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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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紮塔娜來了一趟，帶走了布魯斯的一些疑惑，毫無疑問的也帶走了超人心中僅存的僥幸。
自己關心已久的同位體居然本質上可能是個幕後操控者這件事情簡直是給了毫無防備的超人一記重錘，砸的他一口氣直接就哽在了胸口。
“可是為什麽？”超人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蝙蝠俠】難道對他的占有欲還不夠大嗎？”
這兩人都這樣了，相處模式看得人心驚肉跳，如果這都是在【克拉克】的影響下的結果……
他缺愛？還是說幹脆就有受虐傾向？
超人和布魯斯沈默的對視。
片刻之後，超人冷靜的把這兩個可能丟到了腦海深處。
他還是先想想怎麽處理自己的情況好了。
……
腦洞這種東西，總是越想越離譜，越想越恐怖，好在超人徹底放飛自我之際，【巴裏】出現在了韋恩莊園內，這多少讓某個最近腦洞異常發達的氪星人的腦洞有了被回收的趨勢。
對於超人被自己影響這件事情，卡拉是真的一無所知，畢竟對於很多特殊的種族而言，有些時候，相互之間其實是很難共情，或者說，很難有共同感官的。
類比人類和螞蟻，至少人類是不會知曉自己在螞蟻身邊走路蹦跳的時候，對於螞蟻而言，無異於一次小型的地震。
卡拉只知道自己的精神體具有汙染性，又怎麽會想到當他自己不主動去汙染的時候，竟然也能造成精神幹擾？
所以他現在還在一無所知的控制【巴裏】毫無顧忌的吃吃吃，態度自然而且隨意。
於是等到超人察覺到新客人的來訪，和布魯斯一起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只格外放飛【閃電俠】。
對比起主世界的小閃，這個【巴裏】看起來更年輕一些，雙方的容貌差距倒不是很大，只是卡拉世界的【巴裏】頭發看起來更短，也似乎更加活潑一些。
他對韋恩莊園顯而易見很是熟悉，超人看見他的時候，他還在和【克拉克】熱火朝天的討論甜品的甜度。
一擡頭看見主世界的兩只，就十分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超人的視線在【克拉克】身上轉了一圈。
堅強的頂著布魯斯平淡的視線，他腳步微頓，到底是克制了一下下意識就想要坐到【克拉克】身邊的沖動，落坐在了【巴裏】的身邊。
友好的【小閃電】給超人挪了個位置，一邊又忍不住好奇的湊了過來：“你和蝙蝠俠吵架了？”
之前超人的舉動他們算是看在眼裏，作為殼子，【克拉克】當然不會覺得這是超人在躲開他，那就只能是在躲布魯斯。
要知道超人現在距離【克拉克】是遠了，但他同樣也很是恰好的和布魯斯坐的地方距離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的遠。
超人差點沒克制住自己忍不住去看【克拉克】的動作，【巴裏】這句話某種程度上算是很恰好的把他的註意力支開了些許，直接就把註意力給拉了回來。
超人當即就飛快道：“沒有。”
聲音多有含蓄和忍耐。
【巴裏】註意到了布魯斯在這瞬間輕點了一下桌面。
“噠”的一下。
超人立刻改口：“只是有些小沖突。”
【巴裏】：“……”你看我信嗎？
【巴裏】到底沒忍住在精神海內戳了一下【克拉克】：他們吵架了？怎麽超人今天看起來怪怪的。
【克拉克】就在現場，完整的聽了個全程，回顧了一下最近兩人的相處，也是納悶：沒啊。
那就奇怪了。
這倆世界最佳搭檔關系向來好，不至於突然就僵硬起來了吧？
【克拉克】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超人，心想：還特意坐遠了一點。
他又偷偷的看了眼布魯斯的顏色，沒看出什麽端倪。
一邊的【巴裏】則是湊的超人更近，聲音超小，似乎是試探：“那是因為克拉克？”
超人：“……”
布魯斯換了個坐姿。
超人在心裏一萬次唾棄自己毫無存在感的演技，艱難道：“……不，沒有。”
他瘋狂的抓著自己搖搖欲墜，或者其實根本不存在的演員素養，堅強道：“和【克拉克】沒關系，就只是我的問題。”
他強調：“就只是我們之間的問題！”
【巴裏】：“……”
【巴裏】識趣的沒有去揭超人的底。
但在他看來，死鴨子嘴硬也不如此了。
以至於這會兒蹲在【巴裏】殼子裏的卡拉一邊走劇情一邊都忍不住了：【超人這也太難了吧？】系統這會兒也忙，抽空聽見自家宿主這麽一句無厘頭的感嘆，隨口一問：【怎麽了？】【他們好像因為超人和克拉克走的比 較近，鬧矛盾了。】卡拉嘆氣：【怎麽會這樣呢？我們這邊的超人也是有著蝙蝠俠的，現在還有三個，壓根不會去加入他們啊。】系統一頓：【所以你以為？】
【這難道不是超人最近和克拉克粘的太接近了，蝙蝠俠有點不高興嗎？】卡拉一臉過來人的表情：【友情和愛情還是很像的，一般關系特別好的時候，可能都接受不了第三人的插入，我覺得他們可能就是就是這樣。】卡 拉：【你說對吧，系統。】
系統：【……】
他的數據某一瞬，突然卡了那麽一下，以至於一時間沒能說得上話來。
但卡拉本來也就不指望對方能提什麽有用建議，他也就是隨口那麽一吐槽，從說的話裏也能知道早已對現狀有所判斷，因此也沒察覺到系統的不對。
只是劇本不可避免的也因此而改動了些許。
畢竟就像是他說的，他從來都不想加入這段友情，要是布魯斯和超人之間只是單純吵架也就算了，但要是因為【克拉克】吵架……
卡拉怕這倆回去之後，主世界的世界意識殺過來，打死他這個友情的第三者。
不至於不至於。
【系統，你說吊橋效應怎麽樣？】卡拉沈思片刻突然開口：【處於危險情況下的兩個人會因為心跳加快而產生吊橋效應，把心跳加速認為是感情的誕生。】系統瞬間警覺：【你想幹嘛？】
【沒幹嘛啊，這倆不是有矛盾嗎？我準備參合一腳，給他們創造一下和好的機會。】卡拉道：【正好最近劇本波折不大，加幾個旁觀位也無傷大雅。】【可吊橋效應是愛情！！！！！！】
【但感情總有互通？而且那都是人類的定義，其實我覺得所有感情都差不多。】卡拉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兒：【放心，我不搞大的，就小小搞一下，不吊橋，那不還有並肩作戰之後的感情嗎。】系統自己也不是很懂，乍一聽還挺有理：【……是，是嗎？】【當然。】卡拉自信滿滿。
說完，心裏有了決斷，他透過【克拉克】的眼睛看向外界的兩對搭檔，視線隱晦的和【巴裏】在空中對接了那麽一瞬，卻又在收回的時候不經意的和不義蝙蝠俠又了那麽瞬間的對接。
【克拉克】飛快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所以，是布魯斯喊你來的？”
正和【超人】聊得起勁的【巴裏】立刻回頭：“你不知道？”他坐直了一些：“是聯盟集合的通知。”
……
與此同時，遠在紐約的傑森們的小屋內，傑森略微皺眉的沖調奶粉。
前不久的一切在他的腦海中被反覆的回放，勾的心裏越發不安起來。
從不知怎麽的腦袋一熱，給布魯斯報信告知了自己的懷疑之後，似乎事情就開始變得越發不可收拾起來。
昨天紮塔娜的話因為巧合，他也算是得知了個七七八八。
傑森搖了搖手中的瓶子，腦子裏滿都是對現狀的猜測。
老實說，可能是立場問題，目睹了這麽些天【傑森】的異樣，他不同於自己的老父親，本質上對【蝙蝠俠】的懷疑其實遠大於對【克拉克】。
他無法確定這是否也是影響的一種，但只從立場角度，看【傑森】現在的表現，十有八九的也在被放大情緒當中。
【克拉克】要才是那個操控人，以他對【蝙蝠俠】的關註程度，又何必給自己添加更多的阻礙？
能力不夠？另有打算？
感覺都不太像。
但要說是【蝙蝠俠】幹的，即使心裏有所偏向，傑森也覺得哪怕是平行世界的老父親，應該也還不至於到要對兒子下手的地步。
畢竟【傑森】這又要當爹又要當爺爺的，可完全不像是只有親情之間的異變……
傑森是真的覺得這事兒好亂，撲朔迷離程度簡直了，連帶著對於之前布魯斯說他們帶回來這個家夥可能是【蝙蝠俠】這個消息的關註程度都低了許多。
反正兩人一模一樣，他們這邊這個還在昏迷，不似作偽，就算他們想探究也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他還是先應付完另一只還活蹦亂跳的奶崽崽算了。
【達米安】那小家夥最近瘋狂在【傑森】不在的時候粘著【布魯斯】，等發現自己扒拉不動對方，又幹脆每天抱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布魯斯】蹭蹭。
一天到晚吵吵鬧鬧，滿地亂爬，和根本就沒醒來的【小布魯斯】分享他心愛的小鴨子，很是能自娛自樂。
——等等，吵吵鬧鬧？
傑森原本還在擰奶瓶蓋子的手一頓。
——說起來，因為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好像已經有三四分鐘沒聽見動靜了。
外面那兩只，今天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些？
一股不好的預感上湧，傑森猛地推開廚房的玻璃門闖了出去。
床上，兩只奶崽崽貼在一起睡的正香，床邊的窗戶大開，有風從外面吹進來。
而屋內，原本應該如同睡美人一般躺在床上的【布魯斯】卻不見了蹤跡。
傑森：“……”
眉目驟然緊繃，他飛快的調出了通訊頻道：“出事了。”
說著就走到窗戶口，從上而下的看著下面空空的小巷。
手指輕輕擦過窗臺上微灰的腳印，傑森聲音冷凝：“布魯斯失蹤了。”一頓，又補充：“疑似自行出逃。”
同一時間，韋恩莊園的一眾人，則是在結束了早餐之後，從蝙蝠洞內的傳送通道傳送至位於太空中的瞭望塔。
【克拉克】站在通道邊目送眾人離去，直到對面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遲遲的轉過了身。
能看的見鮮艷的紅披風飄蕩在他的身後，可能是因為光線原因，在轉身的時候似乎有那麽一瞬間被陰影所覆蓋，可要再仔細去看卻又仍舊是鮮艷亮麗的紅色。
他就那麽腳不點地的飛著，直到落點在了蝙蝠洞的隔離室外。
那雙清澈的水藍色眸子隔著厚重的玻璃落點在隔離室內不義盧瑟的身上。
能看的見玻璃的倒影，那短暫褪去了笑容的臉上盡是若有所思。
直到片刻之後，他才再度起飛。
而這一次，他終於把視線放在了不知為何沒能被一同帶走的變異氪石槍之上。
視線緊盯良久。
“它的數據仍舊無法被解析。”身後是不義蝙蝠俠的聲音。
【克拉克】轉身，看見不義蝙蝠俠正從蝙蝠洞的入口走進來。
白色的襯衫看起來很合身，因為沒帶面具，那雙鋼藍色的眸子就被暴露在了空氣之下，被獨屬於布魯西寶貝的顏值柔化——雖然其實只有一點，但對於蝙蝠俠這個特殊群體已然足夠明顯。
“你在擔心。”他說。
【克拉克】沒有否認，他對待不義蝙蝠俠的態度總有種莫名的友好，於是點頭：“布魯斯他……不能總是保持這樣。”
“我以為你會很開心你的布魯斯變成了三個人，至少現在他離開的時候會留下一個陪你。”不義蝙蝠俠走過來站在【克拉克】的身邊，他平靜道，語氣緩和的像是在說家常話。
【克拉克】回頭，似乎是有些詫異：“為什麽會這麽認為。”他道：“我們只是搭檔。”
“布魯斯永遠不可能一直陪著我。”他認真的說：“你知道的，他也是蝙蝠俠。”
但如果他可以不是呢？一個易於掌控的，有著一半蝙蝠俠能力，性格更加溫和，也更加親近你的布魯斯，一個還需要照料的小寶寶。
不義蝙蝠俠淡淡的想。
耳邊似乎又響起了不久之前傑森匯報過來的信息，不義蝙蝠俠最終卻也只是平靜的看著【克拉克】，似乎對他的話表示了認可。
“你是對的。”他說。
只是在誰也沒註意到的情況下，他舌頭略微動了動，不動聲色的壓緊了藏匿其下一枚小小的氪石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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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塔娜來了一趟，帶走了布魯斯的一些疑惑，毫無疑問的也帶走了超人心中僅存的僥幸。
自己關心已久的同位體居然本質上可能是個幕後操控者這件事情簡直是給了毫無防備的超人一記重錘，砸的他一口氣直接就哽在了胸口。
“可是為什麽？”超人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蝙蝠俠】難道對他的占有欲還不夠大嗎？”
這兩人都這樣了，相處模式看得人心驚肉跳，如果這都是在【克拉克】的影響下的結果……
他缺愛？還是說幹脆就有受虐傾向？
超人和布魯斯沈默的對視。
片刻之後，超人冷靜的把這兩個可能丟到了腦海深處。
他還是先想想怎麽處理自己的情況好了。
……
腦洞這種東西，總是越想越離譜，越想越恐怖，好在超人徹底放飛自我之際，【巴裏】出現在了韋恩莊園內，這多少讓某個最近腦洞異常發達的氪星人的腦洞有了被回收的趨勢。
對於超人被自己影響這件事情，卡拉是真的一無所知，畢竟對於很多特殊的種族而言，有些時候，相互之間其實是很難共情，或者說，很難有共同感官的。
類比人類和螞蟻，至少人類是不會知曉自己在螞蟻身邊走路蹦跳的時候，對於螞蟻而言，無異於一次小型的地震。
卡拉只知道自己的精神體具有汙染性，又怎麽會想到當他自己不主動去汙染的時候，竟然也能造成精神幹擾？
所以他現在還在一無所知的控制【巴裏】毫無顧忌的吃吃吃，態度自然而且隨意。
於是等到超人察覺到新客人的來訪，和布魯斯一起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只格外放飛【閃電俠】。
對比起主世界的小閃，這個【巴裏】看起來更年輕一些，雙方的容貌差距倒不是很大，只是卡拉世界的【巴裏】頭發看起來更短，也似乎更加活潑一些。
他對韋恩莊園顯而易見很是熟悉，超人看見他的時候，他還在和【克拉克】熱火朝天的討論甜品的甜度。
一擡頭看見主世界的兩只，就十分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超人的視線在【克拉克】身上轉了一圈。
堅強的頂著布魯斯平淡的視線，他腳步微頓，到底是克制了一下下意識就想要坐到【克拉克】身邊的沖動，落坐在了【巴裏】的身邊。
友好的【小閃電】給超人挪了個位置，一邊又忍不住好奇的湊了過來：“你和蝙蝠俠吵架了？”
之前超人的舉動他們算是看在眼裏，作為殼子，【克拉克】當然不會覺得這是超人在躲開他，那就只能是在躲布魯斯。
要知道超人現在距離【克拉克】是遠了，但他同樣也很是恰好的和布魯斯坐的地方距離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的遠。
超人差點沒克制住自己忍不住去看【克拉克】的動作，【巴裏】這句話某種程度上算是很恰好的把他的註意力支開了些許，直接就把註意力給拉了回來。
超人當即就飛快道：“沒有。”
聲音多有含蓄和忍耐。
【巴裏】註意到了布魯斯在這瞬間輕點了一下桌面。
“噠”的一下。
超人立刻改口：“只是有些小沖突。”
【巴裏】：“……”你看我信嗎？
【巴裏】到底沒忍住在精神海內戳了一下【克拉克】：他們吵架了？怎麽超人今天看起來怪怪的。
【克拉克】就在現場，完整的聽了個全程，回顧了一下最近兩人的相處，也是納悶：沒啊。
那就奇怪了。
這倆世界最佳搭檔關系向來好，不至於突然就僵硬起來了吧？
【克拉克】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超人，心想：還特意坐遠了一點。
他又偷偷的看了眼布魯斯的顏色，沒看出什麽端倪。
一邊的【巴裏】則是湊的超人更近，聲音超小，似乎是試探：“那是因為克拉克？”
超人：“……”
布魯斯換了個坐姿。
超人在心裏一萬次唾棄自己毫無存在感的演技，艱難道：“……不，沒有。”
他瘋狂的抓著自己搖搖欲墜，或者其實根本不存在的演員素養，堅強道：“和【克拉克】沒關系，就只是我的問題。”
他強調：“就只是我們之間的問題！”
【巴裏】：“……”
【巴裏】識趣的沒有去揭超人的底。
但在他看來，死鴨子嘴硬也不如此了。
以至於這會兒蹲在【巴裏】殼子裏的卡拉一邊走劇情一邊都忍不住了：【超人這也太難了吧？】系統這會兒也忙，抽空聽見自家宿主這麽一句無厘頭的感嘆，隨口一問：【怎麽了？】【他們好像因為超人和克拉克走的比 較近，鬧矛盾了。】卡拉嘆氣：【怎麽會這樣呢？我們這邊的超人也是有著蝙蝠俠的，現在還有三個，壓根不會去加入他們啊。】系統一頓：【所以你以為？】
【這難道不是超人最近和克拉克粘的太接近了，蝙蝠俠有點不高興嗎？】卡拉一臉過來人的表情：【友情和愛情還是很像的，一般關系特別好的時候，可能都接受不了第三人的插入，我覺得他們可能就是就是這樣。】卡 拉：【你說對吧，系統。】
系統：【……】
他的數據某一瞬，突然卡了那麽一下，以至於一時間沒能說得上話來。
但卡拉本來也就不指望對方能提什麽有用建議，他也就是隨口那麽一吐槽，從說的話裏也能知道早已對現狀有所判斷，因此也沒察覺到系統的不對。
只是劇本不可避免的也因此而改動了些許。
畢竟就像是他說的，他從來都不想加入這段友情，要是布魯斯和超人之間只是單純吵架也就算了，但要是因為【克拉克】吵架……
卡拉怕這倆回去之後，主世界的世界意識殺過來，打死他這個友情的第三者。
不至於不至於。
【系統，你說吊橋效應怎麽樣？】卡拉沈思片刻突然開口：【處於危險情況下的兩個人會因為心跳加快而產生吊橋效應，把心跳加速認為是感情的誕生。】系統瞬間警覺：【你想幹嘛？】
【沒幹嘛啊，這倆不是有矛盾嗎？我準備參合一腳，給他們創造一下和好的機會。】卡拉道：【正好最近劇本波折不大，加幾個旁觀位也無傷大雅。】【可吊橋效應是愛情！！！！！！】
【但感情總有互通？而且那都是人類的定義，其實我覺得所有感情都差不多。】卡拉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兒：【放心，我不搞大的，就小小搞一下，不吊橋，那不還有並肩作戰之後的感情嗎。】系統自己也不是很懂，乍一聽還挺有理：【……是，是嗎？】【當然。】卡拉自信滿滿。
說完，心裏有了決斷，他透過【克拉克】的眼睛看向外界的兩對搭檔，視線隱晦的和【巴裏】在空中對接了那麽一瞬，卻又在收回的時候不經意的和不義蝙蝠俠又了那麽瞬間的對接。
【克拉克】飛快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所以，是布魯斯喊你來的？”
正和【超人】聊得起勁的【巴裏】立刻回頭：“你不知道？”他坐直了一些：“是聯盟集合的通知。”
……
與此同時，遠在紐約的傑森們的小屋內，傑森略微皺眉的沖調奶粉。
前不久的一切在他的腦海中被反覆的回放，勾的心裏越發不安起來。
從不知怎麽的腦袋一熱，給布魯斯報信告知了自己的懷疑之後，似乎事情就開始變得越發不可收拾起來。
昨天紮塔娜的話因為巧合，他也算是得知了個七七八八。
傑森搖了搖手中的瓶子，腦子裏滿都是對現狀的猜測。
老實說，可能是立場問題，目睹了這麽些天【傑森】的異樣，他不同於自己的老父親，本質上對【蝙蝠俠】的懷疑其實遠大於對【克拉克】。
他無法確定這是否也是影響的一種，但只從立場角度，看【傑森】現在的表現，十有八九的也在被放大情緒當中。
【克拉克】要才是那個操控人，以他對【蝙蝠俠】的關註程度，又何必給自己添加更多的阻礙？
能力不夠？另有打算？
感覺都不太像。
但要說是【蝙蝠俠】幹的，即使心裏有所偏向，傑森也覺得哪怕是平行世界的老父親，應該也還不至於到要對兒子下手的地步。
畢竟【傑森】這又要當爹又要當爺爺的，可完全不像是只有親情之間的異變……
傑森是真的覺得這事兒好亂，撲朔迷離程度簡直了，連帶著對於之前布魯斯說他們帶回來這個家夥可能是【蝙蝠俠】這個消息的關註程度都低了許多。
反正兩人一模一樣，他們這邊這個還在昏迷，不似作偽，就算他們想探究也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他還是先應付完另一只還活蹦亂跳的奶崽崽算了。
【達米安】那小家夥最近瘋狂在【傑森】不在的時候粘著【布魯斯】，等發現自己扒拉不動對方，又幹脆每天抱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布魯斯】蹭蹭。
一天到晚吵吵鬧鬧，滿地亂爬，和根本就沒醒來的【小布魯斯】分享他心愛的小鴨子，很是能自娛自樂。
——等等，吵吵鬧鬧？
傑森原本還在擰奶瓶蓋子的手一頓。
——說起來，因為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好像已經有三四分鐘沒聽見動靜了。
外面那兩只，今天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些？
一股不好的預感上湧，傑森猛地推開廚房的玻璃門闖了出去。
床上，兩只奶崽崽貼在一起睡的正香，床邊的窗戶大開，有風從外面吹進來。
而屋內，原本應該如同睡美人一般躺在床上的【布魯斯】卻不見了蹤跡。
傑森：“……”
眉目驟然緊繃，他飛快的調出了通訊頻道：“出事了。”
說著就走到窗戶口，從上而下的看著下面空空的小巷。
手指輕輕擦過窗臺上微灰的腳印，傑森聲音冷凝：“布魯斯失蹤了。”一頓，又補充：“疑似自行出逃。”
同一時間，韋恩莊園的一眾人，則是在結束了早餐之後，從蝙蝠洞內的傳送通道傳送至位於太空中的瞭望塔。
【克拉克】站在通道邊目送眾人離去，直到對面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遲遲的轉過了身。
能看的見鮮艷的紅披風飄蕩在他的身後，可能是因為光線原因，在轉身的時候似乎有那麽一瞬間被陰影所覆蓋，可要再仔細去看卻又仍舊是鮮艷亮麗的紅色。
他就那麽腳不點地的飛著，直到落點在了蝙蝠洞的隔離室外。
那雙清澈的水藍色眸子隔著厚重的玻璃落點在隔離室內不義盧瑟的身上。
能看的見玻璃的倒影，那短暫褪去了笑容的臉上盡是若有所思。
直到片刻之後，他才再度起飛。
而這一次，他終於把視線放在了不知為何沒能被一同帶走的變異氪石槍之上。
視線緊盯良久。
“它的數據仍舊無法被解析。”身後是不義蝙蝠俠的聲音。
【克拉克】轉身，看見不義蝙蝠俠正從蝙蝠洞的入口走進來。
白色的襯衫看起來很合身，因為沒帶面具，那雙鋼藍色的眸子就被暴露在了空氣之下，被獨屬於布魯西寶貝的顏值柔化——雖然其實只有一點，但對於蝙蝠俠這個特殊群體已然足夠明顯。
“你在擔心。”他說。
【克拉克】沒有否認，他對待不義蝙蝠俠的態度總有種莫名的友好，於是點頭：“布魯斯他……不能總是保持這樣。”
“我以為你會很開心你的布魯斯變成了三個人，至少現在他離開的時候會留下一個陪你。”不義蝙蝠俠走過來站在【克拉克】的身邊，他平靜道，語氣緩和的像是在說家常話。
【克拉克】回頭，似乎是有些詫異：“為什麽會這麽認為。”他道：“我們只是搭檔。”
“布魯斯永遠不可能一直陪著我。”他認真的說：“你知道的，他也是蝙蝠俠。”
但如果他可以不是呢？一個易於掌控的，有著一半蝙蝠俠能力，性格更加溫和，也更加親近你的布魯斯，一個還需要照料的小寶寶。
不義蝙蝠俠淡淡的想。
耳邊似乎又響起了不久之前傑森匯報過來的信息，不義蝙蝠俠最終卻也只是平靜的看著【克拉克】，似乎對他的話表示了認可。
“你是對的。”他說。
只是在誰也沒註意到的情況下，他舌頭略微動了動，不動聲色的壓緊了藏匿其下一枚小小的氪石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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