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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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沒人會知道此時此刻卡爾的心情，但毫無疑問，他是憤怒的。
極端的怒火之下，以至於等不義戴安娜聞訊趕到卡爾休息室外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暗沈的甚至看起來有些陰森的走廊。
得益於卡爾的突然發瘋，以他的休息室為中心的一部分基地，電力直接報廢。
但這目前已然不是不義戴安娜該去擔心的事情。
周圍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似乎不久前那沖天的熱視線是眾人的幻覺一般。
不義戴安娜頓住了腳步，她靜靜的盯著休息室的大門有那麽一小會兒，然後開口：“卡爾？”
話落，空氣突然升溫，瞳孔鎖的位置驟然赤紅起來，只聽見一陣奇異的滋滋聲，原本還正常的門突然的就出現了一個焦灼的大洞。
金屬和電子設備被高溫融化焦灼的氣味彌漫在空氣當中。
門，就這麽安靜的被打開了。
屋裏，黑漆漆的一片，卡爾坐在自己的床沿，擡眸時，熱視線的餘韻正從他眼底散去，能看的眼底的赤色。
毫無疑問，他的心情此時此刻已然差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以至於微光中能看的見的眸底，都是化不開的暗色。
時間有那麽片刻的安靜和凝滯，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融化的金屬順著門板滑落，於凝固之前發出輕微的一聲“啪嗒”。
前不久還雙目猩紅的男人終於在此刻打破了這壓抑的寧靜：“戴安娜？”
“基地的警報響了……”不義戴安娜頓了頓，“卡爾，你還好嗎？”
好？
卡爾在心底冷笑：我能有什麽不好的。
他想：不過就是看見了蝙蝠俠那該死的背叛，但這不過是他幾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的舊事，只不過沒想到蝙蝠俠都到了這個時候仍舊改不了他花花公子的秉性罷了。
前腳還是自己的同位體，後腳就勾搭上了另一個世界的超人……
陽光，草坪……還有那個年幼的孩子。
卡爾的視線裏似乎又出現了那不久之前清晰的畫面。
那個嬌裏嬌氣的人類小東西軟乎乎的小手就那麽堂而皇之的於眾目睽睽之下扒拉在不義蝙蝠俠的腿上，幼小的，稚嫩的，幸福的……莫名的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憑什麽你能在毀掉了我的幸福之後就這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到別的世界逍遙快活去了？
這才多久！？
還有那個孩子。
卡爾可還記得呢，多久之前，他還和不義蝙蝠俠關系好的時候，兩人偶爾談過婚姻和未來，介於不義超人那個時候突然地就有了緋聞——
“你喜歡她？”日常忙碌個不停的不義蝙蝠俠一邊手指不停的在蝙蝠電腦前敲擊處理事務，一邊似乎是隨口的問道。
不義超那個時候還沒變色，還是一只陽光的好超人，手裏正端著幫摯友管家端過來的兩杯牛奶，聞聲就飛了過來：“喜歡誰？”
“露易絲萊恩。”不義蝙蝠俠平靜的說道：“你們最近一段時間緋聞很多。”
“嗯哼，著名的哥譚王子和我談論緋聞，好吧。”卡爾笑了：“這聽起來有點怪怪的。我以為你不會在乎這些？”
畢竟誰會不知道布魯斯韋恩的緋聞天天上頭條呢？不過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東西罷了。
不義蝙蝠俠瞥了他一眼：“別跑題，克拉克。”
卡爾：“我只是實話實說。”一頓：“不過你是認真的？覺得我喜歡露易絲？”
不義蝙蝠俠沒有說話，但態度看起來是默認了。
卡爾也是無奈：“我以為你是知道露易絲有男朋友的。就是吉米，記得嗎？他們已經戀愛很久了，只不過因為一些事情比較低調，但是感情穩定，工作上也合拍，我覺得或許不需要多久可能我就會拿到他們的結婚請帖也 說不定——不過你到底為什麽會以為我會喜歡露易絲？就只是因為緋聞？那我得說那些和你的緋聞一樣虛假……露易絲不喜歡我這款的。”
“但她喜歡超人。”
“嗯……那這個範圍可就太大了，我覺得大都會有不少人都挺喜歡超人的。”卡爾調侃他的搭檔：“況且我記得公開場合布魯斯韋恩好像也發表過對超人的喜好？”
不義蝙蝠俠：“…………克拉克！”
“好吧好吧，玩笑。不過你看你不是也知道嗎，他們喜歡的是超人。”卡爾的笑容陽光：“但我是克拉克肯特呀。”
不義蝙蝠俠：“……小鎮男孩。”一頓：“那你是沒有在地球找配偶的打算？”
“或許？”卡爾抱著胳膊沈思：“我覺得找個戀人還是挺麻煩的，我們的秘密身份，之後可能會被敵人牽扯到的危險，還有不知道有沒有的生殖隔離……老實說我覺得我還是單身比較好，至於說後代，這個好像已經不需 要擔心了？”
“康納。”不義蝙蝠俠：“fine。那麽希望你有任何戀愛情況之前至少要先報備。”
“當然，如果有，布魯斯你肯定會是第一個知道的。”卡爾笑道：“不過在那之前，我想我至少得先預定個伴郎的位置？或者教父——我覺得要是戀愛結婚之後有了孩子，一個蝙蝠俠作為教父聽起來可真的是棒極了。”
“你覺得呢？布魯斯？”卡爾湊到他的搭檔身邊，笑著問。
但不義蝙蝠俠只給了他一個白眼，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牛奶杯喝了一口，又嫌棄的放下：“等你先戀愛了再說。”單身大男孩想那麽遠幹什麽。
“好吧。”卡爾GET到了蝙蝠式的同意，美滋滋的高興了一會兒，又問：“那禮尚往來你以後結婚有小孩子了，婚禮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讓我蹭個伴郎的位置……我還可以經常過來串門，幫你帶孩子。”
“我有阿福。”不義蝙蝠俠不動聲色的說。
“但應該不會介意再多一個超人？”卡爾道：“阿福的年紀大了，或許會需要一些幫助。”
“非常感謝你的貼心，肯特老爺。”阿爾弗雷德突然出現：“我想這至少要比布魯斯老爺靠譜多了。”
突然就被diss了帶崽能力的不義蝙蝠俠：“…………”心累。
但看著一邊似乎對此真的很是期待，明明心知肚明他沒有尋找伴侶的打算，卻甚至都已經想好了日後他有了孩子，一天過來串幾次門的卡爾——
心裏默默嘆了口氣，但到底還是沒有拒絕這個大男孩過分活躍想法之下的請求。
隨便敷衍一下好了，不義蝙蝠俠想，嘴上卻道：“如果你願意。”他說：“一個超人作為教父也是不錯的選擇。”
話落，他假裝沒看見卡爾驟然閃亮的眼神，淡定的拿著牛奶杯子遮蓋住微翹的嘴角，不動聲色將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於是就在這一天起，在陰森的蝙蝠洞裏，當著一大堆蝙蝠和不義阿爾弗雷德的面，卡爾和不義蝙蝠俠同時達成了互為未來小孩教父的選擇。
而時過變遷的現在，蝙蝠們都死光了，蝙蝠洞也被廢棄了，不義阿爾弗雷德也早已去世，昔日最佳搭檔的中間也有了不可修補的裂痕。
可在看到那只有著鋼藍色瞳孔的人類幼崽的時候，卡爾仍舊感受到了一種不可抑制的憤怒。
你現在，還會希望你的孩子擁有一個超人作為教父嗎？
卡爾想：不，根本不會。
因為他早已背叛了自己，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也背叛了這個宇宙，他甚至已經擁有了另一段生活。
——另一個世界的超人，又或者是蝙蝠俠。
多棒啊，一個孩子，同時擁有了超人和蝙蝠俠作為教父，而自己這個本該承擔這個身份的人，卻就被這麽遺忘在了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裏。
可偏偏該死的，他在看到那個人類幼崽的瞬間，這個記憶就克制不住的湧上來，填滿自己的大腦，深刻又清晰的如同利刃一般紮在胸口。
他不配。
卡爾心想：蝙蝠俠的孩子不配。
不過是一個背叛的產物，他都不在乎蝙蝠俠了，又怎麽還會在乎那個象征著背叛的稚嫩的幼崽？
他會憤怒，會因為回憶帶來刺痛，也不過是因為他厭惡背叛，而那些都是背叛的源頭——
為此，他會到達那個世界，抓住背叛了他的不義蝙蝠俠，給予他應有的懲罰。
而至於那個幼崽，基於是不義蝙蝠俠的後代，他當然不會殺死對方，但他會把他們父子永遠的分開，那個孩子會成為他的養子，繼承他的事業。
他就是要讓不義蝙蝠俠親眼看看那個孩子站在反抗軍的對立面，讓不義蝙蝠俠親身體會他今日的憤怒。
卡爾想著：
或許他還可以讓不義蝙蝠俠也成為這其中的一員，讓他心甘情願的站在自己的身邊，讓他成為自己事業的支持者，為他們絕對和平的美好世界的未來添磚加瓦。
這或許不會容易，但是也不會很難，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腦控裝置……他會記得小心謹慎，不傷害到不義蝙蝠俠的大腦的，因為他們都需要他，也因為卡爾從來都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不義蝙蝠俠。
到時候，世界最佳搭檔，當日蝙蝠洞裏的承諾……一切就都會很美好。
而至於失去的大都會和那些無聲的背叛——他全部都會向那個蠱惑了不義蝙蝠俠的世界盡數討還回來。
但在此之前——
卡爾擡眸看向面前因為警報急匆匆趕來的不義戴安娜，怒火再一度被重新壓制，他於黑暗中緩緩起身，猩紅的披風在他的身後無風自動。
“我很好，戴安娜。”他如此平靜的說道：“警報是個意外，不需要擔心。”
他絲毫沒有解釋驟然出現的熱視線，以及之後燒掉門鎖的打算，語氣冷淡異常：“現在，讓達米安來見我。”
他需要知道這一切產生的原因，以及——會讓他更快的到達不義蝙蝠俠所在宇宙的可能。
記憶中回想起這一陣子被匯報上來有關於不義達米安似乎並不那麽好的精神狀態，再想想自己這一次意外的發現，卡爾在心裏發出了一聲冷笑。
——果然是蝙蝠俠的孩子。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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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會知道此時此刻卡爾的心情，但毫無疑問，他是憤怒的。
極端的怒火之下，以至於等不義戴安娜聞訊趕到卡爾休息室外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暗沈的甚至看起來有些陰森的走廊。
得益於卡爾的突然發瘋，以他的休息室為中心的一部分基地，電力直接報廢。
但這目前已然不是不義戴安娜該去擔心的事情。
周圍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似乎不久前那沖天的熱視線是眾人的幻覺一般。
不義戴安娜頓住了腳步，她靜靜的盯著休息室的大門有那麽一小會兒，然後開口：“卡爾？”
話落，空氣突然升溫，瞳孔鎖的位置驟然赤紅起來，只聽見一陣奇異的滋滋聲，原本還正常的門突然的就出現了一個焦灼的大洞。
金屬和電子設備被高溫融化焦灼的氣味彌漫在空氣當中。
門，就這麽安靜的被打開了。
屋裏，黑漆漆的一片，卡爾坐在自己的床沿，擡眸時，熱視線的餘韻正從他眼底散去，能看的眼底的赤色。
毫無疑問，他的心情此時此刻已然差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以至於微光中能看的見的眸底，都是化不開的暗色。
時間有那麽片刻的安靜和凝滯，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融化的金屬順著門板滑落，於凝固之前發出輕微的一聲“啪嗒”。
前不久還雙目猩紅的男人終於在此刻打破了這壓抑的寧靜：“戴安娜？”
“基地的警報響了……”不義戴安娜頓了頓，“卡爾，你還好嗎？”
好？
卡爾在心底冷笑：我能有什麽不好的。
他想：不過就是看見了蝙蝠俠那該死的背叛，但這不過是他幾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的舊事，只不過沒想到蝙蝠俠都到了這個時候仍舊改不了他花花公子的秉性罷了。
前腳還是自己的同位體，後腳就勾搭上了另一個世界的超人……
陽光，草坪……還有那個年幼的孩子。
卡爾的視線裏似乎又出現了那不久之前清晰的畫面。
那個嬌裏嬌氣的人類小東西軟乎乎的小手就那麽堂而皇之的於眾目睽睽之下扒拉在不義蝙蝠俠的腿上，幼小的，稚嫩的，幸福的……莫名的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憑什麽你能在毀掉了我的幸福之後就這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到別的世界逍遙快活去了？
這才多久！？
還有那個孩子。
卡爾可還記得呢，多久之前，他還和不義蝙蝠俠關系好的時候，兩人偶爾談過婚姻和未來，介於不義超人那個時候突然地就有了緋聞——
“你喜歡她？”日常忙碌個不停的不義蝙蝠俠一邊手指不停的在蝙蝠電腦前敲擊處理事務，一邊似乎是隨口的問道。
不義超那個時候還沒變色，還是一只陽光的好超人，手裏正端著幫摯友管家端過來的兩杯牛奶，聞聲就飛了過來：“喜歡誰？”
“露易絲萊恩。”不義蝙蝠俠平靜的說道：“你們最近一段時間緋聞很多。”
“嗯哼，著名的哥譚王子和我談論緋聞，好吧。”卡爾笑了：“這聽起來有點怪怪的。我以為你不會在乎這些？”
畢竟誰會不知道布魯斯韋恩的緋聞天天上頭條呢？不過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東西罷了。
不義蝙蝠俠瞥了他一眼：“別跑題，克拉克。”
卡爾：“我只是實話實說。”一頓：“不過你是認真的？覺得我喜歡露易絲？”
不義蝙蝠俠沒有說話，但態度看起來是默認了。
卡爾也是無奈：“我以為你是知道露易絲有男朋友的。就是吉米，記得嗎？他們已經戀愛很久了，只不過因為一些事情比較低調，但是感情穩定，工作上也合拍，我覺得或許不需要多久可能我就會拿到他們的結婚請帖也 說不定——不過你到底為什麽會以為我會喜歡露易絲？就只是因為緋聞？那我得說那些和你的緋聞一樣虛假……露易絲不喜歡我這款的。”
“但她喜歡超人。”
“嗯……那這個範圍可就太大了，我覺得大都會有不少人都挺喜歡超人的。”卡爾調侃他的搭檔：“況且我記得公開場合布魯斯韋恩好像也發表過對超人的喜好？”
不義蝙蝠俠：“…………克拉克！”
“好吧好吧，玩笑。不過你看你不是也知道嗎，他們喜歡的是超人。”卡爾的笑容陽光：“但我是克拉克肯特呀。”
不義蝙蝠俠：“……小鎮男孩。”一頓：“那你是沒有在地球找配偶的打算？”
“或許？”卡爾抱著胳膊沈思：“我覺得找個戀人還是挺麻煩的，我們的秘密身份，之後可能會被敵人牽扯到的危險，還有不知道有沒有的生殖隔離……老實說我覺得我還是單身比較好，至於說後代，這個好像已經不需 要擔心了？”
“康納。”不義蝙蝠俠：“fine。那麽希望你有任何戀愛情況之前至少要先報備。”
“當然，如果有，布魯斯你肯定會是第一個知道的。”卡爾笑道：“不過在那之前，我想我至少得先預定個伴郎的位置？或者教父——我覺得要是戀愛結婚之後有了孩子，一個蝙蝠俠作為教父聽起來可真的是棒極了。”
“你覺得呢？布魯斯？”卡爾湊到他的搭檔身邊，笑著問。
但不義蝙蝠俠只給了他一個白眼，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牛奶杯喝了一口，又嫌棄的放下：“等你先戀愛了再說。”單身大男孩想那麽遠幹什麽。
“好吧。”卡爾GET到了蝙蝠式的同意，美滋滋的高興了一會兒，又問：“那禮尚往來你以後結婚有小孩子了，婚禮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讓我蹭個伴郎的位置……我還可以經常過來串門，幫你帶孩子。”
“我有阿福。”不義蝙蝠俠不動聲色的說。
“但應該不會介意再多一個超人？”卡爾道：“阿福的年紀大了，或許會需要一些幫助。”
“非常感謝你的貼心，肯特老爺。”阿爾弗雷德突然出現：“我想這至少要比布魯斯老爺靠譜多了。”
突然就被diss了帶崽能力的不義蝙蝠俠：“…………”心累。
但看著一邊似乎對此真的很是期待，明明心知肚明他沒有尋找伴侶的打算，卻甚至都已經想好了日後他有了孩子，一天過來串幾次門的卡爾——
心裏默默嘆了口氣，但到底還是沒有拒絕這個大男孩過分活躍想法之下的請求。
隨便敷衍一下好了，不義蝙蝠俠想，嘴上卻道：“如果你願意。”他說：“一個超人作為教父也是不錯的選擇。”
話落，他假裝沒看見卡爾驟然閃亮的眼神，淡定的拿著牛奶杯子遮蓋住微翹的嘴角，不動聲色將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於是就在這一天起，在陰森的蝙蝠洞裏，當著一大堆蝙蝠和不義阿爾弗雷德的面，卡爾和不義蝙蝠俠同時達成了互為未來小孩教父的選擇。
而時過變遷的現在，蝙蝠們都死光了，蝙蝠洞也被廢棄了，不義阿爾弗雷德也早已去世，昔日最佳搭檔的中間也有了不可修補的裂痕。
可在看到那只有著鋼藍色瞳孔的人類幼崽的時候，卡爾仍舊感受到了一種不可抑制的憤怒。
你現在，還會希望你的孩子擁有一個超人作為教父嗎？
卡爾想：不，根本不會。
因為他早已背叛了自己，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也背叛了這個宇宙，他甚至已經擁有了另一段生活。
——另一個世界的超人，又或者是蝙蝠俠。
多棒啊，一個孩子，同時擁有了超人和蝙蝠俠作為教父，而自己這個本該承擔這個身份的人，卻就被這麽遺忘在了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裏。
可偏偏該死的，他在看到那個人類幼崽的瞬間，這個記憶就克制不住的湧上來，填滿自己的大腦，深刻又清晰的如同利刃一般紮在胸口。
他不配。
卡爾心想：蝙蝠俠的孩子不配。
不過是一個背叛的產物，他都不在乎蝙蝠俠了，又怎麽還會在乎那個象征著背叛的稚嫩的幼崽？
他會憤怒，會因為回憶帶來刺痛，也不過是因為他厭惡背叛，而那些都是背叛的源頭——
為此，他會到達那個世界，抓住背叛了他的不義蝙蝠俠，給予他應有的懲罰。
而至於那個幼崽，基於是不義蝙蝠俠的後代，他當然不會殺死對方，但他會把他們父子永遠的分開，那個孩子會成為他的養子，繼承他的事業。
他就是要讓不義蝙蝠俠親眼看看那個孩子站在反抗軍的對立面，讓不義蝙蝠俠親身體會他今日的憤怒。
卡爾想著：
或許他還可以讓不義蝙蝠俠也成為這其中的一員，讓他心甘情願的站在自己的身邊，讓他成為自己事業的支持者，為他們絕對和平的美好世界的未來添磚加瓦。
這或許不會容易，但是也不會很難，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腦控裝置……他會記得小心謹慎，不傷害到不義蝙蝠俠的大腦的，因為他們都需要他，也因為卡爾從來都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不義蝙蝠俠。
到時候，世界最佳搭檔，當日蝙蝠洞裏的承諾……一切就都會很美好。
而至於失去的大都會和那些無聲的背叛——他全部都會向那個蠱惑了不義蝙蝠俠的世界盡數討還回來。
但在此之前——
卡爾擡眸看向面前因為警報急匆匆趕來的不義戴安娜，怒火再一度被重新壓制，他於黑暗中緩緩起身，猩紅的披風在他的身後無風自動。
“我很好，戴安娜。”他如此平靜的說道：“警報是個意外，不需要擔心。”
他絲毫沒有解釋驟然出現的熱視線，以及之後燒掉門鎖的打算，語氣冷淡異常：“現在，讓達米安來見我。”
他需要知道這一切產生的原因，以及——會讓他更快的到達不義蝙蝠俠所在宇宙的可能。
記憶中回想起這一陣子被匯報上來有關於不義達米安似乎並不那麽好的精神狀態，再想想自己這一次意外的發現，卡爾在心裏發出了一聲冷笑。
——果然是蝙蝠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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