法，玉兒此生從未像此刻這般堅定過。”
娘親飯都吃不下去了。
爹爹勸道：“夫人，孩子長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便隨了她的意吧，謝辭雖然長相醜陋，但才華確實出彩，假以時日，定有一番成績，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大爹爹也道：“夫人，二弟說的是，謝辭若真有本事，玉兒此生只有他一個，也不算吃虧，若他沒本事，在玉兒二十五歲之前，怎麽也要再娶，這是朝廷法度，任誰也無法越距。”
田恬心中感激兩位爹爹為她說話。
娘親見兩個丈夫都這般說了，她若再阻止，便顯得她無情無義。
“罷了，你們小輩的事情，我懶得管，隨你們去吧。”說到底，她反對的不厲害，還是因為對謝辭那孩子印象好，他救過玉兒兩次，她不是個不知感恩的人。
田恬喜不自勝，激動不已：“多謝娘親，大爹爹和爹爹。”
娘親哭笑不得，她真拿這個三女兒沒辦法。
“大爹爹，娘親，爹爹，我吃好了，你們慢吃，我還有事，我先走一步。”
田恬這副急匆匆的模樣，三人都是過來人，怎會不懂。
八成是要去找謝辭。
娘親忍不住道：“玉兒，都這麽晚了，別在出府，外面不安全、”
爹爹也道；“不急於一時。”
田恬笑嘻嘻：“娘親爹爹放心，我多帶幾個小廝便成。”
大爹爹見玉兒都說到這份上了，肯定是阻止不了，叮囑道：“若是太晚了，那便歇在謝府，明日在回來也成。”
娘親瞪了大爹爹一眼，立刻阻止：“不成，不管多晚都要回來，不許在謝府過夜。”一旦在謝府過夜，若是玉兒沒有忍住，豈不是壞事！以謝辭對玉兒的疼愛，估計玉兒但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肯定就順從了。
她和謝辭現在還沒定親，謝辭名聲已經夠難聽了，若是再加上這一條，以後還不定被議論成什麽樣。
老二自從上次留宿康王世子府上，現在隔三差五便不回府，今晚又不在府上，現在想見她一面都難。
真是一個個的，像是沒見過男人似的，沒出息。
姜夫人忘記她年輕時也是這個樣，剛和姜家兩位公子定親，便日日在人家府上待著。
前一晚要了姜大郎，第二晚又和姜二郎成其好事，其色令智昏完全不在老二姜珠之下。
田恬見長輩們越說越離譜：“娘親和爹爹們放心，我晚上肯定會回來的。”怎麽可能不回來，她現在連謝辭手都沒牽過，哪裏會留宿，做出那等出格的事情。
娘親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好像她敢說話不算話，回來有她好受。
田恬笑著行禮退下，回金玉院換了一身幹凈衣裳，立刻帶著八個小廝坐馬車趕往謝府。
謝府。
謝辭已經吃過晚飯，正在房間裏沐浴，小廝匆忙過來敲門稟報：“啟稟大人，姜三小姐過府了，現在已被奴才引到正廳等候。”
謝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次，誰過府了？”
“回稟大人，姜三小姐過府了，現在已被奴才引到正廳等候。”小廝畢恭畢敬。
謝辭震驚非常，連忙從水中出來：“知道了，你趕緊吩咐廚房，上一些好吃的點心和血燕給三小姐，我馬上就過去。”
“是，奴才這就去辦。”小廝行禮離開。
謝辭走出浴桶，快速擦幹身上水珠，換上幹爽衣物。
小玉這麽晚了怎麽來了？
難道有要事？
平時這個時辰，她肯定都歇下了。
謝辭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又走到銅鏡前稍作整理，確認無誤後，這才快步趕往正廳。
*
正廳。
田恬正坐在椅子上喝血燕，喝的不亦樂乎。
原本是吃了晚飯過來的，但是血燕是個好東西，她根本忍不住。
謝辭三步並作兩步走進正廳，貼身小廝識相站在門口候著，屋內只有他們兩人。
“小玉，漏夜前來，可有要事？”
田恬見他穿著一身墨色褻衣褻褲過來，烏黑的發絲還有隱隱濕意，雖然他看起來身材肥胖，但是膚色很白，看起來很順眼。
可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田恬現在看他怎麽都覺得好。
田恬不由站起來，端著碗看著他，一本正經。
“我確實有話要說。”
“小玉你坐。”謝辭問：“急嗎？若是不急，先用完這碗血燕再說不遲。”
田恬看著碗裏大半血燕，笑道：“那你先坐著等我一下，我先把這血燕喝完，很好便好。”隨即自己也坐下。
謝辭眉眼含笑：“好。”走到一側坐下。
看著旁邊的胖姑娘，也就兩三天沒看到她而已，感覺她臉上的皮膚比之前又好了一些。
謝辭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小玉的場景，也不過短短兩三個月而已，她好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雖然她現在看起來還是胖胖的，臉上還是有痘痘，但現在已經能看出大概面容輪廓，她娘親和二姐都是京中出了名的美人，她自然也不差，現在看起來很是可愛。
就像是雪團子似的。
田恬很快喝完血燕，偏頭看著他：“謝二哥，上次我娘親和兩位爹爹過府談側夫一事，我並不知情，直到今日我才知道真相。”
謝辭一頭霧水，心中慌亂無比，小玉這般說是什麽意思？
他心跳的厲害，根本不敢往下想。
“小玉，你.....是什麽意思？”難道她變了，不想對他負責了，覺得他連側夫之位都配不上？
不怪謝辭多想，實在是這麽多年，他被人嫌棄太多次，被人否定太多次，在他身上，除了金榜題名之外，沒有發生過一件喜事。
謝辭不敢想象失去小玉的痛苦，雖然他們相處的日子不多，但他一顆心已經全部在她身上，他早已把她視為自己的妻子。
“小玉，我會對你好的，就算你以後娶了正夫，我不會去礙他的眼，我只會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等著你主動來我院子找我，我絕對會在自己能力之內，做到最好，讓你最滿意，你......”
田恬越聽越不對勁，他怎麽越說越卑微。
“謝二哥，我的意思是，之前娘親他們許你的側夫之位，我不知情，是因為我一直想讓你做我的正夫，我唯一的正夫。”田恬道：“今日我漏夜過來，就是要向你說清此事。”
她不知道謝辭那樣驕傲的人，為何會答應當側夫，但不管他怎麽想的，將心比心，她不願意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也不會讓自己的丈夫生活在三夫四侍裏。
謝辭這人，他值得她如此用心對待。
謝辭聞言，整個人都楞住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一切。
小玉說什麽？
她說她一直都是讓他做正夫。
原來，她那般在乎他。
謝辭眼圈通紅，雖然他是個七尺男兒，但是自從爹爹去世後，他遭受的全是白眼，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珍視他。
自從他身體發胖後，沒有一人覺得他能當正夫，沒想到小玉卻......
田恬瞧著他眼圈紅通通，激動不已，不由的有些心疼他。
他真的受了太多的苦。
“謝二哥，以後我會對你好的。”往後日子，皆是蜜糖，她不會再讓別人傷害他。
謝辭感動歸感動，但還是不得不接受現實：“小玉，能有你這句話，我已經很滿足了，正夫之位，不是我能肖想的，我很滿足側夫之位，只要能讓我陪在你身邊，我不在乎身份。”
田恬道：“你不在乎身份，我卻想給你身份，你是我此生唯一正夫，此事不會更改。”
謝辭皺眉，說出內心擔憂：“小玉，我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以我的長相容貌，並不匹配正夫之位，你的娘親和爹爹也不會同意的。”他不想讓她難做。
田恬道：“這個你放心，我娘親和爹爹們已經同意了，我堅持之下，沒有人能阻擋我們。”
謝辭驚喜難掩。
能當正夫，是所有男子的夢想，謝辭也不例外。
哪怕所有人都說他只能做側夫，他也不認命，這些年寒窗苦讀，金榜題名，進入官場後發奮圖強，為的便是搏一搏正夫之位，只是因為太在乎小玉，才甘願屈居側夫。
這不代表他就想一直當側夫。
他是很有野心之人，從來不甘屈居人下。
“小玉，我很高興。”能嫁給心愛之人，還是正夫，他此生足矣：“我謝辭以性命起誓，以後事事以小玉為主，絕不讓小玉為今日選擇後悔，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田恬無語：“你何必這般，我又不是不信你。”
謝辭笑笑，並未多說什麽。
田恬瞧著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免得娘親和爹爹們擔憂。”
謝辭剛才從耳房那邊過來，見外面在下雨：“小玉，現在外面下著雨，不若在謝府歇息一晚，明早再回去。”
田恬拒絕：“不行，我娘親和爹爹們還在等我。”她答應娘親的，今晚一定要回去，再者兩家並未隔多遠，她是坐馬車回去，又不會淋雨。
謝辭見她這般說，只能順了他的意：“那好，我這就送你回去。”
“不用了，外面下著雨，你剛沐浴了，別出去了。”
“送小玉是分內之事。”別說是下雨，便是下刀子也要送。
田恬拗不過他，只能讓他送：“等下你別騎馬了，隨我一起坐馬車。”
謝辭欣然點頭：“好。”
兩人說好，謝辭連忙吩咐小廝備車。
片刻功夫，謝辭打著傘，帶著田恬往府門口走去。
府門口已經停了兩輛馬車。
一輛是田恬的，一輛是謝辭的。
謝辭道：“小玉，坐我的馬車吧，我的車大，坐著舒適些。”
他這般說也是有私心的，小玉的馬車寬度有限，兩個胖人坐在一起，定然擁擠，坐他的馬車，完全能容納兩人。
雖然他們還未成親，但他想和她坐在一起。
田恬也沒多想，兩人現在這關系，坐一輛馬車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田恬點頭，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豪華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一會兒，田恬就有些後悔了。
車內空間有限，謝辭沐浴後的香味絲絲縷縷竄進她的鼻尖，讓她渾身發熱。
她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看謝辭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她似乎明白娘親在她臨走時說的話了，讓她千萬不要留宿謝府，會忍不住的。
這個世界女子身體果然和之前的世界不一樣。
天爺，她有點受不住了。
作者有話說：
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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