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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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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錢盛忍不住跪在胤祚面前,他實在不敢去那位冷面少年跟前,只好去求胤祚,“這位公子,求求你勸勸您兄長不要再折辱我弟弟了,他們雖然有錯,不過是被三神廟的人蒙騙了。”

其他跟隨錢盛一起來的家屬也忍不住跪下了,身邊上百的官兵意味著眼前幾位少年身邊並不簡單,其中甚至還牽扯到謀反的事,他們就更怕了。

“我…”胤祚遲疑不決。

胤礽接下了他的話,“凡是同三神廟有幹系的人,全部關進大牢待審,謀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自己承認孤可免了你們家人的罪,若是被查出來那便是誅九族的大罪,然,朝廷開了恩,會盡快修建一個戒毒所,所有喝過聖水的人都需自願進戒毒所戒毒,若有人反抗一律按三神廟逆黨處置。”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平時連衙門都沒去過,陡然給他們戴了這麽大個帽子,還不得把人嚇死。

身後又是官兵,他們就是想跑也跑不掉,那些人手裏的刀可不是吃素的,沒人敢拿自己的命當賭註。

“我們都是被騙的,三神廟才是罪魁禍首。”不知誰喊了一句,人群開始沸騰了起來,大喊這他們無罪。

“我…我願意讓我弟弟戒毒,他是無辜的,他不是罪人。”錢盛抓住胤祚的衣擺乞求道。

一切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是個渣渣,既然大部分人都到了這裏,胤祚自然不會放他們走,立即讓人從三神廟裏搬來了桌椅板凳還有紙墨筆硯,讓侍衛直接把現場的人登記造冊。

山上的百姓大約有兩百來人,只是恰好趕上了胤祚他們來清剿三神廟,很是倒黴的被拘在了山上,後面晚來的一瞧事情不對全都原路返回了。

“我瞧著個廟就很不錯,直接把人弄進去戒,省的再興土木,而且也防止那群人再回來把這地占了。”胤禔朝胤礽挑眉道。

胤礽讓人把三神廟全都清理一遍,這就得花上兩三天,後院加上平時待客的院子能住上上百人,但不好管理,只適合輕癥的人住這。

半個時辰後,官兵帶著幾個大夫上了山,又在正殿擺好了幾張桌子,幾個大夫帶著自己的藥箱坐下,正殿門口的官兵拿著名單叫人,一次四個人,由大夫把完脈後再安排住宿。

正殿裏還有不少官兵忙著拆三神的神像,叮叮哐哐的聲音傳了出去,被淹沒在人群中的議論聲裏,這會沒誰想著跑了,安安穩穩把這東西戒了就能回家。

胤礽留了人守在三神廟,隨後兄弟三人就下了山,騎上馬回宮,三人都是一夜未睡,胤禔在後半夜還瞇了一會,胤祚是整整一夜未睡,這會靠在胤礽身上打起了呼。

“昨天晚上到底怎麽回事?我現在想起來才覺得那場火太蹊蹺了,著火沒多久老四就遭了毒手。”胤禔滿肚子疑問。

胤礽微瞇著眼,這會太陽已經懸在半空中,刺眼的陽光讓他有些睜不開眼,“大哥,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為好,四弟沒事這事就到這了。”

胤禔輕笑一聲,“行吧,我就當是一起普通的失蹤,你先帶著小六回宮,我去接你嫂子。”

胤禔說完後,在胤礽調笑的目光下調轉馬頭,往東大街去了。

永和宮。

烏雅氏被程嬤嬤叫醒時,眼神還有些懵懵懂懂,轉頭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烏雅氏立刻清醒了,這會深更半夜的,若不是出了什麽事也不會叫她。

“是小四和小六出什麽事了嗎?”烏雅氏瞬間就想到了今夜宿在宮外的兩個兒子,神情瞬間緊張起來了。

程嬤嬤臉色也不好看,“四阿哥被太子殿下身邊的人送了回來,奴才已經讓人去叫太醫了。”

“胤禛怎麽了?小六人呢?”烏雅氏想不明白人為何會被太子的人送回了,既然如此為何只送了胤禛回來。

程嬤嬤扶著烏雅氏,“奴才伺候您穿衣服,這會四阿哥還沒醒,身上好像受了傷,李公公說貝勒爺跟太子殿下在一起,很安全。”

烏雅氏隨意穿了件外衣,急匆匆趕到了西側殿去,住在東側殿的成嬪已經候在了門口,見著烏雅氏忙行了個禮。

“可有嬪妾幫忙的地方?”

“麻煩妹妹讓小廚房燒些熱水來。”烏雅氏留下一句話,而後急匆匆去了胤禛的寢室。

十二歲的少年身形修長,伺候他的宮人已經替他換好上了寢衣,一個小宮女正拿著帕子給他擦臉。

“給本宮吧!”烏雅氏接過帕子,細細給胤禛擦了起來,擡起他的手才發現手上全是細小的傷口,有些還沾上了泥土。

“這孩子究竟遭了多大的罪,手上就沒有一塊好皮,太醫怎麽還沒來?”烏雅氏已是淚流滿面。

一刻鐘後,蘇培盛領著太醫終於進來了,烏雅氏往後退了退,把位置讓給了太醫,太醫把完脈,又給胤禛處理好了傷口,對烏雅氏道:“四阿哥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但是受到了驚嚇,很有可能會發熱,臣寫個方子若是發熱了就用這幅藥。”

玉斐拿著方子,跟著太醫回了太醫院抓藥。

烏雅氏退出寢室,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身前是跪著的蘇培盛。

“貴妃娘娘,四阿哥是同貝勒爺還有九阿哥一起逛燈會時,街上突然著火了,人群把四阿哥跟兩位主子沖散了,四阿哥原本想離開人群,卻被一群持刀匪徒攔住了,四阿哥擔憂貝勒爺把奴才推出去找人,之後…之後四阿哥就被人拐跑了,後來是萬歲爺和太子殿下出宮,才將人找了回來。”

蘇培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

烏雅氏的臉色難看極了,這兩個孩子一個個的都不同她說是出宮去了,到了夜裏不回來她才知曉,可宮門都關了她便是想尋人都尋不到。

“你的主子是四阿哥,不是榮貝勒,下次便是四阿哥拿刀威脅你都不許再離開他半步,這次便只罰你兩個月月錢。”烏雅氏厲聲道。

蘇培盛磕頭謝恩,他是真的要謝恩,但凡四阿哥今晚回不來了,他怕是要給四阿哥陪葬了。

烏雅氏回了寢室,程嬤嬤和一個小宮女正要給昏迷的胤禛餵藥,烏雅氏凈了手,拿過藥碗小心給胤禛餵藥。

寅時一刻,永和宮東側殿的燈也滅了,烏雅氏守在胤禛的床邊卻沒有絲毫睡意,她還擔心著一直在宮外的兒子。

床上的人忽然掙紮了起來,包著細布的雙手在空中揮舞,嘴裏一直念叨著什麽,烏雅氏輕輕撫著他的臉,小聲哄著。

“禛兒別怕,額娘在這,額娘守著你,別怕。”

烏雅氏又哼起了幼時聽過的童謠,輕輕拍著胤禛,這一哄便是幾個時辰,屋外守著的宮人都打起了瞌睡,程嬤嬤擔憂烏雅氏的身子,勸她去休息一會,她來守著四阿哥。

“嬤嬤守著有什麽用,孩子病了得當額娘的守著,眼看天快亮了,你讓小廚房做些清淡的早膳,待會四阿哥醒了好吃。”

胤禛迷迷糊糊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烏雅氏驚喜的面孔,她雙眼紅彤彤的看著他,又輕聲問道:“醒了?可有哪裏不舒服?”

“額娘?六弟呢?”胤禛緩了好一會,才認出這是永和宮的寢室。

烏雅氏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額娘問你有沒有事?別提那個混小子,要不是他調皮也不會連累你出事。”

“不關六弟的事,是兒子不小心著了道……兒子沒事。”胤禛最後補了句自己沒事。

“想吃什麽?額娘讓小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蝦仁粥,還有蒓菜羹。”烏雅氏關切地問。

胤禛要了蝦仁粥,喝了一口暖暖的粥,整個人身子都暖了起來,烏雅氏就坐在床邊,時不時給他餵口小菜。

“額娘去休息吧!兒子這已經沒什麽事了?”胤禛耳尖都紅透了,一看烏雅氏披散的頭發,和幹凈的臉就知道是昨天半夜裏就一直在照顧自己。

“不行,你都睡了這麽久,怎麽可能沒事,上書房那額娘給你請了兩天假,這兩天你就在永和宮好好養傷。”

烏雅氏的話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小兒子的哭聲,乳母抱著小十四進了寢宮,朝烏雅氏福了福身。

“娘娘,十四阿哥醒了沒見著您就一直哭。”

烏雅氏放下筷子,抱著小團子哄了幾聲,指著胤禛給他說:“你四哥病了,額娘得照顧他,這兩日你就跟你十三哥玩好不好?”

小團子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倔強的趴在烏雅氏懷裏不肯下來,氣得烏雅氏打了好幾下他的屁股,胤禛都沒能阻止。

“這小子跟你六弟一樣,調皮的不行,又不聽話。”

胤禛抿唇笑了一下,拿了個小包子餵他,小團子三兩口就吃完了,指著哥哥碗裏粥就要:“哥哥,窩要吃。”

烏雅氏讓人上了份新的,認命的餵起了小兒子,把小兒子餵飽後才算安穩了一會,吃飽了個小團子就在胤禛的房間裏玩了起來,這裏他很熟悉,每次兩個哥哥回來都會帶他來玩。

屋內響起了小團子咯咯咯的笑聲,烏雅氏擔心他擾到胤禛休息,想讓人把他抱走,還沒等小團子抗議,胤禛就先開口了。

“額娘就讓他在這玩,我平時學業多,也陪不了他多久。”

玉斐掀開簾子進來了,對烏雅氏和胤禛道:“貝勒爺回來了。”

“讓他進來!”烏雅氏眉毛一橫。

不一時,胤祚一路小跑了進來,抱著胤禛不撒手,“四哥你沒事太好了,我都要嚇死了。”

胤禛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我沒事,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窩也要!”在屋裏玩了一圈的小團子看著抱在一起的哥哥們,伸著小胖手直嚷嚷。

“抱什麽抱,你也是給我撒開你四哥,他身上的傷還沒好。”烏雅氏把兩人都扯開,板著臉訓斥。

小團子害怕的縮進了胤祚懷裏,小小一個人都知道烏雅氏生氣了,更別說胤祚了,他臉上露出討好的笑。

“額娘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我已經幫四哥報仇了,三神廟已經沒了。”

烏雅氏終於曉的這孩子大半夜不回宮,在外面幹嘛了,合著去抓人了,烏雅氏隨手往他頭上敲。

胤祚往後一躲,笑嘻嘻的看著烏雅氏,“額娘不能打頭,會越打越笨的。”

烏雅氏左右望了一下,抽起角落裏的雞毛撣子就往胤祚身上招呼,卻總是高高揚起輕輕落下,母子倆在堂屋裏演起了你追我跑的戲碼。

追了一會烏雅氏就有些頭暈眼花,一晚上沒睡哪有小孩子那樣的精力,兩個兒子都平安回來了,烏雅氏也困意上頭了,囑咐了他們兩句,讓程嬤嬤扶著她回去休息了。

胤祚扒在門上親眼瞧著烏雅氏進了正殿,才一屁股坐在了胤禛身邊,讓小廚房也給他上了一份早膳。

連喝了兩碗粥,胤祚終於停了下來,把自己的疑惑“四哥,三神廟的人為什麽要抓你?就算昨天白天裏惹怒了他們,那也是我惹怒的。”

胤禛往他嘴裏塞了個包子,“吃都堵不住你的嘴,那些人的想法我們怎麽能猜透。”

胤祚嘴裏嚼著包子含含糊糊應了一聲,‘吧唧’一聲臉朝下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時候還不忘把嘴裏的包子咽下去。

“崽崽,崽崽!”胤禛搖了他兩下,呼聲依舊,只好讓人把他抱到床上去了。

“四阿哥喝完藥也睡一會吧!”蘇培盛端著藥進來。

胤禛喝完藥牽著玩累了的小團子進了裏屋,胤祚正敞著小肚子睡的正香,胤禛幫小團子脫了衣服鞋子然後塞進暖烘烘的被窩裏。

兄弟三個躺在大床上一個挨著一個,睡得十分香甜,玳瑁放下床幃輕聲退了出去,今日的永和宮安靜極了,唯一有些聲音的便是東側殿。

成嬪正盯著小胤祥背三字經,得知兩個哥哥都回來了的小胤祥自然坐不住,不停的朝窗外張望。

“別看了,你四哥六哥還在睡覺。”成嬪戳破了他的小心思。

小胤祥期期艾艾的擡頭,“那我可以領著十四弟玩。”

“你十四弟跟你兩個哥哥也在午睡,背完這些讓乳母帶你出去玩。”成嬪退了一步。

“我也想跟兩個哥哥一起睡。”

成嬪深吸一口氣,心裏默念這是親生的親生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來,“你哥哥他們累了,下次再找他們玩。”

小胤祥扣著手指,臉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可是我也沒跟四哥六哥一起睡過。”

成嬪臉一黑,低聲道:“好好背你的書,不然等你哥哥們醒了額娘也不放你出去。”

小胤祥癟了癟嘴,嘴裏叭叭叭開始背起了三字經,只是背的混亂極了,所有的順序都被打亂了,邊背還邊用餘光去看成嬪的臉色,但凡察覺到成嬪要生氣,立即又好好背了起來。

胤禛一覺就睡到了下午,早早醒了的小團子就靜靜躺在兩個哥哥中間,一會戳戳這個哥哥,一會碰碰那個哥哥,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哥哥!”小團子黏糊糊叫了胤禛一聲。

“噓!”胤禛右手食指抵著唇,示意他小聲些莫吵醒了一旁的胤祚。

胤禛輕手輕腳穿好衣服,抱著也穿戴好的小團子出了寢室,一直候在外面的蘇培盛上前在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讓乳母帶他出去玩,你守在書房門口,別讓任何人進。”胤禛把懷裏的小團子交給他,隨後去了書房。

書房臨窗的榻上,胤礽正盤腿坐在榻上看書,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掀開眼皮瞅了他一眼。

“醒了?小六呢?”

胤禛坐到另一邊,反問道:“二哥等了一個時辰就是為了問這個?”

胤礽輕笑一聲,隨後給他倒了一杯茶,問道:“昨天晚上的事你估計也猜到了,你有什麽想法?”

“什麽想法?不過是個意外而已,二哥不是已經把賊窩給端了嗎?這事就過去了。”胤禛淡淡回道。

昨天晚上被綁後,胤禛聽到綁匪把自己當成了小六就明白了個大概,他們出宮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究竟是三神廟的人把他跟小六認錯了,還是給消息的人故意的?

三神廟裏的究竟是什麽人?他們自詡是神的使者,更多的他並未從胤祚那知道,只知道三神廟如今成了百姓戒毒的地方。

胤礽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這事還沒完,三神廟的聖女跑了,其他人倒都抓到了,剩下的就是得讓京中受害百姓把毒戒了,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胤礽想想就頭疼,光今天下午從山上傳回來的消息看,情況並不理想,癥狀輕的幾乎與常人無異,但癥狀重的無時無刻不在發瘋。

“禁軍在後山發現了一大片罌粟地,那些人怕是已經潛伏在京城許久,若不是這次意外綁了你,這顆毒瘤還留在京城。”胤礽繼續道。

“二哥若把這事完成了,二哥在朝臣中的聲望怕是要提一提了。”胤禛的表情認真了起來,“這件事不管是不是意外,對於小六來說都是意外,二哥覺得吶?”

胤礽難得點了點頭,“小六心地純善,家人對他來說很重要,這事就我們倆知曉就行了,對了,我在毓慶宮設了宴,等小六醒了去二哥宮裏吃宴。”

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蘇培盛勸阻的聲音,一個大團子牽著一個小團子從裏屋出來,聽見書房的說話聲就想往進闖,被一旁的蘇培盛攔了下來。

“兩個阿哥,太子殿下在裏面和四阿哥談話,奴才讓人帶你們出去玩。”

小團子眼一瞇,胖乎乎的小臉蛋上露出兇惡的表情,小腳丫往蘇培盛腳上狠狠踩了一下。

“窩要進!”

蘇培盛不敢惹這個永和宮的小霸王,又不敢違抗胤禛的命令,只能用身子擋著門。

“咯吱”一聲門開了,胤礽出現在門口,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大一小,胤祥有些拘束的喊了一聲二哥。

“你倆來的正好,我給你們四哥設了洗塵宴,等你們六哥醒了就一起去。”胤礽嘴角噙著笑。

“呀!”胤禵見沒人理他,直接喊出了聲。

“小十四你好吵!”睡眼蒙松的胤祚從裏屋探出個腦袋,沖著胤禵嚷嚷。

“啊啊啊啊!”胤禵不甘服輸的嚷了起來。

兩刻鐘後,胤礽帶著永和宮的弟弟們去了自己宮裏,正殿已經設了兩桌宴席,來往的宮人正在上菜。

正一個人喝酒的胤禔朝他們晃動了一下酒壺,“說好的請我喝酒,你怎麽這時候才回來?”

“大哥我陪你喝!”胤祚還沒跑出去,身後就被人一把揪住衣領。

胤礽指了指旁邊的大一些的桌子道:“你去小孩那桌。”

“我馬上都十歲了,怎麽不能喝了?”胤祚掙紮著。

最終沒掙紮過被扔到了小孩那桌,胤祚氣鼓鼓地看著另一桌的幾個哥哥邊喝酒邊聊著天,唯一沒喝的就是傷還沒好的胤禛。

胤禟偷偷把凳子挪到胤祚身邊,湊上前輕聲問道:“六哥,你再給我講講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胤禟是昨晚在酒樓雅間裏等的睡著了,後來被康熙派去的人接了回來,今天才知道胤禛是真的被人綁走了。

“四哥被壞人帶走了,然後我帶著侍衛從天而降把四哥從壞人手裏解救了出來,把那群壞人打的屁滾尿流。”胤祚講的繪聲繪色,激動處雙手都揮舞了起來。

一旁的胤祐胤禩:………六哥愛吹牛的毛病還是沒改。

偏偏胤禟信了,嘴巴長得老大,“六哥這麽厲害,今年木蘭秋狩六哥肯定能拔的頭籌。”

胤祚訕笑道:“哈哈哈,不是還有大哥二哥他們嗎?”

“我聽說二哥和汗阿瑪昨天都去了,就六哥把人救出來了,六哥好厲害!”胤禟已經被胤祚的話洗腦了,堅持認定了胤祚很厲害。

胤祚已經快笑不出來了,旁邊幾個大些的弟弟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戲謔,絕對是知道實情,這會在看他笑話。

“來來來,我們以茶代酒敬厲害的六哥一杯,”胤祐端起茶杯起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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