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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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不過再怎麽憂心忡忡，這事兒也不是說急就能行的。
畢竟要按照卡拉的想法，他是真受不了這種磨磨蹭蹭，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都能飛到閃點世界去，把他想打包的人全都打包一次性帶回。
不過也就只能想想，根本無法操作。
唯獨值得慶幸的是到現在為止世界意識也沒發出什麽特別的預警，除卻越來越厲害的異常波動，總體來說還在可控的範圍內，好歹算是被穩定在了人雖然還沒來，卻也沒突然落地就死的局面上。
那麽除卻更加慎重的偵察全球，當前為止也就只能靜觀其變。
不過很快卡拉就沒多少心思去擔心這個了，畢竟甭管怎麽說，對比起沒有影子的事情，顯然還是當前的事情最重要。
哥譚的蝙蝠洞裏，空氣凝滯。
【夜翼】的出現雖然說成功制止了主世界蝙蝠俠駕駛蝙蝠車上演追逐戰的可能，也到底是讓閃點瑪莎一路安全的回到了布魯德海文。
但那從來都不代表事情已經結束。
參考一下各大世界的情況，尤其是主世界的蝙蝠俠，自家的二代羅賓死而覆生回來，身份都十之八九擺在明面上，傑森基本上也就沒打算遮掩了，甚至於後續采集血液樣本的DNA核對都已經完成，他到底還大半夜的親自去挖了個墳確認情況。
放到閃點瑪莎這裏，那顯而易見不可能會因為【夜翼】隨便的一句話，就那麽簡單的判定身份。
於是一路從布魯德海文火急火燎趕到哥譚的【夜翼】不可避免的就被拎走，可可憐憐的團成一團，堅強的在蝙蝠洞裏面對兩只大蝙蝠的視線。
不得不說，壓力有點大。
畢竟那可是能迅速冷卻熱視線的來自於蝙蝠俠的註視，雙倍同時存在帶來的可從來都不是簡單的疊加。
但好在【夜翼】堅強的頂住了。
那張多米諾面具下的臉半點沒有顯露出異樣來，就好像之前掛斷通訊之後和【提姆】聊天時的凝重完全消失，於是只留下了一點點屬於【大藍鳥】的活潑來。
沒有廢話，他把該說的都說了一遍。
如果非得說和之前有什麽不同，那大概就是添加了不少細節，包括但不限於閃點瑪莎發現的時間，以及布魯德海文出現的異常。
不是什麽不能說的，因此交代的也很詳細，總體來說【夜翼】的態度算的上非常平和且誠懇。
唯獨讓氣氛比較緊繃的，是過程中兩只蝙蝠俠一只超人的視線。
幾乎沒從他的臉上挪開過。
又因為蝙蝠們都帶著頭盔，慘白的目片下，是誰也看不清的神情，因此多少顯得有些壓抑。
【夜翼】不會讀心，也不懂透視，他看不明白這會兒蝙蝠們的沈默是因為什麽。
但畢竟【蝙蝠俠】沈默起來，比這兩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對此，他已經習慣了。
“其實我不久之前剛和【小紅】商量過，這件事情應該早點告訴你們。”
他沒有去思考對沈默的原因，只是如此說道：“但現在看起來遲了。”
或者說遲了太多，畢竟幺蛾子鬧得這麽大，蝙蝠們不知道還好，這知道了還得了？
但現在問題卻不是出現在這裏。
主世界蝙蝠俠的視線率先從【夜翼】的臉上挪開，又若有所思的從他站立的地方一掃而過。
他看見了【夜翼】不由自主微點的腳尖，大概是點的時間略有點長，就連地面上那一小塊位置都留下了匯聚性的小攤水滴。
相對比起其他的地方，其實差別不大，但對於蝙蝠這個群體，已經夠明顯了。
這只年輕的【知更鳥】估計自己都沒註意到，在很多時候，他的某些小習慣會暴露很多東西。
就像是這個輕微的點腳動作，很輕，估計也是被人糾正過，就連下意識裏面都帶著克制，動作弧度輕微到可以忽略不計，不是絕對的熟悉或者觀察力驚人，一般也沒人會發現這個。
畢竟【夜翼】只有依靠在墻邊的時候才會做，而且也不是真的什麽時候都有。
教導他的人對此顯然相當用心，但同樣，因為用心，也留下了痕跡。
主世界蝙蝠俠記得很清楚，根據他不完全的觀察和統計，結合【夜翼】現在說的東西。
“你不想讓【布魯斯韋恩】知道這件事情。”他說。
於是【夜翼】的話直接就被橫空打斷了，以至於某個瞬間，主世界超人甚至聽見了對方呼吸的微頓。
精神海內，卡拉更是直接哽住。
他到現在有提過【布魯斯韋恩】嗎？
卡拉秒速回憶。
沒有。
然後他如此確認。
畢竟劇本改了不代表他要全盤拖出所有的信息，有些時候從別人嘴巴裏面說出來的，肯定是不如自己發現來的更加容易信任。
卡拉清楚這點。
尤其是在針對父母的問題上，太多平行宇宙裏面的人在試圖用這點來攻擊蝙蝠俠，要讓他們真的相信，不是光靠其他人說就行了的。
所以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卡拉就沒打算瞞著這些信息，也不準備以自己的角度告知太多。
就連【布魯斯韋恩】他其實都打算放在最後來說的，以至於前期根本提都沒提，一直等到閃點瑪莎的信息交流的差不多了，確認暗示到位了，該給的線索基本也零零碎碎都給了，他才開始準備提一提自己的【老父親】。
可誰知道就在他還沒來得及把話題朝著【布魯斯韋恩】那邊引的時候，就突然率先一步被主世界蝙蝠俠給提出來了呢？天知道他可是才剛有想法，這反應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些？
【我合理懷疑他開掛。】卡拉在精神海內小聲嗶嗶。
系統：【……那倒也不至於。】
他想了想：【Because he is Batman】
卡拉也想了想：【…………有理。】
甚至理由充分的讓人無法反駁，畢竟蝙蝠俠有時候就是這麽的神奇沒錯。
所以精神海外，【夜翼】也只是驚了一下，很快就淡定下來：“你果然知道。”
“好吧，”
他嘆了口氣，“我的確不想讓【布魯斯】知道。”
“他現在情況特殊，【布魯斯】還好，但【蝙蝠俠】你們也看到了。”【夜翼】說：“【布魯斯】瞞不過【蝙蝠俠】，他們現在的情況，我並不覺得這是個告訴他的好時機……至少【蝙蝠俠】不適合知道。”
畢竟真假難辨不提，主世界蝙蝠俠們看見閃點瑪莎的狀態多少都出現了一定的波動，可想而知【蝙蝠俠】到時候會是個什麽情況。
暴躁，易怒，不穩定。
好在還有【布魯斯韋恩】扼制，但如果就連【布魯斯】自己也無法保持冷靜呢？
這些話【夜翼】沒說，但點到為止，大家也都明白。
沒人會在想要在這個節骨眼再來一次暴動事件——城市經不起再一次的摧殘了。
“但你們不可能一直瞞著他？我是說，你們的【布魯斯】？”主世界超人看了眼自己的布魯斯，試探開口：“他遲早會知道這件事情。”
“至少不能是現在。”
【夜翼】還是冷靜的，“【提姆】那邊已經在研究【蝙蝠俠】分裂之後產生異變的原因了，我們只是需要時間，拖延到【提姆】找出解決的辦法——”
他又看了眼蝙蝠俠們，補充：“或者是瞭望塔找出解決的辦法。”
“很難，但我會盡量的拖延，如果實在不行，這件事情放慢一點速度透露也是好的。”
說不準循序漸進一點，到時候【布魯斯】就能平和一點接受。
雖然其實【夜翼】對這一點存疑，畢竟在他看來如果閃點瑪莎真的在另外兩只蝙蝠俠的確認之下，肯定了【布魯斯】母親的身份，那麽早知道和晚知道，其實都沒什麽太大的差別，甚至或許早一點還會更好些。
但【提姆】堅決不同意這一點。
這一點早在閃點瑪莎來了沒多久，【夜翼】就和【提姆】談過。
其過程不大好說，但【提姆】的態度堪稱前所未有的堅定，就差沒瞬移到布魯德海文把他的嘴縫住了。
【夜翼】不知道到底是什麽讓【提姆】的態度是如此的堅定，但這並不妨礙他在這件事情上面選擇相信自己的弟弟。
畢竟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提姆】或許比他來【布魯斯】身邊的時間要短，但他們的關系仍舊十分緊密，就好像一根線的牽扯維持了兩個人之間的聯系。
他們之間有秘密。
不是猜測，而是肯定，來自於【夜翼】對於【蝙蝠俠】的了解，也來自於這一次【提姆】極其迅速地反應。
或許之前是猜測，但在這一系列的事件之後，【夜翼】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只有【提姆】和【布魯斯】才知道的秘密，且很可能和【布魯斯】有關系。
也因此，他聽進去了【提姆】的警告。
——“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另外的蝙蝠俠。”
於是【夜翼】隱藏了這一點。
短暫的有關於【布魯斯韋恩】的交流裏，他就真的沒有提起有關於【提姆】的任何建議，避重就輕，直接把問題的關鍵點放在了【蝙蝠俠】身上。
好在【蝙蝠俠】的問題的確明顯，【夜翼】個人也的確覺得【蝙蝠俠】才是當前最需要關註的重點，所以從頭到尾，都幾乎沒有任何露餡的痕跡。
總而言之，這一場談話可以說是進行的相當快速，除卻蝙蝠們的探查能力著實是讓人不由自主的頭皮發麻，但說起來，也還算是順利。
但對於閃點瑪莎的安置，卻到底還有待斟酌。
畢竟【夜翼】以談話的方式絆住【布魯斯】拖延時間，只要兩只蝙蝠俠這邊不露餡，配合【提姆】那邊操作清楚哥譚這邊的痕跡，想要瞞過【布魯斯】一段時間也不是不可行。
布魯德海文是個安置閃點瑪莎的好地方，相對比起哥譚有所聯系，同時也比哥譚的情況穩定。
尤其是比起哥譚，布魯德海文之於【布魯斯】的視野範圍，也相對狹窄。
但前提條件是閃點瑪莎得維持穩定，不然這還是【布魯斯】不在哥譚的，一旦他在哥譚，就算是有蝙蝠俠們兜底，也少不了要露餡。
“所以你的意思是？”主世界超人問。
【夜翼】：“你們打不打算去布魯德海文轉轉？我是說……白天的時候？”
……
白不白天的不好說，反正【夜翼】走之前，他也沒得到兩只蝙蝠俠的答案。
倒是自己這邊的信息被榨的幹凈，套路之下，卡拉限定死人設範圍內可透露的信息，幾乎是全都被挖了出來。
於是最終就只能留下自己公寓的位置，告知如果打算過去，公寓對面的那間屋子也是他的。
然後頂著從鳥球球變成的一張皮皮，被主世界超人連人帶車的送回布魯德海文。
而在他離開的時間裏，蝙蝠們已經和不義萊克斯達成聯系。
【夜翼】那邊的消息在不義萊克斯的肯定下基本確認無誤，只不過不知道對方到底看見了什麽，這一時半會兒的就連回覆都有些慢吞吞的，只餘留下閃點瑪莎可能是突破點的信息，就迅速的退出了通訊頻道。
於是等主世界超人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蝙蝠洞內沈默的正在探查布魯德海文信息的兩只蝙蝠俠。
“B。”
他飛了過去。
視線在蝙蝠洞轉了一圈，確認了沒什麽多出來的監聽監控設備之後，就指尖很輕的點了點腕間的貼片。
主世界蝙蝠俠看了他一眼：“有什麽發現？”
“沒有。”主世界超人搖搖頭：“布魯德海文的情況和之前沒有任何差別，我回來之前還特意的註意了一下【夜翼】說的那個黑幫，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一頓：“不過，布魯德海文的人好像有點平靜的過頭了。”
畢竟哥譚小醜的名聲全世界估計都有所耳聞，作為哥譚附近的城市，布魯德海文容納了不少從哥譚逃出來混不下去的罪犯，於情於理，他們都不該不知道小醜的名號。
即使閃點瑪莎和【小醜】的性別完全不同，那透骨的瘋狂和極端相似的妝容，也足夠激發太多的人的心理陰影。
但實際情況卻是布魯德海文的人就像是瞎了一樣，幾乎沒多少人提及布魯德海文新出現的存在，就算提起，有不少語氣也算不上太沈重，除卻略有些小驚訝，仔細探究探究，更多的甚至還是……習以為常？
主世界超人簡直要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弄錯了，畢竟這是真的挺匪夷所思。
怎麽看，自己居住的城市突然出現一個新的小醜，都不能算是習以為常吧？
而兩只蝙蝠俠倒是沒多少意外的樣子。
畢竟雖然不比超人的實地考察，但蝙蝠系統的檢查範圍以及反應速度也足夠蝙蝠們提前一步獲取一些信息，而對比起主世界超人，兩個世界的蝙蝠俠不同視角的觀察，自然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在【夜翼】陳述的最開篇，他對於閃點瑪莎略有些微妙的反應。
不是什麽太大的細節，但配合大背景也足夠讓人重視。
卡拉做不到把之前的歷史扭轉，事實的情況又擺在這裏，他也不可能因為平行世界來客，就大面積扭改本來就已經埋好的暗線，然後讓已經準備好的大事件直接不存在。
理所當然涉及這方面，在不想讓平行世界的人幹涉太多的情況下，多少會有點信息的模糊處理。
但有時候，很多東西真不是說不想就行的。
至少就現在，哪怕拋去布魯德海文的異樣不談，只看閃點瑪莎的情況，以及【夜翼】的說辭——
“【布魯斯韋恩】的身上應該還有其他問題。”
畢竟避重就輕對於其他人或許好用，但那絕對不包括蝙蝠俠們。
【蝙蝠俠】的確是個好的借口，但【布魯斯韋恩】也的確並沒有真的那麽脆弱。
或許【夜翼】的行為的確可以從關心【老父親】的角度去分析，但是說到底還是有些牽強。
他在有意的去回避什麽，這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蝙蝠們所察覺，哪怕對於信息的掩蓋，【夜翼】做的其實相當隱蔽。
再結合主世界超人的發現——
那麽現在的問題其實就只有一個了。
“你要去嗎？”主世界超人想起【夜翼】臨走前也沒得到的回答，如此詢問。
然後，他看到了兩只蝙蝠俠近乎一致的點頭。
“當然。”
畢竟這本就在蝙蝠們的計劃當中，【夜翼】的提議完全算得上順水推舟，不管是出於哪種角度，都沒什麽拒絕的必要。
於是幾乎是隔天一大早，沒得到準確答案，但仍舊盡職盡責走劇情的卡拉就得到了來自於系統，有關布魯德海文突然多出了兩只蝙蝠的消息。
卡拉：“…………”
老實說，就昨天那個情況，他還以為蝙蝠們根本不打算來呢。
不過他還是很快的就知道了蝙蝠們為什麽不提前告知的原因。
畢竟巧遇這種事情，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達成的，甚至於借助超人能力，他們還很“碰巧”的在同一時間段內，同步的一前一後開了門，恰好和閃點瑪莎完美達成對臉。
這本來應該是相當極其友善的畫面。
畢竟哪怕換了個世界，蝙蝠們仍舊保持有布魯西寶貝的特色，即使和【布魯斯韋恩】容貌各不相同，卻也明顯的保持了同一水平線的高顏值。
相同的鋼藍色瞳孔，極佳的身材，舉手投足之間的紳士風範，極具磁性的嗓音……各有各的特殊韻味，哪怕不是常用的草包花花公子的狀態，那男性的魅力也散發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
不得不說，當布魯斯韋恩以這種狀態想要和其他人達成良好的關系的時候，幾乎很少有人能拒絕對方。
這算得上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他的確無愧於哥譚王子的名號，哪怕換個世界，並沒有加持大把的金錢，也仍舊看起來魅力四射。
甚至因為面見對象和身份不同的緣故，拋去了表面的輕浮，幹脆直接達到了讓人第一眼見到，就不由自主心生好感的地步。
老實說，也正是因為如此，【夜翼】其實也並不擔心雙方的接觸問題。
畢竟閃點瑪莎最近雖然有些激進舉動，但基本都是在夜晚。
白天的時候，因為臉上疤痕的褪去，容貌的恢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在準備恢覆正常人類社交，她偶爾還會出門以普通人的身份逛一逛。
時間都不算長，再加上韋恩出品的彩妝很好的遮掩了她臉上的異狀，有意克制之下，精神狀態也還算穩定，沒什麽突然暴起傷人，或者說看見路邊幸福一家三口就應激的狀況出現。
而兩只平行世界的蝙蝠俠雖然都是布魯斯韋恩，但是和【夜翼】認知中，閃點瑪莎所確認的自己的兒子【布魯斯韋恩】容貌差別巨大。
再加上韋恩莊園雖然都被報道出來各種有關於莊園內住戶的八卦消息，但本質上因為蝙蝠們都藏的很好，還有【提姆】在後面收尾，到現在為止，消息不少，卻也沒真正的有誰能看得到所謂住戶的臉。
蝙蝠們在這個世界，連普通人的身份，都是藏匿在迷霧之下的。
於情於理，誰都沒有理由把這兩個人朝著韋恩莊園想，當然也就根本不會對於閃點瑪莎造成什麽特殊的影響。
這是【夜翼】的想法，同時也是蝙蝠們的想法。
但異常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誕生的。
就在任何人都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情況下，閃點瑪莎幾乎是在看清楚對門兩個年輕男人的臉剎那就猛地怔住了。
下一瞬，一種窒息的感覺湧上了心口，剎那之間耳邊嗡鳴覆蓋了所有的聲音，幾乎同步，眼前不受控制的黑了下去，就連呼吸都好像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以至於力氣都似乎以及被抽空。
這情況來的著實猝不及防，以至於一時之間，閃點瑪莎差點原地暈倒。
兩個布魯斯幾乎同時前進一步，伸手扶住了閃點瑪莎的胳膊。
等到第一時間把人扶到一邊坐好，主世界蝙蝠俠立刻就開口道：“女士，你還好嗎？”
不義布魯斯同步看去，微頓，就想起身先去給此時此刻好像稍微緩過點氣的閃點瑪莎先倒杯水。
卻在準備起身的瞬間，直接就被一把扯住。
指尖死死的扣住胳膊，卻又被極力控制不曾真的傷害到不義布魯斯的身體。
閃電瑪莎的呼吸聽起來仍舊急促，但她死死的扯著不義布魯斯的衣袖，那雙眼睛如同抓鉤一般直接嵌進不義布魯斯的身體。
不義布魯斯頓了頓，配合的停止了自己離開的動作。
畢竟有過之前的一面之緣，還有過【夜翼】的陳述，他心知肚明對方奇差的精神狀態。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導致了閃點瑪莎的情況，但顯而易見，這和自己有關。
或者說，和自己這方有關。
畢竟不管是自己還是主世界的蝙蝠俠，他們都不約而同的被閃點瑪莎抓住，禁止了下一步的行動。
不義蝙蝠俠腦海中幾乎是瞬間就閃過了種種，直到他發現閃點瑪莎的視線突然落在了自己的臉上，片刻之後卻又轉而又落在了主世界布魯斯的臉上。
眼神有那麽瞬間的茫然。
對於布魯斯們而言，他們並不知道閃點瑪莎突然異樣的原因。
但從閃點瑪莎的角度，她突如其來的茫然只是因為一點——
她看見了自己的兒子。
在對面兩個陌生的男人身上，就好像有什麽迷霧突如其來的在雙方身體接觸的一瞬間褪去，於是五官開始格外的清晰，表情也變得格外的明顯。
記憶中，屬於【布魯斯韋恩】的那張臉仍舊清晰可見，
卻不知道為什麽，又有其他的存在從其上破土而出，於是蔓延到了面前這兩個對於閃點瑪莎而言，是第一次見面的人的身上。
就好像某個在之前一直被表象壓抑的種子在她的心裏湧動，直到迅速生根發芽，破土而出。
似乎是不能確定一般，她近乎是下意識的，將之說出了口。
那聲音嘶啞中帶著疑惑，卻又是那麽的明顯：“布魯斯？”
蝙蝠俠們同時頓住。
不是因為喊出口的名字，而是因為在這瞬間，就好像有什麽奇怪的存在在無人能察覺的地方不經意的觸動了一下，於是近乎是直覺一般的，蝙蝠們很確定閃點瑪莎喊的那個“Bruce”就是自己。
然後下一秒，他們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轉頭看了眼自己的同位體。
作者有話要說：
不義蝙：我覺得這是在喊我。
主世界蝙：好巧，我也這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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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再怎麽憂心忡忡，這事兒也不是說急就能行的。
畢竟要按照卡拉的想法，他是真受不了這種磨磨蹭蹭，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都能飛到閃點世界去，把他想打包的人全都打包一次性帶回。
不過也就只能想想，根本無法操作。
唯獨值得慶幸的是到現在為止世界意識也沒發出什麽特別的預警，除卻越來越厲害的異常波動，總體來說還在可控的範圍內，好歹算是被穩定在了人雖然還沒來，卻也沒突然落地就死的局面上。
那麽除卻更加慎重的偵察全球，當前為止也就只能靜觀其變。
不過很快卡拉就沒多少心思去擔心這個了，畢竟甭管怎麽說，對比起沒有影子的事情，顯然還是當前的事情最重要。
哥譚的蝙蝠洞裏，空氣凝滯。
【夜翼】的出現雖然說成功制止了主世界蝙蝠俠駕駛蝙蝠車上演追逐戰的可能，也到底是讓閃點瑪莎一路安全的回到了布魯德海文。
但那從來都不代表事情已經結束。
參考一下各大世界的情況，尤其是主世界的蝙蝠俠，自家的二代羅賓死而覆生回來，身份都十之八九擺在明面上，傑森基本上也就沒打算遮掩了，甚至於後續采集血液樣本的DNA核對都已經完成，他到底還大半夜的親自去挖了個墳確認情況。
放到閃點瑪莎這裏，那顯而易見不可能會因為【夜翼】隨便的一句話，就那麽簡單的判定身份。
於是一路從布魯德海文火急火燎趕到哥譚的【夜翼】不可避免的就被拎走，可可憐憐的團成一團，堅強的在蝙蝠洞裏面對兩只大蝙蝠的視線。
不得不說，壓力有點大。
畢竟那可是能迅速冷卻熱視線的來自於蝙蝠俠的註視，雙倍同時存在帶來的可從來都不是簡單的疊加。
但好在【夜翼】堅強的頂住了。
那張多米諾面具下的臉半點沒有顯露出異樣來，就好像之前掛斷通訊之後和【提姆】聊天時的凝重完全消失，於是只留下了一點點屬於【大藍鳥】的活潑來。
沒有廢話，他把該說的都說了一遍。
如果非得說和之前有什麽不同，那大概就是添加了不少細節，包括但不限於閃點瑪莎發現的時間，以及布魯德海文出現的異常。
不是什麽不能說的，因此交代的也很詳細，總體來說【夜翼】的態度算的上非常平和且誠懇。
唯獨讓氣氛比較緊繃的，是過程中兩只蝙蝠俠一只超人的視線。
幾乎沒從他的臉上挪開過。
又因為蝙蝠們都帶著頭盔，慘白的目片下，是誰也看不清的神情，因此多少顯得有些壓抑。
【夜翼】不會讀心，也不懂透視，他看不明白這會兒蝙蝠們的沈默是因為什麽。
但畢竟【蝙蝠俠】沈默起來，比這兩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對此，他已經習慣了。
“其實我不久之前剛和【小紅】商量過，這件事情應該早點告訴你們。”
他沒有去思考對沈默的原因，只是如此說道：“但現在看起來遲了。”
或者說遲了太多，畢竟幺蛾子鬧得這麽大，蝙蝠們不知道還好，這知道了還得了？
但現在問題卻不是出現在這裏。
主世界蝙蝠俠的視線率先從【夜翼】的臉上挪開，又若有所思的從他站立的地方一掃而過。
他看見了【夜翼】不由自主微點的腳尖，大概是點的時間略有點長，就連地面上那一小塊位置都留下了匯聚性的小攤水滴。
相對比起其他的地方，其實差別不大，但對於蝙蝠這個群體，已經夠明顯了。
這只年輕的【知更鳥】估計自己都沒註意到，在很多時候，他的某些小習慣會暴露很多東西。
就像是這個輕微的點腳動作，很輕，估計也是被人糾正過，就連下意識裏面都帶著克制，動作弧度輕微到可以忽略不計，不是絕對的熟悉或者觀察力驚人，一般也沒人會發現這個。
畢竟【夜翼】只有依靠在墻邊的時候才會做，而且也不是真的什麽時候都有。
教導他的人對此顯然相當用心，但同樣，因為用心，也留下了痕跡。
主世界蝙蝠俠記得很清楚，根據他不完全的觀察和統計，結合【夜翼】現在說的東西。
“你不想讓【布魯斯韋恩】知道這件事情。”他說。
於是【夜翼】的話直接就被橫空打斷了，以至於某個瞬間，主世界超人甚至聽見了對方呼吸的微頓。
精神海內，卡拉更是直接哽住。
他到現在有提過【布魯斯韋恩】嗎？
卡拉秒速回憶。
沒有。
然後他如此確認。
畢竟劇本改了不代表他要全盤拖出所有的信息，有些時候從別人嘴巴裏面說出來的，肯定是不如自己發現來的更加容易信任。
卡拉清楚這點。
尤其是在針對父母的問題上，太多平行宇宙裏面的人在試圖用這點來攻擊蝙蝠俠，要讓他們真的相信，不是光靠其他人說就行了的。
所以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卡拉就沒打算瞞著這些信息，也不準備以自己的角度告知太多。
就連【布魯斯韋恩】他其實都打算放在最後來說的，以至於前期根本提都沒提，一直等到閃點瑪莎的信息交流的差不多了，確認暗示到位了，該給的線索基本也零零碎碎都給了，他才開始準備提一提自己的【老父親】。
可誰知道就在他還沒來得及把話題朝著【布魯斯韋恩】那邊引的時候，就突然率先一步被主世界蝙蝠俠給提出來了呢？天知道他可是才剛有想法，這反應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些？
【我合理懷疑他開掛。】卡拉在精神海內小聲嗶嗶。
系統：【……那倒也不至於。】
他想了想：【Because he is Batman】
卡拉也想了想：【…………有理。】
甚至理由充分的讓人無法反駁，畢竟蝙蝠俠有時候就是這麽的神奇沒錯。
所以精神海外，【夜翼】也只是驚了一下，很快就淡定下來：“你果然知道。”
“好吧，”
他嘆了口氣，“我的確不想讓【布魯斯】知道。”
“他現在情況特殊，【布魯斯】還好，但【蝙蝠俠】你們也看到了。”【夜翼】說：“【布魯斯】瞞不過【蝙蝠俠】，他們現在的情況，我並不覺得這是個告訴他的好時機……至少【蝙蝠俠】不適合知道。”
畢竟真假難辨不提，主世界蝙蝠俠們看見閃點瑪莎的狀態多少都出現了一定的波動，可想而知【蝙蝠俠】到時候會是個什麽情況。
暴躁，易怒，不穩定。
好在還有【布魯斯韋恩】扼制，但如果就連【布魯斯】自己也無法保持冷靜呢？
這些話【夜翼】沒說，但點到為止，大家也都明白。
沒人會在想要在這個節骨眼再來一次暴動事件——城市經不起再一次的摧殘了。
“但你們不可能一直瞞著他？我是說，你們的【布魯斯】？”主世界超人看了眼自己的布魯斯，試探開口：“他遲早會知道這件事情。”
“至少不能是現在。”
【夜翼】還是冷靜的，“【提姆】那邊已經在研究【蝙蝠俠】分裂之後產生異變的原因了，我們只是需要時間，拖延到【提姆】找出解決的辦法——”
他又看了眼蝙蝠俠們，補充：“或者是瞭望塔找出解決的辦法。”
“很難，但我會盡量的拖延，如果實在不行，這件事情放慢一點速度透露也是好的。”
說不準循序漸進一點，到時候【布魯斯】就能平和一點接受。
雖然其實【夜翼】對這一點存疑，畢竟在他看來如果閃點瑪莎真的在另外兩只蝙蝠俠的確認之下，肯定了【布魯斯】母親的身份，那麽早知道和晚知道，其實都沒什麽太大的差別，甚至或許早一點還會更好些。
但【提姆】堅決不同意這一點。
這一點早在閃點瑪莎來了沒多久，【夜翼】就和【提姆】談過。
其過程不大好說，但【提姆】的態度堪稱前所未有的堅定，就差沒瞬移到布魯德海文把他的嘴縫住了。
【夜翼】不知道到底是什麽讓【提姆】的態度是如此的堅定，但這並不妨礙他在這件事情上面選擇相信自己的弟弟。
畢竟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提姆】或許比他來【布魯斯】身邊的時間要短，但他們的關系仍舊十分緊密，就好像一根線的牽扯維持了兩個人之間的聯系。
他們之間有秘密。
不是猜測，而是肯定，來自於【夜翼】對於【蝙蝠俠】的了解，也來自於這一次【提姆】極其迅速地反應。
或許之前是猜測，但在這一系列的事件之後，【夜翼】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只有【提姆】和【布魯斯】才知道的秘密，且很可能和【布魯斯】有關系。
也因此，他聽進去了【提姆】的警告。
——“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另外的蝙蝠俠。”
於是【夜翼】隱藏了這一點。
短暫的有關於【布魯斯韋恩】的交流裏，他就真的沒有提起有關於【提姆】的任何建議，避重就輕，直接把問題的關鍵點放在了【蝙蝠俠】身上。
好在【蝙蝠俠】的問題的確明顯，【夜翼】個人也的確覺得【蝙蝠俠】才是當前最需要關註的重點，所以從頭到尾，都幾乎沒有任何露餡的痕跡。
總而言之，這一場談話可以說是進行的相當快速，除卻蝙蝠們的探查能力著實是讓人不由自主的頭皮發麻，但說起來，也還算是順利。
但對於閃點瑪莎的安置，卻到底還有待斟酌。
畢竟【夜翼】以談話的方式絆住【布魯斯】拖延時間，只要兩只蝙蝠俠這邊不露餡，配合【提姆】那邊操作清楚哥譚這邊的痕跡，想要瞞過【布魯斯】一段時間也不是不可行。
布魯德海文是個安置閃點瑪莎的好地方，相對比起哥譚有所聯系，同時也比哥譚的情況穩定。
尤其是比起哥譚，布魯德海文之於【布魯斯】的視野範圍，也相對狹窄。
但前提條件是閃點瑪莎得維持穩定，不然這還是【布魯斯】不在哥譚的，一旦他在哥譚，就算是有蝙蝠俠們兜底，也少不了要露餡。
“所以你的意思是？”主世界超人問。
【夜翼】：“你們打不打算去布魯德海文轉轉？我是說……白天的時候？”
……
白不白天的不好說，反正【夜翼】走之前，他也沒得到兩只蝙蝠俠的答案。
倒是自己這邊的信息被榨的幹凈，套路之下，卡拉限定死人設範圍內可透露的信息，幾乎是全都被挖了出來。
於是最終就只能留下自己公寓的位置，告知如果打算過去，公寓對面的那間屋子也是他的。
然後頂著從鳥球球變成的一張皮皮，被主世界超人連人帶車的送回布魯德海文。
而在他離開的時間裏，蝙蝠們已經和不義萊克斯達成聯系。
【夜翼】那邊的消息在不義萊克斯的肯定下基本確認無誤，只不過不知道對方到底看見了什麽，這一時半會兒的就連回覆都有些慢吞吞的，只餘留下閃點瑪莎可能是突破點的信息，就迅速的退出了通訊頻道。
於是等主世界超人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蝙蝠洞內沈默的正在探查布魯德海文信息的兩只蝙蝠俠。
“B。”
他飛了過去。
視線在蝙蝠洞轉了一圈，確認了沒什麽多出來的監聽監控設備之後，就指尖很輕的點了點腕間的貼片。
主世界蝙蝠俠看了他一眼：“有什麽發現？”
“沒有。”主世界超人搖搖頭：“布魯德海文的情況和之前沒有任何差別，我回來之前還特意的註意了一下【夜翼】說的那個黑幫，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一頓：“不過，布魯德海文的人好像有點平靜的過頭了。”
畢竟哥譚小醜的名聲全世界估計都有所耳聞，作為哥譚附近的城市，布魯德海文容納了不少從哥譚逃出來混不下去的罪犯，於情於理，他們都不該不知道小醜的名號。
即使閃點瑪莎和【小醜】的性別完全不同，那透骨的瘋狂和極端相似的妝容，也足夠激發太多的人的心理陰影。
但實際情況卻是布魯德海文的人就像是瞎了一樣，幾乎沒多少人提及布魯德海文新出現的存在，就算提起，有不少語氣也算不上太沈重，除卻略有些小驚訝，仔細探究探究，更多的甚至還是……習以為常？
主世界超人簡直要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弄錯了，畢竟這是真的挺匪夷所思。
怎麽看，自己居住的城市突然出現一個新的小醜，都不能算是習以為常吧？
而兩只蝙蝠俠倒是沒多少意外的樣子。
畢竟雖然不比超人的實地考察，但蝙蝠系統的檢查範圍以及反應速度也足夠蝙蝠們提前一步獲取一些信息，而對比起主世界超人，兩個世界的蝙蝠俠不同視角的觀察，自然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在【夜翼】陳述的最開篇，他對於閃點瑪莎略有些微妙的反應。
不是什麽太大的細節，但配合大背景也足夠讓人重視。
卡拉做不到把之前的歷史扭轉，事實的情況又擺在這裏，他也不可能因為平行世界來客，就大面積扭改本來就已經埋好的暗線，然後讓已經準備好的大事件直接不存在。
理所當然涉及這方面，在不想讓平行世界的人幹涉太多的情況下，多少會有點信息的模糊處理。
但有時候，很多東西真不是說不想就行的。
至少就現在，哪怕拋去布魯德海文的異樣不談，只看閃點瑪莎的情況，以及【夜翼】的說辭——
“【布魯斯韋恩】的身上應該還有其他問題。”
畢竟避重就輕對於其他人或許好用，但那絕對不包括蝙蝠俠們。
【蝙蝠俠】的確是個好的借口，但【布魯斯韋恩】也的確並沒有真的那麽脆弱。
或許【夜翼】的行為的確可以從關心【老父親】的角度去分析，但是說到底還是有些牽強。
他在有意的去回避什麽，這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蝙蝠們所察覺，哪怕對於信息的掩蓋，【夜翼】做的其實相當隱蔽。
再結合主世界超人的發現——
那麽現在的問題其實就只有一個了。
“你要去嗎？”主世界超人想起【夜翼】臨走前也沒得到的回答，如此詢問。
然後，他看到了兩只蝙蝠俠近乎一致的點頭。
“當然。”
畢竟這本就在蝙蝠們的計劃當中，【夜翼】的提議完全算得上順水推舟，不管是出於哪種角度，都沒什麽拒絕的必要。
於是幾乎是隔天一大早，沒得到準確答案，但仍舊盡職盡責走劇情的卡拉就得到了來自於系統，有關布魯德海文突然多出了兩只蝙蝠的消息。
卡拉：“…………”
老實說，就昨天那個情況，他還以為蝙蝠們根本不打算來呢。
不過他還是很快的就知道了蝙蝠們為什麽不提前告知的原因。
畢竟巧遇這種事情，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達成的，甚至於借助超人能力，他們還很“碰巧”的在同一時間段內，同步的一前一後開了門，恰好和閃點瑪莎完美達成對臉。
這本來應該是相當極其友善的畫面。
畢竟哪怕換了個世界，蝙蝠們仍舊保持有布魯西寶貝的特色，即使和【布魯斯韋恩】容貌各不相同，卻也明顯的保持了同一水平線的高顏值。
相同的鋼藍色瞳孔，極佳的身材，舉手投足之間的紳士風範，極具磁性的嗓音……各有各的特殊韻味，哪怕不是常用的草包花花公子的狀態，那男性的魅力也散發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
不得不說，當布魯斯韋恩以這種狀態想要和其他人達成良好的關系的時候，幾乎很少有人能拒絕對方。
這算得上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他的確無愧於哥譚王子的名號，哪怕換個世界，並沒有加持大把的金錢，也仍舊看起來魅力四射。
甚至因為面見對象和身份不同的緣故，拋去了表面的輕浮，幹脆直接達到了讓人第一眼見到，就不由自主心生好感的地步。
老實說，也正是因為如此，【夜翼】其實也並不擔心雙方的接觸問題。
畢竟閃點瑪莎最近雖然有些激進舉動，但基本都是在夜晚。
白天的時候，因為臉上疤痕的褪去，容貌的恢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在準備恢覆正常人類社交，她偶爾還會出門以普通人的身份逛一逛。
時間都不算長，再加上韋恩出品的彩妝很好的遮掩了她臉上的異狀，有意克制之下，精神狀態也還算穩定，沒什麽突然暴起傷人，或者說看見路邊幸福一家三口就應激的狀況出現。
而兩只平行世界的蝙蝠俠雖然都是布魯斯韋恩，但是和【夜翼】認知中，閃點瑪莎所確認的自己的兒子【布魯斯韋恩】容貌差別巨大。
再加上韋恩莊園雖然都被報道出來各種有關於莊園內住戶的八卦消息，但本質上因為蝙蝠們都藏的很好，還有【提姆】在後面收尾，到現在為止，消息不少，卻也沒真正的有誰能看得到所謂住戶的臉。
蝙蝠們在這個世界，連普通人的身份，都是藏匿在迷霧之下的。
於情於理，誰都沒有理由把這兩個人朝著韋恩莊園想，當然也就根本不會對於閃點瑪莎造成什麽特殊的影響。
這是【夜翼】的想法，同時也是蝙蝠們的想法。
但異常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誕生的。
就在任何人都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情況下，閃點瑪莎幾乎是在看清楚對門兩個年輕男人的臉剎那就猛地怔住了。
下一瞬，一種窒息的感覺湧上了心口，剎那之間耳邊嗡鳴覆蓋了所有的聲音，幾乎同步，眼前不受控制的黑了下去，就連呼吸都好像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以至於力氣都似乎以及被抽空。
這情況來的著實猝不及防，以至於一時之間，閃點瑪莎差點原地暈倒。
兩個布魯斯幾乎同時前進一步，伸手扶住了閃點瑪莎的胳膊。
等到第一時間把人扶到一邊坐好，主世界蝙蝠俠立刻就開口道：“女士，你還好嗎？”
不義布魯斯同步看去，微頓，就想起身先去給此時此刻好像稍微緩過點氣的閃點瑪莎先倒杯水。
卻在準備起身的瞬間，直接就被一把扯住。
指尖死死的扣住胳膊，卻又被極力控制不曾真的傷害到不義布魯斯的身體。
閃電瑪莎的呼吸聽起來仍舊急促，但她死死的扯著不義布魯斯的衣袖，那雙眼睛如同抓鉤一般直接嵌進不義布魯斯的身體。
不義布魯斯頓了頓，配合的停止了自己離開的動作。
畢竟有過之前的一面之緣，還有過【夜翼】的陳述，他心知肚明對方奇差的精神狀態。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導致了閃點瑪莎的情況，但顯而易見，這和自己有關。
或者說，和自己這方有關。
畢竟不管是自己還是主世界的蝙蝠俠，他們都不約而同的被閃點瑪莎抓住，禁止了下一步的行動。
不義蝙蝠俠腦海中幾乎是瞬間就閃過了種種，直到他發現閃點瑪莎的視線突然落在了自己的臉上，片刻之後卻又轉而又落在了主世界布魯斯的臉上。
眼神有那麽瞬間的茫然。
對於布魯斯們而言，他們並不知道閃點瑪莎突然異樣的原因。
但從閃點瑪莎的角度，她突如其來的茫然只是因為一點——
她看見了自己的兒子。
在對面兩個陌生的男人身上，就好像有什麽迷霧突如其來的在雙方身體接觸的一瞬間褪去，於是五官開始格外的清晰，表情也變得格外的明顯。
記憶中，屬於【布魯斯韋恩】的那張臉仍舊清晰可見，
卻不知道為什麽，又有其他的存在從其上破土而出，於是蔓延到了面前這兩個對於閃點瑪莎而言，是第一次見面的人的身上。
就好像某個在之前一直被表象壓抑的種子在她的心裏湧動，直到迅速生根發芽，破土而出。
似乎是不能確定一般，她近乎是下意識的，將之說出了口。
那聲音嘶啞中帶著疑惑，卻又是那麽的明顯：“布魯斯？”
蝙蝠俠們同時頓住。
不是因為喊出口的名字，而是因為在這瞬間，就好像有什麽奇怪的存在在無人能察覺的地方不經意的觸動了一下，於是近乎是直覺一般的，蝙蝠們很確定閃點瑪莎喊的那個“Bruce”就是自己。
然後下一秒，他們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轉頭看了眼自己的同位體。
作者有話要說：
不義蝙：我覺得這是在喊我。
主世界蝙：好巧，我也這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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