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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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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異

繼蚊子大軍過後,家裏又出現了三四只成年人///拳頭般大小的不知名小飛蟲和綠頭蒼蠅。

謝父剛想拿起桌上的殺蟲氣霧劑就被蹲守在一旁的於朔急忙制止。

於朔拿起家裏一直擺放在客廳茶幾底下新買來的殺蟲劑,遞給正做防禦狀的謝父,“謝叔,先用這瓶普通的試試。”

他想看看這普通的殺蟲劑和盲盒抽出來的有什麽區別。

“好。”

謝父接過殺蟲劑,於朔家裏這瓶殺蟲劑也是無味的,不論是外包裝的顏色還是瓶型都與盲盒的那款看上去差不多,也就是氣霧劑要比殺蟲劑多個400ml。

謝父一手拿著普通的殺蟲劑,一手拿著抽出來的氣霧劑,直面向他們飛來的蟲子們。

謝父先是猛噴了好幾下殺蟲劑,飛來的蟲子們兜頭就是一頓藥劑沖擊。

就算這些蟲子變大了幾倍,但骨子裏仍是蟲子,被謝父這麽一噴,還正就受了殺蟲劑藥勁的影響,綠頭蠅的身形明顯晃動了兩下。

只不過沒過幾秒,綠頭蠅搓了搓臉逐漸緩了過來,感覺有被挑釁到的它怒氣值爆漲,尾部鼓成球形,翅膀飛舞的速度越來越來,到最後只能看到殘影,綠頭蠅直直地對著謝父沖過來,一副不咬上一口不死心的架勢。

被綠頭蠅盯上的謝父沒法,只好對著它足足噴了半瓶殺蟲劑,不過就算是這樣這綠頭蠅也沒死,掉在地上還能撲騰兩下。

測試過普通殺蟲劑的威力後,謝星竹便讓老爸直接用氣霧劑了結它們。

好在蟲子的數量不多,被謝父用殺蟲氣霧劑對著噴了兩下,這些蟲子就死透了。

該說不說,眼冒紅光的小飛蟲和綠頭蠅配上這碩大的體型,足以讓一些本就懼怕蟲子的人們尖叫連連。

而於朔經常會拿床被出去曬洗,每個房間裏的垃圾也都會及時清理掉,廚房裏更是會在飯後洗碗的同時收拾一遍,所以家裏還是挺幹凈的。

大夥兒又凝神等了半小時確定除了這幾只蟲子外再沒其他蟲子才敢稍作休息。

在殺蟲氣霧劑的幫助下,謝星竹他們一行人暫時躲過這場小型災難。

位於於朔家樓下的那戶人家也幸運地躲過這場劫難。

章碩,A市打工人一枚,本著一顆積極向上的心,致力要在崗位上發光發熱的他卻在來到A市某公司上班一年後成功成為了拍死在沙灘上的一條鹹魚。

在又一次習以為常的加班下班點,章碩拖著疲憊的身軀踏上了十點半回家的末班車。

半小時後,章碩回到了租住的小區,只是以往要摸黑通向單元樓的這段路此刻卻燈火通明。

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的都是同小區的居民。

章碩揉了揉快要睜不動的眼睛,嘴裏喃喃道:“大家這麽晚了還沒睡?”

章碩看了一圈,發現這些人都是些大爺大媽,他不禁感嘆退休就是好啊,再也不用加班了。

他決定等他到了大爺們這個年紀也要這麽晚出來溜達,再沿途欣賞苦逼的加班狗們。

但又轉念一想,此時被大爺們欣賞的加班狗不正是他嗎?

章碩停在原地不禁在心中流下兩行清淚。

正當他在大家萬分驚恐的註視中踏上單元樓時,才看到樓梯上未被收拾幹凈的血跡和一些不知是什麽的肉沫。

“這是有誰在樓道殺豬了?”這是誰啊這麽缺德,大晚上的在樓道殺豬,章碩被熏得眼睛脹疼,捏著鼻子嗡聲道。

五十多度的高溫下,繞是路邊的垃圾桶都奇臭無比,更不用說這麽多血液和肉塊露在外面將近一個小時。

此刻樓道裏都是經久未散的腐臭味,苦了一樓的兩家住戶,也苦了這時候剛下班的章碩。

“這哪是殺豬哦,這是殺人了,地上的都是人血。”出聲的正是那位第一時間發現現場的居民。

“小夥子還不趕緊回家,也不曉得這人是專挑年輕人下手還是隨機殺的,死的那位還就是和你一樣住在這棟樓裏的打工人,真是造孽哦。”

過了許久,不知道怎麽就回到家的章碩擠在矮小的沙發上瑟瑟發抖。

他這輩子鼓起的最大的勇氣就是只身一人來陌生的城市打拼。

突然遇到這種事件,加班加到腦子生銹的他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能呆呆地窩在沙發上流了一頭又一頭的汗。

直到他聽到了耳邊傳來蚊子的嗡嗡聲。

章碩一個轉頭,差點與蚊子來了個臉貼臉,還好他反應快往後仰了仰拉開了一人一蚊的距離,也正是這樣讓他無意間逃了一劫。

“我靠,這蚊子是吸了多少人的血啊,這麽大一坨。”

花蚊子見快要入嘴的大餐要跑,急得眼睛越發紅亮,趕忙加速煽動翅膀一個俯沖過去。

然而它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成天與蚊子打交道的章碩。

從小他就招蚊子咬,為此在來到A市後,他每年都要提前購買大量驅蚊驅蟲用品,不亞於臥室、客廳和廚房窗臺上那一排捕蠅草,一抽屜的驅蚊液、蚊香、驅蚊手環、殺蟲劑和薰衣草包。

甚至不放心買來的驅蚊液的威力,他還在臥室架起了蚊帳,一年四季除了清洗外就沒拆下來過。

也就是這樣嚴謹的防護,章碩在這一年中只要在家別提過得有多舒心。

章碩一個翻身躲避蚊子的攻擊,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蚊子這般大,但蚊子變大了後更加方便他尋找了。

再一次失敗了的蚊子見一次不行,想要來上第二次,但這次它學會了思考。

它停在距離章碩一米遠的半空中與章碩平視。

四眼交錯的一瞬間,章碩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饑餓的訊息。

而蚊子也從章碩眼中看到了想要消滅它的決心。

一人一蚊就這麽對視了一分鐘,很快章碩開始動了起來。

他坐的這個沙發在客廳的左半邊,而這一邊的盡頭拐彎處正是他的臥室。

而在這周一,他又下單了一盆捕蠅草。

只要在蚊子追上來前進到臥室,他就有勝算消滅掉眼前這只蠢蠢欲動的大花蚊子。

三秒後,章碩邁開腿,一個跨步從單人沙發上一躍而過,幸運的是他成功跨了過去落在臥室門前。

章碩微微偏過頭,通過餘光看到那只花蚊子就墜在他身後,還差一臂的距離就能攀上他的後背,穿過布料和皮膚吸食他的血液。

被這麽大只的蚊子在後背咬上一口肯定得腫個大包,這麽兇很說不定還有毒。

一定不能被咬到!

進了臥室,章碩一個快步來到書桌前,望向竄了一米高的捕蠅草,每個葉片都有一個手掌那麽大,他整個人都要傻了。

不僅這一盆是這樣,窗臺邊上的那幾盆都是如此。

窗臺上最前面的那一盆捕蠅草每個葉片裏都包裹的很滿,壓彎了根莖,可見是美美飽餐了一頓。

見此,章碩別提多高興了,立馬就近上前捧起桌上的這一盆,轉身對準已經快要碰到他後背衣服的大花蚊子。

只見捕蠅草和花蚊子這麽一個照面,已經變大了的捕蠅草登時張開它的血盆大口,葉片一張一合包裹住來不及剎住腳的花蚊子。

進了捕蠅草的“嘴”就別想逃出來,很快這只花蚊子就在章碩眼前徹底停止了掙紮的動靜。

半晌,章碩才觀察起家裏的捕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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