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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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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的確是有緣分。”

在應訣這話落下時,淮楚君的驚呼聲已經響起來,“秦師弟,你這一手未免也太帥了,我之前還覺得所有靈根中最帥的是變異冰靈根,現在看,壓根火靈根才是最帥的。”

秦晟的到來應訣當是最為高興的,但性格使然,他不是那種特別外放的人,於是乎兩相對比,淮楚君都顯得比應訣更興奮。

淮楚君正在瘋狂吹捧秦晟,這種黑暗中光芒猛然綻放的場景,顯然是戳中了淮楚君的某個點。

秦晟對淮楚君也不算完全冷漠,也會回應那麽一兩句,但其重心顯然還是放在應訣這邊。

應訣與人傳音,“秦師弟如此明目張膽嗎?言溪君可是還在,就不怕他是特意監視你的?”

秦晟面上還冷冷淡淡的聽著淮楚君的話,實際上卻已經傳音與應訣了,“他瞧見也沒什麽大不了,我想他並不敢隨意動我,就算他真想動,恐怕也沒這個機會了。”

應訣微有詫異,“你修為又提升了。”

秦晟應聲,“前面遇到點東西,修為一下子就提升了許多,距離化神也就差一點靈力積累。”

此話一出,應訣也狠狠感受到了主角的妖孽程度,進展如此之快,讓那些苦修千年都未能突破化神境界的修士作何感想。

大幅度提升的修為,加上秦晟身上本就無數底牌,恐怕之前在他們眼中還完全無法對抗的越飛軒與言溪君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言溪君目光從照亮整片空間的燦金色火焰劃過,沒問任何關於這火焰的事,而是道:“多虧了秦道友的出現,解了我們現如今的難題。”

秦晟臉上冷冷的,帶著一點隱秘的寒涼,“言溪君客氣。”

“大部隊就差長湘君一人,就完全匯合了,看來長湘君是無緣跟著我們吃香的喝辣的,走走走,我們繼續向上。”突然多了一個戰力,淮楚君熱絡招呼起來。

至於他為什麽不去質疑淩霄君都做不到的事,二十出頭的秦晟就可以做到,那還用說了,如果他們這些人算是天才,淩霄君與秦師弟明顯便是天才中的天才,尤其是秦師弟,那可是能盜用他人身份還在血煞魔宗存活的人,沒有兩把刷子怎麽可能做到。

淮楚君的話算是稍微緩和了一下那變得有點古怪的氣氛,一行人向著五樓而去。

秦晟對著外人冷冰冰的好似話都不願意多說兩句,但其實際上卻是用神識觸手勾纏著應訣,粘人的緊,

應訣輕輕晃了晃勾著自己的神識觸手。

“怎麽了?是前面遇見了不好的事?還是單純看著言溪君這個仇人之子不舒服?”

按照秦晟以往的想法,對方屠他滿門,他必然也要同樣回報,但或許是應訣的存在,他的想法發生了些許改變。

“只是單純想與你靠的更近一點,至於言溪君,當年他應當沒有出手,我只需將那些動手的人處理幹凈就好。”

應訣突然有點想擼秦晟的頭了,“我到時幫你。”

“不用,大師兄,我並非沖動之人,不會在實力不濟時就冒然出手,而等我有那個實力時,大師兄也必然會成為舉足輕重的人物,我為宗門報仇還能說得過去,但大師兄的一舉一動總歸是象征著應家與天行仙宗。”

應訣對此不甚認可,他與秦晟既然是道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本就是一體,怎可能完全不管,置之事外。

但目前兩人距離那一步還差得遠,應訣便也沒真去爭個什麽出來。

只留了一句,“日後再說。”

經歷了三層算得上潮濕的樓層,應訣慣性思維,覺得第五層應當也是如此,卻不想第五層竟是有無數類似於鏡子的東西。

之所以說是類似便是因為那東西明顯並不是鏡子,而是五顏六色的某種巨大晶體,被切割成了無數大切面,驟然走進,甚至會被無數切面中投出的他們的身影而感到目眩神迷。

絢麗而又詭異的場景。

淮楚君瞧著這些巨大晶石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這裏瞧著倒是有些像迷宮。”

“是五彩石。”言溪君道。

應訣第一時間想到了女媧補天的五彩石。

淮楚君一聽這是五彩石,若有所悟,“言溪君說的是那處的五彩石?”

“十之八九。”

兩人打著啞謎,應訣自問也不是那種特別有好奇心的人,但也難免有點好奇起來,“這五彩石莫非有什麽玄妙不成。”

“淩霄君沒聽過,也對,若不是我飛天福鼠的血脈,家裏帶我認了許多各色天材地寶,我恐怕也不知曉。”

淮楚君收拾好心情,與應訣和秦晟解釋道:“這叫五彩石的一共有十三種石頭,這也算是早期的一種取名重疊,只要石頭是五顏六色的第一個發現的人就給取五彩石,其餘的五彩石要麽只是一些徒有顏色的石頭,要麽就是一些可以用來煉器用途的,總的來說沒什麽危險,唯有那處的五彩石算得上殺人於無形。”

這說得應訣眉頭都要給皺起來了。

瞧出應訣的催促之意,淮楚君直指重點,“那處原本也是有名字的,是一處山脈,山脈之中有無數五彩石,而每一個進入那山脈的人都無法活著回來,由此這五彩石最開始還不被人知曉,直到有兩位大乘期以及幾位合體期修士正好路過此處,去瞧了瞧,你敢想最後活著離開那處的只有一位大乘期修士,其帶回五彩石影像,眾人才知曉那石頭竟是可以迷人心志,讓人走入那石塊之中,最後被五彩石給完全吞掉,這是吃人的石頭。”

這麽說應訣也有些印象起來。

“東山邊禁,活人勿近。”

“對!就是那。”

應訣現在十分煩原著劇情起來,原著中雖然有寫何陀遺跡,但其壓根就沒寫到這座塔。

這塔每一層都是難題,壓根就不是想要他們從中得到什麽。

“面對這五彩石,毫無方法嗎?”

“倒也不是毫無方法,大膽進就行,不過能不能活著出來可就難說了,當初那位大乘期出來之後,將那處的情況與其他大能一說,大能們便試了試此處是不是當真是死路,一百個煉氣,一百個築基,一百個金丹,五十個元嬰,最後竟還真活了幾個人出來,而且其中甚至有個煉氣期修士,靈根也不過三靈根的資質,有大能倒是還想再試試離開的規律,不過被當時的仙盟給阻止了。”

也就是說不是沒有活路,但這活著的幾率很低,這可是連大乘期修士都曾吞過的五彩石。

都已經走到這一關了,再問要不要撤退,實在是個讓人很不甘心的事,但應訣還是問了一句,“我們要進去嗎?”

這下子是真的連淮楚君都不敢隨意開口了。

言溪君瞧著那五彩石,倒也沒有強人所難,“這塔中有我機緣,我不願放棄,也不想勉強諸位陪同,便率先告辭了。”

說著其竟是就走入了那光怪陸離由無數五彩石拼接的空間。

淮楚君眼巴巴地瞧著應訣,“那我們呢?”

應訣的冒險因子其實沒那麽重,尤其在知曉這近乎是個必死的局時。

修仙是個與天奪命的過程,但對於他們這種背靠大勢力的修士來說,也不是非要在什麽秘境中求得天材地寶,他們很多時間尋找這些秘境也不過是為了增長見識,讓自己的心境能夠跟上修為。

應訣手指輕輕從秦晟的神識觸手上劃過,“我們也去瞧瞧吧。”

淮楚君笑了起來,“也是,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要是就這麽回去了,說不定我多年之後都會從床上猛然驚坐起,然後後悔今日的決定呢。”

應訣應聲,“所以帶淮楚君特意去看看。”

淮楚君反過來寬慰應訣,“別擔心,在這方面我是專業的,飛天福鼠的血脈能一定程度上的感應危險,前面我的危險感都比較濃,但這五彩石群我反倒是覺得還好,指不定我能順順利利將你們帶到藏寶地。”

“那全倚仗淮楚君了。”

在應訣與淮楚君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秦晟來到了應訣的身邊,應訣很順手地將剛剛想做的事做了。

突然被揉亂頭發的秦晟:“?”

應訣臉上帶出笑容,眉眼彎彎。

秦晟索性將自己那高高束起的馬尾松開,示意應訣可以隨意作亂了。

柔順的發絲隨著發帶解開披散至後背,有那麽幾縷從肩頭滑落,冷峻的面容並沒有因為發絲放下而變得柔和半分,反倒是與那時所見的冥淵更像了些許。

如深淵般黑沈的眼眸,配上如夜般的發絲,有些陰沈詭譎之氣,但應訣的手還是毫不猶豫地揉上了秦晟的頭。

如玉雪白的皮膚與鴉羽長發的色彩對比十分強烈,卻也意外的和諧。

應訣這次揉對方頭發是為了不辜負秦晟的好意,在揉完之後還幫人又把頭發給梳理好。

按道理淮楚君應該習慣兩人的相處,但每每看見他還是感到了些許牙疼。

“那什麽,”淮楚君出聲示意這邊還有一個活人,“兩位,這還有一個沒道侶的,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呢。”

秦晟輕飄飄地向淮楚君那邊看了過去。

明明也沒殺氣,淮楚君卻是如同察覺到危險般,心頭猛然一跳,雖不明所以,但還是連忙道:“算了,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

小老鼠表示自己受驚了。

應訣笑著勾著秦晟的脖子,示意前方的淮楚君。

“是我的錯,走走走,怎麽能讓我們的帶路人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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