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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衣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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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衣老祖

花猖攬著謝星河,輕而易舉的躲開司徒梨攻擊。他面露不屑:“倒是我小瞧你了,竟然掙脫我的法器。”

司徒梨氣憤不已:“要不是你這卑鄙邪魔用詭計陷害我,我怎麽會被你擒住。邪魔歪道,骯臟下賤的東西,殺你本姑娘都嫌臟了本姑娘的劍。”

司徒梨比謝星河還早的被這魅魔丟在佛像後面,趁著這魅魔外出狩獵,解開了繩索。

“臭女人,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老子早就把你吸成人幹。”

花猖神情陰狠,卻在扭頭看向謝星河時立即放輕了嗓音,在他略顯嬰兒肥的紅潤臉頰捏了一把:“小甜心,乖乖在這等著,我解決那個臭女人就回來寵幸你。”

司徒梨驕傲的揚了揚下巴:“哼,無恥魔修。我已經通知我蒼雲派的師兄弟過來一塊捉拿你,你就等著受死吧。”

謝星河心中要給這智商欠費的大姐跪下:大姐,你快閉嘴吧,你這麽一說他肯定趕緊逃跑,誰會傻呆在這等著被圍攻。

首席弟子都培養成這樣,看來這什麽蒼雲派一定不是什麽大門派。

“臭女人,這筆賬我記下了。”

果然,花猖一聽這女人有幫手要來,立即拉過謝星河就要逃跑。

“淫魔,休想跑。”司徒梨提著劍追過來。

花猖推開謝星河,不得已拔出武器和司徒梨纏鬥。

謝星河摔了個屁股墩,疼得齜牙咧嘴。

兩人的招式疾迅若閃電,看的謝星河眼花繚亂,他也看不出究竟是誰占上風。

[統哥,我覺得那女人靠不住,我現在跑吧。]

零零一繼續高深莫測的吐出兩個字:[不急。]

謝星河揉著被摔疼的臀部站起來:[現在跑正是好時候啊。再不跑萬一這女人敗了我可是會節操不保。]

零零一聲音懶懶的:[我是誰?]

謝星河立即狗腿:[史上最帥最牛逼最吊炸天的躺贏系統零零一。]

零零一慵懶提醒:[我們的宗旨是什麽?]

多年來的洗腦訓練讓謝星河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躺出榮華富貴,躺出人生巔峰。做史上躺贏第一人。]

當初就是聽到這個系統宗旨,他才毫不猶豫就進行系統綁定。

零零一循循善誘:[統哥害過你嗎?]

謝星河堅定說:[沒有,統哥你是我的大恩人。]

謝星河是胎穿,上輩子做程序員熬夜加班猝死,這輩子又穿到一窮二白的農戶家庭,連私塾都上不起,小小年紀就要幫著家裏種地。

是統哥拯救了他,教他怎麽讓他的父母投資經商,成為富豪。

而他自己則被家裏人當成家裏發家致富的福星,被家裏人當財神爺捧著寵著。

跑腿費力的事他父母和兄弟們幹,他只需要偶爾出謀劃策,每天躺著數錢。

[很好。]謝星河這滿分回答讓零零難得欣慰的解釋幾句。

[這女人是修真界地位不低的修士,等會和她打好關系,就能通過她拿到一個宗門名額。你現在跑了還怎麽給她留下好印象。而且這是郊外,還有土匪強盜,你還沒跑遠小心就被強盜抓了去。]

[我明白了統哥。]

謝星河眨了眨眼,那雙本就天真無邪的澄澈眼眸中逐漸染上焦急擔憂之色。

“兩位哥哥姐姐,你們別打了。”

謝星河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卻面露擔憂的勸架,那神情似要急的哭了。“你們要是打架受傷,這荒山野嶺又沒有大夫,我可怎麽給你們治傷啊。”

花猖格擋開司徒梨的進攻,打架之餘,語氣帶笑說:“別擔心小寶貝,我是不會受傷的。”

“呸。”司徒梨一邊催動靈力向著魅魔攻擊,一邊怒斥謝星河:“白癡,你知道他是誰嗎你還擔心他。”

“他是魅魔,綁你來是因為他受傷了,需要吸食凡人的生命力療傷。他是要用你的命替他療傷的。”

謝星河小臉嚇得慘白,連聲音都在發顫:“是、是這樣嗎?”

他是真的嚇到了,還以為最多清白不保,沒想到是要命啊。

花猖看準破綻,一舉將司徒梨擊倒在地,再次拿捆仙鎖把她利索捆住。走過去攬住謝星河的肩膀。“別怕小寶貝,哥哥舍不得殺你。”

零零一檢測到他心情波動,安慰道:[別怕,有哥在,他就算是得逞了,那也是你拿他當爐鼎的份。]

謝星河抗拒的掙脫開花猖。[我不要,我謝星河雖然性別男,但我愛好絕對是女,我是有節操的。]

零零一陰惻惻問:[要節操還是要命。]

謝星河剛鼓起的氣勢當即癟下去:[我能都要嗎?]

零零一說:[不可以!]

謝星河唇瓣咬的嬌艷滴血,那模樣像極欲拒還迎:[我要命。]

“碰——”

隨著謝星河腦海裏的話語落下,破廟的門被一陣冷風破開,四分五裂的門板化作利刃,向著花猖襲擊過去。

司徒梨正被捆成毛毛蟲在地上掙紮,當看到門口逆著月光站立的高貴人影,眼睛都亮了。得意張揚:“淫魔,你死定了,來的是我師叔祖。”

花猖反應也快,這木刺裹挾著靈力,躲過去也可能會被擦傷,捆仙鎖的一頭還在他手中,他拉起地上的司徒梨就要給當肉盾用。

利刃在司徒梨的身前堪堪停下,在進哪怕一絲一毫,都能刺破她的肌膚。

謝星河嚇得再次往後退了退。心中慶幸。

多虧統哥讓他刷了波好感。

他才是離花猖最近的,花猖卻肯舍近求遠,拿司徒梨當肉盾,把他給棄到一邊。

司徒梨也被驚的怔楞一瞬,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對著門口的男子淚汪汪求救,語氣一波三折:“師叔祖~救我~”

剛才還兇狠像個母夜叉,,這會倒是柔弱可憐。

門口的男子一襲白衣,身形頎長挺拔,高挑的身資如歲寒松柏。

他腰間配著一把尚未出鞘的仙劍。容顏如蒙上一層白霧,怎麽看都不真切。

謝星河還以為是這破廟月色太暗,揉了揉眼努力去瞧,卻還是怎麽也看不清這人相貌。

看來是施展了什麽遮擋容顏的仙術。

他看向男人左肩位置,身份掃描儀卻也沒有掃描到這個男人信息。[統哥,身份掃描儀壞了?]

零零一說:[實力在九階以上修士身份掃描儀無法識別。還有,修真界不比凡界,為了避免你這個小蠢貨被人發現異常,我會在不需要時把身份識別儀關閉。]

謝星河不服氣的咬唇:我才不是小蠢貨。哼!

花猖手放在司徒梨脖上收緊,看這白衣男子的眼神忌憚中又帶著恐懼。他語氣驟然陰狠:“放我走,不然我殺了她。”

白衣男子擡腳,踏過門檻。

花猖如臨大敵的往後退,他另一只抓向司徒梨的肩膀:“你別過來,就站在那,不然我廢了這丫頭的胳膊。”

謝星河悄咪咪說:[統哥,要不我現在對著他腦門來一下,他肯定沒防備。]

零零一聲音不悅:[躺平,看戲。]教了這麽多次,怎麽就是記不住。

司徒梨梗著脖子道:“師叔祖,這邪魔害了不少人,你不用管弟子,殺了他替天行道。”

“麻煩轉告我師父,梨兒下輩子再做他徒弟。”

“你閉嘴。”花猖抓著她的手再次收緊。

司徒梨因窒息憋的說不出話來。

白衣男人停住腳步,他嗓音清冽寒涼,語氣如那北極冰山一般冰冷無起伏:“寂滅在哪?”

司徒梨大義犧牲的表情一僵:聽師叔祖這口氣,他不是專門來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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