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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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這場冰釋前嫌來之不易，又有點突然，和好後的兩個人在回程時，反而多了尷尬。
葉欣嵐坐在副駕，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專心看手機，可惜手機上也沒什麽新鮮事，明星八卦不感興趣，公司也照常運作，員工各司其職，自我管理能力超群，輪不到她擔心。
“你是不是明天就回去了？”林翺開著車，突然問。
“是，你呢？”
“我還得陪陪我爸，估計月底吧。”
“也行，反正尾款到時候我讓財務打給你。”葉欣嵐頓了頓：“關於你之前的提案，我覺得可以，但我貨量不穩定，你能接受？”
林翺笑笑：“我又不止你一個客戶，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那成，我等你回來簽合同。”葉欣嵐也爽快，當場就拍了板，想著早點回公司主持大局，便臨時改了票，換了最早的班次，一路歸心似箭。
這次臨陣脫離前線，本來就屬意外，留員工徹夜加班也說不過去，回到家就收拾了東西，澡都來不及洗，急匆匆趕到公司。
跑進大廳時，正看見一樓的電梯門徐徐關上，葉欣嵐加快腳步跑過去：“誒誒，等等，還有人。”
門又從裏頭被摁開了，葉欣嵐得以安全跨進去，剛想說謝謝，一擡頭楞了神，面前站著的不是項南還能有誰。
幾天沒見加莫名冷戰，兩人生疏了許多，幾乎不知道怎麽開口，還是葉欣嵐糾結許久，別扭地問了句：“你這麽晚上班？”
項南低低地“嗯”了聲，視線還釘在電梯跳動的小熒幕上：“昨天晚上加到12點才回的，今天就晚了點，你要是不高興，我下回踩點來。”
語氣平淡，但說出來的話還是陰陽怪氣的，葉欣嵐皺了皺眉頭，覺得很沒勁。
電梯到了樓層，門一開，項南就要往外走，被葉欣嵐踮腳抓著領口後方，又扯了回去。
“幹……幹嘛？”他驚慌失措，差點沒站穩摔倒，見葉欣嵐冷著臉，重重又按了個一樓，轉過頭瞪著他：“差不多鬧完了吧，幾天了？一回來就這個態度，我欠你的？”
她發了火，讀條已經到了70%，只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還勸自己忍一忍。項南面色發白，低下頭去，嘟囔了聲：“對不起。”
他開始認慫，葉欣嵐心情就緩和多了，但面上還得繃著，雙手抱在胸前，口氣嚴厲：“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他喃喃著。
葉欣嵐不放過他：“錯哪了？”
“不該斤斤計較，也不應該跟你置氣……”項南努力列舉了兩條，葉欣嵐聽著不滿意：“你還故意不理我，不知道冷戰超過三天就是默認分手嗎？”
項南本還耷拉著腦袋面壁，聽見這話一驚，連忙擡起頭，話都不會說了：“不是……我……我沒這個意思……”
葉欣嵐板著臉：“那我哪知道，本來我就大你這麽多，你後悔了也是有可能的。”
“真沒有！”項南急得冒汗，他只不過想發幾天脾氣，耍耍小性子，看看葉欣嵐會不會主動找他，結果她一走就沒了音訊，連個表情包都不發。項南好幾次準備投降，臨陣時男人的自尊心又發作，猶豫了幾天，黃金時間就過去了。
“那你現在想清楚沒有？我可以給你時間。”葉欣嵐看著他：“我跟林翺是做過幾年夫妻，現在還做著生意，你希望我們完全不來往，那是不太可能的，我也只能說，我對他沒那個想法。”
“那他對你呢？”項南抓到了話柄，咬牙恨恨：“他就是不安好心，對你有非分之想，你明明也知道。”
“那這也是他的事情，跟我沒關系。”聊到這一層，葉欣嵐不知怎麽的，突然就煩躁起來：“項南，談戀愛不是這樣的，你防了這個還有下一個，如果沒有最基本的信任，感情根本就走不了多遠，而且我始終不明白，你跟他有什麽好計較的，你年輕長得帥，就不能對自己有點自信嗎？”
葉欣嵐扔下這些話就走了，留下項南獨自在原地發懵，腦袋裏像被重擊過，一時半會消化不了信息量，一整天人都跟游魂似的，心不在焉。
葉欣嵐要他有點自信，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但項南根本就做不到。
不管他成為多麽光鮮亮麗的男人，拿著豐厚的薪水，穿著昂貴的奢侈品，但他永遠擺脫不了骨子裏的自卑感。
在他的視角，自己就是那個土了吧唧的拉貨小哥，不圓滑不聰明，傻楞楞的，只是碰到了心軟的女神，輕輕施展魔法，才把他帶上了截然不同的路。
項南回到家，站在浴室的鏡子面前，呆呆地凝視著。
這些年，他所謂的奮鬥真的有意義嗎，還是說，他從來不曾真正有過遠大理想，一切的出發點只是想讓喜歡的女人高興。
現在他如願以償，和葉欣嵐做了情侶，為什麽反而失去了目標，變得更加焦慮和迷茫，像只無頭蒼蠅，終日只知道獻媚和吃醋。
他要怎麽做，才能叫葉欣嵐看得起他，把他當回事呢？
“很簡單啊，你需要脫離她，自己賺錢。”
半個小時後，謝文然給了他這個答案。
她是突然打電話說要來的，為了找落在他這裏的一條項鏈，順便來看看他過得怎麽樣了，不看倒好，一見面，被項南灰暗的臉色嚇一跳。
“你怎麽了，不像個熱戀的人啊？”謝文然拿了東西，又不著急走，幹脆往沙發上一癱，要跟他嘮嗑。
項南正煩著，沒心情跟她開玩笑，但謝文然不依不饒，當真開啟了知心大姐姐模式似的，一雙眼睛眨巴著，要聽他傾訴一番。
項南猶豫豫，磕磕絆絆，把當前的困惑交代了一遍，本想著這是個挺覆雜的感情問題，但謝文然聽完立刻給出答案：“因為你沒錢。”
“這跟錢有什麽關系？”他皺起眉頭，不是很認同。
謝文然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當然有關系了，老板是什麽人，一個女強人，每天打交道的都是生意場上的人精，感情觀念跟普通人不一樣，你不給她切實的利益，是不會多看重你的。”
這話項南顯然是不愛聽，臉垮下來：“她不是這種人。”
“她是不是這種人，你肯定比我清楚。”謝文然笑了笑：“就是吃過沒錢的苦，所以現在才這麽努力工作，這也是人之常情，感情不感情的，對她來說肯定沒有那麽重要。之所以找你，大概還是因為習慣了，況且你也聽話，能提供情緒價值，就跟人養小貓小狗差不多，但也就到這個程度為止了，你想跟她長久發展，不提升提升自己是不行的，人家又不傻，幹嘛精準扶貧啊，還扶一輩子？”
話糙理不糙，項南一時無法反駁，只能不甘心地沈默，憋了好久才擠出幹巴巴的幾個字：“那要怎麽辦？”
“自己幹，別在她手下當背景板了，你這個年紀，難道就沒有點事業心嗎？”謝文然說完，偷偷觀察他的反應，發現項南果然眉頭緊皺，一副苦惱困惑的模樣，十分掙紮，便又推了一把：“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給你指個地方？”
“哪？”項南看過來。
“我朋友新開了家公司，剛起步，正缺個能統籌的運營，就是規模小了點，老板給錢是大方的，很有上升空間，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謝文然拋出誘餌，等待對方的回應。
項南聽完琢磨了下，突然感覺不對勁，問：“你哪來的朋友？”
“就，碰巧認識的唄。”
謝文然眼神飄忽，項南也不傻，一看就品出問題來了：“這麽好你怎麽不去？”
“我這不是合約簽在這，老板又帶我起步，走了我成什麽了？”
項南冷笑：“你都不願意幹的事讓我幹？”
“我們倆情況能一樣嗎。”謝文然從沙發上撈起個抱枕，晶瑩透亮的眸子盯著他：“我真是為了你著想，別人我還犯不著呢，管我什麽事？我是不希望你好不容易得來的感情終結，真心想幫你一把，畢竟你也幫了我，禮尚往來。”
項南屏著聲不表態，但心裏已然有所松動，謝文然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拍拍屁股要走：“那我回頭把信息發你手機上，你要投了簡歷，記得告訴我一聲，我給你打個招呼走個後門。”
“我又沒說要去。”項南送她到大門口，還有些抹不開面，謝文然也不跟他多廢話，轉頭進了電梯。
項南回到房間準備休息，拉窗簾的時候，正看到樓下謝文然一蹦一跳跑出大樓，底下一輛加長的豪車停在那，打著車燈，明顯在等她。謝文然上了車，豪車緩緩駛出了小區。
項南在窗邊站了好一會，才用力拽上了簾子。
第二天，葉欣嵐在辦公室坐著，行政突然來敲了敲門，神神秘秘說有要事匯報。她例行刷招聘軟件的時候，發現公司內部有人往外投了簡歷，而且不是海投，點對點的一份，看上去像是已經找好了下家。
這個節骨眼上，還有人要往外跳，是挺動搖軍心的事，葉欣嵐有些不悅，問是誰。行政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個令她意想不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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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冰釋前嫌來之不易，又有點突然，和好後的兩個人在回程時，反而多了尷尬。
葉欣嵐坐在副駕，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專心看手機，可惜手機上也沒什麽新鮮事，明星八卦不感興趣，公司也照常運作，員工各司其職，自我管理能力超群，輪不到她擔心。
“你是不是明天就回去了？”林翺開著車，突然問。
“是，你呢？”
“我還得陪陪我爸，估計月底吧。”
“也行，反正尾款到時候我讓財務打給你。”葉欣嵐頓了頓：“關於你之前的提案，我覺得可以，但我貨量不穩定，你能接受？”
林翺笑笑：“我又不止你一個客戶，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那成，我等你回來簽合同。”葉欣嵐也爽快，當場就拍了板，想著早點回公司主持大局，便臨時改了票，換了最早的班次，一路歸心似箭。
這次臨陣脫離前線，本來就屬意外，留員工徹夜加班也說不過去，回到家就收拾了東西，澡都來不及洗，急匆匆趕到公司。
跑進大廳時，正看見一樓的電梯門徐徐關上，葉欣嵐加快腳步跑過去：“誒誒，等等，還有人。”
門又從裏頭被摁開了，葉欣嵐得以安全跨進去，剛想說謝謝，一擡頭楞了神，面前站著的不是項南還能有誰。
幾天沒見加莫名冷戰，兩人生疏了許多，幾乎不知道怎麽開口，還是葉欣嵐糾結許久，別扭地問了句：“你這麽晚上班？”
項南低低地“嗯”了聲，視線還釘在電梯跳動的小熒幕上：“昨天晚上加到12點才回的，今天就晚了點，你要是不高興，我下回踩點來。”
語氣平淡，但說出來的話還是陰陽怪氣的，葉欣嵐皺了皺眉頭，覺得很沒勁。
電梯到了樓層，門一開，項南就要往外走，被葉欣嵐踮腳抓著領口後方，又扯了回去。
“幹……幹嘛？”他驚慌失措，差點沒站穩摔倒，見葉欣嵐冷著臉，重重又按了個一樓，轉過頭瞪著他：“差不多鬧完了吧，幾天了？一回來就這個態度，我欠你的？”
她發了火，讀條已經到了70%，只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還勸自己忍一忍。項南面色發白，低下頭去，嘟囔了聲：“對不起。”
他開始認慫，葉欣嵐心情就緩和多了，但面上還得繃著，雙手抱在胸前，口氣嚴厲：“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他喃喃著。
葉欣嵐不放過他：“錯哪了？”
“不該斤斤計較，也不應該跟你置氣……”項南努力列舉了兩條，葉欣嵐聽著不滿意：“你還故意不理我，不知道冷戰超過三天就是默認分手嗎？”
項南本還耷拉著腦袋面壁，聽見這話一驚，連忙擡起頭，話都不會說了：“不是……我……我沒這個意思……”
葉欣嵐板著臉：“那我哪知道，本來我就大你這麽多，你後悔了也是有可能的。”
“真沒有！”項南急得冒汗，他只不過想發幾天脾氣，耍耍小性子，看看葉欣嵐會不會主動找他，結果她一走就沒了音訊，連個表情包都不發。項南好幾次準備投降，臨陣時男人的自尊心又發作，猶豫了幾天，黃金時間就過去了。
“那你現在想清楚沒有？我可以給你時間。”葉欣嵐看著他：“我跟林翺是做過幾年夫妻，現在還做著生意，你希望我們完全不來往，那是不太可能的，我也只能說，我對他沒那個想法。”
“那他對你呢？”項南抓到了話柄，咬牙恨恨：“他就是不安好心，對你有非分之想，你明明也知道。”
“那這也是他的事情，跟我沒關系。”聊到這一層，葉欣嵐不知怎麽的，突然就煩躁起來：“項南，談戀愛不是這樣的，你防了這個還有下一個，如果沒有最基本的信任，感情根本就走不了多遠，而且我始終不明白，你跟他有什麽好計較的，你年輕長得帥，就不能對自己有點自信嗎？”
葉欣嵐扔下這些話就走了，留下項南獨自在原地發懵，腦袋裏像被重擊過，一時半會消化不了信息量，一整天人都跟游魂似的，心不在焉。
葉欣嵐要他有點自信，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但項南根本就做不到。
不管他成為多麽光鮮亮麗的男人，拿著豐厚的薪水，穿著昂貴的奢侈品，但他永遠擺脫不了骨子裏的自卑感。
在他的視角，自己就是那個土了吧唧的拉貨小哥，不圓滑不聰明，傻楞楞的，只是碰到了心軟的女神，輕輕施展魔法，才把他帶上了截然不同的路。
項南回到家，站在浴室的鏡子面前，呆呆地凝視著。
這些年，他所謂的奮鬥真的有意義嗎，還是說，他從來不曾真正有過遠大理想，一切的出發點只是想讓喜歡的女人高興。
現在他如願以償，和葉欣嵐做了情侶，為什麽反而失去了目標，變得更加焦慮和迷茫，像只無頭蒼蠅，終日只知道獻媚和吃醋。
他要怎麽做，才能叫葉欣嵐看得起他，把他當回事呢？
“很簡單啊，你需要脫離她，自己賺錢。”
半個小時後，謝文然給了他這個答案。
她是突然打電話說要來的，為了找落在他這裏的一條項鏈，順便來看看他過得怎麽樣了，不看倒好，一見面，被項南灰暗的臉色嚇一跳。
“你怎麽了，不像個熱戀的人啊？”謝文然拿了東西，又不著急走，幹脆往沙發上一癱，要跟他嘮嗑。
項南正煩著，沒心情跟她開玩笑，但謝文然不依不饒，當真開啟了知心大姐姐模式似的，一雙眼睛眨巴著，要聽他傾訴一番。
項南猶豫豫，磕磕絆絆，把當前的困惑交代了一遍，本想著這是個挺覆雜的感情問題，但謝文然聽完立刻給出答案：“因為你沒錢。”
“這跟錢有什麽關系？”他皺起眉頭，不是很認同。
謝文然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當然有關系了，老板是什麽人，一個女強人，每天打交道的都是生意場上的人精，感情觀念跟普通人不一樣，你不給她切實的利益，是不會多看重你的。”
這話項南顯然是不愛聽，臉垮下來：“她不是這種人。”
“她是不是這種人，你肯定比我清楚。”謝文然笑了笑：“就是吃過沒錢的苦，所以現在才這麽努力工作，這也是人之常情，感情不感情的，對她來說肯定沒有那麽重要。之所以找你，大概還是因為習慣了，況且你也聽話，能提供情緒價值，就跟人養小貓小狗差不多，但也就到這個程度為止了，你想跟她長久發展，不提升提升自己是不行的，人家又不傻，幹嘛精準扶貧啊，還扶一輩子？”
話糙理不糙，項南一時無法反駁，只能不甘心地沈默，憋了好久才擠出幹巴巴的幾個字：“那要怎麽辦？”
“自己幹，別在她手下當背景板了，你這個年紀，難道就沒有點事業心嗎？”謝文然說完，偷偷觀察他的反應，發現項南果然眉頭緊皺，一副苦惱困惑的模樣，十分掙紮，便又推了一把：“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給你指個地方？”
“哪？”項南看過來。
“我朋友新開了家公司，剛起步，正缺個能統籌的運營，就是規模小了點，老板給錢是大方的，很有上升空間，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謝文然拋出誘餌，等待對方的回應。
項南聽完琢磨了下，突然感覺不對勁，問：“你哪來的朋友？”
“就，碰巧認識的唄。”
謝文然眼神飄忽，項南也不傻，一看就品出問題來了：“這麽好你怎麽不去？”
“我這不是合約簽在這，老板又帶我起步，走了我成什麽了？”
項南冷笑：“你都不願意幹的事讓我幹？”
“我們倆情況能一樣嗎。”謝文然從沙發上撈起個抱枕，晶瑩透亮的眸子盯著他：“我真是為了你著想，別人我還犯不著呢，管我什麽事？我是不希望你好不容易得來的感情終結，真心想幫你一把，畢竟你也幫了我，禮尚往來。”
項南屏著聲不表態，但心裏已然有所松動，謝文然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拍拍屁股要走：“那我回頭把信息發你手機上，你要投了簡歷，記得告訴我一聲，我給你打個招呼走個後門。”
“我又沒說要去。”項南送她到大門口，還有些抹不開面，謝文然也不跟他多廢話，轉頭進了電梯。
項南回到房間準備休息，拉窗簾的時候，正看到樓下謝文然一蹦一跳跑出大樓，底下一輛加長的豪車停在那，打著車燈，明顯在等她。謝文然上了車，豪車緩緩駛出了小區。
項南在窗邊站了好一會，才用力拽上了簾子。
第二天，葉欣嵐在辦公室坐著，行政突然來敲了敲門，神神秘秘說有要事匯報。她例行刷招聘軟件的時候，發現公司內部有人往外投了簡歷，而且不是海投，點對點的一份，看上去像是已經找好了下家。
這個節骨眼上，還有人要往外跳，是挺動搖軍心的事，葉欣嵐有些不悅，問是誰。行政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個令她意想不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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