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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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來時
“餵。有什麽事嗎？”洛晴天反手掩上門，小聲接起電話。
“同學聚會得怎麽樣，有趣嗎？”
“還挺好玩兒的，很多同學都好久不見了。”洛晴天拿著手機沿墻緩緩向前走著，“開機儀式呢，順利嗎？”
“算是順利吧，除了子陽哥進完香，大概是興奮過度，摔了一跤。”
洛晴天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遂又想起什麽：“吳導說會幫我多上一炷香，是真的嗎？”
“當然。導演今天特意過來，讓我幫你上你那一份。”
“讓你幫我？”洛晴天一陣緊張，“吳導該不會知道我們……了吧？”
“以他老人家的觀察力，很有可能。”
“啊？”
“跟你開玩笑的，目前應該還沒有。”何煦放輕語氣，“不過以後，就不一定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包廂的門被打開，有人走了出來。洛晴天連忙轉過頭，見是陳勁松朝這邊走了過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壓低聲音道，“我這邊有點事，晚些回家了再跟你聯系。”
“等等。”
“嗯？”
“我現在在公司，你們大概什麽時候結束？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我跟球球一起打車回去。”她不想麻煩他。
“那就是接你們。”何煦迅速糾正，“已經挺晚了，一會兒不好打車。你這麽晚回去，我也不放心。”
洛晴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頓了頓才道：“你最近這麽辛苦，讓你晚上開車，我也不放心啊。”
電話那頭傳來何煦的笑聲，似是心情很好：“好不容易有來接自己女朋友的機會，怎麽會辛苦。記得一會兒把地點和大致結束時間發給我。”
洛晴天：“……好。”
等她掛斷電話，回過頭，陳勁松已經不在原地了。
她輕呼一口氣，轉身推開了包廂門。一進去就被沖過來的球球塞了個話筒在懷裏。
“來得正好，快快快，下一首又是我們的了。”
等這群人終於嗨得差不多了，洛晴天也深深覺得，再唱下去自己的嗓子恐怕接下來幾天都別想說話了。
一整晚下來，紅酒啤酒混雜著上，不少人都喝多了，三三兩兩拉著訴衷腸。一片混亂中，她拉住還殘存了幾分理智的球球，在她耳邊輕聲說：“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嗎，何煦說等會兒會來接我們，應該可以早一點到家。”
“你說誰？”球球詫異得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誰。”洛晴天嘆了口氣。看來比她想象中的醉得厲害啊。
“哎別這樣用看醉漢的眼神看我嘛，我沒醉沒醉，聽清楚了的！”球球挽過她的手，“我這不是不敢置信嘛，你男朋友真的要來接咱們？”
“誰男朋友？”從她們旁邊經過的張鏡猛地轉過頭來，嚷道。
“你小聲點兒，叫什麽呢！”球球伸手就捶了他一拳。
“疼疼疼！哎呦餵我的姑奶奶，您對於自己打人有多疼一點兒數都沒有的嗎？”
球球一臉坦然，一點愧疚都沒有：“讓你嘴那麽碎，不打一下怎麽幫你改正呢。”
洛晴天正在一邊看好戲，突然又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聲音來源已經讓今天的她神經過敏了，於是在回頭之前就已經變了臉色。
“怎麽，有什麽事嗎？”她停住步伐，球球還不明所以，懵懵的跟著停下來。
陳勁松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他似是心理鬥爭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晴天，能不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洛晴天一楞，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已經徹底清醒過來的球球護在了身後。
“那個，晴天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就別再……”
“我知道，剛剛已經聽到了。”陳勁松苦笑了一下，“放心吧，不是要找晴天表白的。就幾句很平常的話，只是希望能單獨跟她說。”
洛晴天拉開球球，朝他點了點頭。又環視了一下四面嘈雜的KTV走廊：“你是想在這裏說，還是——”
“去樓下咖啡廳，可以嗎？就一會兒，保證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的。”
晴天看向球球，結果她迅速擺手：“不用看我，你們要去就去吧。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那怎麽行，你到時候在旁邊稍微等我一下吧。”
張鏡插話道：“這樣吧，我順路送球球回去。反正今天也是我送你來的，也算有始有終嘛。晴天你就放心吧。”
洛晴天想了想，還是點了頭：“那好吧，路上註意安全。”
已經很晚了，咖啡廳裏幾乎沒什麽客人，服務員很是殷勤地遞上了酒水飲料單。
洛晴天沒有看，直接推了回去：“謝謝，不用了。”
陳勁松卻道：“來一壺蜂蜜柚子茶，麻煩快一點。”
見晴天看過來，解釋道：“什麽都不點還是不太好。看你今晚也喝了些酒，喝點蜂蜜柚子茶醒一醒比較好，不然晚上會睡不好的。”
洛晴天垂眸看著面前的水杯：“你這樣，太讓人有壓力和罪惡感了。”
“抱歉，一直再讓你困擾這件事，我也是剛剛意識到的。”陳勁松露出無奈的表情，“但我也知道自己這個習慣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了，所以想找你說清楚。”
洛晴天的表情也變得認真，擡頭看他：“不，應該說抱歉的人是我。你是個很好的人，也應該遇到懂你欣賞你的女孩子，很抱歉不是我。”
“你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和殘忍。”陳勁松自嘲地笑笑，“不過也謝謝你的直接和殘忍，讓我這麽早快就認清了現實。”
蜂蜜柚子茶，最後還是沒有喝上幾口。
兩人並排走出咖啡廳。陳勁松提出送她回家，被她婉拒後也不再堅持，只是露出一個模糊的微笑：“真是奇怪，其實我說話之前，早已料到你會拒絕，但還是忍不住說出口。”
這說明你有教養又善良。洛晴天在心裏說。
“不過說真的，真羨慕你男朋友。很想知道什麽樣的人，才能得到你的青睞。”
洛晴天正想說不需要羨慕任何人，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命中註定，一擡頭，卻呼吸一窒，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離咖啡廳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而站在轎車旁邊的人，是何煦。
“該不會……我這麽幸運吧。”陳勁松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又確認了一下她的表情，驚訝得張大了嘴，“真的是你男朋友？”
洛晴天在心裏嘆了口氣，轉身跟他道別：“那我先走了。”
陳勁松有點擔心地看著她：“不會給你們造成什麽誤會和麻煩吧？”
洛晴天搖頭，沖他擺了擺手：“不會的，再見。”
“那路上註意安全啊。”陳勁松還在後頭叫著。
洛晴天哭笑不得，心想您為了我好，怕造成誤會和麻煩，就行行好別說話了。
她走近的時候，小心地觀察了一下何煦的臉色。見他神色如常，松了一口氣。何煦替她打開車門，她就和平時一樣乖乖坐了進去。
結果剛一坐好，就被他猛地揉了一把頭發。
“怎、怎麽了？”
“還問我？”何煦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火氣蹭蹭的就往上冒。
洛晴天莫名心虛，小聲解釋：“那就是一個同學……”
“跟我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原本準備和你朋友一起打車回家嗎？”
“那是因為那個時候——”
“轉頭就和其他男人單獨去喝咖啡了？”
“沒喝咖啡，點的柚子茶——”而且還只喝了兩口！
“這倒是記得挺清楚的？”何煦不依不饒。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啊。”洛晴天氣急，“一句話都不聽我說完！”
何煦往窗外瞟了一眼：“你那個同學還站在那兒呢。”
洛晴天一怔，條件反射回頭去看。
咖啡店門口早就空無一人，耳邊是何煦幽幽的聲音：“是心虛還是對那人上心了？”
洛晴天真的要冤枉死了，往椅背上重重一靠，聲音都快帶上哭腔了：“你這人，以前不是這麽不講道理斤斤計較的啊！”
又不是她的錯，陰陽怪氣個什麽勁兒啊！
何煦雙手抱在胸前，顯然沒有要馬上饒過她的意思：“說吧，那到底是誰？”
“真的就是一個大學同學。”
“大學時候就喜歡你的那個？”
洛晴天嚇了一跳：“你怎麽知道的？”
何煦斜覷她一眼，不說話。
“球球跟你說的？不可能呀……”球球才不是那種喜歡說閨蜜八卦的人，何況是那麽不值一提的陳年舊事。
“我怎麽知道的是重點嗎？”何煦只覺得自己被氣得胸悶，“你在擔心什麽？”
“我沒有擔心，你真的誤會了。”洛晴天真心覺得委屈，“他以前是喜歡過我，但是剛剛之所以單獨約我喝茶，就是告訴我他已經徹底放下了，讓我不用再擔心。”
“他說放下了你就相信？”
“為什麽不信，他說的是真心話啊。”洛晴天無奈，“難道你覺得我有那麽大的魅力，讓他這麽多年都念念不忘，還特意說謊來騙我麻痹我？”
“為什麽沒有？”
洛晴天楞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是為了反駁我說反問句說上癮了嗎？”
何煦深深看她一眼，嘆了口氣：“我是認真的。”
洛晴天：“……”
“所以以後，不要和其他男人走那麽近，更不許大晚上的單獨喝酒喝茶喝咖啡。尤其是心懷不軌的那種。”
洛晴天剛想說“他沒有心懷不軌”，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懶得也不敢再糾正他了。
何煦氣猶不順，突然覺得右邊臉頰一熱。定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是被自家女朋友親了一下。
一瞬間，所有別的情緒都被拋到九霄雲外了，這可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自己。
不過等他轉過頭，剛剛的始作俑者已經縮著身子躲到一邊去了。
何煦不動聲色：“覺得親一下就解決問題了？”
洛晴天眨眨眼：“那要怎麽辦？”
他一本正經道：“再親一下，說不定就能原諒你了。”
洛晴天：“……”
結果自然是沒完沒了了。
等洛晴天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了。等應付完球球的八卦和調侃，再洗完澡上床，則到了淩晨了。
反正第二天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索性打算久違地讓自己一覺睡到自然醒，連鬧鐘都掐掉了。
而世事往往就是如此，當陽光照進房間、灑滿洛晴天的床鋪；當要出差的球球已經出門前往機場，而她還在熟睡時，命運的齒輪卻沒有停止運轉，有什麽被悄然改變了。
換了人間，她而尚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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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順利吧，除了子陽哥進完香，大概是興奮過度，摔了一跤。”
洛晴天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遂又想起什麽：“吳導說會幫我多上一炷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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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幫我？”洛晴天一陣緊張，“吳導該不會知道我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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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聊了幾句，包廂的門被打開，有人走了出來。洛晴天連忙轉過頭，見是陳勁松朝這邊走了過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壓低聲音道，“我這邊有點事，晚些回家了再跟你聯系。”
“等等。”
“嗯？”
“我現在在公司，你們大概什麽時候結束？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我跟球球一起打車回去。”她不想麻煩他。
“那就是接你們。”何煦迅速糾正，“已經挺晚了，一會兒不好打車。你這麽晚回去，我也不放心。”
洛晴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頓了頓才道：“你最近這麽辛苦，讓你晚上開車，我也不放心啊。”
電話那頭傳來何煦的笑聲，似是心情很好：“好不容易有來接自己女朋友的機會，怎麽會辛苦。記得一會兒把地點和大致結束時間發給我。”
洛晴天：“……好。”
等她掛斷電話，回過頭，陳勁松已經不在原地了。
她輕呼一口氣，轉身推開了包廂門。一進去就被沖過來的球球塞了個話筒在懷裏。
“來得正好，快快快，下一首又是我們的了。”
等這群人終於嗨得差不多了，洛晴天也深深覺得，再唱下去自己的嗓子恐怕接下來幾天都別想說話了。
一整晚下來，紅酒啤酒混雜著上，不少人都喝多了，三三兩兩拉著訴衷腸。一片混亂中，她拉住還殘存了幾分理智的球球，在她耳邊輕聲說：“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嗎，何煦說等會兒會來接我們，應該可以早一點到家。”
“你說誰？”球球詫異得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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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男朋友？”從她們旁邊經過的張鏡猛地轉過頭來，嚷道。
“你小聲點兒，叫什麽呢！”球球伸手就捶了他一拳。
“疼疼疼！哎呦餵我的姑奶奶，您對於自己打人有多疼一點兒數都沒有的嗎？”
球球一臉坦然，一點愧疚都沒有：“讓你嘴那麽碎，不打一下怎麽幫你改正呢。”
洛晴天正在一邊看好戲，突然又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聲音來源已經讓今天的她神經過敏了，於是在回頭之前就已經變了臉色。
“怎麽，有什麽事嗎？”她停住步伐，球球還不明所以，懵懵的跟著停下來。
陳勁松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他似是心理鬥爭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晴天，能不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洛晴天一楞，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已經徹底清醒過來的球球護在了身後。
“那個，晴天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就別再……”
“我知道，剛剛已經聽到了。”陳勁松苦笑了一下，“放心吧，不是要找晴天表白的。就幾句很平常的話，只是希望能單獨跟她說。”
洛晴天拉開球球，朝他點了點頭。又環視了一下四面嘈雜的KTV走廊：“你是想在這裏說，還是——”
“去樓下咖啡廳，可以嗎？就一會兒，保證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的。”
晴天看向球球，結果她迅速擺手：“不用看我，你們要去就去吧。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那怎麽行，你到時候在旁邊稍微等我一下吧。”
張鏡插話道：“這樣吧，我順路送球球回去。反正今天也是我送你來的，也算有始有終嘛。晴天你就放心吧。”
洛晴天想了想，還是點了頭：“那好吧，路上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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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晴天沒有看，直接推了回去：“謝謝，不用了。”
陳勁松卻道：“來一壺蜂蜜柚子茶，麻煩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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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晴天的表情也變得認真，擡頭看他：“不，應該說抱歉的人是我。你是個很好的人，也應該遇到懂你欣賞你的女孩子，很抱歉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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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咖啡廳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而站在轎車旁邊的人，是何煦。
“該不會……我這麽幸運吧。”陳勁松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又確認了一下她的表情，驚訝得張大了嘴，“真的是你男朋友？”
洛晴天在心裏嘆了口氣，轉身跟他道別：“那我先走了。”
陳勁松有點擔心地看著她：“不會給你們造成什麽誤會和麻煩吧？”
洛晴天搖頭，沖他擺了擺手：“不會的，再見。”
“那路上註意安全啊。”陳勁松還在後頭叫著。
洛晴天哭笑不得，心想您為了我好，怕造成誤會和麻煩，就行行好別說話了。
她走近的時候，小心地觀察了一下何煦的臉色。見他神色如常，松了一口氣。何煦替她打開車門，她就和平時一樣乖乖坐了進去。
結果剛一坐好，就被他猛地揉了一把頭發。
“怎、怎麽了？”
“還問我？”何煦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火氣蹭蹭的就往上冒。
洛晴天莫名心虛，小聲解釋：“那就是一個同學……”
“跟我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原本準備和你朋友一起打車回家嗎？”
“那是因為那個時候——”
“轉頭就和其他男人單獨去喝咖啡了？”
“沒喝咖啡，點的柚子茶——”而且還只喝了兩口！
“這倒是記得挺清楚的？”何煦不依不饒。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啊。”洛晴天氣急，“一句話都不聽我說完！”
何煦往窗外瞟了一眼：“你那個同學還站在那兒呢。”
洛晴天一怔，條件反射回頭去看。
咖啡店門口早就空無一人，耳邊是何煦幽幽的聲音：“是心虛還是對那人上心了？”
洛晴天真的要冤枉死了，往椅背上重重一靠，聲音都快帶上哭腔了：“你這人，以前不是這麽不講道理斤斤計較的啊！”
又不是她的錯，陰陽怪氣個什麽勁兒啊！
何煦雙手抱在胸前，顯然沒有要馬上饒過她的意思：“說吧，那到底是誰？”
“真的就是一個大學同學。”
“大學時候就喜歡你的那個？”
洛晴天嚇了一跳：“你怎麽知道的？”
何煦斜覷她一眼，不說話。
“球球跟你說的？不可能呀……”球球才不是那種喜歡說閨蜜八卦的人，何況是那麽不值一提的陳年舊事。
“我怎麽知道的是重點嗎？”何煦只覺得自己被氣得胸悶，“你在擔心什麽？”
“我沒有擔心，你真的誤會了。”洛晴天真心覺得委屈，“他以前是喜歡過我，但是剛剛之所以單獨約我喝茶，就是告訴我他已經徹底放下了，讓我不用再擔心。”
“他說放下了你就相信？”
“為什麽不信，他說的是真心話啊。”洛晴天無奈，“難道你覺得我有那麽大的魅力，讓他這麽多年都念念不忘，還特意說謊來騙我麻痹我？”
“為什麽沒有？”
洛晴天楞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是為了反駁我說反問句說上癮了嗎？”
何煦深深看她一眼，嘆了口氣：“我是認真的。”
洛晴天：“……”
“所以以後，不要和其他男人走那麽近，更不許大晚上的單獨喝酒喝茶喝咖啡。尤其是心懷不軌的那種。”
洛晴天剛想說“他沒有心懷不軌”，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懶得也不敢再糾正他了。
何煦氣猶不順，突然覺得右邊臉頰一熱。定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是被自家女朋友親了一下。
一瞬間，所有別的情緒都被拋到九霄雲外了，這可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自己。
不過等他轉過頭，剛剛的始作俑者已經縮著身子躲到一邊去了。
何煦不動聲色：“覺得親一下就解決問題了？”
洛晴天眨眨眼：“那要怎麽辦？”
他一本正經道：“再親一下，說不定就能原諒你了。”
洛晴天：“……”
結果自然是沒完沒了了。
等洛晴天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了。等應付完球球的八卦和調侃，再洗完澡上床，則到了淩晨了。
反正第二天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索性打算久違地讓自己一覺睡到自然醒，連鬧鐘都掐掉了。
而世事往往就是如此，當陽光照進房間、灑滿洛晴天的床鋪；當要出差的球球已經出門前往機場，而她還在熟睡時，命運的齒輪卻沒有停止運轉，有什麽被悄然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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