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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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聯系上戈登，蝙蝠家的人都沒多少意外。
這是之前布下的暗線，有著之前一系列的情報，加上【芭芭拉】的失蹤打底，沒人會覺得戈登真的不上套，只是時間問題。
但沒想到時間居然這麽短而已。
倒也側面的顯示了這裏的戈登和【蝙蝠俠】之間關系的不牢靠。
吉姆到底是不是好人還不一定，但顯而易見的他並非如同他的女兒【芭芭拉】，和【蝙蝠俠】堅定的站在同一陣營。
哥譚的遠郊工廠內，傑森還在看守著【芭芭拉】，戈登的暗線完成是他行動的先決條件，但此時此刻消息突然來的這麽快，還是有點讓人猝不及防。
幾乎是通訊器響起的那一瞬間，他就忍不住的瞥了眼被好好關上的屋子。
裏面的【芭芭拉】還在昏迷，暫時沒有要清醒的意思。
看起來【芭芭拉】對戈登的意義的確深重，只可惜他暫時還不能知道這又是一個被【蝙蝠俠】蠱惑了的家夥。
該死，這個世界的老頭子怎麽就跟個傳播病毒一樣？
傑森皺著眉如此想，轉回頭，手上的通訊器【滴滴】的響了一下，是提姆。
“我這邊權限有限，能弄到的東西不多。”提姆道：“但在這裏，有一點不太對勁，我建議你最好去看看。”
“地圖發來。”傑森沒有拒絕。
下一秒，傑森的破平板上面也多出了一個三維圖。
建模建的很破碎，能看得出只有大概一半的大小，但絕大部分都在地下，倒是和蝙蝠洞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裏是整個哥譚最大的盲點，如果用超人的熱視線，大概能看得到這裏是一片巨大的視線盲角，全部都被厚重的鉛板隔開，看不到下面半點的內容。
作為這麽一塊一看就有問題的地方，如果哥譚不是【稻草人】搞事，大家也不會去試圖探究，但現在——
走吧，至少對比起前一陣子，目前為止，這是唯一能探查的機會了。
傑森沈默的套上頭盔，騎上了自己的摩托，下一秒，摩托的輪子瘋狂轉動，帶起大片飛濺的水花，連帶著傑森一起，消失在哥譚的夜色。
三秒之後，一個穿著白襯衫的身影出現在了這一處破舊的工廠內。
超人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把床上的【芭芭拉】兜頭包裹起來。
再三秒之後，原本紐約【傑森】的出租房內，幹爽的大床上，多了一只被包裹的像是毛毛蟲一樣的【芭芭拉】條狀生物。
超人完成自己的任務，鎖好門，拉好窗簾。
下一秒，他的身影再一次的消失在了屋裏。
而另一邊，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傑森已經風馳電掣在了哥譚的大馬路上。
講真，速度是真的快，失去了八百多萬人口的哥譚，這會兒安靜的就像是一座空城，除卻到處都是的殘骸碎片，地面上只剩下骯臟的水潭和在大雨之下堅強燃燒帶起濃濃煙塵的微小火焰。
對於之前那一塊巨大的含鉛場所，提姆可能不清楚，但等確定點位置之後，傑森倒是有了點想法。
在數天之前，他其實一直都沒有放棄和【傑森】的交流。
對方的嘴很緊，但偶爾透露出來的信息，卻也足夠傑森從中發現什麽。
其中一條，就是有關於他的養父【蝙蝠俠】和【超人】之間的關系。
對方似乎對於兩人之間黏黏糊糊的感情糾葛沒什麽意外，以至於在看見【超人】和【蝙蝠俠】大庭廣眾之下十指相扣都平靜的過分。
這是傑森做不到的。
因此，他曾奇怪的旁敲側擊過。
而當時【傑森】是怎麽回答的來著？
——你想多了。
他如此說——【蝙蝠俠】和【超人】，他們不會有任何感情方面的牽扯。
當時想來，可能只是表面意思，但現在深究一下。
傑森的摩托車停在了目的地的門口，他猶豫片刻，倒沒走正門，直接一個反轉從隔壁的下水道鉆了進去，潛行入內。
一邊順著下水道爬，一邊提姆之前發給他的地圖在他的腦海中循環往覆的呈現，方便著他潛入，也同時在某種詭異的聯想中，逐漸的被以各種奇怪的方式修補。
越往內走，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就越多。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地方顯而易見的異常重要，厚重的鉛板，下水道能進去的位置也不過幾十米，隨後就被隔斷，以至於傑森不得不從欄桿爬了出來，步行前進。
裏面，是一種近乎詭異的安靜。
沒有水聲，沒有雨聲，沒有風聲，唯一能聽得見的，就只有傑森的腳步聲和淺淡的呼吸。
這裏處處都是大門，推開幾處，能看的見裏面都是奇怪的罐裝液體，呈現一種好看的湛藍色，也不知道裏面到底都是些什麽，也不知道作用是什麽，只細細的一長條放在那裏，像是什麽奇怪的擺件。
傑森暫時不能敲破它們，因此只是皺著眉頭看著，隨後繼續的朝前走。
隨著時間的推移，能感覺得到他此時越下越深的狀況。
直到停在一處門口。
傑森伸手摸了摸大門，指尖略微用力，確認了這裏並非常規能打開。
他偏頭看了眼旁邊的密碼鎖，片刻之後，提姆那邊接到了一條訊息。
【芭芭拉】的權限在此時發揮著它的作用，但出乎意料的，這道門，並非屬於【芭芭拉】的權限範疇，他的等級還不夠，不夠進入這裏。
那這裏到底是什麽？
傑森皺眉，深覺裏面肯定有點東西是被【蝙蝠俠】藏起來但同時也極其重要的，可如果【芭芭拉】的權限都不夠，總不會這裏的權限就只有【蝙蝠俠】的吧？
那就難辦了。
傑森眉頭緊鎖。
但就在他準備暫且撤離，出去之後想點別的辦法或者求助外援的情況下。
門內突然有了點別的動靜。
傑森的肌肉驟然緊繃，猛地一個後撤，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他直接閃身一個後空翻蹲在了某個罐子的頂部。
借助視線的死角，他很好地藏匿住了自己的身形。
一雙藍綠色的瞳孔緊盯門口，連帶著心跳和呼吸，在這一瞬都變緩了起來。
而出乎意料的，出現在門內的並非是他們想象中的什麽人。
黑色的披風，黃色的底襯，飽滿的胸口和身材，以及胸口上的羅賓標識。
傑森：“……”
他——
沒有吭聲，目送這位臉格外熟悉的人士緩緩從大門內走了出來，然後轉身。
行動幾乎是一點遲疑也沒有的，伴隨著後背剎那間的露出，破綻被傑森抓的死緊。
【提姆】連一點反饋都還沒來得及有，就直接被一只紅桶從天而降來了個泰山壓頂，伸手就敲在了後頸的位置。
對方下手有分寸，但勁也的確不小，以至於就這一下就是眼前一黑，那真是哼都沒哼一下，人就暈了。
【提姆】：……
Shite！
他簡直一腦袋問號：我在實驗室裏面待了這麽久！這才剛出場！剛！出！場！
然後就下線了。
so sad。
一邊，放倒了【提姆】的傑森直起身來，把【提姆】靠墻放好坐在那裏，因為角度關系，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提姆的腦殼。
搓了搓自己的指尖，是刺刺的手感，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得到這宛若獼猴桃一樣的奇妙感觸。
傑森忍不住低頭看了眼【提姆】，視線在他的腦袋上溜了一圈，大概是聯想到了自己世界的提姆，嘴角不知道怎麽回事，不合時宜的勾起了一點點弧度。
提姆那邊還在溝通：“大紅？”
“咳，沒事。”傑森若無其事收斂了自己的表情：“抓到個特殊的人。”
提姆還沒意識到對方沒上來就說名字的險惡用心，問：“誰？”
下一秒，提姆就接到了傑森那邊發過來的照片。
是一個約等於光腦殼的大腦門，和對方那不能說完全一樣，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相似的臉，以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不相似的身材。
迪克：“……哇哦。”
迪克驚到：“提姆？”
這個世界的提姆看起來好結實。
就是頭發……看起來有點，特別，非常……短。
頭發也就一毫米左右吧，乍一看，略有些禿禿的。
真的提姆：“……”
他這會兒算是回過神來了：“傑森！”
傑森若無其事的開口：“嗯？怎麽了？我抓個提姆，這有問題嗎？”他一邊說，一邊朝著門內走。
心裏半點愧疚感都莫得。
畢竟來這個世界之前，提姆還吐槽過他的紅頭罩，那麽蓋下去，遲早有一天要禿掉。
當然了，他也沒少扒拉提姆喝咖啡的量，照這麽熬夜，肯定禿的更早。
雖然最終是大家頭發都極其不科學的茂密濃黑，單著並不妨礙他們互相攻擊。
但現在，一個佐證傑森的有力證據出現了！
平行世界的【提姆】的頭發巨短！四舍五入一下，嗯……
迪克忍不住憋笑，卻好歹知道打圓場：“好了，小翅膀。”
傑森哼笑。
到底也沒耽誤正事。
之前他開口接通訊加上動手，就是因為透過那一瞬間的門開確認了裏面沒人，周圍也沒監聽器這一類的東西，現在自然沒多少顧忌。
因此走進去的時候，動作也很快。
大概是【提姆】獼猴桃一樣的頭發給了他一點快樂，傑森現在的心情並不算得上多麽的緊繃，但行動倒依舊是沒有半點拖延，進去之後第一下，就先是把隨身攜帶的讀取器戳在中央電腦上了。
等一切都做完，他才來得及細看周圍的情況。
和外面一樣，大多數都是密密麻麻的特殊玻璃罐子，只是大部分裏面裝的東西都是空的，詭異而且讓人看的不太懂。
僅有的幾個倒像是小白鼠一樣的生物，大概是已經死去，半點動靜也無，但外皮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惡心而腐朽的痕跡。
除此以外，最顯眼的位置還有幾個巨大的隔離室，左邊三個，右邊三個，環繞著最中間最巨大的那一個。
只不過裏面都是迷霧一樣的東西，讓人不走近看不清裏面的內容。
傑森皺了皺眉，本能的意識到這裏可能有點問題，他在耳麥內簡單的闡述了一下自己當前的位置和周圍的情況，半晌之後，擡腳朝著那些隔離室內走去。
越近越感覺有點不太對。
直到徹底的站在這些隔離室之前，才能看得見裏面都是空空的內容，唯獨極個別裏面似乎曾經住過人，但此時都已經空掉。
傑森環視了一圈，最終朝著中心最大的那個走了過去。
直到站定。
他的視線不知怎麽回事，下意識地被吸引著。
這一刻，傑森近乎沈迷的看著裏面的什麽都沒有的空白內容，絲毫沒有註意到在此時此刻，似乎有什麽在地面上蔓延。
在他的身後，原本有色的環境在逐步的褪色，空氣裏面似乎有什麽在不停的波動，波動，波動
實驗室內的燈泡突然閃了閃，在一瞬間黯淡了下去，空氣裏，似乎突然飄滿了詭異的黑色絮狀物，就好像某一個瞬間，空間被撕裂，周圍都是細細碎碎的黑洞碎片。
眼前，原本隔離室內白色的燈好像也突然暗了下來。
有什麽在變化。
此時此刻，傑森的通孔內，中心點突然的染上了一些赤紅。
原因不在於他，而在於面前，似乎只是剎那，在傑森的視線內，原本白色的燈光就轉變成了紅色，把這裏照射的像是煉獄。
原本空無一人的巨大隔離室內似乎被紅色的光填滿了，裏面靠後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純白色t恤的男人。
他沒有轉頭，只是那麽站著，直到某一刻，他突然的轉身。
“你還是來看我了。”那個男人如此說道。
隔著如此近的距離，傑森居然看不清這個男人的外貌，只大概能模糊的感知到，這是一個極其英俊，而且強大的男人。
他似乎已經被關在這裏許久，以至於語氣裏面在面對著來人的時候，帶上了些許，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憤恨和某種覆雜情感，但那一切都沖散在了他手上緊鎖的枷鎖，和被囚禁的現狀裏。
傑森搞不清楚自己看到的這一幕到底意味著什麽，只是某種直覺讓他一直在看，在看。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快進了一樣，以至於短短的一會兒，他已經看到了這個男人和外來的探監人——大概是能這麽說，見了幾次。
越來越多的見面，越來越多的談話，但就像是被蒙在迷霧裏，讓人只能知道他們在進行，無法深窺其本質，和具體內容。
傑森甚至還看到了某一次見面內，大概是兩個人不歡而散，探監者提前離開。
白襯衫的男人大概是第一次露出如此憤恨的情緒，他近乎是極度用力的在拍打面前的隔離室玻璃，嘴裏大喊著什麽，但被他呼喚的男人，一次也沒有回頭。
他在喊什麽？
他在喊什麽？
傑森近乎本能的溯源，有什麽在告知著他，這將是極其重要的內容，但他是真的聽不見！
真的嗎？
傑森猛地睜大眼睛，耳邊似乎是一聲嘆息，隨後，畫面似乎又回到了最開始的位置。
紅色的房間，白色衣衫的男人，以及他轉過頭時的對視。
依舊是看不見的臉，依舊是聽不清的對話，但這一次，傑森聽到了對方的稱呼。
“Bruce——”
“Clark。”
畫面消失，眼前驟然的暈了一下，回過神來，自己還站在一團迷霧的隔離室前，距離那裏一步之遙。
耳邊，是提姆的聲音：“傑森？傑森？？”
“我在。”傑森迅速回應，一邊向前一步，伸手摸上了隔離室的玻璃。
沒有異常。
耳麥內，提姆道：“你還好吧，剛才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一下，你就不說話了。”
“多久？”傑森的語氣凝重了些。
提姆：“兩三秒——是發生了什麽？”
“……不，沒事。”傑森轉頭，看向隔離室內的燈，他頓了頓：“大概是幻覺。”
但真的是幻覺嗎？
傑森抿唇，可他沒有再說話，心知肚明不能在這裏耗太久，因此他只是轉身離開了隔離室門前。
讀取盤還在工作。
傑森走了過去，伸手點開蝙蝠系統的界面。
耳邊，是提姆和迪克的交流。
傑森半點沒有受到幹擾，他幾乎飛快的瀏覽著界面，直到突然停留在某個位置。
或許是某種鬼使神差的直覺，讓他不由自主的點開了一個文件夾，打開了其中的一個文件。
簡單的兩三眼，大概能看得到一些內容，只可惜還不等消化完畢，提姆那邊突然開口：“傑森。”
“嗯？”
提姆：“快走！蝙蝠俠好像發現什麽了！”
傑森猛的一頓。
恢覆界面，拔讀取器，離開關門，一條龍服務。
當然，門口的獼猴桃版【提姆】他沒有忘記順手捎走。
只是鬼使神差的，在離開之前，之前那些特殊的畫面在傑森的腦海中流轉了一圈，以至於他忍不住轉了個頭。
室內，沒有任何情況發生，依舊是進來之前的模樣。
傑森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看到的是什麽，情況危急，便也只能迅速回頭，離開了這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之後大概是過了幾秒，原本之前他看到紅光的那間巨大隔離室突然地暗了下來那麽一秒的時間，緊接著恢覆正常。
而在這一秒內，陰影盤踞其中，內裏似乎站了個人。
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他似乎若有所覺的略微偏了個頭。
在他身邊，是一個不再閃亮，甚至於顯得有點滄桑的光腦殼：“怎麽了？”
“沒事。”對方把頭轉了回來，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而有力：“繼續。”他道：“我們需要具體的坐標，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
同一時間，【蝙蝠俠】警覺的擡了個頭。
他迅速的伸手，用力把一個殼子的腦瓜子懟在地上砸暈，又是一個後空翻給另外一個攻擊的殼子來個泰山壓頂，一拳撂倒，【蝙蝠俠】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肘。
【系統。】精神海內，卡拉如此開口：【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哪裏不對？】系統道。
【不知道，就感覺怪怪的。】卡拉說道，轉回頭皺著眉：【世界意識那邊真的沒問題嗎？沒聲音？沒警報？】系統：【都沒有。】他也是覺得奇怪：【你幹嘛問這個？】【就問問……】
卡拉也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現在還在進行著劇本呢，怎麽突然就想到了世界意識？
大概是【芭芭拉】老不上線讓他覺得有點緊繃吧。
哎……
說起來這都多久了？五分鐘能有了吧，【芭芭拉】能還沒好？
卡拉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他沈默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忍不住冒著略微出戲的風險溝通了一下【芭芭拉】那邊的分精神體。
精神連接一瞬間接上，進入意識內的，就是蜷縮在地上的一只【芭芭拉】球。
對接精神共感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到。
【芭芭拉】：別看了，黑的，我被人綁架了。
【蝙蝠俠】：誰？
【芭芭拉】：不知道，不過情況不妙，對方對我很熟悉，而且似乎是有備而來——你最好連接一下其他的精神體。
話落，精神海外，【蝙蝠俠】所占區域周圍的視頻突然閃爍了一下。
之前還在叭叭叭個不停的【稻草人】和【謎語人】被擠下了線，屏幕上露出了【哈利奎因】的胸口。
緊接著就是一張臉。
“餵餵餵？這玩意兒是好的嘛？”【哈莉奎茵】的聲音傳了出來，隨後，就是一陣試音，幾秒之後，【小醜女】的臉露了出來，能看得出她極度的興奮和歡快：“哦，看起來是好的！”
她道：“那麽現在我來宣布一件事情好了。”
“哥譚的群眾們，我們現在撿到了一個新的J先生！”【小醜女】笑嘻嘻的：“一個貨真價實的j先生——大概~反正我不喜歡它，但是布丁說有的時候要有一點點意外的驚喜。”
“所以——”【小醜女】看起來簡直超高興的：“為了慶祝我們的相遇，布丁準備了一個新的Party！就在哥譚！就在現在！一點點新的籌碼！那麽現在的問題在——小蝙蝠！你要來嗎？這可是布丁精心準備的禮物！你一 定會喜歡的！”
【蝙蝠俠】：“……”
精神海內，卡拉沈默了半晌。
精神體瞬間連接【小醜女】那邊，原本只能隔著屏幕交流的精神體們，終於在此時此刻對上了線。
通過【小醜女】的眼睛，卡拉清晰的看見了某個掉了漆的，一點沒有素質和職業態度的主世界joker。
他還不只是掉漆，從上到下看，尤其是對比自己這邊的【小醜】，那只能說是異常的不精致，程度堪稱天差地別。
口紅斑駁不到位，顏色不好看，頭發掉色，臉上掉妝……
卡拉猛地抽回精神體，拯救了一波自己差點被辣瞎掉的眼睛。
下一秒，等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麽，他又緩緩睜眼：【系統，小醜也來了。】此時此刻，他竟不知為何，是如此平靜。
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突發情況。
但對於系統來說：【嗯，主世界的，基本可以確定了。】他道：【你打算怎麽辦？】一個好問題，怎麽辦。
【熱情招待一下吧。】卡拉平靜道，輕描淡寫：【來一趟，不能讓人白來了，他自己找上門來的不是嗎。】那還需要客氣什麽。
反派。
那可就和超級英雄們是兩碼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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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上戈登，蝙蝠家的人都沒多少意外。
這是之前布下的暗線，有著之前一系列的情報，加上【芭芭拉】的失蹤打底，沒人會覺得戈登真的不上套，只是時間問題。
但沒想到時間居然這麽短而已。
倒也側面的顯示了這裏的戈登和【蝙蝠俠】之間關系的不牢靠。
吉姆到底是不是好人還不一定，但顯而易見的他並非如同他的女兒【芭芭拉】，和【蝙蝠俠】堅定的站在同一陣營。
哥譚的遠郊工廠內，傑森還在看守著【芭芭拉】，戈登的暗線完成是他行動的先決條件，但此時此刻消息突然來的這麽快，還是有點讓人猝不及防。
幾乎是通訊器響起的那一瞬間，他就忍不住的瞥了眼被好好關上的屋子。
裏面的【芭芭拉】還在昏迷，暫時沒有要清醒的意思。
看起來【芭芭拉】對戈登的意義的確深重，只可惜他暫時還不能知道這又是一個被【蝙蝠俠】蠱惑了的家夥。
該死，這個世界的老頭子怎麽就跟個傳播病毒一樣？
傑森皺著眉如此想，轉回頭，手上的通訊器【滴滴】的響了一下，是提姆。
“我這邊權限有限，能弄到的東西不多。”提姆道：“但在這裏，有一點不太對勁，我建議你最好去看看。”
“地圖發來。”傑森沒有拒絕。
下一秒，傑森的破平板上面也多出了一個三維圖。
建模建的很破碎，能看得出只有大概一半的大小，但絕大部分都在地下，倒是和蝙蝠洞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裏是整個哥譚最大的盲點，如果用超人的熱視線，大概能看得到這裏是一片巨大的視線盲角，全部都被厚重的鉛板隔開，看不到下面半點的內容。
作為這麽一塊一看就有問題的地方，如果哥譚不是【稻草人】搞事，大家也不會去試圖探究，但現在——
走吧，至少對比起前一陣子，目前為止，這是唯一能探查的機會了。
傑森沈默的套上頭盔，騎上了自己的摩托，下一秒，摩托的輪子瘋狂轉動，帶起大片飛濺的水花，連帶著傑森一起，消失在哥譚的夜色。
三秒之後，一個穿著白襯衫的身影出現在了這一處破舊的工廠內。
超人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把床上的【芭芭拉】兜頭包裹起來。
再三秒之後，原本紐約【傑森】的出租房內，幹爽的大床上，多了一只被包裹的像是毛毛蟲一樣的【芭芭拉】條狀生物。
超人完成自己的任務，鎖好門，拉好窗簾。
下一秒，他的身影再一次的消失在了屋裏。
而另一邊，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傑森已經風馳電掣在了哥譚的大馬路上。
講真，速度是真的快，失去了八百多萬人口的哥譚，這會兒安靜的就像是一座空城，除卻到處都是的殘骸碎片，地面上只剩下骯臟的水潭和在大雨之下堅強燃燒帶起濃濃煙塵的微小火焰。
對於之前那一塊巨大的含鉛場所，提姆可能不清楚，但等確定點位置之後，傑森倒是有了點想法。
在數天之前，他其實一直都沒有放棄和【傑森】的交流。
對方的嘴很緊，但偶爾透露出來的信息，卻也足夠傑森從中發現什麽。
其中一條，就是有關於他的養父【蝙蝠俠】和【超人】之間的關系。
對方似乎對於兩人之間黏黏糊糊的感情糾葛沒什麽意外，以至於在看見【超人】和【蝙蝠俠】大庭廣眾之下十指相扣都平靜的過分。
這是傑森做不到的。
因此，他曾奇怪的旁敲側擊過。
而當時【傑森】是怎麽回答的來著？
——你想多了。
他如此說——【蝙蝠俠】和【超人】，他們不會有任何感情方面的牽扯。
當時想來，可能只是表面意思，但現在深究一下。
傑森的摩托車停在了目的地的門口，他猶豫片刻，倒沒走正門，直接一個反轉從隔壁的下水道鉆了進去，潛行入內。
一邊順著下水道爬，一邊提姆之前發給他的地圖在他的腦海中循環往覆的呈現，方便著他潛入，也同時在某種詭異的聯想中，逐漸的被以各種奇怪的方式修補。
越往內走，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就越多。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地方顯而易見的異常重要，厚重的鉛板，下水道能進去的位置也不過幾十米，隨後就被隔斷，以至於傑森不得不從欄桿爬了出來，步行前進。
裏面，是一種近乎詭異的安靜。
沒有水聲，沒有雨聲，沒有風聲，唯一能聽得見的，就只有傑森的腳步聲和淺淡的呼吸。
這裏處處都是大門，推開幾處，能看的見裏面都是奇怪的罐裝液體，呈現一種好看的湛藍色，也不知道裏面到底都是些什麽，也不知道作用是什麽，只細細的一長條放在那裏，像是什麽奇怪的擺件。
傑森暫時不能敲破它們，因此只是皺著眉頭看著，隨後繼續的朝前走。
隨著時間的推移，能感覺得到他此時越下越深的狀況。
直到停在一處門口。
傑森伸手摸了摸大門，指尖略微用力，確認了這裏並非常規能打開。
他偏頭看了眼旁邊的密碼鎖，片刻之後，提姆那邊接到了一條訊息。
【芭芭拉】的權限在此時發揮著它的作用，但出乎意料的，這道門，並非屬於【芭芭拉】的權限範疇，他的等級還不夠，不夠進入這裏。
那這裏到底是什麽？
傑森皺眉，深覺裏面肯定有點東西是被【蝙蝠俠】藏起來但同時也極其重要的，可如果【芭芭拉】的權限都不夠，總不會這裏的權限就只有【蝙蝠俠】的吧？
那就難辦了。
傑森眉頭緊鎖。
但就在他準備暫且撤離，出去之後想點別的辦法或者求助外援的情況下。
門內突然有了點別的動靜。
傑森的肌肉驟然緊繃，猛地一個後撤，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他直接閃身一個後空翻蹲在了某個罐子的頂部。
借助視線的死角，他很好地藏匿住了自己的身形。
一雙藍綠色的瞳孔緊盯門口，連帶著心跳和呼吸，在這一瞬都變緩了起來。
而出乎意料的，出現在門內的並非是他們想象中的什麽人。
黑色的披風，黃色的底襯，飽滿的胸口和身材，以及胸口上的羅賓標識。
傑森：“……”
他——
沒有吭聲，目送這位臉格外熟悉的人士緩緩從大門內走了出來，然後轉身。
行動幾乎是一點遲疑也沒有的，伴隨著後背剎那間的露出，破綻被傑森抓的死緊。
【提姆】連一點反饋都還沒來得及有，就直接被一只紅桶從天而降來了個泰山壓頂，伸手就敲在了後頸的位置。
對方下手有分寸，但勁也的確不小，以至於就這一下就是眼前一黑，那真是哼都沒哼一下，人就暈了。
【提姆】：……
Shite！
他簡直一腦袋問號：我在實驗室裏面待了這麽久！這才剛出場！剛！出！場！
然後就下線了。
so sad。
一邊，放倒了【提姆】的傑森直起身來，把【提姆】靠墻放好坐在那裏，因為角度關系，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提姆的腦殼。
搓了搓自己的指尖，是刺刺的手感，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得到這宛若獼猴桃一樣的奇妙感觸。
傑森忍不住低頭看了眼【提姆】，視線在他的腦袋上溜了一圈，大概是聯想到了自己世界的提姆，嘴角不知道怎麽回事，不合時宜的勾起了一點點弧度。
提姆那邊還在溝通：“大紅？”
“咳，沒事。”傑森若無其事收斂了自己的表情：“抓到個特殊的人。”
提姆還沒意識到對方沒上來就說名字的險惡用心，問：“誰？”
下一秒，提姆就接到了傑森那邊發過來的照片。
是一個約等於光腦殼的大腦門，和對方那不能說完全一樣，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相似的臉，以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不相似的身材。
迪克：“……哇哦。”
迪克驚到：“提姆？”
這個世界的提姆看起來好結實。
就是頭發……看起來有點，特別，非常……短。
頭發也就一毫米左右吧，乍一看，略有些禿禿的。
真的提姆：“……”
他這會兒算是回過神來了：“傑森！”
傑森若無其事的開口：“嗯？怎麽了？我抓個提姆，這有問題嗎？”他一邊說，一邊朝著門內走。
心裏半點愧疚感都莫得。
畢竟來這個世界之前，提姆還吐槽過他的紅頭罩，那麽蓋下去，遲早有一天要禿掉。
當然了，他也沒少扒拉提姆喝咖啡的量，照這麽熬夜，肯定禿的更早。
雖然最終是大家頭發都極其不科學的茂密濃黑，單著並不妨礙他們互相攻擊。
但現在，一個佐證傑森的有力證據出現了！
平行世界的【提姆】的頭發巨短！四舍五入一下，嗯……
迪克忍不住憋笑，卻好歹知道打圓場：“好了，小翅膀。”
傑森哼笑。
到底也沒耽誤正事。
之前他開口接通訊加上動手，就是因為透過那一瞬間的門開確認了裏面沒人，周圍也沒監聽器這一類的東西，現在自然沒多少顧忌。
因此走進去的時候，動作也很快。
大概是【提姆】獼猴桃一樣的頭發給了他一點快樂，傑森現在的心情並不算得上多麽的緊繃，但行動倒依舊是沒有半點拖延，進去之後第一下，就先是把隨身攜帶的讀取器戳在中央電腦上了。
等一切都做完，他才來得及細看周圍的情況。
和外面一樣，大多數都是密密麻麻的特殊玻璃罐子，只是大部分裏面裝的東西都是空的，詭異而且讓人看的不太懂。
僅有的幾個倒像是小白鼠一樣的生物，大概是已經死去，半點動靜也無，但外皮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惡心而腐朽的痕跡。
除此以外，最顯眼的位置還有幾個巨大的隔離室，左邊三個，右邊三個，環繞著最中間最巨大的那一個。
只不過裏面都是迷霧一樣的東西，讓人不走近看不清裏面的內容。
傑森皺了皺眉，本能的意識到這裏可能有點問題，他在耳麥內簡單的闡述了一下自己當前的位置和周圍的情況，半晌之後，擡腳朝著那些隔離室內走去。
越近越感覺有點不太對。
直到徹底的站在這些隔離室之前，才能看得見裏面都是空空的內容，唯獨極個別裏面似乎曾經住過人，但此時都已經空掉。
傑森環視了一圈，最終朝著中心最大的那個走了過去。
直到站定。
他的視線不知怎麽回事，下意識地被吸引著。
這一刻，傑森近乎沈迷的看著裏面的什麽都沒有的空白內容，絲毫沒有註意到在此時此刻，似乎有什麽在地面上蔓延。
在他的身後，原本有色的環境在逐步的褪色，空氣裏面似乎有什麽在不停的波動，波動，波動
實驗室內的燈泡突然閃了閃，在一瞬間黯淡了下去，空氣裏，似乎突然飄滿了詭異的黑色絮狀物，就好像某一個瞬間，空間被撕裂，周圍都是細細碎碎的黑洞碎片。
眼前，原本隔離室內白色的燈好像也突然暗了下來。
有什麽在變化。
此時此刻，傑森的通孔內，中心點突然的染上了一些赤紅。
原因不在於他，而在於面前，似乎只是剎那，在傑森的視線內，原本白色的燈光就轉變成了紅色，把這裏照射的像是煉獄。
原本空無一人的巨大隔離室內似乎被紅色的光填滿了，裏面靠後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純白色t恤的男人。
他沒有轉頭，只是那麽站著，直到某一刻，他突然的轉身。
“你還是來看我了。”那個男人如此說道。
隔著如此近的距離，傑森居然看不清這個男人的外貌，只大概能模糊的感知到，這是一個極其英俊，而且強大的男人。
他似乎已經被關在這裏許久，以至於語氣裏面在面對著來人的時候，帶上了些許，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憤恨和某種覆雜情感，但那一切都沖散在了他手上緊鎖的枷鎖，和被囚禁的現狀裏。
傑森搞不清楚自己看到的這一幕到底意味著什麽，只是某種直覺讓他一直在看，在看。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快進了一樣，以至於短短的一會兒，他已經看到了這個男人和外來的探監人——大概是能這麽說，見了幾次。
越來越多的見面，越來越多的談話，但就像是被蒙在迷霧裏，讓人只能知道他們在進行，無法深窺其本質，和具體內容。
傑森甚至還看到了某一次見面內，大概是兩個人不歡而散，探監者提前離開。
白襯衫的男人大概是第一次露出如此憤恨的情緒，他近乎是極度用力的在拍打面前的隔離室玻璃，嘴裏大喊著什麽，但被他呼喚的男人，一次也沒有回頭。
他在喊什麽？
他在喊什麽？
傑森近乎本能的溯源，有什麽在告知著他，這將是極其重要的內容，但他是真的聽不見！
真的嗎？
傑森猛地睜大眼睛，耳邊似乎是一聲嘆息，隨後，畫面似乎又回到了最開始的位置。
紅色的房間，白色衣衫的男人，以及他轉過頭時的對視。
依舊是看不見的臉，依舊是聽不清的對話，但這一次，傑森聽到了對方的稱呼。
“Bruce——”
“Clark。”
畫面消失，眼前驟然的暈了一下，回過神來，自己還站在一團迷霧的隔離室前，距離那裏一步之遙。
耳邊，是提姆的聲音：“傑森？傑森？？”
“我在。”傑森迅速回應，一邊向前一步，伸手摸上了隔離室的玻璃。
沒有異常。
耳麥內，提姆道：“你還好吧，剛才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一下，你就不說話了。”
“多久？”傑森的語氣凝重了些。
提姆：“兩三秒——是發生了什麽？”
“……不，沒事。”傑森轉頭，看向隔離室內的燈，他頓了頓：“大概是幻覺。”
但真的是幻覺嗎？
傑森抿唇，可他沒有再說話，心知肚明不能在這裏耗太久，因此他只是轉身離開了隔離室門前。
讀取盤還在工作。
傑森走了過去，伸手點開蝙蝠系統的界面。
耳邊，是提姆和迪克的交流。
傑森半點沒有受到幹擾，他幾乎飛快的瀏覽著界面，直到突然停留在某個位置。
或許是某種鬼使神差的直覺，讓他不由自主的點開了一個文件夾，打開了其中的一個文件。
簡單的兩三眼，大概能看得到一些內容，只可惜還不等消化完畢，提姆那邊突然開口：“傑森。”
“嗯？”
提姆：“快走！蝙蝠俠好像發現什麽了！”
傑森猛的一頓。
恢覆界面，拔讀取器，離開關門，一條龍服務。
當然，門口的獼猴桃版【提姆】他沒有忘記順手捎走。
只是鬼使神差的，在離開之前，之前那些特殊的畫面在傑森的腦海中流轉了一圈，以至於他忍不住轉了個頭。
室內，沒有任何情況發生，依舊是進來之前的模樣。
傑森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看到的是什麽，情況危急，便也只能迅速回頭，離開了這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之後大概是過了幾秒，原本之前他看到紅光的那間巨大隔離室突然地暗了下來那麽一秒的時間，緊接著恢覆正常。
而在這一秒內，陰影盤踞其中，內裏似乎站了個人。
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他似乎若有所覺的略微偏了個頭。
在他身邊，是一個不再閃亮，甚至於顯得有點滄桑的光腦殼：“怎麽了？”
“沒事。”對方把頭轉了回來，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而有力：“繼續。”他道：“我們需要具體的坐標，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
同一時間，【蝙蝠俠】警覺的擡了個頭。
他迅速的伸手，用力把一個殼子的腦瓜子懟在地上砸暈，又是一個後空翻給另外一個攻擊的殼子來個泰山壓頂，一拳撂倒，【蝙蝠俠】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肘。
【系統。】精神海內，卡拉如此開口：【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哪裏不對？】系統道。
【不知道，就感覺怪怪的。】卡拉說道，轉回頭皺著眉：【世界意識那邊真的沒問題嗎？沒聲音？沒警報？】系統：【都沒有。】他也是覺得奇怪：【你幹嘛問這個？】【就問問……】
卡拉也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現在還在進行著劇本呢，怎麽突然就想到了世界意識？
大概是【芭芭拉】老不上線讓他覺得有點緊繃吧。
哎……
說起來這都多久了？五分鐘能有了吧，【芭芭拉】能還沒好？
卡拉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他沈默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忍不住冒著略微出戲的風險溝通了一下【芭芭拉】那邊的分精神體。
精神連接一瞬間接上，進入意識內的，就是蜷縮在地上的一只【芭芭拉】球。
對接精神共感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到。
【芭芭拉】：別看了，黑的，我被人綁架了。
【蝙蝠俠】：誰？
【芭芭拉】：不知道，不過情況不妙，對方對我很熟悉，而且似乎是有備而來——你最好連接一下其他的精神體。
話落，精神海外，【蝙蝠俠】所占區域周圍的視頻突然閃爍了一下。
之前還在叭叭叭個不停的【稻草人】和【謎語人】被擠下了線，屏幕上露出了【哈利奎因】的胸口。
緊接著就是一張臉。
“餵餵餵？這玩意兒是好的嘛？”【哈莉奎茵】的聲音傳了出來，隨後，就是一陣試音，幾秒之後，【小醜女】的臉露了出來，能看得出她極度的興奮和歡快：“哦，看起來是好的！”
她道：“那麽現在我來宣布一件事情好了。”
“哥譚的群眾們，我們現在撿到了一個新的J先生！”【小醜女】笑嘻嘻的：“一個貨真價實的j先生——大概~反正我不喜歡它，但是布丁說有的時候要有一點點意外的驚喜。”
“所以——”【小醜女】看起來簡直超高興的：“為了慶祝我們的相遇，布丁準備了一個新的Party！就在哥譚！就在現在！一點點新的籌碼！那麽現在的問題在——小蝙蝠！你要來嗎？這可是布丁精心準備的禮物！你一 定會喜歡的！”
【蝙蝠俠】：“……”
精神海內，卡拉沈默了半晌。
精神體瞬間連接【小醜女】那邊，原本只能隔著屏幕交流的精神體們，終於在此時此刻對上了線。
通過【小醜女】的眼睛，卡拉清晰的看見了某個掉了漆的，一點沒有素質和職業態度的主世界joker。
他還不只是掉漆，從上到下看，尤其是對比自己這邊的【小醜】，那只能說是異常的不精致，程度堪稱天差地別。
口紅斑駁不到位，顏色不好看，頭發掉色，臉上掉妝……
卡拉猛地抽回精神體，拯救了一波自己差點被辣瞎掉的眼睛。
下一秒，等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麽，他又緩緩睜眼：【系統，小醜也來了。】此時此刻，他竟不知為何，是如此平靜。
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突發情況。
但對於系統來說：【嗯，主世界的，基本可以確定了。】他道：【你打算怎麽辦？】一個好問題，怎麽辦。
【熱情招待一下吧。】卡拉平靜道，輕描淡寫：【來一趟，不能讓人白來了，他自己找上門來的不是嗎。】那還需要客氣什麽。
反派。
那可就和超級英雄們是兩碼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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