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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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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淮楚君帶人進來,齊舒鶴也帶人進來,那深知原著劇情的應訣又怎會獨自前來。

看著那十二個侍女,不少修士都驚呆了,雖說十二人中最為厲害的不過是擁有化神期修為的鶉火,但那個個都是元嬰後期元嬰圓滿的修為,又豈是他們能夠輕易冒犯的。

應訣可沒繼續在這裏耗下去的意思,放下這話就帶著自己的十二位侍女前去追人了。

齊舒鶴雖說有意要放秦晟走,卻也不願這東西最後落到應訣的手中,正要派人追上,就有六名侍女留了下來。

齊舒鶴臉色難看,應訣身邊的侍女身上都帶著一股星光,顯然並不是尋常之輩,不過只是六名侍女就想牽制她,未免也太看不起她。

她揮手道:“上。”

其餘修士馬上樂了,只要這邊的兩方勢力打起來,他們就還能追上去。

應訣留下的侍女中有一青衣女子,名為降婁,其笑容溫婉,“齊小姐,既然我們都不想這秘寶落到其他人手中,我們這互相打打殺殺豈不是浪費時間,不若這邊,我們也不攔你,你且留下幾名修士與我們一同留下這其餘修士就好。”

其餘修士:“……”

還能這麽玩?

不等齊舒鶴給出反應,就有修士想要跑路,而前面更有不少修士緊跟著秦淵離開,情況緊急,齊舒鶴應下一聲“好”,便留下幾個與降婁等人修為相當之人。

在留下人後,齊舒鶴也沒再做停留,順著之前秦淵離開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降婁手持星光劍,與另外五名美貌侍女竟是化劍為陣。

她們莫非還真想要將其餘修士留在這。

那幾名被齊舒鶴留下的修士連忙幫忙布陣,雖說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弄什麽陣,但他們弄加固陣法的陣總是沒錯的。

於是乎最後這幾名被齊舒鶴留下的修士,竟是也被那劍陣給困了起來。

六女笑語嫣然,其中那名溫雅的青衣女子道:“諸位不用擔心,少主有命,將諸位牽制一天即可。”

眾修士:“……”

這難道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另一邊應訣帶著人前去追秦晟,秦晟在速度上本就不差,加上加速符的加持,以及先跑的先機等一系列原因,他已經跑得極遠了,但身後追他的人更多,秦晟修為不濟,丹田內並沒有屬於元嬰修士的深厚靈氣,其在這樣不間斷的逃亡中很容易靈氣消耗幹凈,應訣帶著這些侍女的作用也不過是為了給秦晟稍微多牽制一些人。

一同行事到底是太慢了,應訣索性將還跟在自己身邊的六人都分出去,大家分頭行事。

這其中最要牽制的其實都還不是齊舒鶴,而是淮楚君。

齊舒鶴因秦晟前面救過她,都想以身相許了,這東西被秦晟得到她是沒什麽意見的,但淮楚君不同,沒有原著中那些危難見真情,淮楚君對秦晟現在的身份壓根就沒多少的感情,此時怎可能放過得到瓊玉之原的秦晟。

其算是當時跑得最快的幾個,目前最緊要的追擊之人,便是淮楚君、楚雪煙等人,以及那個被應訣修了法器的青衣修士,還有一個前面不聲不響的灰衣老者。

那灰衣老者乃是化神修士,混入這長鈴秘境就是為了尋找機緣,且其是原著中繼青衣修士第二個追上秦晟的人。

淮楚君等人還好說,就算碰上了秦晟也不會動用什麽殺傷招式,但這灰衣修士不同,其本就是一名散修,壓根不在意在這秘境之中多殺死幾個人。

應訣讓鶉火去找的便是那人,而他自己則再次換回白衣劍客的形象,去尋秦晟。

原著中描寫秦晟身後追著這麽多人,就算有齊舒鶴、淮楚君、裘語嫣等人牽扯也有不少追上,還丟暗器傷到了秦晟,秦晟找了一處療傷,卻不料被一名看似普通的青衣修士找到了,然後與那修士一戰。

應訣一路順著小光點尋人,不想秦晟還沒找到,倒先尋到了那青衣修士。

“道友走的方向不太對吧,其餘修士都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那青衣修士原本感知到他人氣息手中長刀都握緊了,但等瞧清來者是誰之後,他方才還緊繃的肌肉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

“原來是大師你。”

應訣回以微笑,他方才就是瞧見這青衣修士才主動上前的,這沒尋到秦晟,能把這位先找到也是不錯的。

青衣修士顯然對應訣這個給他修好法器的人還是很信任的,竟是直接與應訣說他為何會選擇走這邊,“其餘修士是根據那魔修的魔氣尋的他,但在下觀那魔修並不如尋常魔修那般簡單,這魔氣可能就是其迷惑我等之物,便順著魔氣的反方向而來。”

原竟是如此,難怪此人能夠成為第一個找到秦晟的人。

在將自己的想法說完之後,那青衣修士竟是還主動邀請道:“大師可願與我同路?”

應訣詫異,笑道:“這瓊玉之原可只有一個,就不怕我將這瓊玉之原搶了去。”

青衣修士語氣誠懇,“在下知曉大師並不如看起來這般簡單,但對於瓊玉之原在下也是勢在必得,在下邀大師同往也不過是為了公平競爭,至於這瓊玉之原最後到底落在誰手中,便各憑本事了。”

應訣算是知道對方為何會差點從秦晟手中搶到瓊玉之原了,別的不說,這小子單在道心上的確遠勝於大半的修士。

不過,應訣並不是來交朋友的。

在跟著青衣男子走了好一會,鼻尖隱隱聞到一股血腥味時,應訣就知道他們距離秦晟近了。

青衣修士同樣察覺到了那股血腥味,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正要加快腳步,就感覺到劍風襲來。

應訣手中持劍,在劍風劃過引起青衣修士的註意力後,道:“這瓊玉之原我極感興趣。”

此般也算表態了,意思是要麽你將瓊玉之原讓我,要麽我們就打一架。

青衣修士頷首,“在下亦是。”

那便也不用多說,應訣道了一聲“得罪了”便率先出手,而應訣的實力也從金丹後期一路攀升到了元嬰中期。

進來在長鈴秘境中應訣隱隱摸到元嬰後期的邊緣,感覺自己不日便會突破元嬰後期,可多日過去,這種感覺竟是比起一開始還要縹緲幾分,顯然是要將要突破的機緣即將消逝之態,如此之下,應訣便也沒有將那風火心服下,而是繼續吸納天地靈氣,並將之淬煉。

過了許多日子,應訣終是知道自己的突破差點什麽了。

還差點挑戰與磨煉。

而青衣修士便是自己最好的對手,元嬰後期,號稱挽劍仙宗除淩幽外的第二人,對方並未參加之前的四大宗門大比,可這並不證明對方實力不濟,相反這是挽劍仙宗中為數不多的用刀高手。

應訣率先出劍,劍光淩厲,向著青衣修士而去,而青衣修士運刀格擋。

刀劍相擊的瞬間,兩方都被震得手臂微麻。

兩方靈氣對抗,洩露的靈力竟是將兩人周遭百米的樹木都震斷。

應訣眉峰微揚,手中長劍剎那間化作無數道劍光,劍勢驚人,一時之間手中長劍仿佛從四面八方般朝著青衣修士而去。

青衣修士的眼眸猛然間亮了起來,手中大刀毫不客氣地迎了上去,刀劍錚鳴。

他手中長刀翻滾,虛虛實實,讓人看不清其刀究竟在哪,但應訣卻能每一次都精準無比的接住他的刀刃,就好似看出了萬千刀影中真正的刀到底是何處,青衣修士肌肉緊繃,每一絲肌肉都爆發出最大的力量,轉瞬之間已經劈砍出一百零八刀!

每一刀中都蘊藏著他刀中真意,然而那淩厲到連風都能硬生生劈成兩半,快到肉眼難以捕捉的刀,卻是一次次地被應訣接了下來。

應訣手中長劍看似普通,但在他的揮舞中帶出大片大片的雷火之氣,紫色雷火如同龍蛇翻騰,暗含玄妙,隨著應訣的每一次揮劍其早就漸漸織成了一張雷網,劍光裹挾在雷網之中,密密麻麻,其中劍光竟是與青衣男子的刀影都可以相比擬了。

其哪是在被迫迎接青衣修士的招式,分明是在借著青衣修士的招式,以劍布陣!

在打鬥中布陣未免太過異想天開。

不等青衣修士驚訝,應訣手中的劍光更多了,虛虛實實,每一道劍光都可以化作他手中利劍,每一道劍光也同樣可以只是一道虛影。

在那劍光越來越多之時,其已經與雷火結為一陣,其中玄妙,遠不是青衣修士可以看懂的。

竟真是劍光布陣!

此乃劍修的上乘手段,不少元嬰圓滿的修士都未必能夠做到,對方分明才元嬰中期竟是都可以做到這一步了嗎?

青衣修士面色凝重,但卻毫無懼色。

對於他這樣的刀修來說,只要手中有刀,再多困難又有何懼。

刀,本就以雄渾,霸道出名,其就算是只簡單的切、砍也能揮舞出強悍的力量,都說劍乃君子所佩,刀乃俠盜所使,但身為武器之王的刀卻完全不弱於劍,尤其當這刀還是一把寶刀之時。

刀劍一次又一次的相擊。

青衣修士退後好幾步,身上流下一道血線,但其一雙眼眸還是如刀鋒般鋒利。

應訣揮袖掐訣,先將自己肩上傷口止住。

就再一次迎了上去。

青衣修士再一次揮刀,這一次他在兩人交手瞬間揮出了一百三十七刀,這是他以往從未達到的速度,然而饒是如此,他的刀依舊沒有將應訣完全留下,他的刀距離應訣的命門已經不足一寸,然而應訣的劍卻是已經落到了他的喉結之處,但凡對方在進絲毫,長劍便會穿喉而過。

青衣修士為何會慢上應訣一寸,只因為在他劈出一百三十七刀,應訣躲閃格擋的時候,一股裹挾著寒冰之氣的雷電竟是猛然從這陣法之中傳出,直面陣法攻擊的青衣修士頓覺身遭劇痛麻癢,此般之下他的刀如何再前進一分。

青衣修士如同突墜落雪窟,冰寒刺骨。

他敗了。

應訣想要速戰速決,行動間自然也就更冒險了一些,此番動作險些榨幹他的靈力。

可就算靈力被榨幹,想要殺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就在青衣修士以為長劍將從他喉間穿過之時,應訣卻是還劍入鞘,淡聲道:“是在下勝之不武,多有得罪了。”

說著其就轉身去尋秦晟。

面臨驟然收回的長劍,青衣修士微楞。

勝之不武?布下劍光陣法又豈是勝之不武,不過是他自身對陣法之道認知淺薄罷了,這才輕易落敗。

以往並不是沒有人用其他方面試圖勝他,可絕無一人能有如應訣這般精妙的布陣手段。

在應訣即將走遠之際,青衣修士沈聲問道:“敢問閣下到底是何許人也?在下挽劍仙宗裴青。”

白衣劍客白衣沾汙,行動間卻仍有一股仙姿翩然之感,他已經又走了十餘步,就在青衣修士以為自己得不到回答的時候,一聲淡淡的“天行仙宗應訣”遠遠傳來。

似乎是覺得不夠禮貌,其又回頭道了一聲,“裴道友之名我也亦是聽過,此番多謝賜教。”

說著便轉身離去,不再回頭。

原竟是淩霄君。

敗於他手,卻也不虧。

青衣修士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驟然軟倒,全靠插入泥土的刀才堪堪將身形穩住。

另一邊,應訣在走遠之後往自己嘴裏丟入了好幾顆丹藥才堪堪將肩頭傷口治。

裴青的刀,果然恐怖。

他還是小看此人了。

應訣原本可以更小心一點的,可卻也實在不想與裴青過多纏鬥,耽誤他去尋秦晟,這才用那般更為冒險的打法。

不想竟是生生讓自己負傷。

那股血腥味的確是秦晟留下,不過小光點引導的方向卻不在血腥味那邊,顯然這血腥味也不過是給敵人的一個誤導。

應訣是尋秦晟的,也是順著小光點導航去尋秦晟的,結果卻總是在尋到秦晟之前找到其他東西。

比如他現在就發現了一只野生的雷電小獸,且跟他前不久剛捕捉的那只不能說長得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笑死,淮楚君就是這麽給他看靈獸的。

雷電小獸動著自己的毛茸茸耳朵,一瞧見應訣一雙可愛貓貓眼竟是湧現出類似於喜悅的情緒。

不等應訣給出更多反應,其就又往前跑了,瞧應訣沒有跟上,毛茸茸的小家夥還甩了甩大尾巴,示意應訣趕快跟上。

這方向是小光點的方向。

應訣不再遲疑,趕快跟上雷電小獸的步伐。

別看雷電小獸看起來小小的,但其跑得飛快應訣到後面都是動用法術來跟上對方的步伐。

隨著雪團子東拐西拐之後,其竟是將應訣帶到了一個極為隱秘的小灌木林。

小家夥稍微等了等應訣,然後就鉆進了那林木茂盛的灌木叢。

這處地方實在有點難為應訣這個身形高大的兩腳獸,但導航小光點歡快地跳著,示意他到達了目的點,應訣當然也不會再繼續浪費時間。

等利用縮地成寸之術成功來到灌木林深處後,應訣才驚覺此處別有洞天。

大量的藤蔓之後,竟是還有一個山洞。

雷電小獸生怕應訣這個兩腳獸跟不上,還專門又露出雪白的身影示意應訣快跟上。

應訣眼眸微沈。

位置變了。

原著中秦晟可沒到什麽隱蔽角落修整,莫非這次對方受傷極重。

應訣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連忙跟上都已經出來幫其求救的雷電小獸,等進去之後,應訣原本那顆提起的心才稍微放了下來。

秦晟側倒在石壁之上,其呼吸平穩,靈力穩定,瞧著並不像身受重傷之人,可若是沒有受傷那其為什麽會昏迷至此。

毛茸茸來到秦晟身邊,用雪白的小腦袋推了推秦晟,推得耳朵上的毛都變得亂糟糟的了,秦晟也沒什麽動靜,雷電小獸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又看向應訣,就好像再說,你瞧這個暖洋洋的家夥都不動了,你快來救救他。

應訣也是首次遇上這種情況,趕快上前查看秦晟情況。

可秦晟的身體看起來的確是沒什麽問題,就連前面受傷的地方也都上好了藥,早就沒有流血了。

身體沒事,莫非是神魂有異。

應訣並不是學醫的,此時也有點不敢給秦晟亂餵藥,但在他感知中秦晟的神魂分明沒什麽大礙啊!

應訣目光留意著周圍,終於發現了一樣不得了的東西。

攝魂果的幼年體。

小小的果子隱藏在枝葉之間,應訣險些都要忽視了這東西。

攝魂果曾幾何時也是一天材地寶,但由於吸收此果的過程過於艱辛,慢慢地攝魂果也就變成了人人畏懼之物,秦晟竟是敢服用攝魂果,這是仗著主角光環不怕死嗎?

應訣這下算是知道如果想喚醒秦晟應該如何做了。

攝魂果服用之後的危險有兩點,一是意識被困,身體的安危問題,二是吸取攝魂果,其便會對神魂發起攻擊,將神魂迷惑在其所編織的虛無之境之中,能抵擋過去也就罷了,抵擋不過其極有可能永遠沈睡下去。

秦晟這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點。

應訣對上雷電小獸看向他的紫色星空款貓貓眼,搖頭道:

“沒救了,埋了吧。”

雷電小獸:“……!”

應訣就開個玩笑,埋是不可能真的埋,他雖說不高興秦晟冒險,但服用攝魂果跟前面去瓊玉之原比起來都算小巫見大巫了。

他不過是逗逗偏心的小貓崽子,果然想得貓咪喜歡也是一個很看緣分的事,應訣表姐也是一位愛貓人士,一口氣養了三只貓咪,結果家裏的三個貓主子都更喜歡她男朋友。

此般看來應訣跟他表姐一樣也是那種不怎麽受貓貓喜歡的人,這對於喜愛毛茸茸的應訣著實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不過比起這點小小打擊,還是自家師弟更為重要。

服用了攝魂果倒也不是就只能完全靠自己,那些年尋找攝魂果以身犯險尋求機緣之人何其之多,當時的祥雲仙宗便研究出了一物——引魂香。

可讓另一位修士進入虛無之境幫助服用攝魂果之人。

應訣直接就此處布下多個大陣,甚至將他老爹給他的好東西都用上許多,確認就算有人找到他們所在之地,一時半會也幹擾不到他幫秦晟引魂後,應訣才堪堪拿出引魂香,將其點燃。

縹緲白煙中,沈心靜氣的應訣神魂很快進入到了一個奇異之所。

放眼過去連綿不斷的黑山,在這黑壓壓的山脈之中,坐在最高峰邊緣好似隨時會掉落的少年就顯得格外明顯。

少年遠遠地看著他,銳利眉峰下的黑沈眼眸透著十足的疏離冷淡,就好似對方並不認識他。

“秦晟。”應訣叫了一聲。

然而秦晟看向他的目光還是冷漠的,除去冷漠還有一種對待外敵的防備。

這虛無之境莫非將秦晟在外界的記憶完全抹除了?

就在應訣起疑的時候,秦晟的防備卻是又慢慢退散了開來。

他問道:“你怎麽來的這?”

如此熟稔的態度,應訣竟是又有些不確定秦晟是不是失憶了,他回答,“我自然是來找你的。”

秦晟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語調微微上揚了些許,“找我?我已經在這呆了百年,你卻是第一個來找我的。”

他倏然從高峰下跳下,就在應訣因此心跳加快,要禦劍救人之際,其竟是腳踏虛空,極為輕松地來到了應訣的身邊。

嘶,有點帥勒。

下一瞬應訣打算收回這話,只見少年湊近他,目光銳利,滿滿都是攻擊性,沈聲詢問:

“你認識我?”

若是隨著這聲詢問應訣身邊沒有多出數百把劍朝著他,想將他捅成刺猬的話,應訣會更願意回答。

話說秦晟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應訣長睫輕顫,皺眉道:“我既然是專門來尋你的,自然認識你。”

秦晟瞧著那長如蝶翼的睫毛輕微顫動,再其完全掀起時,又露出一雙琥珀色如同琉璃珠的眼眸,其波光平靜,就好似完全不懼怕那數百把黑亮長劍一般。

秦晟又湊近了些許,灼熱的呼吸都噴灑在了應訣的臉上,就在應訣覺得氣氛有那麽一點不對勁之時,其若有所思道:“你瞧著的確是有那麽些眼熟。”

應訣老懷欣慰,他沒白疼這小子。

就聽秦晟用略顯低沈的聲音道:“笑一個。”

呵!

這小子擱這逗貓呢。

在應訣形同看逆子的目光下,秦晟以指點在了應訣的唇上,輕輕柔的,就好似暫時停落的蝴蝶。

應訣何時遇見過這種陣仗,正欲開口再了解一下秦晟這邊是什麽情況,隨後他就瞧見秦晟唇邊竟是勾起個笑,眼底的冷然也在那瞬間消融開。

少年人趨於成熟,聲音帶著點男性特有的低沈慵懶,卻又沒有完全褪去少年氣,此般笑著說話就仿佛夏日深夜裏特有的涼風,帶著股撫平燥意的溫柔。

再聽其話。

“莫非你是我的心上人?”

應訣心中只覺有龍卷風刮過,那啥,敢問是何得到如此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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