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表演時間到

關燈
第二十八章 表演時間到

金發男子大步走上舞臺,註視著林清禾的眼神溫柔似水,也不知是他本身就是個溫柔的人,還是因為眼前人所溫柔。他微笑的看著林清禾:“林小姐,我叫路初,我很榮幸可以做你的的舞伴。”

林清禾沒興趣他的自我介紹,眼神上下打量著他:“你會跳舞嗎?”

路初雖被質疑,但仍是笑臉相迎:“會的,我很喜歡跳舞。”

見他這樣說林清禾也沒多說什麽,現眼下她只想狠狠的打玄子喻的臉,挽回自己的面子。

她指向玄子喻語氣狂妄肆意:“走著瞧。”

玄子喻不語微笑表情依舊,看著她瞪著自己的眼神時,突然想起了小說裏的一個設定,在小說裏生日會和生日宴會,不同。生日會,單純的自己和朋友過,和家人過。而生日宴會,是由家族名號邀請各行各業的權貴等人參加,而且宴會還可自帶舞伴。由生日宴會主角跳開場舞,之後大家可以各自和各自的舞伴,跳跳舞聊聊天,或者老總們在一起談談合作。而這種宴會一般都是沖著最後一條展開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林清禾明明煩他煩的不行,還不把他給趕出去的原因。因此想到這一點玄子喻嘴角翹起的弧度更彎了呢。

玄子喻看著林清禾同樂師在們說了些什麽,然後音樂開始轉變了起來。

宴會上有樂師,在舞臺的後方被四周用精巧的淺色花枝裝飾遮擋住了身影,導致大部分人並沒有註意到她們。

“你會跳舞?”顧衍的聲音格外好聽,在這雜亂聲中極具穿透力,聲音也清晰的傳入他的耳中。

“會一點。”玄子喻眼睛看著舞臺上已經跳起來的林青禾,然後慢條斯理的回答著顧衍的問題:“興趣愛好。簡單學了點。”

顧衍沈默片刻:“華爾茲會跳嗎?。”顧衍知道他的基本情況,所以問出這句話時他是不覺得他會跳,但是玄子喻的回覆讓他有點驚訝或是疑惑。

“會點”玄子喻看著舞臺上衣裙翩翩漫不經心的說道:“那他們跳探戈,那我們等一下跳華爾茲。”顧衍看了眼舞臺上正在翩翩起舞的兩個身影:“嗯,可以。”然後轉頭帶著探究的眼神看向著玄子喻,目光幽深。

玄子喻察覺到顧衍探究的眼神,但是他並不打算和他過多解釋什麽,畢竟顧衍也不是真正的了解原主,顧衍所能查到的不過是些皮毛而已。

如果你發現身邊的某個人好像突然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反思下,有可能是你從未真正的了解過他。

最了解原主的也只有他已離世的爺爺,也正是這一點玄子喻並不擔心會被發現是冒牌貨,因為正牌貨有人了解嗎?就連他真的喜歡什麽,和不喜歡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何時顧衍的吃瓜好兄弟們走了過來。

“能看玄助理跳舞這趟真是來賺了”白牧言語間帶著調笑。

“這一趟確實挺值”白安勾著嘴角聲音雖然清冷但是能聽出話語間帶著笑意

顧朝也給玄子喻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玄助理加油哦,我們幾個都是很看好你的哦”

玄子喻輕笑的看著他們正想著說些什麽時候。

身旁突然傳來:“哇”玄子喻被這整齊大聲的驚嘆聲吸引了註意,看向舞臺,雙人舞已經結束,現在是林青禾的單人solo時間。

對於玄子喻他一眼就看出,林青禾跳的正是爵士舞。爵士舞原始、熱情、奔放、急促又富有動感和節奏,是一種急促又富動感的節奏型舞蹈,是屬於一種外放性的舞蹈,而不像古典芭蕾舞或現代舞所表現的一種內斂性的舞。

水裙風帶,只見她的一只手拎起裙擺甩開,裙擺似翻飛了起來,藍白相間的裙擺,像是一朵稀有且短暫的花朵盛開,轉瞬即逝,而裙擺上美麗的點綴,此刻在舞臺燈光的照耀下像似熒熒地發著光,臺下因她的動作被惹的一陣驚呼。

從臺下看去,她舞動時偶爾會露出一小節雪白的腿,還沒等大家來得及看清,就猶抱琵琶半遮面地收住,留給了人們回想的遐思。

禮服上身是緊身的,她正在旋轉,更加顯現出她本就那奪目的身形,每一個轉向,都駭得人擔心它們支撐不住。纖細的腰柔弱無骨似的扭動著,尤為的性感,並且明目張膽地有了一種誘惑。

的確,她的舞姿是數一數二的出色,只見她腰肢輕擺,裙畔飛舞,跳到悠揚之處,宛如雲中慢慢盛開的蘭色蓮花。

音樂變得急促時,就只看見一個藍色的影子在旋轉,在舞臺上快速移動,她的舞動,宛若一個落入凡塵的精靈,而今天她似乎更加美麗,因為她在翩然旋轉間,向誰展示著自己。而先前緩慢優雅的音樂早在她單人舞起時而轉變,此刻的音樂與舞蹈完美結合,給人帶來震撼。

而她一張精致的臉蛋,如寶石晶瑩剔透的眼睛,加上長卷的睫毛如芭比一般可愛,又黑又長如瀑布般的頭發,魔鬼的身材,在這一舞後更襯托出她的迷人。

林青禾的單人舞一出,這就代表著玄子喻也要單人舞,不然就完敗了。

玄子喻倒是無所謂,面容平淡,不慌不忙,的看著臺上起舞翩翩。

某些少爺看不慣他,見他如此淡定,對他嗤之以鼻,不過是在裝而已。還打起了賭註,賭他不會跳,只是裝樣子而已。

“要是他會跳,還跳的比林清禾還好,我就當場學狗叫,我要是不學狗叫他就是我爹。怎麽樣,這個賭註狠不狠吶,就他?哈哈哈”一頭黃發男子趾高氣昂,一副小人嘴臉似的在那獰笑著。

他身旁幾人也附和著他的話,諷刺嘲笑著起來。

他們說“悄悄話”的聲音不但沒有減小,反而還加大,像是故意說給玄子喻聽似的。

玄子喻清楚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過他並不生氣。當然不生氣,不是因為脾氣好,而是因為他最喜歡打別人臉了。不過他並不想要這個傻的兒子,他倒是喜歡聽犬吠。

顧衍也聽見了,他淡淡的朝打賭的幾人看了一眼然後轉回頭,並未說些什麽。

“怕什麽,你看,我就說了,他不會管的。不過就是個小蜜嘛哈哈哈哈。再說了能拿我怎樣啊。”這個出言不遜的男子正是要打賭的挑事人。這所謂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吶。

玄子喻站在他前方,默默的挑了挑眉。要是有熟悉他的人在場,就會感慨又有人要倒黴咯。

跳舞,他自是會的。只是後來他的身份並不適合他做這些事,就很少有機會了。

顧衍看著玄子喻心下想著,雙人舞他還能帶著他跳,但是獨舞……

玄子喻轉頭看向他,他明白顧衍的想法。

“不用擔心,我學過。”玄子喻並未多解釋什麽,還是用實際行動來展示吧。

掌聲響起,舞臺上的舞蹈音樂戛然而止。林青禾此刻臉色緋紅,大口的喘著氣。

站在舞臺上輕藐的眼神透過人群看向玄子喻,周圍的人都註意到了她毫不隱藏的視線,紛紛都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人群中一身白衣的玄子喻,以及他身旁一身黑西衣的顧衍。

顧衍看著她的舉動皺起了眉頭,隨後冷然的看向圍觀的人們,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都收回了目光,顧衍他們得罪不起。

林青禾表情得意,似乎像是不用比,她已經勝了,走下舞臺她大搖大擺的走到玄子喻面前,語氣傲慢:“要是不會的話,我同意你直接認輸,我也不會說什麽呢,畢竟我們從小所受的教育是不同的呢。”

玄子喻聽出她話中滿滿的嘲諷,一個是千金大小姐,一個是寄人籬下貧窮的孤兒。在場誰不是聰明人,誰能聽不懂話中的含義。旁邊的一貫笑臉吟吟的顧朝白牧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都斂了下去。

顧衍面色更加冷峻難看“夠了,林清禾,你.....”話還未說完就聽到少年清透冷聲帶著諷刺的話語。

“認輸就不必了,一直舞而已。不過的確你說的對,你的家教確實很好,那得多虧你父母對你這良好的教育了。”玄子喻神色淡漠,語氣不重不輕,眼神瞟過林青禾身後的林父林母緩緩說道。

林父林母紛紛一楞,面前這個少年,看似溫和,但氣勢確很淩厲。

林青禾見他還敢陰陽怪氣自己,氣勢淩人的準備再懟回去,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拽了過去,林青禾看過去,是她面色嚴肅還帶著怒意的老爸。剛想說出口的話,又咽了下去,畢竟她爸會真揍她。

其實林父內心對這個顧衍突然帶來的男人是尤為不滿的,一個男人,還能比的過自己的女兒嗎。自己女兒如此真心對顧衍,他今天居然還帶了個男人來,這是羞辱!讓他們顏面何在!父親雖在去書房談重要合作前曾叮囑過他,管好女兒少招惹顧衍煩,別惹出麻煩。但是他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他們也是裝樣子半攔半就的看著林清禾針對了他起來。

玄子喻懶的看他們裝模作樣,一邊道歉,一邊又縱容著自己的女兒,林青禾這任性驕蠻的性格,都是自小被寵溺出來的。

玄子喻直接繞過他們徑直的走向舞臺,他和樂師交談了兩句。

顧衍跟著走了上去,一黑一白站在舞臺上格外耀眼,,舒緩的音樂聲慢慢的響起。

“怎麽樣,是不是很般配?”白牧看著臺上舞動起的黑白身影,用胳膊肘戳了戳旁邊的齊詡。

“嗯,挺般配的。”齊詡目不斜視看著臺上兩人,確實很般配。

旁邊的林青禾聽到了他們的聊天,惡狠狠的瞪著白牧,白牧則看著她一副“你拿我能怎樣”的表情,很顯然他是故意問齊詡這個問題的。

白安面色帶笑眼神寵溺的看著自己弟弟,隨後眼神冷漠的掃向正在惡狠狠瞪著自己弟弟的林青禾。

林青禾知道白安是個兇巴巴的弟控,她才不管呢,照樣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才不屑的轉頭看向舞臺。

【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