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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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賭場，老實說，其實在哥譚這種五毒俱全的城市並不罕見，隔壁的布魯德海文更是不少，屬於灰色地帶中相當來錢，也是相當容易洗錢的產業。
不少黑幫以此為根基發展，把賭場經營的風生水起。
作為哥譚四大家族之一，按理來說韋恩家族引領哥譚這所城市半壁江山的情況下，這種灰色產業的涉及應該只多不少，但事實情況卻並非如此。
韋恩是屬於哥譚的一股清流，熱衷慈善，熱衷倒貼錢，熱衷“極限運動”。
至少正常情況，哥譚不會有“韋恩賭場”這樣的存在。
而不正常的情況……
卡拉終於開口：【是我想的那樣嗎？】
系統凝重：【…………我恐怕是的。】
精神海內，兩人面面相覷。
下一秒，幾乎是異口同聲：【托馬斯韋恩？】
……
托馬斯韋恩，一般來說熟悉蝙蝠俠的人都不會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麽。
就大部分宇宙而言，這個人是布魯斯韋恩，也就是蝙蝠俠當年在小巷子裏面死去的父親，就小部分宇宙來說，這個名字也可以代表布魯斯韋恩的哥哥或者弟弟，這主要是看運氣，但總歸是兄弟沒錯。
但考慮到他和系統的條件反射下一致認為是托馬斯韋恩，而不是小托馬斯韋恩更不是其他人……
是爹沒錯了。
畢竟這麽大個韋恩賭場呢。
卡拉的眼神相當覆雜。
倒也並非是對托馬斯韋恩有什麽意見，實際上或許是一種愛屋及烏，又或許是其本身就很有魅力，他對托馬斯韋恩的好感度同樣不低。
覆雜的原因主要這位的身份過於特殊了一點，而和韋恩賭場牽扯上關系，基本讓這個猜想沒有第二選擇——閃點。
從蝙蝠俠這邊看，小巷內布魯斯韋恩的死去留下托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夫婦倆，布魯斯韋恩的死對這兩位夫婦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托馬斯韋恩變成了蝙蝠俠，而瑪莎韋恩變成了小醜，兩人之間不覆曾經的恩愛，互相彼此折磨，誰也無法從當年的小巷子裏走出來。
而有所變化的顯然不只有蝙蝠俠，閃點的世界完全可以說是一團糟。
拋去神奇女俠和海王亂七八糟的情感糾葛，亞特蘭蒂斯和亞馬遜瘋狂開戰不死不休，閃點女俠親手殺掉了本來應該是正常世界的他的男朋友史蒂夫等等一系列情況，閃點世界的超人更是從一開始飛船就沒降落在堪薩斯的 農場，沒有遇見肯特夫婦，沒有獲得正常的童年——或者更慘一些，連童年都沒有。
畢竟飛船拐了個彎降落在了大都會，直接引起了巨大的傷亡，作為一個嬰兒，手無縛雞之力，自然就直接的被軍方接手，理所當然的被那些人變成了試驗品小白鼠，到頭來話也不會說，太陽也沒見過，成為超人更是完全 不可能。
更別提盧瑟死在海王手下，本該是綠燈俠的哈爾喬丹沒有遇見瀕死的阿賓蘇，沒有獲得綠燈戒指，沒有變成綠燈俠，最終死於未成功的自殺式攻擊。
同步，應該被閃電擊中的巴裏沒有走這一套程序，沒有獲得神速力，從頭到尾都只是普通人。
甚至於這原本應該是一對摯友的綠紅，從頭到尾連面都沒見過。
類似的情況數不勝數，可以說整個世界都是荒誕而混亂的，理所當然結局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畢竟是錯誤的時間線。
而這條時間線的開啟，也不是哪個世界都有，要知道這事的起因和閃電俠有關，不是任何人都能回到過去造成蝴蝶翅膀的效應，引發時間悖論。
可以說每一個閃點世界的誕生，都會連接著同一個宇宙的正確時間線，這二者就像是綁定一樣存在。
一般來說，因為這一條連接，因為這種綁定關系，閃點宇宙雖然的確可能出現裏面的所屬人員流竄到別的宇宙的情況，但這個別的宇宙，從來都是只限定在和他綁定的那個正確時間線宇宙上的。
卡拉的世界不一樣，沒有正經的超級英雄，不存在除卻卡拉以外的任何異常，甚至於最可能造成閃點悖論的【閃電俠】都沒有搞什麽跑回到過去的事情，不誇張的說，那是連苗頭都沒有——他最近中心城都快忙不過來了，要不是因為人設不允許，就差薅著【逆閃電】給他瘋狂打工了，連帶著中心城的【無賴幫】這幾天都夠嗆。
更別提這壓根都不是一個正經的【閃電俠】，就連【逆閃電】和他爸媽都是殼子……
卡拉又不想搞什麽宇宙重啟，就沒有安排類似的劇本，綜上一系列，他的世界根本不可能有自己連接的閃點宇宙。
可現在韋恩賭場都出來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總歸阻止不了只能最大程度的削減影響。
卡拉想。
況且，說實話他還挺好奇這位在布魯斯韋恩死了之後成為哥譚蝙蝠俠的韋恩醫生的，雖然他也曾經有過【托馬斯韋恩】的馬甲，但到底選的路不一樣，結果也不會一樣，況且人家這個是正版的。
只不過涉及到閃點到底是要更加謹慎一點，畢竟這個宇宙的特殊性，就註定了它甚至比不義世界更加難搞。
尤其是針對蝙蝠俠這個群體…………要知道現在他們這個宇宙，可是足足五個蝙蝠俠呢！
【我現在只希望來的人真的是托馬斯韋恩……或者瑪莎韋恩也行。】卡拉幽幽道：【最好還是世界毀滅之前，還沒有死掉的兩個人。】
系統好奇：【這兩人有什麽講究嗎？】
【沒有。】卡拉平靜道：【我就只是想想。】
至於說這個想想中到底夾帶了多少私貨，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而當前——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具現化出來的炸毛海膽書桌，嘆了口氣：他還是先準備劇本吧。
畢竟直覺這個東西有時候準有時候不準，哪怕是卡拉和系統共同認為來的人大概率是閃點托馬斯韋恩，搞不好到時候也會爆個冷門。
在此之前，他只要盡可能的準備穩妥就好。
……
不過話是這麽說的，但只要是有思維的存在，一般而言都會有著自己的情緒偏向。
卡拉在很多情緒上面表現和人類存在很大差異，對於厭惡和喜愛更是兩級分化的厲害，甚至於更多時候，就連這兩種情緒都和人類之間有著明顯的隔閡。
但唯獨一種情緒但從誕生的情況來看是幾乎共通的——好奇。
於是在卡拉知道了他們這個世界即將有閃點來客之後沒多久，主世界蝙蝠俠和不義蝙蝠俠都發現了有人在偷偷的觀察他們。
隱蔽的，一點點的，像是蝸牛的觸須，小心而且謹慎。
很多時候就只是悄悄地在無人發現的時候冒個頭，等蝙蝠俠們察覺到些許端倪“無意識”的回過頭試圖捕捉時，卻又一溜煙的消失，丁點線索也不曾留下，一幹二凈的仿佛從未存在，讓人抓不住小尾巴。
從這種情況剛發生到現在，不過僅僅兩天的時間，次數卻已經遠超兩只手的數目。
老實說，以這個瞭望塔的情況，有這種被窺視的感覺並不奇怪。
畢竟在這個世界，雖然大家夥兒都沒說，可這裏基本默認就是【蝙蝠俠】的領地，隨處可見的【韋恩科技】就不說了，某些隱蔽的位置不是【韋恩集團】的logo，就是【蝙蝠俠】的黑色小蝙蝠，就連所屬【超人】的氪星 科技，都是先從蝙蝠洞過了一圈才來的瞭望塔，某種程度也算是【蝙蝠】的所屬。
理所當然，縱觀這裏的監控，【蝙蝠俠】也有著絕對不可忽視的權限。
大大小小，各式各樣，什麽類型的攝像頭都有，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運轉，除卻各自的休息室，監控遍布之下幾乎沒有任何的死角。
在第一次察覺到窺探的時候，兩只蝙蝠俠幾乎立刻的就把窺探的大方向鎖定在了這些監控上面。
但很快，他們發現自己找錯了目標。
於是又經歷了幾次觀察和不動聲色的探索，最終，他們把視線落點在了意外，但是又不那麽意外的一個人身上——【克拉克肯特】，被分裂出來的，據說是正面的那一位。
連續數次察覺到窺探的時候，幾乎這位陽光的小飛人都於他們同處一室。
僅有幾次不在的時候，根據其他人的描述，也能判斷的出這位有路過的跡象。
只不過在最初的時候，哪怕心有懷疑，但不管是哪一只蝙蝠俠都下意識的沒有太過於把視線放在這位的身上，即使他們都清楚這位【克拉克】不太對勁。
可能是因為這家夥隱藏的好，也可能是因為其他。
在蝙蝠俠們的思維裏，顯而易見後者的可能性高了太多太多，再加上精神幹擾的效果很早之前在主世界超人的身上就有體現，所以其實蝙蝠俠們其實也沒太過意外。
關鍵問題在於這代表了什麽。
——“他又盯上你了。”
蝙蝠的私人頻道內，不義蝙蝠俠平靜的陳述這個事實。
主世界蝙蝠俠：“…………嗯。”
他更加平靜的回答。
就像是隱形而不是徹底消失不存在，跳脫那個精神幹擾之後被忽視限定的圈子，再看很多事情其實都很明確。
就比如這一陣子【克拉克】明顯的有在和不義蝙蝠俠拉遠距離，雖然可能因為大都會重建時期他的確忙，不過介於大部分見面的時候，對方的表現也比較含蓄，這種拉遠顯然就不能簡單的概括為忙碌。
當然，介於不義超人的迷惑發言在前，對於不太了解這兩人之間到底是個什麽關系的人來說，這種舉動也不是不能理解為避嫌……雖然不義蝙蝠俠顯然認為沒什麽嫌可避。
更別提根據這幾天滿瞭望塔亂竄的不義閃電俠所言，某天他還看到【克拉克】抱著【小布魯斯】路過的時候悄悄的觀察主世界蝙蝠俠了。
雖然也就那麽一小會兒，滿打滿算也就五六秒的時間，但基本上是把【克拉克】的興趣轉移變成了板上釘釘。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造成了這一切。
兩只蝙蝠俠都覺得挺奇怪的。
畢竟不管是最初沒分裂的【超人】還是分裂之後的【克拉克】、【卡爾】，他們的共同點就是都對主世界的蝙蝠俠有點回避的態度，雖然不至於見面就跑，但基本上也是聊不了幾句就閃人的類型，態度明確的很。
結果現在——
又一次不經意的轉身，感知到窺探視線的消失，看著那邊好像真的什麽也沒幹的【克拉克】，主世界的蝙蝠俠陷入了沈默。
頻道內，眾人這會兒都炸開了鍋。
雖然能騰的出手的這會兒都去搜索消息了，但全世界的【超級英雄們】都在行動，有些時候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們也不能太過張揚，因此總有些時間蹲蹲在通訊頻道內。
更別提頻道裏面最近還來了很多不義世界的新人，作為同樣蹲在瞭望塔內沒辦法外出行動，日常不是養傷就是閑逛，要不再就是打配合的不義世界群眾，他們大部分時間都掛著通訊。
消息都是共同的，蝙蝠俠們這邊的一手消息，因為有著不義閃電俠的參合，顯而易見沒成為什麽秘密信息。
這會兒在通訊裏面的，誰還不知道【克拉克】在繼不義蝙蝠俠之後，又盯上了主世界的蝙蝠俠呢？
“藍大個，你得小心啊。”
頻道內，黃燈哈爾那是苦口婆心。
他最近還是黃橙橙的顏色，不過介於這家夥跟著自家的小夥伴一起及時轉陣營到了不義蝙蝠俠的陣營，後續的入侵的事件裏面也提供了很大的幫助，往日裏的行動也多少有點大半個間諜的意思，倒是沒有被關起來，目前 屬於被留瞭望塔查看的範疇，通訊器有他的一份，雖然還沒綠，但也沒人抓著這點不放。
畢竟再怎麽說，變綠也得等回他們自己的宇宙再說。
但肉眼可見的，這家夥是比之前在卡爾陣營的時候活潑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壓力暫時小了，所以這會兒比較放飛。
“我懷疑這邊的超人可能有點蝙蝠收集癖……”黃燈哈爾叭叭的：“你看看，這都盯上幾個蝙蝠俠了，之前不是還說他在孤獨堡壘放了一大堆蝙蝠俠？”
“……是蝙蝠俠仿生人……但這個只是猜測，暫時還沒確定真實性。”
超人補充：“不過……他到底為什麽盯上了我的蝙蝠俠？”
這也是他搞不懂的地方，要說是因為不義超人來了，所以【克拉克】失去了對不義蝙蝠俠的興趣吧，那眼神看著也不像。
而且他這麽大個超人還在這裏呢，沒道理因為不義超人【克拉克】不盯著不義蝙蝠俠了，到他這邊就破例了啊。
難道他這個超人就不是超人了嗎？
他和自己的蝙蝠俠關系可比不義世界那邊好多了呢。
不應當。
可原因超人也想不出來。
但事實是擺在這裏的。
黃燈哈爾：“…………可能就是對別的世界蝙蝠俠感興趣吧。”
他也算看多了各種亂七八糟的關系了，沒見他這邊宇宙還有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腦子就不太對勁的不義超人嘛……他現在對超人這個群體在針對蝙蝠俠的事情上面出現各種奇葩問題，都覺得沒什麽可意外的了。
畢竟見過的這麽多超人，也就主世界當前還算正常。
想到這裏——“我覺得你還是關註關註你的蝙蝠俠吧。”黃燈哈爾非常誠心的建議：“你不是說這邊的超人有點特殊能力嗎？萬一你的蝙蝠俠中招了那可就麻煩了，他們最近好像走的有點近？”
“況且，我覺得這邊的超人，要不是大家都說有問題，是真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或者不如說好的過分恐怖了一些，分裂完不看暴脾氣的【卡爾】，留下來的這個【克拉克】簡直又溫柔又會照顧人，要黃燈哈爾這種飽受不義超人壞脾氣的人看，簡直柔軟出了新高度，特別是針對蝙蝠俠這個群體，那雙 藍眼睛，真的讓人難以拒絕。
毫無保留的包容，毫無保留的信任，毫無保留的柔軟。
（至少表現在表面上）溫柔、強大又聽話。
更別提看各個世界蝙蝠俠共同的情況，顯而易見蝙蝠俠和超人這種類型的適配度最高，也最容易發展成高信任度的摯友關系。
【克拉克】基本就是在這個程度上直接被強化了最柔軟的部分。
黃燈哈爾覺得要是自己是蝙蝠俠，肯定撐不住這麽一套，多少要交付點信任出去。
而對於黃燈哈爾的話——
“沒事……布魯斯有分寸的。”
超人如此說道。
顯然，他十分信任自己的搭檔，也十分信任他和自己世界的蝙蝠俠的羈絆，這麽多年世界最佳搭檔下來了，他自信就是自己被坑了，蝙蝠俠也絕對不會被坑。
直到他和正從不義超人那邊出來，準備去看看不義達米安的不義蝙蝠俠打完招呼，飄去找自己的蝙蝠俠，然後在轉角尚未進入大廳的位置，聽見了自家蝙蝠俠熟悉的心跳，以及另一個自己的聲音。
就在距離他不到十米的大廳內，這些天被重點盯梢的對象，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蝙蝠洞傳送上瞭望塔了。
【蝙蝠俠】沒離開目前關著他的地方，【布魯斯】因為還在哥譚就沒跟在他身邊，再加上現在這個時間點眾人大部分各自有事暫時也沒在這兒，理所當然這個大廳裏面就只有主世界的蝙蝠俠，和被分裂之後的【克拉克】 以及一只奶崽崽。
軟嘟嘟的【小布魯斯】被【克拉克】抱在懷裏，小小的一只，這會兒難得沒怎麽睡覺還是清醒的，水汪汪的鋼藍色大眼睛顯得格外的精神，就那麽盯著主世界的蝙蝠俠，看起來可愛又稚嫩。
沒人會拒絕這樣的一只小可愛，尤其是小可愛還是幼年態的【布魯斯韋恩】的情況下。
幼崽永遠都是最惹人喜歡的，也是最容易拉近關系的。
【克拉克】顯而易見深谙此道，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哄了【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答應這只小崽崽給他照顧，但很明顯，在不義蝙蝠俠那邊首戰試水成功之後，他把這種可愛，這種稚嫩當成了一種武器，用於……誘惑 別的世界的蝙蝠俠。
以主世界超人那絕佳的聽力，他根本不需要仔細聽，就能聽見壓根和他沒多遠的地方，【克拉克】那含蓄中帶著不好意思，還有點小期待的聲音。
“…………所以，能不能這段時間能麻煩你這幾天有空的時候陪一陪【小布魯斯】呢？”
好家夥，這可真耳熟，不就是不久之前【克拉克】申請和不義蝙蝠俠一起養小孩之前的話嘛，連措辭都不改一下的。
你不覺得這種把搭檔隨便送人（照顧）的行為很不對嗎？
超人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
而讓他心驚的是，布魯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回絕。
難道B被迷惑了？
主世界的超人有點擔心。
雖然他十分相信自己的蝙蝠俠不會被輕易誘惑，可畢竟他自己中招過，知道那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是真的很難發現，很多時候等發現，往往都已經深陷進去了。
超人不是不信任自家的蝙蝠俠，但……萬一呢？
他下意識的朝前飄了一點。
那邊，主世界蝙蝠俠的沈默已經有個兩秒了。
【克拉克】的眼神還在期待的看著面前的蝙蝠俠，等待對方的回答。
他看起來甚至有點忐忑。
但不管是蹲蹲在【小布魯斯】殼子裏面等待被送出去的卡拉，又或者是這會兒分精神體的【克拉克】，都沒有去懷疑最終主世界蝙蝠俠接手【小布魯斯】的可能性。
畢竟他很清楚，主世界的蝙蝠俠表面沒說，但其實他對分裂體的研究還是很在意的，最近因為區域限制無法離開瞭望塔，幾乎每天都在關註這個，現在有個活體自願送上門，不要白不要。
更別提其實蝙蝠俠們對於小孩子都挺好的，而【小布魯斯】的身份也比較特殊……
懷裏的奶崽崽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看著主世界的蝙蝠俠，努力讓自己顯得又甜又軟又乖巧。
主世界的蝙蝠俠盯了那嬰兒肥一秒，思維飛速運轉，但在外：“我…………”
他幾乎就要答應下來了。
但就在即將說出口的那一秒，角落裏的紅披風，吸引了他的註意。
手腕內側的貼片輕輕的震動了一下，主世界蝙蝠俠微頓，回頭看向來人：“克拉克？”
主世界的超人飄了出來，仿佛恰好路過：“B？”
這家夥裝的好像挺像那麽一回事兒的：“你們在聊什麽？”他假裝不經意的問。
主世界蝙蝠俠頓了頓，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超人不為所動，堅強的飄著。
——他是不會讓B獨自承受這些的！
主世界蝙蝠俠在心裏無聲嘆氣。
而另一邊，【克拉克】此時已然因為超人的到來略有些僵住，某那麽一個瞬間，某種不太好的預感席卷了他，不過介於他壓根沒註意到主世界這對之間的暗潮洶湧，且自覺自己和主世界的超人關系可好，加之現在確實正 事要緊，一瞬間過去之後，倒也沒想太多。
思維繞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於是到底還是很老實的開口：“……哥譚和大都會最近很亂，布魯斯也有點忙……我想去幫幫他，但是就會顧不到【小布魯斯】，所以想拜托你的蝙蝠俠這一陣子照顧一下…… ”
一頓，又強調：“【小布魯斯】很乖，就只需要偶爾看看，其他時候放在一邊就好，瞭望塔很安全……”
卻殊不知在他解釋的期間，主世界這對搭檔已經交流起來了，用的仍舊是加密的暗號。
主世界超人：B？你打算要嗎？
主世界的蝙蝠俠：嗯。
那邊【克拉克】終於解釋完畢，又是眼巴巴的看著主世界蝙蝠俠：“可以嗎？”
但出乎意料的是，站出來的人卻並非是主世界蝙蝠俠。
或者不如說，在主世界的蝙蝠俠站出來的前一秒，超人率先開口：“要不然，我來吧。”
“布魯斯在忙氪石槍的事情，可能不是很能給【小布魯斯】足夠的關註度。”他看起來貼心又可靠：“我最近就在瞭望塔，也沒別的事情。”說著，戰術性的一頓：“況且布魯斯他對照顧小孩……”
超人露出了一個“大家都是超人，都懂”的眼神。
畢竟眾人皆知布魯斯的崽大部分時候都是老管家帶的呢。
“可以嗎？”超人問：“我大部分時間都可以看著他哦，你絕對可以放心。”
【克拉克】：“………………”
可我要的不是這種放心啊！
卡拉想把【小布魯斯】送過去的本質原因，就是因為他思考了好一會兒，懷疑這個閃點可能是和主世界有點關系。
畢竟主世界也不是不可能重啟，更別提其實對於閃點世界的連接他思考了一下，覺得和其他宇宙有聯系的可能性著實低的可怕，而現在的世界裏面，他的【閃電俠】不可能去閃點，不義閃電俠又蹲蹲在瞭望塔，也沒什麽 閃點的可能，只有主世界的閃電俠沒出現在他的世界，雖然感覺好像有點不太靠譜，但可能性的確是目前最大的……
更況且這幾天戰損統計陸續出來，從不義超人隨機投放的那些導彈造成的危害看起來，大數據之下，可以基本肯定的是和平行世界來人關系越接近的人，所處的位置遭遇異常的可能性越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次異常出現的位置比較特殊，但考慮到現在一堆人都在瞭望塔，而瞭望塔在外太空，也不是沒這個錯位的可能。
閃點世界並不安全，他無法肯定來的到底是誰，可畢竟是從韋恩賭場開始——
因此他從頭到尾送小孩目標就是主世界的蝙蝠俠，為的就是好在在異常的第一時間發現問題，避免意外。
而現在……
他下意識的就去看了一眼主世界蝙蝠俠——然而對方顯而易見對此沒什麽意見。
超人察覺到視線的偏向，非常溫和的詢問：“不可以嗎？”
【克拉克】：“…………不，可以的。”
他勉強露出了一個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的微笑，就好像真的沒什麽一樣，然後默默的把【小布魯斯】給遞了過去：“那就麻煩你了。”
超人那邊就當沒看見【克拉克】一閃而逝的自閉：“沒事。”
雖然的確很抱歉，可他絕對不會把這個危險分子放在他的布魯斯旁邊……哪怕他的布魯斯看起來已經有了打算，但至少要從他這邊先過一遍危險再說。
而至於卡拉——現在只能安慰自己主世界的世界最佳搭檔每天相處的時間足夠長了。
畢竟這麽一算，四舍五入一下，超人養了崽，也就等於蝙蝠俠養了崽……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然還能咋地呢，他又不能硬塞。
可真的太難了。
超人懷裏的【奶崽崽】略有些自閉的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其他人眼中的【克拉克】：一只對其他世界的蝙蝠莫名感興趣，並熱衷於把自家【蝙蝠】的幼年體當成禮物送來送去，借此去引誘其他世界蝙蝠的酥皮。
已經被誘惑完了的不義蝙蝠：…………
正在被誘惑的主世界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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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老實說，其實在哥譚這種五毒俱全的城市並不罕見，隔壁的布魯德海文更是不少，屬於灰色地帶中相當來錢，也是相當容易洗錢的產業。
不少黑幫以此為根基發展，把賭場經營的風生水起。
作為哥譚四大家族之一，按理來說韋恩家族引領哥譚這所城市半壁江山的情況下，這種灰色產業的涉及應該只多不少，但事實情況卻並非如此。
韋恩是屬於哥譚的一股清流，熱衷慈善，熱衷倒貼錢，熱衷“極限運動”。
至少正常情況，哥譚不會有“韋恩賭場”這樣的存在。
而不正常的情況……
卡拉終於開口：【是我想的那樣嗎？】
系統凝重：【…………我恐怕是的。】
精神海內，兩人面面相覷。
下一秒，幾乎是異口同聲：【托馬斯韋恩？】
……
托馬斯韋恩，一般來說熟悉蝙蝠俠的人都不會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麽。
就大部分宇宙而言，這個人是布魯斯韋恩，也就是蝙蝠俠當年在小巷子裏面死去的父親，就小部分宇宙來說，這個名字也可以代表布魯斯韋恩的哥哥或者弟弟，這主要是看運氣，但總歸是兄弟沒錯。
但考慮到他和系統的條件反射下一致認為是托馬斯韋恩，而不是小托馬斯韋恩更不是其他人……
是爹沒錯了。
畢竟這麽大個韋恩賭場呢。
卡拉的眼神相當覆雜。
倒也並非是對托馬斯韋恩有什麽意見，實際上或許是一種愛屋及烏，又或許是其本身就很有魅力，他對托馬斯韋恩的好感度同樣不低。
覆雜的原因主要這位的身份過於特殊了一點，而和韋恩賭場牽扯上關系，基本讓這個猜想沒有第二選擇——閃點。
從蝙蝠俠這邊看，小巷內布魯斯韋恩的死去留下托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夫婦倆，布魯斯韋恩的死對這兩位夫婦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托馬斯韋恩變成了蝙蝠俠，而瑪莎韋恩變成了小醜，兩人之間不覆曾經的恩愛，互相彼此折磨，誰也無法從當年的小巷子裏走出來。
而有所變化的顯然不只有蝙蝠俠，閃點的世界完全可以說是一團糟。
拋去神奇女俠和海王亂七八糟的情感糾葛，亞特蘭蒂斯和亞馬遜瘋狂開戰不死不休，閃點女俠親手殺掉了本來應該是正常世界的他的男朋友史蒂夫等等一系列情況，閃點世界的超人更是從一開始飛船就沒降落在堪薩斯的 農場，沒有遇見肯特夫婦，沒有獲得正常的童年——或者更慘一些，連童年都沒有。
畢竟飛船拐了個彎降落在了大都會，直接引起了巨大的傷亡，作為一個嬰兒，手無縛雞之力，自然就直接的被軍方接手，理所當然的被那些人變成了試驗品小白鼠，到頭來話也不會說，太陽也沒見過，成為超人更是完全 不可能。
更別提盧瑟死在海王手下，本該是綠燈俠的哈爾喬丹沒有遇見瀕死的阿賓蘇，沒有獲得綠燈戒指，沒有變成綠燈俠，最終死於未成功的自殺式攻擊。
同步，應該被閃電擊中的巴裏沒有走這一套程序，沒有獲得神速力，從頭到尾都只是普通人。
甚至於這原本應該是一對摯友的綠紅，從頭到尾連面都沒見過。
類似的情況數不勝數，可以說整個世界都是荒誕而混亂的，理所當然結局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畢竟是錯誤的時間線。
而這條時間線的開啟，也不是哪個世界都有，要知道這事的起因和閃電俠有關，不是任何人都能回到過去造成蝴蝶翅膀的效應，引發時間悖論。
可以說每一個閃點世界的誕生，都會連接著同一個宇宙的正確時間線，這二者就像是綁定一樣存在。
一般來說，因為這一條連接，因為這種綁定關系，閃點宇宙雖然的確可能出現裏面的所屬人員流竄到別的宇宙的情況，但這個別的宇宙，從來都是只限定在和他綁定的那個正確時間線宇宙上的。
卡拉的世界不一樣，沒有正經的超級英雄，不存在除卻卡拉以外的任何異常，甚至於最可能造成閃點悖論的【閃電俠】都沒有搞什麽跑回到過去的事情，不誇張的說，那是連苗頭都沒有——他最近中心城都快忙不過來了，要不是因為人設不允許，就差薅著【逆閃電】給他瘋狂打工了，連帶著中心城的【無賴幫】這幾天都夠嗆。
更別提這壓根都不是一個正經的【閃電俠】，就連【逆閃電】和他爸媽都是殼子……
卡拉又不想搞什麽宇宙重啟，就沒有安排類似的劇本，綜上一系列，他的世界根本不可能有自己連接的閃點宇宙。
可現在韋恩賭場都出來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總歸阻止不了只能最大程度的削減影響。
卡拉想。
況且，說實話他還挺好奇這位在布魯斯韋恩死了之後成為哥譚蝙蝠俠的韋恩醫生的，雖然他也曾經有過【托馬斯韋恩】的馬甲，但到底選的路不一樣，結果也不會一樣，況且人家這個是正版的。
只不過涉及到閃點到底是要更加謹慎一點，畢竟這個宇宙的特殊性，就註定了它甚至比不義世界更加難搞。
尤其是針對蝙蝠俠這個群體…………要知道現在他們這個宇宙，可是足足五個蝙蝠俠呢！
【我現在只希望來的人真的是托馬斯韋恩……或者瑪莎韋恩也行。】卡拉幽幽道：【最好還是世界毀滅之前，還沒有死掉的兩個人。】
系統好奇：【這兩人有什麽講究嗎？】
【沒有。】卡拉平靜道：【我就只是想想。】
至於說這個想想中到底夾帶了多少私貨，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而當前——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具現化出來的炸毛海膽書桌，嘆了口氣：他還是先準備劇本吧。
畢竟直覺這個東西有時候準有時候不準，哪怕是卡拉和系統共同認為來的人大概率是閃點托馬斯韋恩，搞不好到時候也會爆個冷門。
在此之前，他只要盡可能的準備穩妥就好。
……
不過話是這麽說的，但只要是有思維的存在，一般而言都會有著自己的情緒偏向。
卡拉在很多情緒上面表現和人類存在很大差異，對於厭惡和喜愛更是兩級分化的厲害，甚至於更多時候，就連這兩種情緒都和人類之間有著明顯的隔閡。
但唯獨一種情緒但從誕生的情況來看是幾乎共通的——好奇。
於是在卡拉知道了他們這個世界即將有閃點來客之後沒多久，主世界蝙蝠俠和不義蝙蝠俠都發現了有人在偷偷的觀察他們。
隱蔽的，一點點的，像是蝸牛的觸須，小心而且謹慎。
很多時候就只是悄悄地在無人發現的時候冒個頭，等蝙蝠俠們察覺到些許端倪“無意識”的回過頭試圖捕捉時，卻又一溜煙的消失，丁點線索也不曾留下，一幹二凈的仿佛從未存在，讓人抓不住小尾巴。
從這種情況剛發生到現在，不過僅僅兩天的時間，次數卻已經遠超兩只手的數目。
老實說，以這個瞭望塔的情況，有這種被窺視的感覺並不奇怪。
畢竟在這個世界，雖然大家夥兒都沒說，可這裏基本默認就是【蝙蝠俠】的領地，隨處可見的【韋恩科技】就不說了，某些隱蔽的位置不是【韋恩集團】的logo，就是【蝙蝠俠】的黑色小蝙蝠，就連所屬【超人】的氪星 科技，都是先從蝙蝠洞過了一圈才來的瞭望塔，某種程度也算是【蝙蝠】的所屬。
理所當然，縱觀這裏的監控，【蝙蝠俠】也有著絕對不可忽視的權限。
大大小小，各式各樣，什麽類型的攝像頭都有，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運轉，除卻各自的休息室，監控遍布之下幾乎沒有任何的死角。
在第一次察覺到窺探的時候，兩只蝙蝠俠幾乎立刻的就把窺探的大方向鎖定在了這些監控上面。
但很快，他們發現自己找錯了目標。
於是又經歷了幾次觀察和不動聲色的探索，最終，他們把視線落點在了意外，但是又不那麽意外的一個人身上——【克拉克肯特】，被分裂出來的，據說是正面的那一位。
連續數次察覺到窺探的時候，幾乎這位陽光的小飛人都於他們同處一室。
僅有幾次不在的時候，根據其他人的描述，也能判斷的出這位有路過的跡象。
只不過在最初的時候，哪怕心有懷疑，但不管是哪一只蝙蝠俠都下意識的沒有太過於把視線放在這位的身上，即使他們都清楚這位【克拉克】不太對勁。
可能是因為這家夥隱藏的好，也可能是因為其他。
在蝙蝠俠們的思維裏，顯而易見後者的可能性高了太多太多，再加上精神幹擾的效果很早之前在主世界超人的身上就有體現，所以其實蝙蝠俠們其實也沒太過意外。
關鍵問題在於這代表了什麽。
——“他又盯上你了。”
蝙蝠的私人頻道內，不義蝙蝠俠平靜的陳述這個事實。
主世界蝙蝠俠：“…………嗯。”
他更加平靜的回答。
就像是隱形而不是徹底消失不存在，跳脫那個精神幹擾之後被忽視限定的圈子，再看很多事情其實都很明確。
就比如這一陣子【克拉克】明顯的有在和不義蝙蝠俠拉遠距離，雖然可能因為大都會重建時期他的確忙，不過介於大部分見面的時候，對方的表現也比較含蓄，這種拉遠顯然就不能簡單的概括為忙碌。
當然，介於不義超人的迷惑發言在前，對於不太了解這兩人之間到底是個什麽關系的人來說，這種舉動也不是不能理解為避嫌……雖然不義蝙蝠俠顯然認為沒什麽嫌可避。
更別提根據這幾天滿瞭望塔亂竄的不義閃電俠所言，某天他還看到【克拉克】抱著【小布魯斯】路過的時候悄悄的觀察主世界蝙蝠俠了。
雖然也就那麽一小會兒，滿打滿算也就五六秒的時間，但基本上是把【克拉克】的興趣轉移變成了板上釘釘。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造成了這一切。
兩只蝙蝠俠都覺得挺奇怪的。
畢竟不管是最初沒分裂的【超人】還是分裂之後的【克拉克】、【卡爾】，他們的共同點就是都對主世界的蝙蝠俠有點回避的態度，雖然不至於見面就跑，但基本上也是聊不了幾句就閃人的類型，態度明確的很。
結果現在——
又一次不經意的轉身，感知到窺探視線的消失，看著那邊好像真的什麽也沒幹的【克拉克】，主世界的蝙蝠俠陷入了沈默。
頻道內，眾人這會兒都炸開了鍋。
雖然能騰的出手的這會兒都去搜索消息了，但全世界的【超級英雄們】都在行動，有些時候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們也不能太過張揚，因此總有些時間蹲蹲在通訊頻道內。
更別提頻道裏面最近還來了很多不義世界的新人，作為同樣蹲在瞭望塔內沒辦法外出行動，日常不是養傷就是閑逛，要不再就是打配合的不義世界群眾，他們大部分時間都掛著通訊。
消息都是共同的，蝙蝠俠們這邊的一手消息，因為有著不義閃電俠的參合，顯而易見沒成為什麽秘密信息。
這會兒在通訊裏面的，誰還不知道【克拉克】在繼不義蝙蝠俠之後，又盯上了主世界的蝙蝠俠呢？
“藍大個，你得小心啊。”
頻道內，黃燈哈爾那是苦口婆心。
他最近還是黃橙橙的顏色，不過介於這家夥跟著自家的小夥伴一起及時轉陣營到了不義蝙蝠俠的陣營，後續的入侵的事件裏面也提供了很大的幫助，往日裏的行動也多少有點大半個間諜的意思，倒是沒有被關起來，目前 屬於被留瞭望塔查看的範疇，通訊器有他的一份，雖然還沒綠，但也沒人抓著這點不放。
畢竟再怎麽說，變綠也得等回他們自己的宇宙再說。
但肉眼可見的，這家夥是比之前在卡爾陣營的時候活潑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壓力暫時小了，所以這會兒比較放飛。
“我懷疑這邊的超人可能有點蝙蝠收集癖……”黃燈哈爾叭叭的：“你看看，這都盯上幾個蝙蝠俠了，之前不是還說他在孤獨堡壘放了一大堆蝙蝠俠？”
“……是蝙蝠俠仿生人……但這個只是猜測，暫時還沒確定真實性。”
超人補充：“不過……他到底為什麽盯上了我的蝙蝠俠？”
這也是他搞不懂的地方，要說是因為不義超人來了，所以【克拉克】失去了對不義蝙蝠俠的興趣吧，那眼神看著也不像。
而且他這麽大個超人還在這裏呢，沒道理因為不義超人【克拉克】不盯著不義蝙蝠俠了，到他這邊就破例了啊。
難道他這個超人就不是超人了嗎？
他和自己的蝙蝠俠關系可比不義世界那邊好多了呢。
不應當。
可原因超人也想不出來。
但事實是擺在這裏的。
黃燈哈爾：“…………可能就是對別的世界蝙蝠俠感興趣吧。”
他也算看多了各種亂七八糟的關系了，沒見他這邊宇宙還有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腦子就不太對勁的不義超人嘛……他現在對超人這個群體在針對蝙蝠俠的事情上面出現各種奇葩問題，都覺得沒什麽可意外的了。
畢竟見過的這麽多超人，也就主世界當前還算正常。
想到這裏——“我覺得你還是關註關註你的蝙蝠俠吧。”黃燈哈爾非常誠心的建議：“你不是說這邊的超人有點特殊能力嗎？萬一你的蝙蝠俠中招了那可就麻煩了，他們最近好像走的有點近？”
“況且，我覺得這邊的超人，要不是大家都說有問題，是真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或者不如說好的過分恐怖了一些，分裂完不看暴脾氣的【卡爾】，留下來的這個【克拉克】簡直又溫柔又會照顧人，要黃燈哈爾這種飽受不義超人壞脾氣的人看，簡直柔軟出了新高度，特別是針對蝙蝠俠這個群體，那雙 藍眼睛，真的讓人難以拒絕。
毫無保留的包容，毫無保留的信任，毫無保留的柔軟。
（至少表現在表面上）溫柔、強大又聽話。
更別提看各個世界蝙蝠俠共同的情況，顯而易見蝙蝠俠和超人這種類型的適配度最高，也最容易發展成高信任度的摯友關系。
【克拉克】基本就是在這個程度上直接被強化了最柔軟的部分。
黃燈哈爾覺得要是自己是蝙蝠俠，肯定撐不住這麽一套，多少要交付點信任出去。
而對於黃燈哈爾的話——
“沒事……布魯斯有分寸的。”
超人如此說道。
顯然，他十分信任自己的搭檔，也十分信任他和自己世界的蝙蝠俠的羈絆，這麽多年世界最佳搭檔下來了，他自信就是自己被坑了，蝙蝠俠也絕對不會被坑。
直到他和正從不義超人那邊出來，準備去看看不義達米安的不義蝙蝠俠打完招呼，飄去找自己的蝙蝠俠，然後在轉角尚未進入大廳的位置，聽見了自家蝙蝠俠熟悉的心跳，以及另一個自己的聲音。
就在距離他不到十米的大廳內，這些天被重點盯梢的對象，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蝙蝠洞傳送上瞭望塔了。
【蝙蝠俠】沒離開目前關著他的地方，【布魯斯】因為還在哥譚就沒跟在他身邊，再加上現在這個時間點眾人大部分各自有事暫時也沒在這兒，理所當然這個大廳裏面就只有主世界的蝙蝠俠，和被分裂之後的【克拉克】 以及一只奶崽崽。
軟嘟嘟的【小布魯斯】被【克拉克】抱在懷裏，小小的一只，這會兒難得沒怎麽睡覺還是清醒的，水汪汪的鋼藍色大眼睛顯得格外的精神，就那麽盯著主世界的蝙蝠俠，看起來可愛又稚嫩。
沒人會拒絕這樣的一只小可愛，尤其是小可愛還是幼年態的【布魯斯韋恩】的情況下。
幼崽永遠都是最惹人喜歡的，也是最容易拉近關系的。
【克拉克】顯而易見深谙此道，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哄了【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答應這只小崽崽給他照顧，但很明顯，在不義蝙蝠俠那邊首戰試水成功之後，他把這種可愛，這種稚嫩當成了一種武器，用於……誘惑 別的世界的蝙蝠俠。
以主世界超人那絕佳的聽力，他根本不需要仔細聽，就能聽見壓根和他沒多遠的地方，【克拉克】那含蓄中帶著不好意思，還有點小期待的聲音。
“…………所以，能不能這段時間能麻煩你這幾天有空的時候陪一陪【小布魯斯】呢？”
好家夥，這可真耳熟，不就是不久之前【克拉克】申請和不義蝙蝠俠一起養小孩之前的話嘛，連措辭都不改一下的。
你不覺得這種把搭檔隨便送人（照顧）的行為很不對嗎？
超人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
而讓他心驚的是，布魯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回絕。
難道B被迷惑了？
主世界的超人有點擔心。
雖然他十分相信自己的蝙蝠俠不會被輕易誘惑，可畢竟他自己中招過，知道那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是真的很難發現，很多時候等發現，往往都已經深陷進去了。
超人不是不信任自家的蝙蝠俠，但……萬一呢？
他下意識的朝前飄了一點。
那邊，主世界蝙蝠俠的沈默已經有個兩秒了。
【克拉克】的眼神還在期待的看著面前的蝙蝠俠，等待對方的回答。
他看起來甚至有點忐忑。
但不管是蹲蹲在【小布魯斯】殼子裏面等待被送出去的卡拉，又或者是這會兒分精神體的【克拉克】，都沒有去懷疑最終主世界蝙蝠俠接手【小布魯斯】的可能性。
畢竟他很清楚，主世界的蝙蝠俠表面沒說，但其實他對分裂體的研究還是很在意的，最近因為區域限制無法離開瞭望塔，幾乎每天都在關註這個，現在有個活體自願送上門，不要白不要。
更別提其實蝙蝠俠們對於小孩子都挺好的，而【小布魯斯】的身份也比較特殊……
懷裏的奶崽崽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看著主世界的蝙蝠俠，努力讓自己顯得又甜又軟又乖巧。
主世界的蝙蝠俠盯了那嬰兒肥一秒，思維飛速運轉，但在外：“我…………”
他幾乎就要答應下來了。
但就在即將說出口的那一秒，角落裏的紅披風，吸引了他的註意。
手腕內側的貼片輕輕的震動了一下，主世界蝙蝠俠微頓，回頭看向來人：“克拉克？”
主世界的超人飄了出來，仿佛恰好路過：“B？”
這家夥裝的好像挺像那麽一回事兒的：“你們在聊什麽？”他假裝不經意的問。
主世界蝙蝠俠頓了頓，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超人不為所動，堅強的飄著。
——他是不會讓B獨自承受這些的！
主世界蝙蝠俠在心裏無聲嘆氣。
而另一邊，【克拉克】此時已然因為超人的到來略有些僵住，某那麽一個瞬間，某種不太好的預感席卷了他，不過介於他壓根沒註意到主世界這對之間的暗潮洶湧，且自覺自己和主世界的超人關系可好，加之現在確實正 事要緊，一瞬間過去之後，倒也沒想太多。
思維繞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於是到底還是很老實的開口：“……哥譚和大都會最近很亂，布魯斯也有點忙……我想去幫幫他，但是就會顧不到【小布魯斯】，所以想拜托你的蝙蝠俠這一陣子照顧一下…… ”
一頓，又強調：“【小布魯斯】很乖，就只需要偶爾看看，其他時候放在一邊就好，瞭望塔很安全……”
卻殊不知在他解釋的期間，主世界這對搭檔已經交流起來了，用的仍舊是加密的暗號。
主世界超人：B？你打算要嗎？
主世界的蝙蝠俠：嗯。
那邊【克拉克】終於解釋完畢，又是眼巴巴的看著主世界蝙蝠俠：“可以嗎？”
但出乎意料的是，站出來的人卻並非是主世界蝙蝠俠。
或者不如說，在主世界的蝙蝠俠站出來的前一秒，超人率先開口：“要不然，我來吧。”
“布魯斯在忙氪石槍的事情，可能不是很能給【小布魯斯】足夠的關註度。”他看起來貼心又可靠：“我最近就在瞭望塔，也沒別的事情。”說著，戰術性的一頓：“況且布魯斯他對照顧小孩……”
超人露出了一個“大家都是超人，都懂”的眼神。
畢竟眾人皆知布魯斯的崽大部分時候都是老管家帶的呢。
“可以嗎？”超人問：“我大部分時間都可以看著他哦，你絕對可以放心。”
【克拉克】：“………………”
可我要的不是這種放心啊！
卡拉想把【小布魯斯】送過去的本質原因，就是因為他思考了好一會兒，懷疑這個閃點可能是和主世界有點關系。
畢竟主世界也不是不可能重啟，更別提其實對於閃點世界的連接他思考了一下，覺得和其他宇宙有聯系的可能性著實低的可怕，而現在的世界裏面，他的【閃電俠】不可能去閃點，不義閃電俠又蹲蹲在瞭望塔，也沒什麽 閃點的可能，只有主世界的閃電俠沒出現在他的世界，雖然感覺好像有點不太靠譜，但可能性的確是目前最大的……
更況且這幾天戰損統計陸續出來，從不義超人隨機投放的那些導彈造成的危害看起來，大數據之下，可以基本肯定的是和平行世界來人關系越接近的人，所處的位置遭遇異常的可能性越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次異常出現的位置比較特殊，但考慮到現在一堆人都在瞭望塔，而瞭望塔在外太空，也不是沒這個錯位的可能。
閃點世界並不安全，他無法肯定來的到底是誰，可畢竟是從韋恩賭場開始——
因此他從頭到尾送小孩目標就是主世界的蝙蝠俠，為的就是好在在異常的第一時間發現問題，避免意外。
而現在……
他下意識的就去看了一眼主世界蝙蝠俠——然而對方顯而易見對此沒什麽意見。
超人察覺到視線的偏向，非常溫和的詢問：“不可以嗎？”
【克拉克】：“…………不，可以的。”
他勉強露出了一個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的微笑，就好像真的沒什麽一樣，然後默默的把【小布魯斯】給遞了過去：“那就麻煩你了。”
超人那邊就當沒看見【克拉克】一閃而逝的自閉：“沒事。”
雖然的確很抱歉，可他絕對不會把這個危險分子放在他的布魯斯旁邊……哪怕他的布魯斯看起來已經有了打算，但至少要從他這邊先過一遍危險再說。
而至於卡拉——現在只能安慰自己主世界的世界最佳搭檔每天相處的時間足夠長了。
畢竟這麽一算，四舍五入一下，超人養了崽，也就等於蝙蝠俠養了崽……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然還能咋地呢，他又不能硬塞。
可真的太難了。
超人懷裏的【奶崽崽】略有些自閉的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其他人眼中的【克拉克】：一只對其他世界的蝙蝠莫名感興趣，並熱衷於把自家【蝙蝠】的幼年體當成禮物送來送去，借此去引誘其他世界蝙蝠的酥皮。
已經被誘惑完了的不義蝙蝠：…………
正在被誘惑的主世界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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