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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八零雙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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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八零雙嫁

陳長根打開飯盒:“彩琴, 你將就吃些。”

飯盒裏面有大米飯,酸菜豬肉粉條,鍋包肉, 醋溜土豆絲,很是豐盛。

“長根哥, 你吃了嗎?”田恬問。

“我吃過了。”陳長根笑:“快吃吧。”不幹活兒沒飯吃, 家屬飯菜他出了錢的。

田恬點頭, 接過飯盒小口小口吃起來。

工友們三三兩兩進來, 笑著給田恬打招呼,讓她不要拘束,就當自己家。

田恬笑著和他們話家常, 大大方方的樣子,讓人好感倍增。

沒一會兒, 工友們基本都回來了, 有的直接躺在大通鋪上睡覺,有的打水洗臉洗腳, 洗澡的很少。

天氣越來越冷,北邊的人不喜歡天天洗澡,也沒那個條件,像陳長根這麽愛幹凈的很少。

田恬吃過晚飯, 陳長根像個保姆似的,給她打水洗臉洗腳, 等她收拾好鉆進了被窩,他才自己去洗漱。

工友們忙活一天,非常辛苦, 田恬剛躺下一會兒, 就聽到一陣塞一陣的呼嚕聲。

田恬雖然不矯情, 但聽到這麽大的聲音,沒有一點睡意。

陳長根洗澡回來,鉆進旁邊的被窩:“彩琴,忍一忍。”時間長了就習慣了。

田恬見陳長根一臉歉意的看著她,好像她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田恬哭笑不得:“沒事,你快休息吧。”她自顧自閉上眼睛。

陳長根見彩琴那麽懂事,會心一笑,被子下伸手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雖然不能抱著她睡覺,但握著她的手睡,他也高興。

田恬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等她在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十點了。

鞋子旁邊放了一個溫瓶,應該是陳長根給她準備的熱水。

田恬穿好外衣起床洗漱,然後拄著拐杖往施工地段走去。

她閑著沒事,也不想一直待在房間裏,她會悶死的。

工友們見她拄著拐杖過去,一個個笑著給她打招呼。

“嫂子,長根哥在那邊砌墻呢,你瞧。”有個和水泥的年輕小夥子指了指陳長根的位置。

田恬望過去,只見陳長根站在矮墻邊,右手拿著一個砌墻用的鐵具,左手拿著一塊紅磚,正在認真砌墻,動作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衣服褲子上全是水泥,就連臉上也有泥,雖然很狼狽,但在一群工友中間,他依然鶴立雞群。

那結實的身板,修長有力的雙腿,光看背影就已經讓人忍不住心動。

田恬看著看著小臉發燙,陳長根這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好長的根,讓人又愛又怕。

陳長根見田恬過來,立刻對身邊的人說了兩句話,作勢就要過去。

田恬連忙制止他:“長根哥,你別過來,忙你的就是,我就是閑著無聊,自己隨處轉轉。”

陳長根還在遲疑。

田恬非常堅定。

陳長根只好任由田恬在旁邊看著。

中午吃飯,田恬忍不住問他:“長根哥,你不是負責砌炕的嗎?怎麽還砌墻了?”

陳長根笑著說:“砌炕時日短,兩三天就能砌好,在外面打短工,只要有活就做,時間長了,各種活兒多多少少都能做一些。”

田恬點頭:“長根哥辛苦了。”

“在這裏是不是很無聊?”

“是有點,不過也還好,我能忍受。”田恬笑:“長根哥你什麽時候有空,等你放假,可以去給我租一些書本回來,我可以看書打發時間。”

陳長根立刻道:“租書不難,我趁著中午吃飯的功夫就能租回來,不用請假。”

田恬驚喜:“那真是太好了。”

“你想看什麽類型的?”

田恬也不知道書店有些什麽樣的:“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陳長根原本想著快去快回,但彩琴想去,他沒辦法拒絕:“可以,等會兒我去找人借輛自行車,我載著你出去。”

田恬連忙點頭,笑顏如花,眸子裏星光點點,亮的驚人:“好。”

陳長根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騎著一輛自行車回來:“彩琴,我扶你上去。”

田恬點頭,任由他抱她坐在後座上。

“拽住我的衣服,別松開,如果有不適的地方,你趕緊告訴我。”陳長根穩穩坐在前面,耐心叮囑。

“放心吧長根哥,我心裏有數的。”

“好,我們出發。”陳長根騎著自行車緩緩往前,他騎的很慢,生怕彩琴適應不了,她的殘疾就是因為坐自行車留下的,他這麽慢也是擔心她害怕。

田恬沒什麽好怕的,陳長根讓她很安心。

自行車行駛了將近二十分鐘,終於停在一家圖書館門前。

陳長根鎖好車子,小心攙扶著田恬走了進去。

圖書館裏書很多,田恬拿了一些經濟類型的,還有一些英語類型的,這具身子只有初中文憑,她必須要給自己過渡一下,否則以後她飈出熟練的英語,會把別人嚇壞。

陳長根沒想到彩琴竟然會拿如此覆雜的書籍,他以為小姑娘喜歡情情愛愛的,肯定會拿一些比較火的小說,不過看書全憑自己喜好,陳長根並沒有多說什麽。

租書很便宜,一毛錢可以租三天,三毛錢可以租十天,田恬先租了兩本,各租了三天。

下午田恬有書看,沒有之前那麽無聊,陳長根見外面陽光好,擡了條凳子讓田恬坐在外面曬太陽。

晚上,陳長根給田恬送了晚飯,準備離開:“彩琴,我晚上要給主家打一套家具,可能要晚些回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炕頭放了溫瓶,你洗臉洗腳就用溫瓶裏面的水就行。”

田恬之前聽他說起過打家具的事情:“你在哪裏打家具啊?”

“就在那邊空置的房子裏。”陳長根道:“那邊安靜,不會吵到這邊工友休息。”

田恬點頭:“那我和你一起去,你去幹活兒,我在那裏看書。”

陳長根搖頭:“做木工活木屑多的很,還特別吵,晚上又冷,你別去了,就在這裏休息,我忙活三個小時就回來。”

帶彩琴出來,已經讓她吃苦了,哪裏還能讓她晚上也陪著他,他不忍心,也舍不得。

“彩琴啊,你放心,我那些工友人品都不錯,一個個都很靠譜,你不用怕他們。”陳長根怕彩琴害怕那群工友,所以想陪著他,畢竟一個女的和十幾個男的,單獨待三個小時,確實難為她。

不過那些工友都認識很多年了,大家天天在一起幹活兒,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田恬確實有些擔心,但陳長根都這樣說了,她只能信任,且那些工友看起來很友善,應該不會亂來。

陳長根一走,田恬吃過晚飯,趁著那群漢子還沒回來,她趕緊打水洗臉洗腳,鉆進被窩裏繼續看書。

電燈昏黃,田恬年輕,看的並不吃力。

陳長根不在,那群工友很識相,並沒有和田恬說話,生怕她會不自然。

三個小時後,陳長根摸黑輕聲走進來。

“你回來啦。”田恬小聲問候。

陳長根驚訝,壓低聲音道:“怎麽還沒睡。”

“等你。”他沒回來,她怎麽睡得著。

陳長根一臉感動:“你快睡,我去洗澡。”

田恬嗯了一聲,依舊沒有睡意,大通鋪內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她來了兩三日,還沒有習慣。

陳長根洗澡很快,沒一會兒就躺在田恬旁邊的被窩。

田恬主動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冰塊一樣,田恬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陳長根下意識抽回手,怕凍著她。

田恬卻不願意松開:“別動,我給你暖暖。”田恬能做的不多,唯一能做的就是幫他暖暖手。

“我不冷的。”心裏暖的如七月盛夏。

田恬才不信,都快成冰塊兒了,怎麽可能不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陣呼嚕聲中,田恬聽到若有若無的不同尋常的聲音。

田恬是過來人,自然知道是什麽聲音。

這群工友常年在外幹活兒,不管成家的還是沒成家的,一個個都跟光棍和尚似的。

他們是正常男人,時間久了,自然有需求,又沒有別的途徑舒緩,只能在夜深人靜時,自己解決。

只是,這弄出聲音來,著實讓人尷尬。

估計這群工友大大咧咧慣了,無意識發出了那種聲音,他可能覺得大家都睡著了,沒人聽見。

田恬強迫自己睡覺,這種不該聽的,聽多了容易上火,就在她閉著眼睛天人交戰時,感覺握著的手緊了緊。

是陳長根握緊了她的手!

他現在還沒睡著?

他肯定也聽到了。

田恬偏頭看過去,剛好和陳長根的眸對上。

黑夜裏,伸手不見五指,只能看到大概輪廓,但田恬就能看到他眼睛裏的火熱。

他的呼吸十分灼熱,兩人雖然不在一個被窩,但離的很近,他的氣息如數撲打在她的臉上。

田恬瞧著那樣子,整個人警惕起來,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他,生怕他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

陳長根確實難受至極,工友們長期在外面,沒有辦法,只能以那樣的方式緩解。

但他不一樣,他旁邊還有他心愛的女人,讓他沈淪,讓他發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田恬小心翼翼的用手怕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讓他淡定一些。

作者有話說:

腿凍的太厲害了,開空調都沒用,潺潺今晚先寫這麽多,現在關鍵時期,不敢生病,潺潺怕怕,寶子們也要註意安全,現在好多地方都淪陷了,保護好自己,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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