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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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對於卡拉而言，填充氪石所需的時間並不需要很長。
哪怕這個【蝙蝠俠】的仿生機器人在這裏已經擱置了有一段時間沒有被他碰過，但有著系統的幫助，這也不過就是幾分鐘的事情。
罪惡的幽綠色被深埋進仿生人形狀完好，彈性極佳的腹部，伴隨著仿人體肌肉組織的再一次閉合，而被掩蓋在黑暗之下。
除卻系統和卡拉沒人知道這裏埋藏著怎麽樣的驚喜。
這是一個針對於不義超人的驚喜。
單獨的。
【他最好不要對【蝙蝠俠】有任何的想法。】
略顯黯淡的光線之下，【克拉克】站在手術臺之前，看著張牙舞爪的機械臂從仿生【蝙蝠俠】的身上撤離。
體溫模擬上線。
精神切片入侵。
他再次確認一般的伸手摸了摸那逐步趨近於正常人體溫度的腹部，直到對方的睫毛微顫，眼睛睜開，露出其下足夠以假亂真的瞳孔。
鋼藍色的眸子緩緩轉動，隨後落在了【克拉克】的身上。
兩雙眼眸碰撞，是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聲音：“克拉克。”
同步，系統在卡拉的精神海內確認最終的仿生程序，腹部鉛制層，以及氪石含量之後：【行了，沒問題了。】
精神海外，【克拉克】眨了眨那雙好看的天藍色眸子，終於露出了他自回到孤獨堡壘之後的，第一個微笑。
“我在。”
他收回了放在【蝙蝠俠】腹部的手，如此說。
……
但計劃有了是一回事，怎麽實施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計劃之所以被稱之為計劃，首先必須要達成的條件，就是一定要具備可實施性。
一個【蝙蝠俠】的人體氪石炸彈的確夠狠也足夠穩妥，可問題就在於當一堆蝙蝠俠全部都蹲在哥譚，窩在韋恩莊園裏面的時候，顯而易見不義超人除非是腦子不好使，不然正常根本不會放棄那麽大一個靶子，單獨的跑到孤 獨堡壘來搶人。
尤其是不義蝙蝠俠還在韋恩莊園的情況下。
兩下對比，顯然哪怕因為這場穿越事故，自己這邊的世界少不得要被遷怒，但在不義超人那邊，不義蝙蝠俠的重要程度也絕對是最高的。
準備的再充分，派不上用場，就是在做無用功。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偷梁換柱？】系統也心知肚明這個計劃的漏洞，他忍不住的看向此刻已經換好衣服，坐在實驗室臺子上面的仿生體。
不得不說，卡拉這手藝是真的好。
面前這個仿生機器人在精神切片進入掌控，並模擬體溫和心跳之後，幾乎和【蝙蝠俠】本人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也正常，畢竟【蝙蝠俠】也是卡拉自己的馬甲殼子。
系統：【我得說如果你打算直接把這個仿生人和‘布魯斯’換掉，世界意識那邊絕對要出岔子。】
【誰說我要直接換？】
卡拉一邊操控著【克拉克】在半裸著身體，就穿了一條黑色內褲的【仿生蝙蝠俠】身上摸索來摸索去檢查可能沒有被處理好的瑕疵，一邊把主精神體挪到【仿生蝙蝠俠】的機械殼子裏面，操控著他低下頭看向圍著他轉來 轉去的小飛人。
精神體融入機械體和融入分裂出來的馬甲殼子有一定程度上的差別，介於卡拉之後的打算，他自然不可能會讓這一點載體的區別造成什麽結果上面的偏差。
不過好在一切順利。
不通過透視，不提前告知，沒人會知道這一只【蝙蝠俠】其實是仿生人。
而至於說透視的可能——
【相信我，超人絕對不可能會隨隨便便偷看別人衣服下面的身體，而且還是用透視這種手段。】卡拉自信滿滿：【尤其是這還是一只蝙蝠俠。】
系統補充：【有自己的超人的蝙蝠俠。】又是一頓：【好吧，看來你已經很熟悉超人之間的外交了。】
【那下一步呢？】系統問。
下一步……
卡拉飛快的把自己的主精神體切回了【克拉克】，那雙清澈水藍色的眸子看起來亮晶晶的，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下一步當然是發起邀請了呀。
【克拉克】輕快的聲音很快的就響徹在了這個空間內：“喬，過幾天布魯斯可能會過來住一陣子。”
孤獨堡壘內，【喬艾爾】沒有對此做出任何異常的反應。
直到自家的兒子興沖沖的飛離這冰冷而空無一人的堡壘，遠遠的丟下一句：“我去接布魯斯啦。”
半晌之後，空無一人的堡壘內，一聲淡淡的嘆息，才悄無聲息的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原本穩定的人形投影，在這一刻，就像是信號不好的老電視，極其突然的閃爍了一下。
……
說是接【布魯斯】，但其實本質上和偷【布魯斯】沒有任何區別。
卡拉心知肚明自己這繞了一大圈之下的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麽，理所當然的，不可能打草驚蛇。
仿生人需要一個合理的借口替換【布魯斯】，在非綁架的情況下，顯而易見，這需要當事人的同意和認可。
嗯，就是需要走個流程的意思。
畢竟你不能指望悄無聲息的把一只韋恩偷走換掉，還可以假裝無事發生吧。
這太不合理了，要真能這麽簡單，估計這個世界上想偷韋恩的人只多不少，幾千個都不夠偷的。
尤其是現在【蝙蝠俠】還和【布魯斯】分裂了。
雖然一定程度上讓【布魯西寶貝】變得格外好說話，也容易被往常【蝙蝠俠】正常狀態下絕對不可能會同意的借口誘惑，但同時也讓【蝙蝠俠】變得格外難搞。
【蝙蝠俠】和【布魯斯】……
以他們兩個現在的關系，這個人設之下的合理化劇本不是一般覆雜。
不過好在卡拉早已有了想法。
於是幾乎是回來的當天晚上，這一只小飛人就趁著夜色偷偷摸摸的鉆進了【布魯斯】的臥室裏。
嗯，明面上的偷偷摸摸。
至少對於超人而言，日常看見自己的同位體動不動大半夜的鉆【布魯斯】的臥室，已經是一種常態。
白天【克拉克】的離開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畢竟超人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全球性義警，雖然活動在大都會，也被大都會定義為標志超級英雄，可多數時間，非政治方面的考量，【克拉克】也會飛到別的地方去做一些力 所能及的事情。
他和【蝙蝠俠】這種非特殊性況下的哥譚釘子戶不太相同，理所當然一天當中有一些時間不見人影也不是多麽值得註意的一件事情。
雖然以對方的危險程度和值得警惕的程度，哪怕是短時間的消失也需要格外的關註，但超級速度削弱了一半仍舊是超級速度。
考慮到某些特殊的因素，在眾人的再三考量，以及兩個蝙蝠俠的深思之下，完全性的監視這一行為仍舊沒有被采納並實施。
但超人的超級聽力倒是一直在線，雖然孤獨堡壘內部因為【蝙蝠俠】的經常光顧，大部分位置被鑲嵌了鉛板，可定位在那裏，對於【克拉克】白天的動向，超人也並非完全不知。
“孤獨堡壘。”
“是特殊的鉛制隔層，”面對著搭檔的若有所思，超人無奈：“我也聽不見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但可以確定的是【克拉克】到達孤獨堡壘之後，幾乎有十分之九的時間都在被鉛制隔層隔離的狀態。
孤獨堡壘有鉛，布魯斯其實並不算意外。
實際上就連【克拉克】安分了幾天之後，前往孤獨堡壘並進入了鉛制房間這一行為所代表的糟糕可能，布魯斯也並不算意外。
畢竟不管是不義蝙蝠俠還是主世界布魯斯，對於【克拉克】遲早要有所行動都是心知肚明的。
分裂帶來了破綻，帶來了性格的不穩定性。
這一點表現在【蝙蝠俠】的急脾氣，【布魯斯】的過於輕信和柔軟性格，自然在同樣分裂的【克拉克】身上也不會沒有影響。
行動間有破綻是正常的，沈不住氣也是正常的。
但孤獨堡壘……
獨屬於布魯斯韋恩的直覺在預警，蝙蝠俠的思維在順勢流轉，直到兩者巧妙地融合達成協議。
布魯斯原本輕點桌面的指尖略微頓了頓，用於掩蓋交流的無意義敲打聲截然而止。
面前，超人似有所覺的看去，水藍色的眸子裏面充斥著某種擔憂：“…………布魯斯？”
他輕聲問：“怎麽了？”
清澈的瞳孔內倒映著布魯斯的影子，原本擱在桌面上的手被收了回來，那雙修長而靈巧的手不知道怎麽做到的，但下一秒，一個黑色的，打著蝙蝠標志的通訊器就出現在了對方的手中。
和日常需要同超人的那一份協調才能達成完整效果，否則幾乎就是單方面下達指令的通訊器不太一樣。
這是一個完整而正常的通訊器。
完整，意味著功能齊全。
正常，意味著它是有顯示屏的。
能看到置頂的集體群聊，那裏除卻後來的不義萊克斯和不義蝙蝠俠，幾乎全部都是主世界的人。
自從上次不義萊克斯加入之後，這裏已經許久沒有新人的入內。
直到今天，直到剛才。
布魯斯的瞳色被顯示屏折射出來的白光襯的冰冷，薄唇緊抿，就連唇角的弧度都下滑了幾分。
某種沈默在這個屋子裏回蕩。
面對超人的詢問，布魯斯沒有直接的回答。
數秒之後，他放下了通訊設備。
顯示屏內的畫面，終於暴露在了超人的眼下。
安安靜靜的群內，似乎空無一人一般靜悄悄的。
最新的消息來自於幾分鐘之前，一個未知的新加入者。
而在他之下，是在進群之後就緊隨其後發出來的兩個視頻。
都是短短的數秒，對於熟悉的人而言，一樣就能看得出位置地點是在孤獨堡壘內部。
前一個畫質更加粗糙，黑黑的環境，一閃而過的鏡頭。
能看見兩個男人正在一個手術臺一樣的東西之前說些什麽，站著的那個正在認真的摸索另外一個的身體，手掌流連之處，是對方形狀良好的腹肌。
而另一個也不阻止，就那麽任由對方觸碰，只在視頻結束之前的最後一秒，動作略顯遲緩的伸手，揉了揉小只一點的男人的頭發。
如果說【克拉克】在視頻中站立的位置和暴露在光線之下的面積，讓他的身份毋庸置疑。
那麽之後一個視頻，毫無疑問的就直接把另外一個大只的男性的身份暴露了出來。
偌大的空間，空無一人的房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坐在冰冷的臺面上，身上的黑色睡衣敞開著，能看得到下面黑色的緊身底褲。
熟悉的體格，熟悉的身高，熟悉的傷痕，熟悉的輪廓。
然後對方轉頭，視線幾乎穿刺一樣的紮透屏幕。
那是一雙冷如寒鋒的鋼藍色瞳孔，那是一張屬於【布魯斯韋恩】的臉。
“又一個布魯斯？”超人忍不住下意識喃喃了出來。
這又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主世界酥皮：道理我都懂，但為什麽，為什麽這個世界的酥皮可以擁有這麽多只蝙蝠！（流下羨慕的眼淚JPG
主世界蝙蝠：e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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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好不要對【蝙蝠俠】有任何的想法。】
略顯黯淡的光線之下，【克拉克】站在手術臺之前，看著張牙舞爪的機械臂從仿生【蝙蝠俠】的身上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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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確認一般的伸手摸了摸那逐步趨近於正常人體溫度的腹部，直到對方的睫毛微顫，眼睛睜開，露出其下足夠以假亂真的瞳孔。
鋼藍色的眸子緩緩轉動，隨後落在了【克拉克】的身上。
兩雙眼眸碰撞，是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聲音：“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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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海外，【克拉克】眨了眨那雙好看的天藍色眸子，終於露出了他自回到孤獨堡壘之後的，第一個微笑。
“我在。”
他收回了放在【蝙蝠俠】腹部的手，如此說。
……
但計劃有了是一回事，怎麽實施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計劃之所以被稱之為計劃，首先必須要達成的條件，就是一定要具備可實施性。
一個【蝙蝠俠】的人體氪石炸彈的確夠狠也足夠穩妥，可問題就在於當一堆蝙蝠俠全部都蹲在哥譚，窩在韋恩莊園裏面的時候，顯而易見不義超人除非是腦子不好使，不然正常根本不會放棄那麽大一個靶子，單獨的跑到孤 獨堡壘來搶人。
尤其是不義蝙蝠俠還在韋恩莊園的情況下。
兩下對比，顯然哪怕因為這場穿越事故，自己這邊的世界少不得要被遷怒，但在不義超人那邊，不義蝙蝠俠的重要程度也絕對是最高的。
準備的再充分，派不上用場，就是在做無用功。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偷梁換柱？】系統也心知肚明這個計劃的漏洞，他忍不住的看向此刻已經換好衣服，坐在實驗室臺子上面的仿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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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要直接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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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體融入機械體和融入分裂出來的馬甲殼子有一定程度上的差別，介於卡拉之後的打算，他自然不可能會讓這一點載體的區別造成什麽結果上面的偏差。
不過好在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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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於說透視的可能——
【相信我，超人絕對不可能會隨隨便便偷看別人衣服下面的身體，而且還是用透視這種手段。】卡拉自信滿滿：【尤其是這還是一只蝙蝠俠。】
系統補充：【有自己的超人的蝙蝠俠。】又是一頓：【好吧，看來你已經很熟悉超人之間的外交了。】
【那下一步呢？】系統問。
下一步……
卡拉飛快的把自己的主精神體切回了【克拉克】，那雙清澈水藍色的眸子看起來亮晶晶的，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下一步當然是發起邀請了呀。
【克拉克】輕快的聲音很快的就響徹在了這個空間內：“喬，過幾天布魯斯可能會過來住一陣子。”
孤獨堡壘內，【喬艾爾】沒有對此做出任何異常的反應。
直到自家的兒子興沖沖的飛離這冰冷而空無一人的堡壘，遠遠的丟下一句：“我去接布魯斯啦。”
半晌之後，空無一人的堡壘內，一聲淡淡的嘆息，才悄無聲息的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原本穩定的人形投影，在這一刻，就像是信號不好的老電視，極其突然的閃爍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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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心知肚明自己這繞了一大圈之下的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麽，理所當然的，不可能打草驚蛇。
仿生人需要一個合理的借口替換【布魯斯】，在非綁架的情況下，顯而易見，這需要當事人的同意和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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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定程度上讓【布魯西寶貝】變得格外好說話，也容易被往常【蝙蝠俠】正常狀態下絕對不可能會同意的借口誘惑，但同時也讓【蝙蝠俠】變得格外難搞。
【蝙蝠俠】和【布魯斯】……
以他們兩個現在的關系，這個人設之下的合理化劇本不是一般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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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幾乎是回來的當天晚上，這一只小飛人就趁著夜色偷偷摸摸的鉆進了【布魯斯】的臥室裏。
嗯，明面上的偷偷摸摸。
至少對於超人而言，日常看見自己的同位體動不動大半夜的鉆【布魯斯】的臥室，已經是一種常態。
白天【克拉克】的離開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畢竟超人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全球性義警，雖然活動在大都會，也被大都會定義為標志超級英雄，可多數時間，非政治方面的考量，【克拉克】也會飛到別的地方去做一些力 所能及的事情。
他和【蝙蝠俠】這種非特殊性況下的哥譚釘子戶不太相同，理所當然一天當中有一些時間不見人影也不是多麽值得註意的一件事情。
雖然以對方的危險程度和值得警惕的程度，哪怕是短時間的消失也需要格外的關註，但超級速度削弱了一半仍舊是超級速度。
考慮到某些特殊的因素，在眾人的再三考量，以及兩個蝙蝠俠的深思之下，完全性的監視這一行為仍舊沒有被采納並實施。
但超人的超級聽力倒是一直在線，雖然孤獨堡壘內部因為【蝙蝠俠】的經常光顧，大部分位置被鑲嵌了鉛板，可定位在那裏，對於【克拉克】白天的動向，超人也並非完全不知。
“孤獨堡壘。”
“是特殊的鉛制隔層，”面對著搭檔的若有所思，超人無奈：“我也聽不見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但可以確定的是【克拉克】到達孤獨堡壘之後，幾乎有十分之九的時間都在被鉛制隔層隔離的狀態。
孤獨堡壘有鉛，布魯斯其實並不算意外。
實際上就連【克拉克】安分了幾天之後，前往孤獨堡壘並進入了鉛制房間這一行為所代表的糟糕可能，布魯斯也並不算意外。
畢竟不管是不義蝙蝠俠還是主世界布魯斯，對於【克拉克】遲早要有所行動都是心知肚明的。
分裂帶來了破綻，帶來了性格的不穩定性。
這一點表現在【蝙蝠俠】的急脾氣，【布魯斯】的過於輕信和柔軟性格，自然在同樣分裂的【克拉克】身上也不會沒有影響。
行動間有破綻是正常的，沈不住氣也是正常的。
但孤獨堡壘……
獨屬於布魯斯韋恩的直覺在預警，蝙蝠俠的思維在順勢流轉，直到兩者巧妙地融合達成協議。
布魯斯原本輕點桌面的指尖略微頓了頓，用於掩蓋交流的無意義敲打聲截然而止。
面前，超人似有所覺的看去，水藍色的眸子裏面充斥著某種擔憂：“…………布魯斯？”
他輕聲問：“怎麽了？”
清澈的瞳孔內倒映著布魯斯的影子，原本擱在桌面上的手被收了回來，那雙修長而靈巧的手不知道怎麽做到的，但下一秒，一個黑色的，打著蝙蝠標志的通訊器就出現在了對方的手中。
和日常需要同超人的那一份協調才能達成完整效果，否則幾乎就是單方面下達指令的通訊器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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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意味著功能齊全。
正常，意味著它是有顯示屏的。
能看到置頂的集體群聊，那裏除卻後來的不義萊克斯和不義蝙蝠俠，幾乎全部都是主世界的人。
自從上次不義萊克斯加入之後，這裏已經許久沒有新人的入內。
直到今天，直到剛才。
布魯斯的瞳色被顯示屏折射出來的白光襯的冰冷，薄唇緊抿，就連唇角的弧度都下滑了幾分。
某種沈默在這個屋子裏回蕩。
面對超人的詢問，布魯斯沒有直接的回答。
數秒之後，他放下了通訊設備。
顯示屏內的畫面，終於暴露在了超人的眼下。
安安靜靜的群內，似乎空無一人一般靜悄悄的。
最新的消息來自於幾分鐘之前，一個未知的新加入者。
而在他之下，是在進群之後就緊隨其後發出來的兩個視頻。
都是短短的數秒，對於熟悉的人而言，一樣就能看得出位置地點是在孤獨堡壘內部。
前一個畫質更加粗糙，黑黑的環境，一閃而過的鏡頭。
能看見兩個男人正在一個手術臺一樣的東西之前說些什麽，站著的那個正在認真的摸索另外一個的身體，手掌流連之處，是對方形狀良好的腹肌。
而另一個也不阻止，就那麽任由對方觸碰，只在視頻結束之前的最後一秒，動作略顯遲緩的伸手，揉了揉小只一點的男人的頭發。
如果說【克拉克】在視頻中站立的位置和暴露在光線之下的面積，讓他的身份毋庸置疑。
那麽之後一個視頻，毫無疑問的就直接把另外一個大只的男性的身份暴露了出來。
偌大的空間，空無一人的房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坐在冰冷的臺面上，身上的黑色睡衣敞開著，能看得到下面黑色的緊身底褲。
熟悉的體格，熟悉的身高，熟悉的傷痕，熟悉的輪廓。
然後對方轉頭，視線幾乎穿刺一樣的紮透屏幕。
那是一雙冷如寒鋒的鋼藍色瞳孔，那是一張屬於【布魯斯韋恩】的臉。
“又一個布魯斯？”超人忍不住下意識喃喃了出來。
這又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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