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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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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刺殺

楚泱剛從柳子瀾的房裏走出,腳步虛浮,不知怎的,他這段時間都不想去找其他人,看到那一張張諂媚討好的臉,腦子裏卻全想的是柳子瀾,根本對其他人提不起興趣。

他心中有些擔憂,自己是不是出了什麽毛病。

楚泱走到大廳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大口喝了起來,連著幾日都是做那檔子事,他實在有些受不住了。

坐了一會,好歹是精神了些,柳文青那邊又派人來了。

“什麽!”

聽了那人說的話,楚泱驚的站了起,隨後又跌回了椅子上。

好在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聽到後面的話楚泱松了口氣,不過心中還是有幾分擔憂。

“刺殺真的能成功嗎?”

“主人說了,三皇子殿下大可放心,若是刺殺失敗,我們也不會落把柄在他們手上,參與刺殺的人,絕對不會留活口。”

楚泱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可他和柳文青不知道是,這次,一切終究不會如他們所願。

……

柳笙言蹲在池塘邊,無聊的往池子了扔了些魚食,魚兒們爭先恐後的湊了上來,尾巴撲通拍打著,濺起了不小的水花。

楚淮舟去了這麽些時日,居然連封書信都沒有寫給他。

倒是那楚泱,不知道抽什麽風,頻繁的給他送信過來,上面寫的無非是寫傾訴心意的詞句,實在是辣眼睛。

就在前一個時辰,那熟悉的鴿子又帶來了熟悉的書信,柳笙言看都沒看就直接給它燒了。

嘖,真煩人。

將手裏的魚食餵完後,柳笙言站起來接過下人遞來的濕巾擦了擦手,擡頭看著那灼眼的太陽。

他們這邊已經放晴了,不知道楚淮舟那邊怎麽樣了,估摸著那邊也快要到雨停的時候了,楚淮舟應該快回來了吧。

過了這麽些時日,柳笙言早就不生氣了,況且本來他也有錯,他只希望楚淮舟能平安歸來,他是真的想楚淮舟了。

江寧縣

存放糧食的倉庫火光沖天,一波又一波的人不停的運水滅火。

火光映照在楚淮舟的臉上,那張俊美的臉龐上沒有一絲慌亂,波瀾不驚看著熊熊火光。

很快,就有人被押上來,領頭的,是楚淮舟和楚文洲再熟悉不過的一個人。

即便心中早已知道那個和柳文青他們裏應外合的人是誰,可看到這人,楚文洲還是有些惋惜。

“魏大人。”

魏知江的雙臂被人扣住,嘴裏塞著一團布,目光兇狠的看著兩人,眼裏是翻湧著的恨意。

聽到派去放火的人被抓時,他正在家裏焚燒和柳文青的書信。

看來,是早就做好了事情敗露被抓的準備。

“把他嘴打開,看看裏面有沒有含著毒藥。”

楚淮舟對押著魏知江的士兵說道。

士兵得了命令,一個人掐住魏知江的下巴放止他動作,一個人取出布團,伸出手指在魏知江的嘴裏搜尋著,果然找出一顆毒藥。

那士兵收回手後嫌棄的在魏知江身上擦了擦,順帶把那顆毒藥也擦幹凈,呈到了楚淮舟和楚文洲的面前。

而魏知江幹嘔了一會後則是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楚淮舟。

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楚淮舟接過那顆毒藥,用手帕包住後收了起來。

看向魏知江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可就是這樣的眼神,卻惹的魏知江更加憤怒。

“就算我沒死又怎樣,現在糧食已經被燒光了,我看你們去哪裏給這些災民找食物,現在運糧也遲了,到時候人死了你們照樣也落不得好!”

“魏大人說的沒錯,可若是這些糧食還在呢?”

聽到楚淮舟的話,魏知江心裏升起一陣恐慌,隨機又鎮靜下來。

“怎麽可能,那些人可是親眼看著糧食全部都著火了的,哪裏還有糧食?”

魏知江越發篤定楚淮舟是在騙他,嘴裏發出嗤笑。

“運糧的那天有件事忘了告訴魏大人,這倉庫下面還有個還有個地下倉庫。”

魏知江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淮舟,半晌沒能說的出話來。

等火被撲滅後,魏知江親眼看著地板被拉開,一個個士兵空著手往下面走,返回的時候卻扛著一袋袋糧食。

“魏大人,看到了嗎?”

魏知江這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

“王爺真是好手段,接下來是不是就是要從我嘴裏挖出點什麽了?”

“不,現在我暫時只需要你活著就行。”

楚淮舟撂下這麽一句話,還不等魏知江去想他話裏的意思,他就被人帶了下去。

“第一天見到魏大人的時候,我還真以為他是個為民的好官,沒想到為了套取我們的信任,做戲居然做得如此逼真。”

“就連那一天不想讓更多人去修築堤壩,若是我不知道他是柳文青他們的內應,我當真是以為他怕耗材耗糧。”

楚淮舟和楚文洲一開始懷疑的人裏面是沒有魏知江的,相反,他們覺得吳邕的嫌疑更大,可派人跟了吳邕幾天,又從他人口中問了些和吳邕有關的事後,他們才把魏知江納入懷疑之列。

魏知江並不像他們見到的一樣是個關心百姓好官,反而是吳邕,不管是內部的其他小官還是江寧縣上的百姓,都對他讚口不絕。

就連一開始魏知江和他們說的將百姓聚集到破廟給他們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也是吳邕的主意。

是該說柳文青太自大了呢?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茬。

楚淮舟眼神一暗,想到他們傳過來的那張紙條上的內容。

會何時動手呢?還是埋伏在他們回京的路上嗎?如果是,那就再好不過了。

雖然已經知道了柳文青他們接下來的計劃,但楚淮舟和楚文洲還是悄悄換了住處。

原先住的地方增加了巡夜的士兵,制造一個他們還住在那裏的假象,以防萬一。

慶幸的是,接下來這一段時間直至他們回京前,柳文青和楚泱的人都沒有動作。

日子很快到了楚淮舟告訴楚文洲會放晴的那天。

那天,楚文洲起的格外早,一下子就從床上爬起來,打開窗,真的看到了萬裏無雲的天空,和探了半邊的太陽。

楚文洲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不僅僅是他,所有江寧縣內和附近村子裏的百姓,臉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和激動。

天,終於放晴了!

雖然雨停了,楚淮舟他們現在卻不能回去,還要善後,他們可不能放著那些流離失所的災民不管。

到了他們要走的那天,來了不少百姓來送他們,吳邕站在最前頭。

“吳大人,我們就先走了,一切我們都會上報朝廷的,你是個好官”

“謝謝太子殿下,謝謝王爺,下官一定會堅守初心的。”

楚淮舟和楚文洲沒有多逗留,踏上了回王都的路。

他們前幾天走的路況比較開闊的地方,沒有什麽遮擋物,所以並為遭到襲擊。

想一想也是,沒人會蠢到在這種地方進行暗殺。

終於,走到一片竹林裏時,所有人都多了幾分警惕。

竹林暗處,穿著黑衣的蒙面人,正觀察著楚淮舟他們的一舉一動。

“魏知江好歹和我們共事過,真的要把他殺了嗎?”

一個黑衣人對著另一個黑一人說道。

“共事過又怎麽樣,說不定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和這些人說了。”

“主子說了所有人都不留活口,這裏面肯定就包括了魏知江,不過,我怎麽沒看見有人押著他呀!也沒看見另外押送的隊伍呀!”

黑衣人都有些納悶。

魏知江醒過來時,渾身無力,整個人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有些許的光從縫隙裏照了進來,滾輪的聲音告訴他在正在被人運送。

他現在正被放在馬車的暗格裏。

突然,響起一道尖厲的長嘯,那是哨子吹的,魏知江對這個聲音在熟悉不過。

楚淮舟拉住馬,看著四周出現的黑衣人,眼中殺意湧現。

終於來了。

很快是一陣兵刃相接的聲音。

楚文洲雖然是皇子,但在宮內也是有教頭交這些的,所以一時間還不需要楚淮舟的保護。

楚淮舟刀法淩厲,很快就有幾個黑衣被他砍死。

鮮血濺到楚淮舟的臉上,他微瞇起眼睛,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顯然也沒想到楚淮舟這麽厲害,腳步慢慢後退,和楚淮舟周環著,準備找個機會攻擊楚淮舟。

還不等他出手,就見陸陸續續的有黑衣人倒下。

那些人身上只有些許砍傷,並不致命,怎麽會倒下!

這黑衣人驚疑不定的看著楚淮舟。

“在想為什麽?當然是我們的人在刀上抹了毒,沒想到你們這麽實誠,刀上都不帶抹毒的。”

那黑衣人被楚淮舟說的一梗。

楚淮舟握緊了手中的刀,不再和人廢話,沖了上去。

黑衣人被打的猝不及防,只能不斷的拿刀擋住楚淮舟的攻擊。

就在這時,原本趴在地上的一個黑衣人突然暴起,從楚淮舟背後攻去。

“皇叔!小心!”

……

柳笙言看著緊閉的大門,距離雨停的日子過去這麽多天了,楚淮舟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就在他要轉身的一刻,無端的開始心慌起來。

48 做不到,睡書房

“皇叔,沒事吧。”

楚文洲看著已經死了的黑衣人,擔憂的跑到了楚淮舟的身邊。

“皇叔,你受傷了!”

楚淮舟的手臂被劃了一刀,鮮血順著手臂滴到了地面。

“沒事,小傷。”

楚文洲趕緊叫人來給楚淮舟包紮,“幸好他們刀殺上沒毒,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向皇嫂交代。”

楚淮舟身子一僵,想起了離開前柳笙言和他說的話。

……

又過了兩日,楚淮舟一行人終於回到了王都,不過他們不能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得先去皇宮一趟。

柳笙言得到了消息,原本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而柳文青和楚泱得了消息,心卻懸了起來,刺殺失敗了,魏知江也沒有找到,也不知道魏知江守不守得住嘴,楚淮舟會不會查到他們身上。

“柳大人,這可怎麽辦呀!”

楚泱急的團團轉,柳文青看著他走來走去,也心煩。

“你別走來走去了,有什麽用!”

“那你有什麽辦法嗎?”

柳文青深吸了口氣,沒想到楚淮舟他們居然能活下來。

“等!”

楚泱不敢置信的看向柳文青,“你說什麽?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

“呵,不然你有什麽辦法,魏知江也許只是楚淮舟他們拋出的一個餌,我們上鉤了才是蠢。”

“眼下,我們只能以不變應萬變,見招拆招。”

楚泱眼下也沒有什麽辦法,他就那麽點腦子,也只能聽柳文青的。

只是回去了以後,提心吊膽的,根本睡不著。

……

楚淮舟他們是中午入宮的,再出宮時,天已經黑了。

楚淮舟和楚文洲告別以後,立馬就往王府趕,他想馬上就見到他的阿笙。

府上燈火通明,楚淮舟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見到柳笙言。

他走到房間的門口,輕輕的推開門,就見一人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桌上擺著的豐盛飯菜早已經涼透了。

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楚淮舟的臉上帶上了笑,眼神溫柔的不可思議,輕輕將人抱起放到床上,看著依舊沒醒的人,吻了吻他的額頭。

等楚淮舟沐浴出來時,柳笙言坐在床上,眼神有些渙散,顯然是剛睡醒。

聽到動靜後期,反應了兩秒意識才慢慢清醒起來,轉頭看向楚淮舟。

“王爺,你回來了!”隨後,柳笙言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聲音裏滿是驚喜!

柳笙言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楚淮舟嚇得趕緊跑到床邊,生怕柳笙言一個不小心就從床上摔下來了。

好在這種意外沒有發生,柳笙言從床上下來,跳起來直接撲到了楚淮舟的身上,聞著熟悉的氣息,心一下子安定下來。

“王爺,我好想你呀,你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柳笙言直勾勾的看著楚淮舟,狂喜過後冷靜下來,想到了些什麽,瞇著眼睛問楚淮舟。

“我當然想阿笙。”楚淮舟毫不猶豫的回答,他從未如此掛念過一個人。

“真的嗎,可是你連封書信都吝嗇的不給我寫。”

柳笙言生出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戳著楚淮舟胸口硬邦邦的肌肉,“你、知、不、知、道,楚泱這段時間給我寫了多少小紙條。”

楚淮舟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危險起來,透著濃濃的醋意。

“他寫了多少?”

“你猜?”

柳笙言偏就不告訴楚淮舟,松開了人,坐到床邊,纖瘦的小腿一晃一晃的,好整以暇的看著楚淮舟。

楚淮舟明知道柳笙言是故意的,又不敢追問什麽,但心裏卻酸的冒泡。

不過,柳笙言還在生他的氣,楚淮舟覺得自己受傷的事更加不能讓他知道了。

偏偏人越不想讓人知道什麽的時候,就越要來什麽。

“王爺,你過來,我要檢查你是不是完好無損!”

柳笙言可沒有忘了這一茬,他要好好檢查一下楚淮舟有沒有受傷。

楚淮舟在心裏嘆了口氣,站到了柳笙言的面前。

“你站好,我檢查檢查。”

楚淮舟身體緊繃看著柳笙言半跪在床上手向他伸來。

一雙白皙漂亮,骨肉勻停的手在他身上,毫無章法的亂摸。

楚淮舟額頭青筋狂跳。

然後他就聽見柳笙言說:“王爺,你把衣服脫了。”

楚淮舟和柳笙言對視了幾秒,認命的把衣服脫了下來。

然後,他就看見柳笙言的臉一下子沈下來,盯著他那已經被包紮好的左手臂。

“對不起阿笙,我錯了。”

得,先認錯就對了,楚淮舟秉記這一點。

“疼嗎?王爺?”

指尖輕輕落在那繃帶上,柳笙言看著那處,問道。

楚淮舟聽著那心疼的語氣,順勢在柳笙言的旁邊坐下。

阿笙沒有生氣,阿笙在心疼他。

“不疼,都快結痂了,我們在戰場殺敵受的傷可比這個重多了。”

果然,楚淮舟說完就看見了柳笙言的眼中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楚淮舟就這麽赤著上身,單手將柳笙言抱入懷中。

柳笙言沒有抗拒,安安靜靜的趴在楚淮舟的身上,聽著男人沈穩有力的心跳。

他怎麽可能真的生氣,心疼還來不及。

溫熱的氣息不斷噴灑在肌膚上,像羽毛拂過,抱得久了,楚淮舟有些心猿意馬。

喉頭一動,楚淮舟壓下那種情緒,還不等他開口說些什麽,柳笙言突然攀住他的肩膀吻了上來。

這個吻很青澀,柳笙言在楚淮舟的唇上舔舔咬咬,不得章法,像只剛出生的小獸在討奶喝。

吻了沒一會,柳笙言拉開距離,“王爺,你為什麽不張嘴。”

抱了這麽久,柳笙言的心情平覆下來,就想和楚淮舟親親了,畢竟他們也分開了這麽多天,無處宣洩的思念,總算能在這一刻釋放。

結果主動了,男人還一點也不配合,他幽怨的看向楚淮舟,卻發現他呼吸粗重,眼裏是翻騰的欲望,深不見底,手臂觸碰上的肌膚,格外滾燙。

“王、王爺,我們睡吧。”

柳笙言飛快的從楚淮舟懷裏出來,就要往被窩裏鉆。

此時的楚淮舟哪能放柳笙言離開,摟住柳笙言的腰就把人帶了回來。

“王!”

聲音被悉數吞沒,柳笙言雙手抵著楚淮舟的胸口,想將人往外推,然而無濟於事,很快他自己就被男人親昏了頭。

唇齒交纏間,原本抵著楚淮舟的手也漸漸失了力氣,慢慢往下滑,摸過緊實的肌肉。

唔,手感真好。

柳笙言迷迷糊糊的想。

直到一雙滾燙的大手從他的衣擺探入,撫上了他的背時,柳笙言才清醒了幾分。

“阿笙,我們今天把洞房補回來,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蠱惑,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體的每一處,柳笙言幾乎要軟成一灘水。

“阿笙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什麽?

柳笙言剛要張嘴,就被楚淮舟堵住了嘴。

紗帳慢慢垂下,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扔到了地上,只偶爾看的見白玉般的手臂伸出來,但很快就被男人十指相交,帶了進去。

“阿笙給我生個寶寶好不好。”

“不、不好。”柳笙言低泣著無力推著身上的男人。

“阿笙剛剛明明答應了。”

“嗚,我沒有,你、你耍賴!”

……

次日,柳笙言醒來,身上仿佛被車碾過,酸痛無比。

身邊的楚淮舟雙目緊閉,一只手還攬著柳笙言的腰,兩人貼的很近,柳笙言都能看清楚淮舟又多少根睫毛。

不過,他現在可沒有什麽心情去數楚淮舟有多少根睫毛。

他拿開楚淮舟搭在他腰上的手,手扶住床沿,想要坐起來穿衣服,結果身子酸軟的根本使不上力氣,剛起來一點,又重新跌回了床上。

柳笙言不信邪,又試了一次,依舊以失敗告終。

怎麽辦,起不來,可是他好想小解。

柳笙言看著身邊睡得正香的人,對著楚淮舟的大腿用力的來了一腳,都怪他!

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還一直折騰他!

楚淮舟一下子就睜開了眼,趕緊將柳笙言護入懷中,雙目警惕的看向四周,卻對上柳笙言那雙帶著委屈水盈盈的琥珀眸子。

“怎、怎麽了阿笙。”楚淮舟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是柳笙言踢了他一腳。

柳笙言咬住下唇,垂下了頭,有些羞於啟齒,可落在楚淮舟的眼裏,就是柳笙言因為昨夜的事難過了,楚淮舟心中又苦又澀。

“阿笙,我——”

“我,我想小解。”

柳笙言實在憋的難受,赤耳面紅的小聲的說出了這句話。

“什麽?”

楚淮舟以為自己聽錯了,柳笙言又重覆了一遍,羞恥的眼淚都差點掉了出來。

“我沒力氣,我站不起來!”柳笙言自暴自棄的將頭埋進楚淮舟的懷裏,生無可戀。

等到楚淮舟帶柳笙言小解完,柳笙言將整個人埋在被子裏,任楚淮舟怎麽哄,也不肯出來。

哄不出來,又怕人悶著,楚淮舟只好把人從被窩裏挖了出來。

柳笙言沒掙紮,由著楚淮舟把他撈出來,他就是覺得太丟人了,其實,昨日他也挺舒服的,就是楚淮舟如果少要幾次就更好了。

“你以後要是還不聽我的停下來,你就去睡書房,不要和我睡!”

楚淮舟當然是滿口答應,但是到時候能不能做到,他有些心虛。

於是,之後的某天王府的下人就看見他們王爺,拿著一個枕頭,被王妃從屋子裏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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