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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太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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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太監夫人

高衡已經這樣說了, 田恬也不好在多說什麽。

寧王妃收到高衡派人送的美人圖,一時之間摸不著九千歲的心思。

拿著美人圖欣賞了半響,依舊沒看出個所以然。

美人圖是真的美, 饒是她一個女子看了,也忍不住羨慕畫中女子的美貌。

九千歲此舉, 難道想要給寧王送美人不成?

寧王妃心裏酸溜溜的, 但不敢多說什麽, 她身為王妃, 必須要有容忍的肚量。

當初連傾城絕色的姜夫人,她都願意為了大局讓她進府,何況是個還不如姜夫人的美人。

只要寧王敬重她, 只要她還是寧王妃,寧王想寵幸誰便寵幸誰, 她不在乎。

下午寧王辦完差事回府, 寧王妃第一時間把寧王請到了她的院子裏。

“九千歲上午派人送了一副美人圖來,臣妾猜不準九千歲心思, 特請王爺過目。”

寧王盯著美人圖看了半響,越看越覺得畫中美人有些像劉夫人。

他看的仔細,發現劉夫人的畫像就像是真人似的,惟妙惟肖, 他上手一模,滑膩的觸感, 如玉一般,寧王神情大變。

寧王妃連忙問:“王爺,您怎麽了?”

寧王臉色黑沈:“這副圖紙是人皮所制。”他見多識廣, 自然一摸就能感受出來。

寧王妃大驚失色, 整個人面色慘白, 踉踉蹌蹌後退了好幾步。

她只是一個深閨女子,哪裏見識過這等恐怖手段,當即嚇得不輕。

寧王沒有理會寧王妃,視線凝視著美人圖。

如果他猜測不錯,這美人圖所用的人皮,應該就是劉夫人的。

高衡此舉,一則是用劉夫人惡心他,二則是正式和他撕破臉宣戰。

寧王冷哼一聲,他們兩人註定是不共戴天政敵,註定有一場驚天血戰。

*

日子一天天過去,盛夏時節,田恬熱的不行,早早吩咐膳房備上冰塊。

自從美人圖一事過後,田恬心裏總有根刺,連帶著和高衡親熱都少了許多。

高衡待她確實很好,但他手段毒/辣也被她看在眼裏。

她越發覺得,高衡不適合成為一國之君。

這段日子因為任務的事情,田恬都快愁壞了。

她該怎樣才能讓高衡主動放棄?

其實只要高衡願意歸隱,他們就能以假死脫身,以高衡的手段和勢力,他們假死並不難。

且高衡一直沒有以真面目示人,只要他們歸隱,幾乎沒人能找的到他們。

問題就出在高衡身上,他對權利欲/望太大,根本不會放棄。

這日,高衡一臉沈重回高宮。

田恬見他用膳時還拉著一張臉,忍不住擔憂:“子瑞,你今日是怎麽了?”

高衡神情低落:“早上行宮那邊傳來急報,陛下....得了疾病,整個人昏昏沈沈,恐過不了多少時日.....”

田恬聞言,意料之中,上輩子皇帝就是在行宮得病身亡。

也是因為皇帝駕崩,高衡和寧王之間的爭鬥,正式拉到臺面,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兩人明爭暗鬥十幾年,最終高衡敗北,飲恨而終。

皇帝不成,按理說高衡應該高興才對,他如今這般悲痛難過,裝的可真像。

兩人用完晚膳,高衡拉著田恬進了千歲殿。

下人們都以為九千歲是擔憂陛下龍體,早早歇下。

只有田恬知道,高衡哪裏是歇下了,他分明是拉著她徜徉欲/海,折騰個不停。

田恬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高衡的激動和興奮。

高衡對上田恬如水的眸,她的眸子清亮幹凈,好似一眼能望穿他骯臟的內心。

高衡也不在藏著掖著,俯身在她耳邊:“嬋兒,你可高興,過不久我就會讓你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後,尊貴無雙,受萬人敬仰跪拜。”

田恬無奈:“子瑞,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想當什麽一國之母,只想我們倆能安安穩穩度過一生,那個至尊之位,太過血腥,想要坐上去,必然會經歷一番血流成河,我怕.....”

“別怕,一切有我。”高衡加快了速度,攻擊力極強:“我要整個大楚都匍匐在我的腳下。嬋兒,以後不許再說讓人掃興的話,那個至尊之位,我勢在必得。”

田恬此刻哪裏還有心思勸他,已經被他折騰的不成人樣。

“你輕些。”

“你總是口是心非。”高衡笑,速度依舊不減。

田恬被他欺負的哭出聲來。

高衡見小美人真的受不住,這才力度稍減。

“明日我要去行宮看望陛下,你好好待在高宮,沒事都別出千歲殿。”高衡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高宮,但把她帶上,一路奔波辛苦,且他仇家太多,路上肯定少不了明槍暗箭。

“我知道了。”田恬帶著哭腔。

這一晚,高衡激動興奮難耐,折騰到三更時分,在田恬強烈要求下,這才歇息。

翌日,高衡啟程出發去行宮,田恬沒有相送。

她完全起不來,身子酸軟,又累又困。

*

高衡一走就是五六日,田恬人在高宮,幾乎都待在千歲殿中。

現在是非常時期,高衡又不在,若是她有個什麽萬一,沒人能救她。

田恬惜命,不敢亂跑。

但她也煩透了這種日子,看似尊貴無雙,錦衣玉食,但就像是籠子裏的金絲雀,沒有一點自由,成日還要擔憂自己的性命,生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命就沒了。

秋菊也看出了田恬的煩躁,她想安慰,但不知道怎麽安慰。

女人就是如此,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她們本身就沒有自由。

只能順從,只能依附。

這天半夜,田恬睡的正熟,秋菊焦急敲門,隨即推門而入:“夫人,大事不好了。”

田恬聞言,心裏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刻坐起身子:“怎麽回事?”

秋菊快哭了:“九千歲他出事了。”

田恬整個人都不好了:“九千歲不是去行宮了?怎麽好端端會出事?九千歲現在人呢?”田恬邊問邊穿衣服。

“九千歲回來的路上遭遇刺殺,如今重傷昏迷不醒,躺在隔壁偏殿,安公公已經著人去請禦醫來高宮診治。”

田恬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連忙穿好衣服,快速去偏殿看高衡。

偏殿門口站了不少下人和侍衛,至少有二三十人,見到田恬過來,連忙請安行禮。

田恬擔憂高衡,並未理會他們,徑直進入偏殿內。

剛一進去,撲面而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裏面也站了不少人,一波波忙慌慌的。

眾人見到田恬過來,趕緊請安行禮。

田恬連忙免了他們的禮,讓他們各自忙手裏的事情,她快步走到床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心疼至極。

他臉上依舊是一層厚厚脂粉,看不清楚本來面目,但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看起來極為蒼白可怖。

暈黃燭火下,高衡胸腔挨著心臟處,插著一根被削短的箭,那一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就連包紮的布條,如今也是血紅血紅的,看著甚是嚇人。

“禦醫呢?怎麽還沒過來?”田恬看到這樣的高衡,再也繃不住,急的聲音帶著哭腔。

安公公跪下解釋:“回姜夫人的話,已經派人去請了,應該馬上就到。”

田恬連忙道:“趕緊去催,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把禦醫請過來。”

“是。”安公公從地上爬起來,快步出去安排禦醫的事情。

片刻,太醫院的一眾禦醫全部到了高宮。

田恬讓出位置,讓他們輪番診治,進行會診。

高衡的傷勢非常嚴重,那根短箭乃重中之重,若是一個不甚,高衡很有可能當場死亡。

禦醫們不敢隨意拔箭,幾個老禦醫圍在一起商量好半天,依舊沒有一個結果。

田恬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知道如果不拔箭,時日一長,高衡的處境可能會更加危險。

田恬當機立斷,讓禦醫拔箭。

田恬心裏也沒底,但高衡上輩子和寧王鬥了十幾年,他應該不至於就這樣死去。

禦醫有了田恬首肯,幾人又一通商議,最終決定拔箭。

果然如田恬想的那樣,高衡福大命大,一條命算是保住了。

高衡昏迷了將近十日,才悠悠轉醒。

田恬也在床邊寸步不離的陪了他十天,照顧了他十天。

高衡醒來,第一眼見到心愛女人守著他,心中感動不已:“我昏迷多久了?”

“整整十天了。”田恬忍不住流下眼淚。

“別哭,我這不是醒了嗎?”高衡輕聲安慰。

田恬淚流個不停:“我快被你嚇死了。”

“沒事,我現在不是好好活著嗎?別擔心,我很好。”高衡見田恬流淚,也急了,想要幫她擦淚,但是身上有傷,始終做不到。

這可把田恬嚇壞了:“你別亂動,屆時扯到傷口怎麽辦?”

高衡道:“那你別哭了,哭的我這裏難受。”指了指他的心臟部位。

田恬點頭,只能強忍住。

“知道是誰刺殺你嗎?”

高衡冷哼:“除了寧王,還會是誰?”只是沒有抓住他的把柄而已,陛下快不成了,他位高權重,寧王自然想把他除之而後快。

田恬嘆氣,揮退千歲殿眾人,殿內只剩下他們兩個。

“子瑞,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我真的過夠了,幾乎每一次出去,都會遇到刺殺,若以後真的坐上那個位置,還會有安生日子嗎?”田恬渴求的看著他,握著他的手:“子瑞,聽我一句,我們一起歸隱吧,拋開這朝堂的紛紛擾擾,我們去過神仙眷侶的日子。”

高衡不愛聽這些,但他重傷垂危,田恬不眠不休守了他十天,他說不出重話來。

“嬋兒,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從我坐上這個位置起,已經成了別人眼中釘肉中刺,若是我坐不上那個至尊之位,隨之而來的便是死路一條,更別提和你歸隱山林,做一對神仙眷侶,可能我們還沒到山林,已經被人殺了。答應我,以後別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田恬道:“以你的能力,我們雙雙假死離開,並不是難事,只要我們安排妥當,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你之前一直以假面目示人,咱們離開以後,你不用塗抹脂粉,誰又會知道你是誰?”

高衡確實有那個本事,在朝中經營多年,想要以假死離開,確實不是難事。

但他不想離開,他進宮多年,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馬上離皇位只有一步之遙,他怎麽可能就這樣放棄。

不,他不可能放棄。

除非他死。

他與寧王,註定要爭個頭破血流,你死我活。

田恬勸說不動,氣急不已,但高衡有傷在身,她又不能沖他發火,只能一個人郁悶。

“子瑞,你這般固執,總有一日,你會為你所選擇的路付出代價。”

高衡不以為然。

田恬知道他聽不進去,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他現在重傷,她和他爭吵也沒用,更沒有任何意義。

*

高衡將養了二十日,終於康覆,重新進入朝堂。

因著皇帝快不成的事情,朝廷已經開始分派系。

一派以寧王為首。

一派以高衡為首。

就連很多中立的官員,也在這場即將硝煙四起的戰爭中,開始選擇站隊。

高衡雖然權傾天下,但他始終是一個宦官,寧王雖然實力不如他,但他卻是正經皇室,這一次的站隊,有許多官員暗中選擇了寧王。

寧王的勢力在一息之間,竟然可以和高衡分庭抗禮。

他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只敢暗中算計高衡的小人。

朝堂之上,高衡有很多詔令,寧王都敢直接反駁他。

兩人的爭鬥進入白熱化。

田恬人在高宮,但時刻關註著前朝,得知高衡的處境,擔憂不已。

她這段時間沒有再幫助高衡,他的敗跡已經開始顯現。

可若是她繼續幫助他,讓他坐上了那個至尊之位,整個大楚就完了,而且德不配位,他那個皇帝也做不長久,以後等待他的還是難逃一死。

田恬為難極了。

如今只有歸隱是最好的結局,只有這個結局,才能讓他留下一條性命。

時間轉眼過了一月,這一個月裏,高衡和寧王在前朝明爭暗鬥,高衡心情低沈,雖然每日會回高宮陪田恬,但兩人都有心事,很少做親密的事。

田恬如今能做的事情有限,只能靜觀其變等時機。

這日,田恬見高衡用晚膳時心情不錯,忍不住問道:“子瑞,可有喜事?”

高衡也沒瞞著田恬,直接道:“過不久,我就能讓你成為名正言順的皇後。”

“什麽?”田恬一頭霧水看著他。

高衡直接道:“我一直在為自己的身份苦惱,還在糾結該怎麽恢覆身份,現在我想到一個好辦法。”

“什麽好辦法?”

“寧王原本勢力不如我,但因為他是皇子,很多官員覺得他是正統,所以選擇了他。如果我也是皇子,我也是正統,寧王還有何懼之!”他本就是正經男子身,有生育的能力,如果還有個皇子身份,加上他監國多年,只要皇帝一駕崩,他膝下沒有子嗣,他就是最合適的皇帝人選。

田恬大驚:“你想假冒皇子?”

高衡不以為意:“宮中被謀害早夭的皇子多不勝數,只要我買通禦醫,滴血驗親時能讓血相融,此事便不難辦。”幼時被迫害的皇子,千辛萬苦逃過一死,長大成人歸來認祖歸宗,這個理由應該可以立得住。

田恬知道他權勢滔天,這點小事對他來說,無足輕重,只要他想辦,肯定可以辦到。

田恬想勸,不知道該如何勸。

高衡如今已經被權利迷了眼,別人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

當晚,高衡興致極高,纏著田恬折騰到天明,才沈沈睡去。

翌日,高衡開始著手安排皇子身份一事,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安排好,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讓他猝不及防。

不僅是他,就連寧王也詫異不已。

皇帝身邊的乳娘懷孕了,已有兩月有餘。

乳娘是皇帝最為寵愛迷戀的女子,她三十多歲,風韻猶存,所有人都以為她年紀大,不會有孕,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懷孕了。

皇帝親自下旨,若乳娘腹中的孩子是皇子,直接傳位於他,若是位公主,便在宗室裏選一個宗室子過繼,由高衡和寧王以及丞相幾位閣老,做為顧命大臣,輔佐幼主。

這則聖旨一下,皇帝沒撐過去幾日,於行宮內駕崩。

舉國哀悼。

田恬做為高衡的夫人,也身穿喪服,跟著高衡進宮,主持皇帝喪禮。

雖有皇帝遺詔,但高衡權勢極大,喪禮一事,自然落在他的頭上。

本來後宮大局應該由皇後主持,但皇後癡傻瘋癲,不能承接如此大事,乳娘又身懷有孕,更不能勞累。

田恬在高衡要求下,只能接下此事。

田恬知道高衡的意思,這是要為她母儀天下做鋪墊。

在高衡心裏,哪怕乳娘肚子裏有了皇子,也沒什麽大不了。

不僅是高衡不在意,寧王同樣也不在意。

沒人會覺得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能和他們爭搶大楚江山。

那個孩子能不能生下來,還得另說。

喪事忙碌將近一月有餘,田恬終於閑置下來,整個人累的都瘦了一圈。

高衡看著心疼,但對於她辦事體面,很是欣賞。

這就是他要的皇後,能和他並肩攜手一起。

乳娘被安排進皇宮好生照料,高衡派了重兵把守,生怕她有什麽損失。

高衡其實不怕乳娘有什麽損失,他是在等寧王跳腳。

只要乳娘肚子裏的孩子一掉,寧王便是眼下最有可能登基之人,他肯定經受不住如此大的誘惑。

但只要寧王敢動手,高衡布下的天羅地網,能瞬間讓他伏法。

高衡心裏算盤打的精,為此他偽造皇子身份一事,也先擱淺,只要寧王中計倒臺,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登基。

反正現在乳娘孩子尚未生下,整個大楚依舊由他監國。

*

寧王現在確實很著急,一旦乳娘成功生下皇子,那嬰兒登基,屆時又是高衡的天下。

乳娘和高衡本就是同鄉,當初乳娘未曾陪先帝去行宮前,二人關系極好。

乳娘曾經親自出口,高衡就如同她的親弟弟。

一旦乳娘得勢,就等於高衡得勢。

他以後的日子,肯定比現在還不如。

那些站隊他的大臣,肯定又會選擇中立。

一旦形成這種形式,以高衡的心狠手辣,勢必要把他除之而後快。

如今已經到了不得不為自己拼一把的時候。

就在寧王準備孤註一擲時,寧王妃進宮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找寧王說明。

“王爺,乳娘懷孕可能有假。”

寧王驚訝難掩:“此話不能胡說,你從何處得知?”

寧王妃道:“臣妾今日進宮見了乳娘一面,發現她走路姿勢不對,不像是懷孕婦人才有的姿勢。”

“你仔細說來。”寧王皺眉。

“乳娘自從回宮後,九千歲吩咐一律不許外人見她,臣妾想著乳娘來自民間,雖然這些年跟著先帝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但骨子裏還是小家子氣,愛財如命,臣妾帶了庫房那尊和田玉制成的觀音神像進宮,果然成功見到了乳娘。”

寧王妃眉眼帶著激動:“乳娘見著那尊和田玉觀音,果然激動不已,也是因為她太過激動,這才暴露了她的走姿。她的走姿太快,根本不像是平常孕婦,臣妾也曾有孕,自然知道孕中何等艱辛,步伐更是比尋常人沈重許多。”

寧王聞言,心情大悅,一把把寧王妃摟入懷中:“若此事為真,王妃可是立了大功啊。”

寧王妃還是第一次在白日,被王爺如此親昵摟著,心裏甜如蜜,臉頰微紅,幸福的揚起笑容:“臣妾不敢居功,臣妾只想為王爺分憂解難。”

寧王笑道:“王妃當真賢德,若本王大事可成,皇後之位非你莫屬。”

有了寧王的承諾,寧王妃心裏大石終於放下:“謝王爺。”王府裏有兩個側妃,其中一個側妃深得王爺寵愛,肚子更是爭氣,連著給王爺生了兩個兒子,她雖然是正妃,但她的位置岌岌可危。

如今有了王爺承諾,她便再也不怕後宅裏的小賤人。

寧王摟了片刻,放開寧王妃,連忙去書房安排事宜。

既然知道乳娘是假懷孕,那他必須改變戰術,重新籌謀。

作者有話說:

晚安,明天應該還有一章,這個小故事就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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