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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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不知不覺就要迎來中秋了。

這段時日,柳文青那邊格外安靜,只有楚泱時不時來點小動作,柳笙言心下不安,總覺得山雨欲來。

“怎麽了,又在想柳文青的事?”

楚淮舟下朝回來,換了常服後,在庭院裏找到了坐在秋千上的柳笙言,只見人眉頭緊皺 ,面露憂慮。

秋千被推動,身子跟著晃了起來,柳笙言嚇得趕緊握住了兩邊的繩索,轉頭瞪了男人一眼,腦中的思緒全被打斷。

“好了,不要想這些了,他們暫時還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過幾日就是中秋了,你喜歡吃什麽餡的月餅,我叫人多訂些。”

“這麽快就要中秋了嗎?那你叫人多訂些蛋黃蓮蓉餡的月餅的吧,我喜歡這個。”

“好。”

柳笙言身子一歪,靠在了楚淮舟的身上,腿輕輕晃了起來,帶動著秋千也跟著微微晃動。他指尖繞住楚淮舟的一縷長發隨意把玩著,楚淮舟攬住柳笙言的腰,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話說中秋那天會有燈會吧,我們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柳笙言側頭看向楚淮舟。

“今年恐怕不行,皇上要在中秋的當天設家宴,我正準備將這消息告訴你。”

柳笙言嘆了口氣,心中難免失落遺憾,他還沒有和楚淮舟單獨出去過呢。

而且,他不是很想去皇宮,上次皇帝免了讓他們進宮拜見,這次,怎麽說也不能不去。

“不想去嗎?我可以去和皇兄說的。”楚淮舟握住柳笙言的手,看著他說道。

柳笙言搖了搖頭,“上次新婚都沒去,這次可不能不去了,興許結束得早我們回來時還能去逛逛。”

“我都聽你的。”

因為是要進宮參加家宴,是要面聖的,楚淮舟當天和他說了這事後,柳笙言就派人去裁制了新衣裳,沒辦法,他的衣服顏色都太寡淡了,還沒什麽花紋,不適合穿到那種場合。

穿出去了,別人指不定說楚淮舟怎麽苛待他。

中秋節的前一天,衣服被送到了府上。

“王爺,你看這衣服我穿著怎麽樣,我老覺得有些奇怪。”

楚淮舟前腳剛踏進房間,柳笙言就急急迎了上去。

看到柳笙言的樣子,楚淮舟眼神一暗,不著痕跡的將門關上了。

柳笙言很少穿這種繁瑣的衣服,他又不喜歡別人伺候,一個人在房間裏忙活了老半天,額頭還冒出了細汗。

“不奇怪,很好看。”

“真的嗎?啊!王爺你做什麽!”

話還沒說完呢,柳笙言就被楚淮舟橫抱起,嚇得他摟緊了楚淮舟的脖子。

看著楚淮舟一步一步往床走去,柳笙言明白他要幹嘛了。

“不行,明天還要去參加家宴呢!”

柳笙言推了推男人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沒關系,下午才入宮。”

楚淮舟將人放在床上,不等柳笙言爬起來,俯身將人壓在身下。

柳笙言微微側過頭,睫毛撲閃的飛快。

“不行的。”

柳笙言聲音不大,有些討饒的意味在裏面,可殊不知落在楚淮舟耳朵裏,更像是催化劑。

他的阿笙,很適合穿這種衣服,漂亮極了。

一身煙紫色的錦袍在柳笙言身上並不顯艷俗,反倒襯得他本就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更加白凈,配上他那清冷不俗的容貌,卻莫名多了些勾人的意味。

讓人想很欺負他,將他那淡色的唇染紅,讓那漂亮的臉蛋染上情欲,聽他在自己身下發出動人的聲音。

楚淮舟這樣想著,也確實這樣做了。

床上,柳笙言衣衫半褪,鎖骨,肩頭,胸口,布著點點紅梅,目光有些渙散,原本清亮的眸子此時染上水霧,濕漉漉的,看上去柔軟可憐。

看著男人又要欺身上來,被吻的紅腫的唇微微張開,聲音裏帶了點難耐的哭腔,手抵住男人的肩膀。

“先、先把衣服脫了,會弄臟的。”

“好。”楚淮舟低喘著,將那繁覆的衣服,飛快的從柳笙言身上褪下。

柳笙言看著一件一件被扔出去的衣物欲哭無淚,他穿了那麽久,楚淮舟三下兩下的就給他剝光了。

可,下一秒,他就沒有那麽多精力去想別的事情了。

……

後來柳笙言實在撐不住了,直接昏過去了,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

楚淮舟抱起柳笙言,擦去人額頭的汗,來到浴池清洗,看著那漂亮的身軀上布滿了他留下的痕跡,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虛。

希望明天阿笙不要讓他去睡書房。

……

柳笙言再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刺眼的陽光將房間照的通亮,柳笙言不適的用手擋住了眼睛。

剛睡醒的腦子還不太清醒,等到他坐起來,感受到身上四處傳來的酸痛後,昨夜的荒唐全爭先恐後的在他腦中湧現了出來。

柳笙言看向身側的位置,楚淮舟早就不在了。

他扶著床沿,從床上下來,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隨後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不用想,嗓子肯定啞了。

視線不經意的掃過有些敞開的衣領,柳笙言身體一僵,胸口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他今天,真的能出去見人嗎?

“怎麽不穿衣服在這趴著,小心著涼了。”

楚淮舟推開門,見人只穿著裏衣趴在桌子上,二話不說就將人抱到了床上,還給柳笙言捂緊了被子。

“中午這麽大的太陽,哪有那麽容易著涼。”

“我倒是要問問你,是不是把我先前說的話忘記了。”

楚淮舟知道柳笙言說得是讓他睡書房的事,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答非所問道:“腰酸不酸,要不要我給你按按。”

看著男人裝傻充楞的樣子,柳笙言好氣有好笑,他不想提沒關系,到時候晚上直接不讓人進門就是。

“酸,你快幫我按按,不然過會要進宮了我就難熬了。”

楚淮舟見柳笙言沒有提那件事了,以為逃過一劫,心下松了口氣。

“那你趴著,給你按按。”

柳笙言乖乖的翻了個身。

不得不說,楚淮舟的按摩手法挺不錯的,力道適中,他的腰當真沒那麽酸軟了,舒服的柳笙言昏昏欲睡。

不過最終柳笙言還是沒有睡著,再過一會,他們就要進宮了,他得起來收拾了。

昨夜被扔到地上的衣服,已經被楚淮舟早上起來收拾好了。

柳笙言看著楚淮舟手中的紫袍,昨夜的記憶又湧了上來,臉頰微微發燙。

有楚淮舟在這裏幫忙他,這次柳笙言衣服穿的格外的快。

腰帶被系上,楚淮舟看著那輕易就能被環住的腰,伸出手“還是太瘦了,阿笙要再多吃些才好。”

“知道了知道了,這句話你說過多少遍了。”

柳笙言推開環住自己腰肢的人,走到梳妝臺前,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脖頸,確保沒有吻痕露出來後,將顧寶喊了進來,給他弄頭發。

楚淮舟站在一側,看著顧寶擺弄著那烏黑亮麗,如綢緞般順滑的長發,心中吃味。

等到顧寶給柳笙言弄好頭發準備出去時,接收到了楚淮舟一個不善的眼神。

顧寶身子一顫,他剛剛做錯了什麽嗎?他剛剛應該沒做什麽吧?

等王爺不在時,他再悄悄問問公子吧。

柳笙言自然註意到了楚淮舟那個不善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楚淮舟現在是一個大醋缸嗎?誰的醋也吃。

等顧寶走後,楚淮舟走到柳笙言的身邊,撥弄著他的發絲,語氣幽怨,“以後不要叫他給你束發了,我給你束發。”

柳笙言忍不住笑出聲,他怎麽沒發現楚淮舟這麽可愛。

“王爺,你怎麽連顧寶的醋也吃呀,再說了,你哪來的時間給我束發,難道等你上完朝再回來給我弄?”

“那你也不該叫他給你弄頭發的,他也是個男子,我當然吃醋了。”

柳笙言聽到楚淮舟的話,扶額,對啊,楚淮舟他是不知道顧寶是個哥兒的。

“王爺,我好像忘記告訴你了,顧寶,他不是個男子,他是個哥兒,和我一樣。”

楚淮舟沈默了片刻,語氣生硬:“你該早點告訴我的。”

“早點告訴你,你就不會亂吃飛醋了?”

“當然,他是個哥兒,我自然不用擔心,不過他倒隱藏的好,我只以為他身材瘦弱矮小了些,沒想到竟是個哥兒。”

柳笙言點了點頭,對楚淮舟話表示讚同。

“對了,我瞧著十一,好像對顧寶態度不一般哎,你說,要不要讓他知道顧寶是個哥兒呀。”

“讓他們順其自然就好了,十一遲早會自己發現的,不急於這一時。”

此時,可憐的顧寶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自己做錯了什麽。

是因為自己掀起公子後面的頭發時,看到了他後頸的那一個咬痕嗎?

顧寶越想就越確定是這樣,準備找個機會和柳笙言去說,結果接下來的一天,楚淮舟和柳笙言都待在一起,他根本,找不到機會,和柳笙言說。

倒是十一,看著顧寶頻頻向柳笙言投去的覆雜眼神,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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