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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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陳年舊事
“王爺，我做了一個夢。”
“阿笙回來就是要和我說你的夢？”
兩人依偎在床上，柳笙言環住楚淮舟的腰頭枕在男人的胸口上。
“嗯，王爺你不要打斷我。”
“好好好。”
楚淮舟手放在嘴巴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柳笙言才接著說。
“夢裏，我沒有嫁給王爺，甚至連王爺的面都沒見過，我嫁給了楚泱。”
腰上的力度收緊，柳笙言輕拍了拍楚淮舟的手臂，示意他力氣小點。
“你聽我說完，別急著吃醋。”
“嗯。”楚淮舟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一聲。
“我嫁給他以後，幫著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母親的玉佩也給了他，後面他毒害了皇上，成功當上了皇帝，我才發現他不愛我，他和柳子瀾在與我有婚約不久後就在一起了，我只是他和柳文青手裏的一顆棋子。”
“楚泱成了皇帝以後，我就被軟禁起來，我以為他起碼對我還有些感情，結果他是忙著將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斬盡殺絕，解決了那些人，就輪到我了。”
柳笙言語氣平淡，仿佛是作為一個看客，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
“也不知道是柳子瀾對楚泱說了什麽，總之我落到了他手上，在牢裏受盡折磨，顧寶也為了我，死在了那裏。”
說到這，柳笙言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如今的顧寶還是好好的，可提起這件事，他的心總是很難受，悶悶的，喘不上氣。
大概是因為，這是前世，唯一一個以真心相待於他的。
“後來有一天，我被人從牢裏帶出來了，楚泱叫人給我好好打扮了一番，遮去了我身上的傷痕。我那時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直到，王爺你的出現。”
“我與王爺素不相識，可王爺卻在征戰歸來以後帶著人沖進宮裏就要楚泱將我交出來，甚至楚泱要你交出玄甲兵。看著他自信的樣子，我其實挺想知道，他為什麽會確定你會為了我將那玄甲兵交出來。”
“若是當真發生了這種事，我也會同你那夢中的自己，做出一樣決定。”
楚淮舟親了親眼前人的額角，柳笙言沒有註意到男人眼中的心疼。
“那後來，我將你帶出來了嗎？”
柳笙言搖了搖頭，“沒有，我自刎了，與其讓王爺被這種人鉗制，倒不如讓你沒有負擔，後面這個夢就斷了，想必楚泱應該已經被王爺你從皇位上拉下來了吧。”
聽完柳笙言的話，楚淮舟想，楚泱不僅沒當成皇帝，還會被他千刀萬剮。
他抱緊懷裏的愛人，心裏有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些都是發生過的，他的阿笙以夢的形式告訴他，卻忘了誰會將夢記得這般清楚，還有在說這些時，眉宇間流露出來的悲傷。
不過楚淮舟不會去問柳笙言，有些事情，心裏知道就好了，只要他的阿笙，現在還是好好的，在他的身邊。
“疼嗎？自刎的時候。”
帶著薄繭的手慢慢摸過柳笙言那光潔無瑕的脖子，柳笙言被摸得有些癢，縮了縮身子，輕笑著拿開人的手。
“王爺，這可是夢啊，我哪裏會疼。”
“夢裏會疼。”
柳笙言笑得更歡，“嗯嗯，那我在夢裏疼死了，真的好疼啊，王爺你親親我就不疼了。”
“好，親親你。”
柳笙言乖乖閉上眼睛等著楚淮舟來親他，結果脖子上感受到了溫熱的濕意。
楚淮舟在親他的脖子。
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落在脖子的每一處，柳笙言沒舍得把楚淮舟推開。
王爺應該不認為他說的是夢吧。
當時他確實很疼，但現在，他一點也不疼了，他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王爺，你再親親別的地方。”
柳笙言勾住楚淮舟的脖子，像只貓兒一樣蹭了蹭他的臉，雖然主動，但還帶著些許羞澀。
“好，都聽阿笙的。”
……
陰暗潮濕的牢房內，楚泱披頭散發，絲毫看不出原來光鮮亮麗的模樣，衣服上沾滿了汙漬，頹廢的縮在一個角落。
緊接著，過道傳來一陣腳步聲，旁邊的牢房被打開，楚泱擡頭看去，就見柳子瀾被人推了進去。
柳子瀾本來是在府上等楚泱的好消息的，沒想到好消息沒等到，等到了楚泱失敗被抓到消息。
他再怎麽喜歡楚泱，可這哪有自己的命重要，當下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結果還沒出大門，就被人抓住，帶到了這裏。
柳子瀾自然也看見了楚泱，只是他現在自身難保，也沒什麽心情去在意這個男人了，
瞧見人無視了自己，楚泱苦笑一聲，他不怪柳子瀾，畢竟大難臨頭各自飛，不過，柳子瀾怕是飛不出去了，只能被迫和他共患難。
柳子瀾找了牢房裏一處還算幹凈的地方，視線四處打量，在沒有看到某個人後，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他爹不在這，是不是說明他還有希望可以逃出去。
楚泱看到柳子瀾的神情，一下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麽。
“柳文青被楚淮舟關在別處了，因為他們有事要問他，過不了多久 他也會來這裏的。”
楚泱的話，一下子就將柳子瀾拉回了冰冷的現實。所有的幻想都如泡泡一般被紮破，消失在空氣中。
他看著牢房內那狹小的窗口透進來的光，神色變得灰敗。
完了，一切都完了。
另一邊，柳文青帶著鐐銬，被人帶到了刑房。
那些人只將他捆在椅子上，並未對他用刑，而是轉身離去。
刑房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推開，傳過來的光刺激的柳文青瞇了瞇眼睛。
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楚淮舟和柳笙言。
他看著柳笙言冷漠帶著恨意的眼神，明白了他來此的目的。
“說吧，想問什麽。”
柳笙言也不想和柳文青多說什麽，開門見山道：“我要知道我爹和我娘的事情。”
“我在牢裏就一直等著你過來問我呢，真沒想到，我苦心算計，最後卻敗在了你這個棋子的手裏。”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你只需要將我想知道的告訴我就行了。”
柳笙言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不知道真相以前，他一直是將柳文青當做最尊敬仰慕的父親，曾經有多崇敬，如今恨就有多深。
“不要急，你聽我慢慢說。”
柳文青臉上突然露出懷念的神情，緩緩訴說著他和柳笙言父母的故事。
柳笙言的母親叫周蓁，是柳文青的表妹，至於柳文青，身份算是大有來頭，是前朝的皇子。
而柳笙言的父親，也姓柳，是柳文青的哥哥，叫柳疏雲。
一開始兄弟兩來到王都，是準備培養勢力，等待時機推翻如今執政者，然後覆國。
而周蓁，自幼父母雙亡，一直同兩兄弟長大，自然也就跟著他們來到了王都。
前期計劃的一切都進展的很順利，但周蓁是一直不想讓他們兄弟倆覆國的，在她看來，如今百姓安居樂業，當朝的君主也算是個明君，他們國家的人也生活的好好的。
所以她不是很讚同兩個人冒這麽大的風險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她只想和兩個人平凡的生活就好，權利皇位什麽的，都是虛無。
每當她同兄弟兩說這種話時，柳疏雲都是笑笑沒有說話，而覆國願望強烈的柳文青就會說她是婦人之見。
幾次三番下來，周蓁和柳疏雲要愈發親近。
“如果我那時對阿蓁溫柔些，她是不是就會同我親近，而不會喜歡上我哥哥。”
接下來的發展就是周蓁和柳疏雲在這段時日的相處暗生了情愫，或許更早，總之兩人就是表明心意在一起了。
但周蓁不知道是，柳文青同樣也喜歡著她。
直到周蓁懷上了柳疏雲的孩子，柳文青這才知道兩人在一起了。
當了準父親的柳疏雲心裏對他們的覆國計劃開始開始動搖，加之周蓁幾次三番的勸說，再某一天，他和柳文青提出了要離開，陪周蓁隱居的決定。
柳文青怎麽會同意，當即和柳疏雲大吵了一架，但是第二天又主動找人和好，說他們是兄弟，自己只是一時氣急才會如此，對於他的決定自己願意成全，只要柳疏雲再幫他做一件事。
柳疏雲沒有多想，當下就問他是什麽事，聽到不過是幫人往南方跑一趟，也不是什麽大事，就答應了下來。
殊不知，他這一去，就在也沒有回來過。
柳疏雲走後，周蓁每日都會去門口站一會，等著他回來。
柳文青自然是知道人已經不會回來了，但是他心裏是喜歡周蓁的，想著讓周蓁將孩子生下以後，再編一個柳疏雲因為什麽拋棄他們的謊，這樣周蓁便會對柳疏雲死心。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一天晚上他和刀疤臉交談提到了柳疏雲身死的事情，被恰巧過來的周蓁聽見了，當即就要離開這裏。
但柳文青怎麽會如他意，好在他們交談中沒有提到是自己設計柳疏雲死的，便一番哄騙讓周蓁留下生完孩子再離開。
這時柳文青已經娶了莫素梅，莫素梅知道柳文青喜歡周蓁，心生妒意，便日日在人用的飯菜下毒。
柳文青知道周蓁不會喜歡上自己，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周蓁，最終因為承受不住毒性，身體早就是強弩之末，拼了自己的性命生下了柳笙言。
柳笙言命大，活了下來，柳文青想到柳疏雲中途退出，看著還在繈褓中的嬰兒。
既然柳笙言父親不願意做，那就讓他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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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做了一個夢。”
“阿笙回來就是要和我說你的夢？”
兩人依偎在床上，柳笙言環住楚淮舟的腰頭枕在男人的胸口上。
“嗯，王爺你不要打斷我。”
“好好好。”
楚淮舟手放在嘴巴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柳笙言才接著說。
“夢裏，我沒有嫁給王爺，甚至連王爺的面都沒見過，我嫁給了楚泱。”
腰上的力度收緊，柳笙言輕拍了拍楚淮舟的手臂，示意他力氣小點。
“你聽我說完，別急著吃醋。”
“嗯。”楚淮舟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一聲。
“我嫁給他以後，幫著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母親的玉佩也給了他，後面他毒害了皇上，成功當上了皇帝，我才發現他不愛我，他和柳子瀾在與我有婚約不久後就在一起了，我只是他和柳文青手裏的一顆棋子。”
“楚泱成了皇帝以後，我就被軟禁起來，我以為他起碼對我還有些感情，結果他是忙著將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斬盡殺絕，解決了那些人，就輪到我了。”
柳笙言語氣平淡，仿佛是作為一個看客，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
“也不知道是柳子瀾對楚泱說了什麽，總之我落到了他手上，在牢裏受盡折磨，顧寶也為了我，死在了那裏。”
說到這，柳笙言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如今的顧寶還是好好的，可提起這件事，他的心總是很難受，悶悶的，喘不上氣。
大概是因為，這是前世，唯一一個以真心相待於他的。
“後來有一天，我被人從牢裏帶出來了，楚泱叫人給我好好打扮了一番，遮去了我身上的傷痕。我那時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直到，王爺你的出現。”
“我與王爺素不相識，可王爺卻在征戰歸來以後帶著人沖進宮裏就要楚泱將我交出來，甚至楚泱要你交出玄甲兵。看著他自信的樣子，我其實挺想知道，他為什麽會確定你會為了我將那玄甲兵交出來。”
“若是當真發生了這種事，我也會同你那夢中的自己，做出一樣決定。”
楚淮舟親了親眼前人的額角，柳笙言沒有註意到男人眼中的心疼。
“那後來，我將你帶出來了嗎？”
柳笙言搖了搖頭，“沒有，我自刎了，與其讓王爺被這種人鉗制，倒不如讓你沒有負擔，後面這個夢就斷了，想必楚泱應該已經被王爺你從皇位上拉下來了吧。”
聽完柳笙言的話，楚淮舟想，楚泱不僅沒當成皇帝，還會被他千刀萬剮。
他抱緊懷裏的愛人，心裏有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些都是發生過的，他的阿笙以夢的形式告訴他，卻忘了誰會將夢記得這般清楚，還有在說這些時，眉宇間流露出來的悲傷。
不過楚淮舟不會去問柳笙言，有些事情，心裏知道就好了，只要他的阿笙，現在還是好好的，在他的身邊。
“疼嗎？自刎的時候。”
帶著薄繭的手慢慢摸過柳笙言那光潔無瑕的脖子，柳笙言被摸得有些癢，縮了縮身子，輕笑著拿開人的手。
“王爺，這可是夢啊，我哪裏會疼。”
“夢裏會疼。”
柳笙言笑得更歡，“嗯嗯，那我在夢裏疼死了，真的好疼啊，王爺你親親我就不疼了。”
“好，親親你。”
柳笙言乖乖閉上眼睛等著楚淮舟來親他，結果脖子上感受到了溫熱的濕意。
楚淮舟在親他的脖子。
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落在脖子的每一處，柳笙言沒舍得把楚淮舟推開。
王爺應該不認為他說的是夢吧。
當時他確實很疼，但現在，他一點也不疼了，他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王爺，你再親親別的地方。”
柳笙言勾住楚淮舟的脖子，像只貓兒一樣蹭了蹭他的臉，雖然主動，但還帶著些許羞澀。
“好，都聽阿笙的。”
……
陰暗潮濕的牢房內，楚泱披頭散發，絲毫看不出原來光鮮亮麗的模樣，衣服上沾滿了汙漬，頹廢的縮在一個角落。
緊接著，過道傳來一陣腳步聲，旁邊的牢房被打開，楚泱擡頭看去，就見柳子瀾被人推了進去。
柳子瀾本來是在府上等楚泱的好消息的，沒想到好消息沒等到，等到了楚泱失敗被抓到消息。
他再怎麽喜歡楚泱，可這哪有自己的命重要，當下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結果還沒出大門，就被人抓住，帶到了這裏。
柳子瀾自然也看見了楚泱，只是他現在自身難保，也沒什麽心情去在意這個男人了，
瞧見人無視了自己，楚泱苦笑一聲，他不怪柳子瀾，畢竟大難臨頭各自飛，不過，柳子瀾怕是飛不出去了，只能被迫和他共患難。
柳子瀾找了牢房裏一處還算幹凈的地方，視線四處打量，在沒有看到某個人後，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他爹不在這，是不是說明他還有希望可以逃出去。
楚泱看到柳子瀾的神情，一下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麽。
“柳文青被楚淮舟關在別處了，因為他們有事要問他，過不了多久 他也會來這裏的。”
楚泱的話，一下子就將柳子瀾拉回了冰冷的現實。所有的幻想都如泡泡一般被紮破，消失在空氣中。
他看著牢房內那狹小的窗口透進來的光，神色變得灰敗。
完了，一切都完了。
另一邊，柳文青帶著鐐銬，被人帶到了刑房。
那些人只將他捆在椅子上，並未對他用刑，而是轉身離去。
刑房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推開，傳過來的光刺激的柳文青瞇了瞇眼睛。
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楚淮舟和柳笙言。
他看著柳笙言冷漠帶著恨意的眼神，明白了他來此的目的。
“說吧，想問什麽。”
柳笙言也不想和柳文青多說什麽，開門見山道：“我要知道我爹和我娘的事情。”
“我在牢裏就一直等著你過來問我呢，真沒想到，我苦心算計，最後卻敗在了你這個棋子的手裏。”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你只需要將我想知道的告訴我就行了。”
柳笙言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不知道真相以前，他一直是將柳文青當做最尊敬仰慕的父親，曾經有多崇敬，如今恨就有多深。
“不要急，你聽我慢慢說。”
柳文青臉上突然露出懷念的神情，緩緩訴說著他和柳笙言父母的故事。
柳笙言的母親叫周蓁，是柳文青的表妹，至於柳文青，身份算是大有來頭，是前朝的皇子。
而柳笙言的父親，也姓柳，是柳文青的哥哥，叫柳疏雲。
一開始兄弟兩來到王都，是準備培養勢力，等待時機推翻如今執政者，然後覆國。
而周蓁，自幼父母雙亡，一直同兩兄弟長大，自然也就跟著他們來到了王都。
前期計劃的一切都進展的很順利，但周蓁是一直不想讓他們兄弟倆覆國的，在她看來，如今百姓安居樂業，當朝的君主也算是個明君，他們國家的人也生活的好好的。
所以她不是很讚同兩個人冒這麽大的風險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她只想和兩個人平凡的生活就好，權利皇位什麽的，都是虛無。
每當她同兄弟兩說這種話時，柳疏雲都是笑笑沒有說話，而覆國願望強烈的柳文青就會說她是婦人之見。
幾次三番下來，周蓁和柳疏雲要愈發親近。
“如果我那時對阿蓁溫柔些，她是不是就會同我親近，而不會喜歡上我哥哥。”
接下來的發展就是周蓁和柳疏雲在這段時日的相處暗生了情愫，或許更早，總之兩人就是表明心意在一起了。
但周蓁不知道是，柳文青同樣也喜歡著她。
直到周蓁懷上了柳疏雲的孩子，柳文青這才知道兩人在一起了。
當了準父親的柳疏雲心裏對他們的覆國計劃開始開始動搖，加之周蓁幾次三番的勸說，再某一天，他和柳文青提出了要離開，陪周蓁隱居的決定。
柳文青怎麽會同意，當即和柳疏雲大吵了一架，但是第二天又主動找人和好，說他們是兄弟，自己只是一時氣急才會如此，對於他的決定自己願意成全，只要柳疏雲再幫他做一件事。
柳疏雲沒有多想，當下就問他是什麽事，聽到不過是幫人往南方跑一趟，也不是什麽大事，就答應了下來。
殊不知，他這一去，就在也沒有回來過。
柳疏雲走後，周蓁每日都會去門口站一會，等著他回來。
柳文青自然是知道人已經不會回來了，但是他心裏是喜歡周蓁的，想著讓周蓁將孩子生下以後，再編一個柳疏雲因為什麽拋棄他們的謊，這樣周蓁便會對柳疏雲死心。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一天晚上他和刀疤臉交談提到了柳疏雲身死的事情，被恰巧過來的周蓁聽見了，當即就要離開這裏。
但柳文青怎麽會如他意，好在他們交談中沒有提到是自己設計柳疏雲死的，便一番哄騙讓周蓁留下生完孩子再離開。
這時柳文青已經娶了莫素梅，莫素梅知道柳文青喜歡周蓁，心生妒意，便日日在人用的飯菜下毒。
柳文青知道周蓁不會喜歡上自己，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周蓁，最終因為承受不住毒性，身體早就是強弩之末，拼了自己的性命生下了柳笙言。
柳笙言命大，活了下來，柳文青想到柳疏雲中途退出，看著還在繈褓中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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